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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第106章 血兽狂潮

第106章 血兽狂潮

    “全速前进,不要停。”
    陈默那犹如万载玄冰般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透过狰狞的修罗面具,极其沙哑、极其霸道地在这片散发著腐尸恶臭的密林边缘轰然响起。
    这道指令,对於那三名练气九层巔峰的精锐血卫来说,简直就是一道不可忤逆的催命符。
    冥狼那隱藏在青铜面甲下的脸庞极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那久经杀戮的本能,已经在疯狂地向他发出刺耳的死亡警报。前方那片呈现出暗紫色、被厚重毒瘴死死笼罩的血瘴幽林,绝对隱藏著足以將他们撕成碎片的恐怖大凶之物!
    但在国师府那森严到了极点、动輒抽魂炼魄的残酷军规面前,在身后这位“身受重伤”却依然散发著筑基期恐怖威压的统领大人面前。
    退半步,就是生不如死的万劫不復!
    “属下遵命!为统领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冥狼死死地咬碎了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悽厉、透著一种狂热与绝望交织的嘶吼。他极其狂暴地挥动手中那柄散发著幽幽寒光的血色巨斧,体內那犹如沸水般翻滚的血煞真气被毫无保留地压榨而出。
    “结三才血杀阵!隨我杀进去!”
    伴隨著冥狼的怒吼,另外两名血卫也没有任何极其微小的迟疑。三人极其默契地成品字形阵型,浑身的血煞之气在半空中极其蛮横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面厚重、散发著刺鼻血腥味的暗红色光幕。
    轰隆!
    三名练气九层巔峰的精锐,带著一股摧枯拉朽、视死如归的惨烈气势,犹如三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极其粗暴地一头扎进了那片暗红色的泥沼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的战靴,极其沉重地踩在那片散发著恶臭的烂泥之上的千分之一息!
    异变,极其恐怖、极其令人灵魂战慄地轰然爆发!
    咕嘟!咕嘟!咕嘟!
    那原本看似平静、死寂的暗红色泥沼,在接触到活人气血的那个绝对瞬间,简直就像是滚烫的沸油中被泼入了一盆冰水,极其剧烈、极其疯狂地沸腾了起来!
    无数个犹如水缸般大小的血色气泡,在泥沼表面极其密集地炸裂。
    “吼——!!!”
    一声声犹如从九幽地狱最深处传来的、透著无尽饥渴与暴虐的恐怖嘶吼,在烂泥之下轰然炸响!
    紧接著,在冥狼三人极度骇然、瞳孔骤缩的目光中。
    砰!砰!砰!
    数十头体型庞大犹如小山、浑身覆盖著极其坚硬的暗红色腐烂鳞甲、流淌著极具腐蚀性毒血的恐怖远古凶兽,极其狂暴地从烂泥深处破土而出!
    变异血魂兽!
    这是一种在血灵绝地中吸收了无尽修士怨气和极阴煞气,从而发生极其变態异变的群居恐怖妖兽!它们没有灵智,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吞噬本能。
    整整三十多头血魂兽,每一头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波动,竟然都达到了极其骇人的练气八层甚至练气九层后期的地步!
    “该死!是变异血魂兽群!结阵防守!”
    冥狼发出了一声极其绝望、却又透著极致疯狂的悽厉咆哮。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拦路妖兽,这简直就是一场足以將任何半步筑基强者都瞬间碾成肉泥的毁灭性兽潮!
    轰隆隆!!!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衝。
    那三十多头双眼猩红的血魂兽,捲起漫天腥臭、腐蚀性极强的黑色烂泥,犹如一场狂暴的血色海啸,极其残暴、极其毫无保留地朝著冥狼三人的三才血杀阵狠狠撞击而去!
    咔嚓!
    仅仅只是第一次碰撞,那面由三名练气九层巔峰修士联手凝聚的厚重血色光幕,便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表面瞬间崩开了无数道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纹!
    “啊!”
    一名位於左翼的血卫狂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手中的极品长矛法器在刺入一头血魂兽坚硬鳞甲的瞬间,竟然被那股恐怖的反震力和腐蚀毒血,硬生生地腐蚀、折断!
    那头被激怒的血魂兽张开布满里三层外三层交错利齿的血盆大口,极其狠辣地咬住了那名血卫的左臂。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那条手臂被极其粗暴地齐根撕裂!
    “老三!”
