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魔忍者流,樱花战国时期就存在的古老忍术流派之一,以擅长暗器,毒药和偽装著称。
近代虽然式微,但依然有一些分支在活动,多受僱於某些財阀或政客,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
陈立將木牌收好,然后继续前行。
在一名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忍者身上,他找到了一部加密的通讯器。
通讯器还在微微震动,显然另一端有人在试图联繫。
陈立按下接听键,但没有说话。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一声流利的华夏语从通讯器响起:“你是谁?”
“来杀你的人。”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了低沉的笑声——
“有意思……你们只那人,总是这么愚蠢。不过也好,既然来了,就別走了,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通讯被切断了,陈立捏碎了通讯器。
几人重新整编,开始朝著通道深处前进。
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能感觉到是在往地下深处走。
墙壁上面布满了各种管道和线缆。
空气变得潮湿,带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方出现了一道厚重的防爆门。
门是开著的。
或者说,是被破坏的。
门轴处有明显的切割痕跡,像是用高温雷射或者某种特製的工具强行切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的空间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在远处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陈立举起手,示意停下。
他的感知力向前延伸,穿过那道门缝,进入门后的空间。
那是一个更大的区域,看起来像是一个实验室的前厅。
里面有很多倒塌的设备架、散落的文件,破碎的玻璃器皿。
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破坏。
“有血腥味。”黄文忠抽了抽鼻子,低声道。
陈立也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从门后飘散出来,混杂著烧焦的塑料和某种化学药剂的气味。
“小心,进去。”
陈立率先侧身,从门缝中钻了过去。
门后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他,也皱起了眉头。
这里確实是一个实验室前厅,面积大概有两百平米。
原本应该摆放著各种精密仪器和实验台,但现在,一切都成了废墟。
更触目惊心的是尸体。
不是忍者的尸体。
是穿著白大褂,或者普通工作服的人的尸体。
有男有女,他们死状极惨——有的被割开了喉咙,有的被刺穿了心臟,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甚至被开膛破肚。
鲜血染红了地面,匯聚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
一些尸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刚死不久。
而在这片尸山血海的中央,站著六个人。
六个穿著实验室工作服,但手里拿著沾血的刀,脸上带著疯狂和恐惧混合表情的人。
他们是华夏人。
陈立从他们的长相、气质,甚至其中一人胸前还没来得及摘掉的工作牌上,就能確认这一点。
工作牌上写著:青松实验室,三级研究员,张明远。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
但现在,他手里握著一把手术刀,刀尖还在滴血。
他的白大褂上溅满了血点,眼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正惊恐地看著陈立他们。
而在这六个人的身后,站著两个忍者。
两个穿著黑色劲装,脸上蒙著面罩,只露出冰冷眼睛的忍者。
他们没有拿武器,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监督,又像是在欣赏。
“救……救命……”那个叫张明远的研究员,颤抖著开口,声音嘶哑,“他们……他们逼我们杀人……不杀就杀我们……”
陈立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那些尸体。
有些尸体,穿著保安的制服,手里还握著警棍。
有些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试管或记录板。
他们都是这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可能是科学家,可能是技术员,可能是安保。
而现在,他们死在了自己同事的手里。
林晓武愤怒的问道:“你们是畜生吗?为什么这么做?”
张明远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语无伦次地说:“钱……很多钱……还有……还有绿卡……他们说可以送我们去樱花国,给我们新的身份,让我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所以你们就答应了,”林晓武打断了他,“帮他们窃取数据,帮他们杀人灭口,帮他们清理现场。”
张明远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其他五个叛徒,也都低著头,不敢看陈立几人的眼睛。
“我……我们也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说不配合就……”
“就怎么样?”陈立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两个忍者,依然没有动。
只是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像是看死人一样看著陈立。
“就杀了他们?”赵宽摇了摇头,“这种藉口,我听过太多次了。”
“为了家人?为了活命?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自己。为了钱,为了所谓的更好的生活,就可以出卖国家,出卖同事,出卖自己的良心。”
“林晓武,王五,”陈立声音不高,“那几个败类,交给你们,別打死了。”
“明白!”林晓武和王五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第384章 別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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