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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74章 我总觉得,这人,不是一个人

第274章 我总觉得,这人,不是一个人

    陈母扶额长嘆,目光钉在女婿脸上——这会儿倒会装乖卖巧了?当初抡著板凳追著老丈人满院跑的那股横劲儿,莫非被狗叼走了?
    李母朝陈母温声笑道:“亲家母,咱就这么定了:等老李一回京,立马请媒人上门。你跟老陈也透个底儿,旧帐翻篇儿,几十年街坊,谁还不知谁几斤几两?”
    “高明那条疯狗,早被三儿剥皮拆骨祭了大哥,仇算是清乾净了。老陈啥脾性咱们心里都有数——若真晓得高明乾的腌臢事,寧可豁出命去,也绝不会动大哥一根汗毛。”
    “如今俩孩子心尖儿都朝著一处跳,咱们当长辈的,总不能死攥著棺材板不撒手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陈母缓缓点头,长长吁了口气:“老陈这事,真是昏了头啊……多亏亲家母一家宽宏大量,不然真把两个孩子坑苦嘍!我回去就好好敲打敲打那个糊涂蛋,等老李回来,咱几家坐一块,好好合计合计婚事。”
    李青云听著,无声摇头——得,这两晚又得抱著枕头睡了。
    他麻利发动伏尔加,稳稳將陈玥瑶母女送回新居。
    如今陈家已搬出公安部大院,在武装部分了套八十平的筒子楼,灰墙红窗,窄廊幽深。
    李青云把从香江捎来的腊味、丝巾、铁盒装的南洋糖,一股脑扛到楼门口,挠挠后脑勺,訕訕一笑:“那个……岳母大人,媳妇儿,天擦黑了,我就不进门啦——您二位早些歇息哈!”
    撂下句带著李宝宝腔调的俏皮话,转身撒丫子蹽下楼梯,背影活像只受惊的狸猫。
    “噗——”陈玥瑶望著他仓皇的背影,笑得眼尾弯成月牙。自打香江听闻那些密档,她才真正掂量出这男人的分量——
    那个代號“杀戮天使”的特工王牌,杀人於无形,却会为她笨拙地红耳根、结巴、落荒而逃。
    陈母摇著头,声音轻得像嘆息:“唉……都是你爹一手酿的苦酒,怨不得人家孩子。”
    李青云推门进屋,只见王勇、傻柱、李龙李虎、小羽、大鹏、明安、赛冲阿、贾三彪子一干心腹全齐了,围坐在客厅里,捧著何雨水煨的甜酒閒磕牙。
    “三爷!”
    “小三爷!”
    眾人齐刷刷起身,嗓门压得低,却透著一股子热乎劲儿。
    “都坐,別整这些虚的。”李青云抬手一按,转头冲厨房喊,“妹子,给哥烫碗酒来!”
    “得嘞!”何雨水应声端出一碗琥珀色黄酒,酒面浮著细薑丝、枣肉,热气裹著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李青云浅啜一口,暖流顺著喉咙滑下,舌尖微甜,喉头微辣,通体舒泰。
    这是她用白家窖藏三十年绍兴花雕,加老江、蜜枣、冰糖文火慢煨出来的,冬夜捧一碗,连骨头缝都跟著鬆快。
    “妹儿,安全部那批金条,提走了没?”他侧身问正翻帐本的李馨。
    李馨摇头:“还在西屋锁著呢。”
    李青云略一沉吟:“从你近月进项里拨五百根大黄鱼补进去,凑足两千根,一併交过去。”
    “三叔在东北有大哥盯著,眼下太平,可毕竟在林大伯眼皮底下晃悠,金条不好脱手。”
    “明儿让大龙搭上线,问问三叔和大哥缺不缺现钱——你先备妥十万块『大黑十』。”
    “还有六叔那边,练新人费神耗力,得给点硬货提气。你再匀二百根小黄鱼,让大师兄顺路捎过去。”
    李馨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李青云环视一圈,手指在膝头轻轻一叩:“谁先说?”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拢到小羽身上,小羽猝不及防,怔了一怔,隨即摊开手,苦笑一声:
    “得,我就猜到会这样——这活儿最扎眼、最烫手,不推给我推给谁?那我先开口。”
    “小三爷,二爷带队摸到了一批间谍。咱们锁定的一號目標,跟其中一位有过密接;更关键的是,红星轧钢厂的杨为民,也跟此人搭过线——而且是在他动手对付娄家之前,就已暗中联络过。”
    小羽口中的“一號目標”,正是易中海。他心头一震:原来老爹盯上的那伙敌特里,真藏著这条大鱼。
    李青云沉声问:“这批间谍里,工业部占3个,二机部9个,外事部4个。你指的,到底是哪一个?”
    小羽眉心拧紧,默了半晌,忽然低声道:“小三爷……我总觉得,这人,不是一个人。”
    “易中海和杨为民,確实都接触过二机部的某位间谍。可我越想越不对劲——他们每次见的,恐怕根本不是同一张面孔。”
    李青云眉头微蹙,並非质疑,而是习惯性地在掂量这份直觉的分量。干特课的人,信直觉,不迷信。那是血火里熬出来的警醒,是千百次擦著刀刃走回来后,身体自己记住的危险信號。
    “小羽,你这感觉从哪来?是对方露了破绽,还是易中海、杨为民哪里不对劲?”