    冥狼双眼赤红,犹如一头髮疯的野兽,手中血色巨斧捲起漫天凌厉的血煞刀芒,极其疯狂地劈砍在那些扑杀上来的血魂兽身上,爆出一团团刺目的火星和腥臭的毒血。
    但血魂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那恐怖的重压和腐蚀毒雾,正在以一种极其残忍的速度,疯狂地消耗著三名血卫体內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真元。
    绝望,犹如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住了冥狼的心臟。
    他一边极其狼狈地抵挡著三头练气九层血魂兽的围攻,一边极其惶恐、极其悽厉地转过头,朝著后方那道隱藏在修罗面具下的恐怖身影发出了泣血的哀求。
    “统领大人!兽群势大,属下等快撑不住了!求统领大人出手镇压,否则我等必死无疑啊!”
    冥狼的声音中透著无尽的祈求与颤慄,在他看来,只要这位筑基中期的统领大人肯稍微动用一丝法力,碾死这些未开化的畜生简直犹如探囊取物。
    然而。
    面对这三名极其“忠诚”的开路炮灰那绝望的求救。
    站在数十丈外、绝对安全死角处的陈默,那双隱没在面具孔洞下的暗金色竖瞳中,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有的,只是一种看待死人般极致的冷酷,以及一种將老六算计发挥到极致的疯批与残忍。
    “放肆!”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犹如万载玄冰般沙哑、透著无尽暴虐与高高在上威压的恐怖怒吼。
    他极其刻意地让自己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右手极其无力地死死捂住胸口,仿佛在承受著某种极其致命的痛苦。
    “本座体內那正道偽君子的浩然罡气正在极其疯狂地反噬心脉!此刻若是妄动哪怕一丝筑基真元,便会瞬间伤及道基,万劫不復!”
    陈默那极其阴森、极其歹毒的声音,犹如死神的丧钟般在冥狼三人的识海中轰然敲响。
    “国师府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连几头未开化的畜生都挡不住,还有脸求本座出手?!”
    “给本座死战!今日哪怕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给本座把这条路蹚平!谁敢退后半步,本座现在就將他抽魂炼魄,点天灯!”
    这极其绝情、极其霸道的死命令,犹如一盆极寒的冰水,极其残忍地浇灭了冥狼三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统领大人根本不可能出手!他们这三条命,在统领大人的道基面前,简直连一根狗毛都不如!
    “杀!杀!杀!”
    陷入了绝对死境的冥狼,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濒死野兽般极其悽厉、极其癲狂的咆哮。
    他知道,退是死,战也是死。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只能拼尽最后的一丝底蕴,去搏那万分之一的生机!
    他极其残暴地咬破舌尖,一口极其浓烈的本命精血疯狂地喷洒在血色巨斧之上。
    另外两名重伤的血卫也彻底陷入了疯批状態,他们直接燃烧了自身的寿元和潜力,將体內的血煞真气催动到了甚至超越了练气九层极限的恐怖地步!
    轰隆隆!!!
    一场极其惨烈、极其血腥的绞肉机大战,在这片散发著恶臭的血瘴幽林中彻底爆发。
    残肢断臂犹如破布般四处飞溅,滚烫的鲜血混合著腥臭的毒液,將这片泥沼染成了一幅极其令人作呕的修罗画卷。
    而在这场惨烈廝杀的边缘。
    那个口口声声说著“身受重伤、妄动法力会伤及道基”的陈默。
    此刻正犹如一尊极其安静、极其冷血的黑色雕塑,极其愜意地佇立在那些血魂兽攻击范围的绝对死角之外。
    他那张隱藏在修罗面具下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讥讽、甚至透著极致爽感的冷酷弧度。
    “打吧,拼命地打吧。这等免费的顶级打手,不用白不用。”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沙哑、极其老六的低语。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那些在冥狼三人的疯狂反扑下,被极其残暴地劈碎、斩杀的血魂兽尸体。
    这些变异血魂兽常年吞噬血灵绝地的极阴煞气,它们死后,体內那极其精纯、极其浓郁的阴寒血气,便会犹如无主之物般,在空气中极其迅速地溢散开来。
    这对於寻常修士来说,是避之不及的致命毒瘴。
    但对於拥有五行炼脏体、且刚刚融合了二阶尸蛟寒蛊的陈默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极其奢华、极其变態的饕餮盛宴!
    嗡!!!
    陈默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外在的法力波动。
    他极其隱蔽、极其疯狂地催动了腰腹处的玄冥水肾!
    蛰伏在水肾深处的那只二阶尸蛟寒蛊,极其亢奋地张开了那狰狞的微型蛟龙口器。
    一股极其微弱、却透著无尽吞噬之力的极寒引力漩涡,在陈默那宽大的血色黑袍下,悄无声息地轰然成型!
    嗤滋滋!
    那些从血魂兽残骸中溢散出来的极阴血气,在接触到这股引力漩涡的千分之一息內,便犹如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上位者召唤。
    它们化作千百道极其纤细、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暗红色气流,贴著冰冷的泥沼地面,极其隱秘、极其迅速地朝著陈默的脚下疯狂匯聚!
