轰隆隆!!!
一连串犹如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在封闭的温玉洞穴外疯狂炸开。
整个洞穴的穹顶都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剧烈颤抖,无数细碎的温玉粉末簌簌落下。
整整三天三夜!
那些被筑基期陨落异象吸引而来的宗门天骄和黑市老魔,犹如一群闻到了极品血食的疯狗,在洞外不计代价地狂轰滥炸了整整三天三夜!
陈默布下的第一层防御——血煞金刚阵,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暗红色光幕,此刻早已经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纹。
咔嚓!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碎裂声。
血煞金刚阵的阵眼在承受了足足五名半步筑基强者和十几名练气九层巔峰修士的联手一击后,终於达到了承受的绝对极限,轰然崩碎成漫天飞舞的灵光碎片!
破了!那小畜生的乌龟壳破了!
阵法崩溃的瞬间,洞外传来一声狂热、透著无尽贪婪的嘶吼。
紧接著,隱藏在金刚阵內侧的小隱蜃气阵,在那股摧枯拉朽的灵力风暴面前,简直犹如一张脆弱的薄纸,连半息的时间都没能撑住,便被蛮横地彻底撕裂。
嗖!嗖!嗖!
数十道夹杂著狂暴杀机和贪婪的遁光,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迫不及待地从那个被轰开的狭窄洞口狂涌而入!
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两名穿著血色法袍的黑市劫修。
他们皆是练气九层巔峰的修为,为了抢夺那传闻中足以让人一步登天的筑基期遗宝,他们甚至不惜燃烧了精血,將遁速催动到了极致,生怕被身后那些宗门天骄抢占了先机。
筑基期大能的储物戒!是老子的了!
其中一名黑市劫修双眼赤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变形。
然而,他们那被贪婪彻底蒙蔽的大脑,根本没有去思考一个致命的逻辑。
那个能在绝境中布下如此坚固阵法的阴沟老鼠,怎么可能在阵破的最后关头,不留下任何同归於尽的疯狂陷阱?
就在这两名练气九层巔峰的劫修,脚步贪婪地踏入洞穴入口不足三丈的那个绝对瞬间!
嗡——!!!
地面上那些看似毫无规律散落的碎石和阵旗残骸中,突兀地亮起了一道隱晦、却又致命到了极点的惨绿色幽光。
毒雾预警阵盘,连环触发!
没有震天动地的恐怖爆炸,也没有耀眼的法力强光。
只有一声沉闷、犹如气球破裂般的噗嗤声。
陈默精心布置、融合了二阶极品毒草腐骨莲粉末的连环绝杀毒阵,在这一刻,阴毒地轰然绽放!
一团呈现出妖异的灰绿色毒雾,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远古毒蟒,以一种超越了闪电的恐怖速度,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黑市劫修死死地吞没在內!
什么东西?!
那两名劫修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撑起了最强悍的护体灵光。
但腐骨莲的毒性,那是连真正的筑基期修士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
嗤滋滋——
那层足以抵挡极品法器全力一击的护体灵光,在接触到灰绿色毒雾的千分之一息內,简直就像是滚烫沸油中的积雪,被蛮横、粗暴地瞬间腐蚀出了无数个巨大的孔洞!
毒雾顺著那些孔洞,犹如无孔不入的死神,残忍地钻入了他们的七窍和毛孔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两声悽厉到极点、仿佛连灵魂都在被撕裂的非人惨叫,在狭窄的通道內轰然炸响。
在后方那些刚刚冲入洞口的强者们惊骇的目光中。
那两名练气九层巔峰的强悍修士,他们那原本坚硬的骨骼,在腐骨莲粉末的恐怖毒理下,竟然在短短半息时间內,变得犹如枯木般酥脆!
咔嚓!咔嚓!
他们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完,整个人的身躯便在自身的重力下,犹如一滩烂泥般恐怖地坍塌了下去!
血肉被毒素瞬间消融,酥脆的骨骼寸寸崩碎。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两个大活人便彻底地化作了两滩散发著刺鼻恶臭的暗红色血水,连同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器,都被那霸道的毒液腐蚀得乾乾净净!
好歹毒的毒阵!快退!
紧隨其后的几名浩然宗天骄和金剑门剑修,嚇得亡魂皆冒,狼狈地强行顿住身形,疯狂地向后暴退了数丈。
三名浑身散发著半步筑基恐怖灵压的黑市老魔,脸色阴沉得犹如快要滴出水来。
狂风诀!给老夫吹散它!
其中一名满脸毒疮的老魔发出一声犹如夜梟般的怒吼,手中一根漆黑的骷髏法杖猛然挥动。
一股夹杂著狂暴法力的黑色颶风,蛮横地朝著那团灰绿色毒雾席捲而去。
其余几名半步筑基的强者也纷纷出手,各种强悍的法术光芒在通道內疯狂交织。
足足耗费了十数息的时间,付出了极大的法力代价,他们才终於將那团堵在洞口的恐怖毒雾,艰难地强行驱散、净化。
当毒雾散尽,洞穴內部的景象,终於清晰地呈现在了这群杀气腾腾的追踪者眼前。
洞穴中央,那座原本镶嵌著无数发光晶石的温玉祭坛,此刻早已经被搜颳得乾乾净净。
那个悬浮的玉石托盘不翼而飞,连祭坛底部的暗格都被人粗暴地打开。
而在祭坛的旁边。
一道满头白髮、衣衫襤褸的身影,正背靠著冰冷的岩壁,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强烈的法力波动,甚至连呼吸都显得微弱,仿佛一个已经油尽灯枯、隨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垂死老叟。
但当眾人的目光扫过他那张脸时,所有人都清晰地认出了他!
