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委託
“目標已死亡!”
“正在炼化灵魂能量————
“获得经验值:10000点,获得星尘:200点!”
看到获得的经验提示,敖兴暗自鬆了口气。
说实话,面对这个强化版的女妖,还是有一定风险的,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丟掉小命。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在他没有变成星空巨龙的情况下,要是化身星空巨龙,解决个女妖,还是手拿把掐的。
接著,敖兴看向女妖灵体消散的地方。
隨著女妖的消散,他早就感觉到了硬物跌落地面的清脆声响,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恶龙注意力。
敖兴停下脚步,迅速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这是恶灵化作烟雾消散后,地面出现一颗鸽蛋大小的深紫色晶体。
看到此物,敖兴立刻猜出了晶体的身份。
他神色一喜,隨手一挥,试图利用简单的德鲁伊戏法中的心灵遥控能力,將这颗深紫色晶体收走。
结果,让敖兴略感意外的事情出现了。
当这颗深紫色晶体悄然升至半空的剎那,骤然迸发出汹涌的能量。
幽光流转,虹彩四溢,就像是將整片空间都浸入一片颤动的琉璃之海,空气也隨之嗡鸣震颤,连光线都在其周遭微微扭曲、延展。
能量如活物般盘旋飞舞,层层收束、聚敛,最终凝成一道纤薄而朦朧的虚影。
这身影近乎透明,轮廓在浮动的微光中若隱若现,却难掩其形貌。
这是一位年轻女性精灵,眉目如绘,气质摄人,美得令人心神微滯。
只不过,她那一头狂乱如暴风雨席捲过的深色长髮之下,却嵌著一双深邃得近乎吞噬光明的眼眸,幽暗、静默、不可测度,只消对视一瞬,便令人本能地屏息、退避。
敖兴神色一惊,猛地移开目光,不自觉地取出法杖,严阵以待。
想到有关於精灵之歌酒馆的传闻,一种猜测在他心底浮现,但他並不敢保证自己的判断一定是对的。
“您好,达克莱西小姐,非常抱歉,打搅到了您的沉睡。”敖兴微微俯身行礼,用恭敬而歉意的语气说道。
眼前浮现的虚影,赫然正是那位精灵女妖生前的模样。
只见她清丽如月华凝成的轮廓,银髮垂落,好似星河流泻,眉宇间隱约还沉淀著类似於古老森林的静謐与悲悯。
只不过,敖兴心头却泛起一阵难以平復的疑惑。
按常理来说,精灵一旦墮化为女妖,就再也没有救赎的可能了。
她们的下场,要么被圣焰焚尽,或在执念圆满后悄然消散於风中。
这就如同晨露遇阳,不留痕跡。
可眼前这道残影,竟然还能够在灵魂消散后,凭一缕未散的意志重聚意识,凝为如此清晰、近乎真实的幻象。
这已非寻常所能解释。
唯一的可能,是她生前的力量远超凡俗想像,强大到连死亡本身都无法彻底抹去其存在印记。
意识到这个可能后,敖兴喉结微动,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锁住这悬浮於咫尺之间的幽光虚影。
她银辉流转,静默无声,却好似蕴藏著整座失落古林的低语与重量。
“不必拘礼,冒险者。其实能够在彻底消散前,与你相见,我深感欣慰,请放鬆些,我並无恶意。”
这道虚影在幽光中轻轻摇曳,声音如月光流淌过静湖,柔和而澄澈,还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
敖兴绷紧的肩线悄然鬆动,呼吸也微微放缓。
只不过呢,为了防止意外,他的指尖还牢牢扣住法杖顶端,杖尖微抬,法术灵光更是在微光下泛著警惕的冷芒。
听完女精灵虚影清脆动听,而又柔和的足以抚慰人心的美妙嗓音后,他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错觉。
这声音並非仅从耳畔传来,而是同时渗入脑袋深处,在意识边缘低回縈绕。
清晰得就如同血脉搏动本身,又似一首沉埋多年、早已被时光掩埋的古老歌谣,此刻猝然甦醒,旋律甜美,节奏隱秘,每一个音节都裹挟著不可抗拒的引力。
诱人、悸动、令人心驰神往————
敖兴心头一凛,骤然惊觉自己竟在无声地沉溺。
他脸色微变,猛地咬住舌尖,以一丝锐痛將思绪拽回现实,指节悄然收紧,將翻涌的异样尽数压进沉默里。
与此同时,敖兴的背后也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他著实没想到,仅仅只是一缕残魂的意识,竟然都差点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对方要是真的对自己有恶意的,简直不敢想像。
“这么说,您当真就是达克莱西小姐了?”敖兴缓缓抬眼,目光中浮起一丝难以掩饰的疑虑。
“正是。”
那道美丽的虚影微微頷首,唇角漾开一缕清浅笑意,仿佛林间初绽的银铃花,“我就是达克莱西,精灵之歌酒馆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以此命名的。”
听到这里,敖兴神情一怔,意外地看了达克莱西一眼。
这女精灵显然是知道精灵之歌酒馆的,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的意识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只不过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原因,才被束缚在这里,无法脱身了。
“看来,小姐对一切皆瞭然於心。”敖兴收回纷乱思绪,声音低了几分,语意却愈发沉实,“既如此————您为何不挣脱?”