    这些极阴血气顺著陈默的双腿,极其蛮横地钻入了他的经脉之中。
    水生木!
    玄冥水肾將这些冰寒刺骨的血气极其粗暴地碾碎、提纯,化作最纯粹的水系本源,隨后源源不断地倒灌入右肋处的碧木毒肝之中。
    碧木毒肝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太古转化器,將这些本源极其贪婪地转化为浓郁的生机毒理,极其狂暴地反哺著陈默那具刚刚完成蜕变的筑基肉身。
    舒畅!
    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极致舒畅感,让陈默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极其贪婪地呼吸著。
    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原本就已经强悍到变態的肉身力量,正在这股源源不断的免费滋养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实的速度,再次向上攀升!
    这种不用自己动手、站在一旁看戏,还能极其疯狂地白嫖天地资源的极致老六操作,简直让陈默那颗疯批的心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態愉悦。
    时间,在这场极其血腥的单方面屠杀与暗中白嫖中,极其缓慢地流逝。
    足足半个时辰!
    这三名国师府的精锐血卫,不愧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顶级杀戮机器。
    在死亡的绝对逼迫下,他们硬生生地凭藉著燃烧寿元和精血,將那三十多头恐怖的练气后期血魂兽,极其残暴、极其血腥地全部斩杀殆尽!
    但代价,同样是极其惨烈、极其令人不忍直视的。
    原本囂张跋扈的三才血杀阵早已经彻底崩溃。
    满地都是散发著恶臭的血魂兽残骸和紫黑色的毒血。
    那两名普通的血卫,一个被咬断了双腿,另一个连胸膛都被极其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里面的內臟被腐蚀得一塌糊涂。
    他们犹如两滩失去所有生机的烂泥,倒在血泊中极其微弱地抽搐著,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修为最高的冥狼小队长,此刻更是悽惨到了极点。
    他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青铜重甲,早已经被血魂兽的利爪和毒血撕裂、腐蚀得犹如破铜烂铁。
    他那条握著血色巨斧的右臂,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状,显然骨骼已经寸寸碎裂。
    浑身上下布满了数十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犹如不要钱般疯狂地向外涌出。
    他体內的血煞真气已经彻底乾涸,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极其狼狈、极其屈辱地用那柄残破的巨斧支撑著身体,双膝重重地跪倒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泥沼之中。
    油尽灯枯!
    这三个曾经在外围呼风唤雨的国师府鹰犬,已经被这场恐怖的血兽狂潮,极其残忍地榨乾了最后一丝极其微弱的价值。
    嗒。嗒。嗒。
    一阵极其平稳、犹如死神脚步般的沉重足音,在死寂的密林边缘缓慢响起。
    陈默那具披著血色蟒袍、戴著修罗面具的恐怖身影,极其愜意、极其高高在上地从那片绝对安全的死角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那双隱没在面具下的暗金色竖瞳,犹如看待三只已经被踩死了一半的臭虫般,极其冷酷地俯视著跪在血泊中的冥狼。
    “统……统领大人……”
    冥狼极其艰难地抬起那颗沾满烂泥和鲜血的头颅,他那双涣散的眼眸中,透著一种极其卑微、极其渴望得到肯定的绝望乞求。
    “属下……属下等……幸不辱命……已將障碍……全部扫清……”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会涌出大量的血沫。
    陈默极其安静地站在冥狼的面前,那只泛著灰白玉泽的左手,极其隨意地背负在身后。
    他没有去施捨哪怕一颗极其低劣的疗伤丹药,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安抚的话语。
    陈默那犹如万载玄冰般沙哑、透著无尽讥讽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这片血腥的泥沼上空响起。
    “做得很好。”
    陈默那张隱藏在面具下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疯批的冷笑。
    “国师大人,会永远记住你们这群废物的忠诚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根本不再去理会这三个已经彻底失去利用价值的炮灰。
    他那锐利的目光,极其蛮横地越过了冥狼那颤抖的残躯,犹如两柄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死死地刺向了这片血瘴幽林的最深处。
    在极其浓郁的暗紫色毒雾遮掩下。
    一座高达数十丈、通体由无数森白骸骨极其残忍地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正在那片阴影中,散发著极其刺目、极其妖异的猩红血光!
    坤木副阵眼!
    这正是国师用来锁死血灵绝地地脉的第二根致命钉子!
    “带本座进去。”
    陈默极其傲慢地甩了甩那宽大的血色衣袖,犹如一位视眾生为芻狗的无情暴君,极其冷血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他那犹如幽灵般的黑色身影,直接无视了地上那三具正在痛苦哀嚎的残躯,带著一股足以掀翻整个血祭大阵的恐怖杀机,极其决绝地踏入了那片隱藏著绝世杀局的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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