就是这个阴沟里的老鼠!
就是他,在几天前镇魂崖的绝境中,疯狂地跳下了深渊,捲走了那名陨落的筑基期前辈的全部造化!
小子,你果然没死!
那名满脸毒疮的黑市老魔上前一步,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团炽烈的贪婪之光。
他死死地盯著瘫坐在地上的陈默,仿佛在看一座巨大的移动宝库。
交出你在崖底得到的所有东西!还有那名筑基前辈的储物戒!
一名浩然宗的內门天骄傲慢地摇著手中的摺扇,但那张偽善的脸上,却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机。
不要试图挑战我们的耐心。你这等低贱的散修,根本不配拥有那种级別的机缘。乖乖交出来,本公子可以做主,赏你一个痛快,免得你承受那抽魂炼魄的酷刑!
数十名练气九层巔峰和半步筑基的精英强者,犹如一群飢饿的豺狼,默契地散开阵型,將陈默所有可能逃窜的死角,残暴地彻底封死。
数十股恐怖的杀气,犹如实质般的泰山压顶,死死地锁定了陈默的眉心。
在他们眼中,这个在毒阵被破后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重伤废人,已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练气期修士瞬间绝望崩溃的恐怖阵仗。
面对那数十道高高在上、透著极致贪婪的逼问。
瘫坐在地上的陈默,那双一直低垂、隱没在白髮阴影下的漆黑眸子,缓慢地抬了起来。
没有极度的惊恐,没有绝望的乞求。
那双眼睛里,透著一种犹如万载玄冰般极致的冷酷,以及一种看待死人般深邃的讥讽!
他没有开口说半句废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留一口气搜魂!
那名金剑门的剑修脾气最为火爆,看到陈默那诡异的眼神,心中的杀意瞬间暴涨。
他並指如剑,脚下的极品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狠辣地朝著陈默的四肢关节绞杀而去!
与此同时,其余十几名强者也唯恐落后,纷纷祭出了各自压箱底的极品法器。
骷髏法杖、浩然玉印、烈火飞叉……
漫天的法器光芒,携带著足以將这座温玉洞穴彻底夷为平地的恐怖毁灭之力,犹如一场狂暴的死亡流星雨,无情地朝著陈默轰落而下!
绝对的死局!避无可避的绝杀!
但就在这漫天法器即將把陈默轰成一堆肉泥的千分之一息!
陈默动了。
他没有祭出那柄布满裂纹的追魂刺,也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防御法术。
他只是缓慢、却又平稳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
那具原本在眾人眼中乾瘪、残破的躯体,在站直的那个绝对瞬间,突然爆发出一股沉重、犹如太古凶兽甦醒般的恐怖气血波动!
轰隆!!!
这股气血的凝厚程度,简直违背了修仙界的常理,它甚至將周围的空气都粗暴地排开,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
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残忍、疯批的冷笑。
他隨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经过极品千年灵髓重塑、又融合了二阶尸蛟寒蛊极致蜕变的右手。
此刻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血肉之躯,而是呈现出一种犹如灰白玉石般坚不可摧的诡异色泽,表面隱隱流转著深邃的暗金色龙鳞纹路!
鐺!!!
那名金剑门剑修引以为傲的极品飞剑,狠辣地斩在了陈默抬起的右手手心之上。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骨骼碎裂。
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恐怖金属撞击声,在洞穴內轰然炸响。
在所有人极度骇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陈默那只犹如白玉般的右手,竟然蛮横、粗暴地,徒手死死抓住了那柄狂暴的极品飞剑的剑刃!
极品飞剑在他的掌心中剧烈地挣扎、哀鸣,爆发出的凌厉剑气甚至连陈默手心的一丝皮肉都没能割破!
这……这怎么可能?!徒手接极品法器?!
那名金剑门的剑修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芒状,一股彻骨的寒意顺著他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天灵盖。
陈默眼底的杀机犹如实质般爆射而出。
五指残暴地猛然一捏!
咔嚓——!!!
那柄材质坚硬无比、经过无数次灵火淬炼的极品飞剑,竟然在陈默这恐怖的肉身握力下,被硬生生地捏成了漫天飞舞的无数块废铁碎片!
法器被毁的反噬,让那名剑修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犹如遭受了重锤轰击,狼狈地向后倒飞而出。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血腥的开始。
面对接踵而来的漫天法器轰炸。
陈默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跳动著极致的杀戮之光。
他那沙哑、透著无尽冰冷与霸道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死神宣判,在每一个追踪者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就凭你们这群废物,也想抢我的造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默的身形突兀地化作了一道模糊、甚至连神识都无法捕捉的黑色残影。
他没有退避,而是带著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肉身力量,蛮横、血腥地主动撞入了那漫天轰落的法器风暴之中!
第87章 毒爆迎客,螻蚁安敢放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