    小羽指尖敲了两下太阳穴,突然一拍脑门:“太整齐了!对,就是太『齐整』了!”
    “小三爷,咱们干这行的,向来把隱蔽当命根子——接头前必换装、改步態、压声线,连掏烟的手势都得反覆练,就为抹掉所有痕跡。”
    “可跟易中海、杨为民碰面的那个人,每一次亮相,举止、衣著、神態、语调,甚至走路甩手的节奏,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九成以上雷同。这不是疏忽,是刻意,是故意让我们认定:他们始终在跟同一个主子打交道。”
    李青云垂眸静思,脊背却悄然绷紧——他仿佛也触到了那道目光:冰冷、耐心,藏在暗处,一寸寸丈量他的每一步动作。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唇角一扯,笑意没达眼底,“人家这是拿我们当唐僧,演上真假美猴王了。”
    “小羽,你照原计划推进,一步別乱。钓鱼嘛,线绷太死,鱼反而不敢咬鉤;松一松,说不定它自个儿就游进网眼了。”
    小羽肩头一松,呼吸都轻快了些。这位小三爷的履歷摆在那儿——毙在他手下的王牌特工,两只手加起来都数不过来。
    在小羽眼里,小三爷一回来,天就塌不下。
    “小三爷,明白。”他应得乾脆,声音里透出几分踏实。
    “对了,”李青云话锋一转,“我媳妇那边的安保,你落实好了?”
    小羽立刻答:“您放心,夫人由安爷亲自布防——明暗三条六人小组轮值,全按最高规格盯梢。”
    李青云頷首。安老爷子护崽,向来是铁板一块。如今连李馨、李宝宝身边,都各配了一个六人暗哨组,与小羽他们协同布网,不动声色地守著。
    所以李青云才敢让小不点满院子疯跑——光是明哨暗桩,就围了三层;更別说玄猫小宝蹲在屋脊,五黑犬黑宝伏在影壁后,一个眼神就能锁喉,一口獠牙就能断骨。
    他目光转向李龙:“大龙,明天取信,速告三叔和大哥——提防间谍渗透他们那边,尤其『老钱』至今还在野,务必小心。”
    李龙咧嘴一笑:“小三爷,我这儿可没小羽那么烧脑,就一件事:杨为民落网后,杨保国跑了市局好几趟,连门都没摸进去。”
    李青云咧嘴一笑,点头道:“先別理他,柱子哥去盯这事就行。不从杨保国身上榨出几斤油来,咱们喝西北风啊?”
    “哈哈哈……”大伙儿一听,哄堂大笑,笑声震得窗欞直颤。
    “小三爷,白老爷子写的那本专著,还有他整理的全套药材手稿,二爷全递上去了。听说上面特別上心,专门派了十几位业內老前辈来逐条审阅。”
    李青云一怔,眉毛立刻挑了起来:“谁在牵头?赶紧摸清底细!我老哥哥为人厚道,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审查?那些坐办公室的『纸老虎』,懂个屁的实打实干!”
    李龙赶紧接话:“您放心,六爷亲自压阵!他说这可不是小事,是给咱种花家老百姓扎根基的大活计,咱们有这份本事,就得扛住、盯死!”
    “还是我六叔硬气!”李青云笑著拍了下大腿,“不过你也悄悄多搭只眼——有些事,六叔出面反而束手束脚。”
    他转头望向明安:“明安,你那边咋样了?脑袋都快禿嚕皮了吧?”
    明安搓了搓后脖颈,开口道:“三爷,最近弟兄们卯足劲儿扫敌特藏下的补给窝点,別的倒没太大的动静。”
    “帽儿胡同那处院子已经清空了,眼下正琢磨著怎么修。您也清楚,这会儿倒春寒还没散尽,灰浆抹上去容易返潮,大拆大建还得再等一阵子,等太阳晒透了地气再说。”
    李青云只是轻轻頷首,没再多问。
    隨即目光一转,落在贾三彪子脸上:“彪子,听说你近来买卖红火得很吶。”
    贾三彪子立马挺直腰板:“托三爷洪福!李副厂长又给牵线搭桥,几单大活儿落我手里了。”
    李青云眯眼一笑:“记牢嘍——肉蛋奶、菸酒糖茶、锅碗瓢盆,你隨便倒腾;但粮食,尤其是成吨成仓的粮,碰都別碰!风声一露,立马报我。”
    贾三彪子拍著胸口:“三爷放一百二十个心!佟虎垮台后,整个四九城敢批零大宗粮食的,就剩东城区鸽子市那个老刀把子了。”
    李青云点点头,扭头看向李龙:“明儿一早,查查这老刀把子底细——哪冒出来的?什么路数?总觉得他身上透著股子不对劲。”
    李龙应声:“明白,小三爷。”
    李青云环视一圈,笑容一展:“行了,公事聊完,该聊聊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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