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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第97章 魔改重宝

第97章 魔改重宝

    浓郁到了极点的迷雾,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天堑,將这片隱藏在葬魂水府最深处的造化之地,与外界那充斥著血腥与杀戮的血煞谷残忍地彻底隔绝。
    陈默那具赤裸著上半身、泛著灰白玉泽的精壮肉身,极其安静地佇立在三具残破不堪的筑基期尸骸中央。
    他那双已经收敛了暗金色竖瞳、恢復了漆黑深邃的眼眸,极其冷酷、极其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在確认外界那三名老怪带来的空间震盪已经彻底平息,且这片半位面空间再无任何微小的活物气息后。
    陈默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钢铁神经,才极其微小地鬆弛了半分。
    他没有去理会地上那些散发著令人作呕血腥味的烂肉,而是极其平稳地走到那座早已经乾涸的造化灵池底部,盘膝坐了下来。
    那只表面隱隱流转著暗金色龙鳞纹路的右手,在虚空中极其隨意地一抹。
    哗啦。
    三枚散发著极其古朴、深邃灵力波动的顶级储物戒,被他犹如摆放战利品般,一字排开地放置在冰冷的温玉地面上。
    这可是浩然宗长老、金剑门长老以及国师府暗卫统领,这三名在黑山域呼风唤雨、活了上百年的真正筑基期老怪物的毕生底蕴!
    任何一枚流落到外界,都足以让那些中小型宗门为了爭夺它而掀起一场极其血腥的灭门惨案。
    陈默的呼吸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粗重了半息。
    但他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却依然透著一种犹如万载玄冰般极致的冷酷与理智。
    在修仙界,死人的东西,尤其是这种顶级强者的东西,往往伴隨著极其致命的反噬。
    这三枚储物戒上,虽然主人已死,但那残存的筑基期神识烙印,依然犹如三把坚固的铜锁,死死地封印著內部的空间。
    若是换作寻常刚刚踏入筑基初期的修士,想要解开这三道同阶老怪留下的烙印,至少需要耗费数月的时间去用水磨工夫一点点地渗透、消磨。
    但陈默,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寻常修士。
    “死都死了,还想护食?”
    陈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冰冷、透著无尽讥讽的低语。
    他那刚刚完成了极致蜕变、融合了极品千年灵髓与远古造化本源的庞大神识,在这一刻犹如一头甦醒的太古凶兽,轰然爆发!
    嗡!!!
    一股凝若实质、甚至让周围虚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悽厉爆鸣的恐怖神识风暴,从陈默的眉心处极其狂暴地席捲而出。
    他根本没有去寻找什么烙印的破绽,而是將这股堪比筑基中期的庞大神识,直接化作了一柄极其尖锐、极其蛮横的无形巨锤!
    以一种最不讲道理、最血腥暴力的降维打击姿態,朝著第一枚属於浩然宗长老的储物戒,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仿佛灵魂防线被彻底撕裂的碎裂声,在陈默的识海中轰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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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筑基神识烙印,在陈默这极其变態的暴力碾压下,简直连千分之一息都没能撑住,便犹如脆弱的琉璃般,被极其残忍地轰成了漫天飞舞的虚无光斑!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砰!砰!
    仅仅不到十息的时间,三道让无数修士束手无策的顶级烙印,被陈默犹如碾碎三只臭虫般,极其粗暴地彻底抹除得乾乾净净。
    伴隨著烙印的崩碎。
    这三座封闭了上百年的移动宝库,终於向这个练气期一路杀上来的疯批散修,毫无保留地敞开了它们那极其奢华的大门。
    陈默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跳动著一种极致的贪婪与狂热,神识极其贪婪地探入了这三枚储物戒的內部空间。
    嘶!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即便是以陈默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酷心境,也不受控制地在心底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暴富!这他娘的才叫真正的暴富!
    在浩然宗长老的储物戒中,整整齐齐地码放著犹如小山般高耸的灵石堆。
    粗略一扫,下品灵石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麻木的十万之巨!
    而更让陈默瞳孔骤缩的,是那堆积在最中央、散发著极其浓郁、精纯灵气的极品晶石。
    中品灵石!足足有上千块之多!
    中品灵石!足足有上千块之多!
    甚至在那堆中品灵石的最深处,还极其奢侈地用万年温玉盒封存著三块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犹如实质般天地法则气息的极品灵石!
    这可是连金丹期老祖都要眼红的战略级物资!
    而在金剑门长老的戒指里,则是堆满了各种极其罕见的炼器神材、庚金之精,以及数十瓶散发著惊人药香的高阶疗伤丹药和固元丹。
    至於国师府暗卫统领的储物戒,画风则变得极其阴毒、血腥。
    里面装满了各种用人皮和白骨炼製的邪恶法器残件,以及大量被封印在玉瓶中的高阶妖兽毒血和不知名的剧毒瘴气。
    这些东西在正道修士眼中是避之不及的污秽之物,但在陈默这个精通《阴尸蛊经》、玩毒玩到变態的蛊修眼中,简直就是最极品的无上宝库!
