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这个德鲁伊能变铸星龙王 第182章 泥怪

第182章 泥怪

    第182章 泥怪
    看完吊坠的属性,敖兴暗自点头。
    眼下这枚吊坠虽尚不能为他所用。
    既无契合的施法路径,亦无匹配的灵魂共鸣层级。
    但前路漫漫,他註定將踏入更多被常理所摒弃的领域。
    比如说古老遗蹟中蛰伏的灵质残响、异界裂隙里游荡的意识碎片、乃至那些早已褪去形骸、仅以纯粹意志存续於位面夹缝中的存在————灵魂层次的交锋与协作,终非可避之途,而是迟早要直面的命题。
    故而,总有用得到的时候。
    收起吊坠后,他便再无兴致翻检地精法师那只鼓鼓囊囊的次元袋。
    袋中剩下的,不过是些零散的施法材料。
    风乾的月光苔、裹著蜡纸的星砂粉、几截褪色的符文丝线,外加几件沾著药渍的铜製量勺、一卷磨损严重的羊皮地图,还有半块早已硬如石块的黑麦麵包。
    这些琐碎之物,对敖兴而言,既无实用价值,也无收藏意义。
    总的来说,这次的收穫还是非常不错的,尤其是烈焰护腕。
    本来,他就缺少像火球术”这样比较暴力直接的攻击性神术,有了护腕后,也算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缺点。
    於是,他不再浪费时间,简单填饱肚子后,就打坐调息,儘快恢復消耗的星辰能量。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六个多小时过去了,敖兴的状態也恢復完毕。
    他直接起身,准备继续朝铁王座营地的更深处前行。
    穿过这片盘根错节、光影诡譎的真菌林。
    萤光孢子浮游於潮湿空气中,扭曲的菌伞在幽暗里泛著青灰冷光,嶙钟乳石柱自穹顶垂落,如巨兽獠牙,又似凝固的嘆息。
    而他身形轻捷如影,未惊动一丝气流。
    隨后,五六名熊地精守卫接连倒下,没有嘶吼,没有警报,只有喉间短促的闷响与沉重躯体滑落岩面的微震。
    最终,敖兴停驻於一座洞窟前。
    这並非天然裂隙,而是由匠人,或某种古老意志,在粗壮钟乳石柱內部雕凿而成。
    入口轮廓规整,边缘尚存斧凿余痕,幽深內里透出微弱、不祥的磷火微光。
    他略作思索后,就收敛气息,无声无息地朝里面前进。
    伴隨著洞窟內部的恶臭味儿越来越重,敖兴很快就来到了洞窟的核心区域。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辣眼睛的一幕。
    房间內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
    有点类似於陈年油脂、腐败肉屑与汗液混杂的浓烈气息。
    骯脏的兽皮胡乱铺满地面,上面堆叠著啃噬殆尽的骸骨,散落著半凝固的暗红肉块与黏腻的骨髓残渣。
    在房间最幽暗的角落,两张臃肿臃肿的地精妇人蜷坐在高耸的毛皮堆上,肚皮鬆弛下垂,粗短的手指正油腻地抓挠著腋下。
    而“铁爪”部落的熊地精酋长古尔克,则踞坐於中央一座更为污浊的毛皮丘顶。
    这傢伙身躯如磐石般魁梧,灰褐皮毛结满油垢,獠牙外翻,胸膛隨著粗重呼吸起伏。
    两名肥胖的地精妇人跪伏在他身侧,一个正用皸裂的手掌为他揉捏肩胛,另一个则捧著一只豁口陶碗,將温热的、泛著浮油的燉肉汤汁一勺勺餵进他咧开的大嘴里。
    看到这种情况,让敖兴不由怀疑之前被自己干掉的地精法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心甘情愿的为眼前这个熊地精酋长充当守卫。
    毕竟眼前的这个熊地精酋长,看似实力不错,大概拥有二阶精英的实力,但在荒野中,也就属於比较普通的存在。
    这让敖兴意识到,这傢伙很有可能是地精法师扶持的一个傀儡酋长,帮助自己管理熊地精族群里。
    相较於荒野上比野狗还多的地精,熊地精的实力还是比较能拿得出手的,地精法师先是加入铁王座,跟这股邪恶势力合作,又举族搬迁到幽暗地域,恐怕也有著很大的野心,想要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可惜的是,他甚至都还没有成长起来,就被敖兴消灭在了起点上。
    敖兴看著私生活如此糜烂的熊地精酋长,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朝对方接近过去。
    或许是熊地精酋长对那名地精法师的防护法术太过信赖,又或许他早已被纵慾与烈酒蚀空了筋骨。