“唉————”
一声悠长嘆息自虚影深处逸出,如风拂过空寂古林。
她周身流转的微光隨之黯淡,好似被无形的暮色悄然浸染,连空气都隨之凝滯了一瞬。
“其实我不该醒来的,是深渊渗出的腐蚀之力,与地脉深处暴烈奔涌的能量,撕裂了我长眠的帷幕,它们惊扰了我的安息,更將沉埋数百年的怨念,一併唤醒。”
“没想到幽暗地域的动盪,竟也波及到了地表的博德之门。”
听完达克莱西的话语,敖兴心头微震,思绪如风掠过静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略一沉吟,目光沉静而锐利:“达克莱西小姐所指的怨念”————莫非就是刚刚被我消灭的那只女妖?”
“正是它。”虚影轻轻頷首,唇边浮起一抹淡而温润的笑意,一双由幽光织就的眼眸,在看向敖兴时,悄然漾开一缕真切的感激,“如果不是你及时將它彻底消灭,我恐怕至今仍困於数百年的沉沦之中,再难甦醒。”
她顿了顿,语调渐趋悠远,好似自时光深处拾起一段尘封的迴响:“在至高森林,我就是一名高等精灵法师,灵魂之坚韧,远非常人可比,就算是躯壳湮灭、意识坠入永寂,那一点本源灵火,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熄尽过。”
那你是怎么死的。”
听完达克莱西略微自得的话语,敖兴在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果然,不管什么精灵,都或多或少的带著点高人一等的感觉,就差把眼睛全都长到头顶了。
“一场意外,將我的意念从永恆的长眠中骤然撕扯而出。”达克莱西自然是不知道敖兴已经在心里,对她疯狂吐槽起来了,依然侧首望向他,目光澄澈而柔和,就像是穿透了虚实之界,“如今,盘踞於此的怨念既已消散,残存的,唯有一道支离的灵魂与几近枯竭的精神意念,脆弱,却尚存温度。
“所以————”敖兴凝望著那道半透明的虚影。
她眼底浮动著沉静而悠远的哀伤,敖兴声音微顿,带著试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你在此刻甦醒,並不是为了求得重生,而是希望我协助你,以另类的方式存活下来,是这样吗?”