    陈默那只泛著灰白玉泽的左手,极其利落地在虚空中连连挥动。
    他犹如一个极其冷血、高效的清算者,將这些海量的资源分门別类地疯狂搜刮、转移到了自己那个空间最大的储物戒中。
    有了这笔足以买下半个黑山域的惊天横財,他未来衝击筑基中期、甚至结丹的修炼资源,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已经得到了最绝对、最蛮横的保障!
    然而,当所有的灵石和丹药都被清点完毕后。
    陈默那锐利的目光,却极其死死地锁定在了三件被他单独挑出来、静静放置在地面上的残破法宝之上。
    浩然宗的仿製法宝翻天印。
    金剑门长老的本命极品重剑。
    以及国师府暗卫统领的那杆邪道血煞幡。
    这三件东西,在之前的生死搏杀中,都被陈默用极其变態的肉身力量和五行毒理,极其残暴地硬生生毁去了核心阵纹和器灵。
    此刻它们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纹,灵光黯淡,甚至还残留著被腐骨莲毒液腐蚀出的噁心坑洞,看起来就像是三件毫无价值的废铜烂铁。
    若是拿去黑市变卖,不仅换不了几块灵石,反而会瞬间暴露他击杀三名筑基老怪的惊天秘密,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
    但陈默那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上,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隱晦、透著十足老六气息的阴损冷笑。
    “正道名门的重宝……若是就这么当废铁扔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语。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布满暗金色龙鳞纹路的右手,极其精准地將那方已经缩小到巴掌大小、表面坑坑洼洼的浩然翻天印抓在了掌心。
    这尊翻天印原本是浩然宗用来正面碾压、以力服人的浩然重宝。
    但在陈默这个前世作为顶尖外科医生的疯批眼中,它那坚固无比的材质和內部庞大的阵纹空间,简直就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天然毒液载体!
    “既然核心阵纹已经毁了,那这內部的空间,就让陈某来给你重新填满吧。”
    陈默的眼底爆发出了一团极其狂热、极其变態的毒理推演之光。
    他极其果断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柄同样布满裂纹的骨刀。
    这把曾经在埋骨沼泽中极其精准地切割下腐骨莲的骨刀,在陈默那刚刚蜕变的筑基真元灌注下,散发出了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极寒幽光。
    陈默將自己那庞大到了极点的神识,极其蛮横地探入了翻天印的內部。
    那些原本雕刻著浩然正气、此刻却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微型阵纹,在陈默的神识微观下,犹如一条条错综复杂的血管。
    陈默的手腕极其平稳、甚至连千分之一毫米的颤抖都没有。
    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外科微操!
    骨刀在翻天印內部那些狭小的阵纹缝隙中,犹如一道极其灵动的死亡闪电,极其精准、极其冷酷地进行著切割。
    嗤啦!嗤啦!
    那些残存的浩然正气禁制,被陈默犹如剔除腐肉般,极其乾脆利落地一点点剥离、剜出。
    短短半个时辰。
    这尊原本堂堂正正的翻天印內部,就被陈默极其野蛮地掏空出了一个足有拳头大小、四通八达的中空腔室。
    紧接著。
    陈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极其歹毒的狠辣。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三个被封印得死死的特製玉瓶。
    里面装的,正是他提炼出的最纯粹的二阶极品腐骨莲毒液,以及那种无色无味、足以瞬间麻痹筑基期修士神经的紫魘毒烟!
    陈默极其疯狂地催动腰腹处的玄冥水肾。
    一股极其冰寒的尸蛟煞气,顺著他的指尖,將那些毒液和毒烟极其粗暴地压缩、包裹成了一团散发著恐怖毁灭波动的混合毒球。
    隨后,他將这团毒球,极其小心、却又极其致命地,塞入了翻天印那个被掏空的腔室之中!
    为了確保这件老六暗器的绝对杀伤力。
    陈默甚至动用了《阴尸蛊经》中记载的极其阴损的血炼之术,用自己的筑基真元在翻天印的裂纹处,重新勾勒出了一道极其脆弱、一触即发的自毁引爆阵纹。
    “成。”
    陈默极其满意地看著手中这方表面依然散发著微弱正道金光、但內部却已经彻底沦为一颗超级毒气炸弹的翻天印。
    只要在未来的搏杀中。
    他將这尊翻天印犹如暗器般狠辣地砸向敌人,或者故意让敌人用强悍的法术將其击碎。
    那隱藏在內部、被极寒煞气高度压缩的腐骨毒液和紫魘毒烟,就会在千分之一息內轰然炸开!