“不,你误会了。”
达克莱西轻轻摇头,银白长发在幽光中泛起微澜,就像是一缕未散的月辉。
她下意识仰起脸,目光越过石室穹顶,投向不可见的远方,那里没有星辰,却似有整片至高森林的树冠在无声摇曳。
她的眼眸渐渐失焦,如蒙薄雾,空茫得令人心颤。
“我是至高森林的精灵法师,生於阿梵多晨露初凝之时,长於永续之树的根脉之间。按理,我的灵魂终將循著光之径,回归吾主永恆的怀抱————可一场禁忌的裂隙撕开了归途,也斩断了我自身的力量之链。”
她语声低缓,却字字如叶落深潭,漾开无声涟漪。
片刻停顿后,这双空寂的眼中忽而掠过一道微光,似林间破晓时第一缕穿透雾靄的晨曦一温柔、执拗,又饱含不容置疑的恳切:“因此,我恳请阁下,带著这枚晶石前往至高森林。它並非遗物,而是我尚未熄灭的灵魂余烬,它所承载的,不是重量,是一片飘零的落叶,终於寻到了归根的方向。”
听完达克莱西的话语,敖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他略作思索后,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这个请求,会带著这枚晶石,前往至高森林一趟,协助你回归到阿梵多国度。”
至高森林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世界初期,那时精灵、巨人和龙统治著一片绿色覆盖著的大地。
这片森林是所有林地种族的家乡,包括飞羽族,人马,卓尔包括信仰伊莉丝翠和维伦的地表居民和信仰罗丝的幽暗地域掠夺者,豺狼人,侏儒,半人羚,月精灵,皮克精,半羊人,树人和野精灵。
极少数的人类在森林里生活或旅行,他们通常是德鲁伊,游侠,竖琴手成员或者习惯於在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中生存的冒险者。
德鲁伊们说这片森林受到了神只西凡纳斯和梅莉凯的保护。
如果这是真的,就能解释至高森林是如何毫髮无伤地在伐木者的斧头下存活下来的了。
这片森林对於任何一个想完全统治的组织来说都太大了。
如今,森林中最大的势力是树人、木精灵和人马,可以说全都是善良阵营的,前往一趟,对於敖兴来说,並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正好他也可以藉此机会,前往星之山脉,拜访下德鲁伊群体中,整个北地最大的星辰结社。
“那就拜託你了,石棺里的物品就当做提前预支给你的报酬。”达克莱西的虚影微微一笑,神色稍显郑重的道:“我沉睡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导致残缺不堪的灵魂现在变得非常虚弱,非常抱歉,我没办法停留太久,那么......我期待与你再次相见。
说完,光影消散,融入到深紫色的晶石里。
敖兴抬手一挥,將其收到次元袋里。
隨后,他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朝不远处的石棺走去,准备取走达克莱西提前预支给的报酬。
望著紧闭的石棺,敖兴仔仔细细地搜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打开的方法,或者激活的符文。
“这————”
看到这种情况,敖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他思索片刻,又將这枚深紫色晶石取了出来,正准备尝试將其激活的时候。
忽然,晶石自己泛起微弱的淡紫色光源。
然后,敖兴面前的石棺就微微晃动一下,竟然自己打开了。
“失礼了。”
敖兴收起晶石,神色恭敬地朝石棺行了一礼,便走上前查看起来。
石棺静静横陈於幽暗墓室中央,內里躺著达克拉西早已乾枯的遗骸。
皮肉尽褪,只剩嶙骨节与裹覆其上的灰白织物残片。
周遭还陈列著数件精灵风格的陪葬器物,比如说雕纹繁复的月桂枝银盘、镶嵌星砂琉璃的樺木匣、一柄刃鞘蚀刻古语符文的细剑,以及几卷以秘银丝线装订的羊皮手稿。
由此可见,这绝非仓促下葬的痕跡。
达克拉西生前必已预知死亡將至,才得以从容布置身后之事,否则,怎会备下如此考究而完整的陪葬序列?
敖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他屏息俯身,动作轻缓得近乎虔敬。
虽然是搜刮战利品,但他並不敢触碰那具枯骨分毫,唯恐一丝震颤便令尘封的躯壳化为齏粉。
他的视线掠过棺槨边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组华贵器物。
一只黄金铸就的大水壶,壶身浮雕海神三叉戟与漩涡纹,一枚玛瑙戒面嵌有暗银星图的指环,一条银链垂坠著鏤空藤蔓吊坠;一座铂金包边的金香炉,炉盖鏤空处仍凝著半凝固的琥珀香脂。
还有一根紫衫木法杖,杖首水晶早已黯淡无光,只余一道蛛网般的细微裂痕蜿蜒其上。
第172章 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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