    那种极其恐怖的毒理殉爆,足以在瞬间形成一个笼罩方圆数十丈的绝对死域。
    哪怕是筑基中期的老怪物,在毫无防备地吸入或者沾染到这等变態毒素的瞬间,也会被极其残忍地融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
    这种將名门正派的法宝,硬生生改造成最下作、最不讲武德的老六暗器的极致反差感,让陈默的眼底跳动著一种无法掩饰的疯批爽感。
    他犹如法炮製。
    將那柄极品重剑的残骸,用同样残暴的外科微操,改造成了一柄內部注满了妖兽火毒和尸煞之气的一次性自爆飞剑。
    至於那杆血煞幡。
    陈默则更加粗暴,直接將其內部封印的数万恶鬼怨魂抽出,与自己体內的癸水阴雷强行揉捏,炼製成了三枚通体漆黑、散发著极致阴寒波动的阴雷珠。
    將这三件足以扭转战局的魔改重宝极其稳妥地贴身收好后。
    陈默这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將神识內敛,极其沉静地开始內视自己这具刚刚踏入筑基期的崭新肉身。
    嗡——
    在陈默的丹田气海最深处。
    那原本犹如雾气般虚浮的练气期法力早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呈现出五彩斑斕、却又隱隱透著一股足以腐蚀天地法则的致命毒光的液態真元!
    这股筑基真元犹如水银般极其沉重、极其粘稠,在气海中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霸道地流转著。
    每一次真元的潮汐起伏,都会在陈默的体內爆发出一种犹如太古山脉般不可撼动的恐怖力量感。
    练气期与筑基期,这真的是一种犹如云泥之別的降维蜕变!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法力储量和精纯程度,绝对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而更让他感到灵魂战慄的。
    是那完成了极致升华的五行炼脏体。
    在造化灵池和极品千年灵髓的逆天滋养下,他的肉身已经彻底超脱了凡人的极限。
    右肋处的碧木毒肝散发著犹如翡翠般浓郁的惨绿色生机,腰腹处的玄冥水肾中,那只二阶下品的尸蛟寒蛊正安静地蛰伏,隨著他的呼吸吞吐著极寒水煞。
    陈默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在自己左半边那些新生的、泛著灰白玉泽的肌肤之下,蕴含著一种极其变態、甚至违背了生死法则的恐怖生机。
    只要不是被瞬间爆头,或者心臟被彻底绞碎。
    就算是普通的断手断脚,甚至是被刺穿了內臟,他也能在这股磅礴的木系生机和筑基真元的催动下,在极短的时间內,消耗巨量的气血,强行做到断肢重生、血肉重组!
    这种堪比远古大妖般极其恐怖的生存能力,才是他在这十死无生的修仙界,敢於掀桌子的最大底气!
    “这种力量……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
    陈默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迸射出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幽蓝色闪电。
    他狠狠地握紧了双拳,骨骼关节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犹如爆竹般密集的爆响。
    休整完毕。
    是时候离开这个安逸的半位面空间了。
    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肌肉开始极其诡异地蠕动、扭曲。
    在缩骨功和筑基真元的极其蛮横的操控下,他那原本精壮、泛著暗金色龙鳞纹路的肉身,开始迅速地乾瘪、佝僂。
    那头因为灵髓而恢復乌黑的长髮,被他用极寒煞气强行逼褪了一半的色泽,变成了夹杂著灰白的枯槁模样。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
    那个犹如太古魔神般狂暴的白髮青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鷙、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修为极其刻意地压制在筑基初期的普通魔修老叟。
    陈默极其熟练地披上了一件从暗卫统领储物戒中翻出来的宽大血色黑袍,將自己那足以硬抗极品法器的肉身死死地掩盖在阴影之下。
    他抬起头,那只泛著灰白枯黄之色的左手,对著穹顶之上的那轮灰白色幻月猛然一招。
    嗡!
    太古蜃蚌之珠发出一声清鸣,化作一道灰光,极其温顺地落回了他的掌心,被他重新贴身藏入怀中。
    伴隨著石珠的收回,这片半位面空间失去了核心的支撑,周围的虚空开始剧烈地扭曲、崩塌。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极其果断地衝出了那道即將闭合的空间裂缝。
    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著刺鼻血腥味的温玉洞穴。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些被冻成冰渣的尸骸,也没有去理会洞外那条乾涸的地下暗河。
    陈默迈开那双犹如灌了铅般沉稳的步伐,极其冷酷地走到了那扇残破、厚重的青铜大门前。
    双臂猛然发力。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这扇尘封了万载的葬魂水府大门,被这个刚刚踏入筑基期的老六散修,极其粗暴、极其蛮横地一把推开。
    一股极其浓郁、夹杂著无尽怨气和死亡腥臭的血色阴风,顺著敞开的大门狂暴地扑面而来。
    吹得陈默身上那件宽大的血色黑袍猎猎作响。
    陈默那双隱没在兜帽阴影下的漆黑眸子,犹如两柄极其锐利的绝世凶剑,死死地盯向了血煞谷最深处、那片呈现出极其妖异猩红色的苍穹。
    血灵绝地。
    国师那企图血祭整个黑山域衝击元婴的百年惊天大局。
    “既然这盘棋已经下到了这一步……”
    陈默的嘴角,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疯批、嗜血的冷笑。
    “那就让陈某这个阴沟里的老鼠,来亲自掀了你们的棋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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