    敖兴都已经悄然踏入施法距离內,连一只稍具警觉的野狗都该嗅到异样、竖起耳朵,可这偌大的洞窟里,却无一人抬头。
    而这位熊地精酋长,更是浑然不觉。
    这傢伙正瘫坐在兽皮堆叠的矮榻上,搂著两个臃肿的地精女子,粗壮的手臂在她们油腻的脖颈与肥厚的腰肢间来回游走,唾液横飞地嘶吼著粗鄙的情话,这副扭曲的“恩爱”模样,令人脊背发冷,几欲作呕。
    敖兴眸光一沉,不再迟疑。
    他缓缓抬起镶嵌星银纹路的橡木法杖,意念如弦轻拨,三道灼白光矢应声迸射,撕裂空气,发出短促锐响。
    熊地精酋长尚未来得及张嘴咆哮,两名地精女子甚至尚未鬆开彼此纠缠的手指,三具躯体便已僵直后仰,轰然倒地,温热的血迅速漫开,在沾满油渍与酒渍的地毯上洇成一片暗红。
    就这样,战斗结束了。
    整个过程顺利的让敖兴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刷副本的时候,一路由易到难,好不容易打到了关底,甚至还怀著不安担忧的心情,在考虑著自己是不是最终boss的对手,到底该如何对付boss,才能將损失降低的最低。
    结果,遇到的最终boss,就是个,菜到抠脚,轻而易举的就结束了战斗。
    敖兴甚至还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
    接著,他不再浪费时间,继续朝更深处前行。
    幽暗潮湿的隧道里,空气凝滯而微带铁锈腥气,敖兴踏著碎石与积水前行,约莫五十米后,一扇厚重的橡木巨门赫然横亘於前。
    门板被层层加固的黑铁箍条牢牢束紧,表面蚀刻著早已失效的古老符文,一把沉甸甸的黄铜掛锁垂悬於中央,锁舌深嵌入青铜门框,严丝合缝。
    两名熊地精守卫佇立两侧。
    这两个熊地精倚在斑驳的石拱门两侧站岗,粗糲的爪子攥著豁口的锈斧,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混著劣质麦酒的酸气喷溅在潮湿的苔蘚上,不停地埋怨著熊地精酋长古尔克,大概意思就是,自己的地精伴侣被抢了就算了,还被安排到了这里,杀人诛心之类的。
    敖兴没有半分迟疑,法杖一扬,银光乍闪,两道锐利的光箭已破空而出,精准贯入那两个守卫的咽。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颓然倒地。
    他缓步上前,停在厚重的橡木大门前,意念微沉,杖尖悄然泛起一层幽蓝微光。
    剎那间,门锁內部传来细微的金属脆响,黄铜锁芯应声崩解,坠落在地。
    缠绕其上的粗铁链寸寸迸裂,麻绳般的加固索也如枯草般簌簌断裂,散作几截瘫软於地。
    这扇门看似戒备森严,多重机括、锻铁包边、层层捆缚,实则未设任何魔法禁制。
    它只是凡俗的屏障,挡得住刀剑与蛮力,却拦不住一个真正施法者指尖轻点的意志。
    不过,望著掉落的锁具和铁链,敖兴又看向紧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能够被熊地精守卫特意把守著,还加了这么多锁具,很明显房间里,存在某种很重要的物品,或者说是通过某个区域的通道。
    经过一路前行,敖兴已经看出来,这片区域內,其实真正属於铁王座的人,可以说少的可怜,要不然也不会招揽这么多的熊地精,来冲人数。
    所以,铁王座位於这里的势力,很有可能躲藏在某个比较隱蔽的角落里,做著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本来,敖兴以为,他们躲藏的区域,很有可能就位於这扇门的背后,但想到铁王座谨慎小心的行事风格,又让他意识到,就算是真躲在里面,绝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全,全都交给这群熊地精。
    里面很有可能也存在著什么实力强大的守卫,或者足以致命的陷阱。
    这也是敖兴为何不敢隨意打开大门,闯进去的主要原因。
    於是,他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又通过侦测魔法,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后,才小心翼翼地来到大门前,缓缓將其推开。
    “吱吱吱————”
    大门在刺耳的铰链呻吟中缓缓开启,敖兴鼻尖一颤,一股浓稠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著沼泽深处淤泥腐败的腥气,黏腻得几乎能附著在皮肤上。
    他尚未来得及凝神细辨室內光景,头顶穹顶便骤然崩落一团漆黑黏稠的泥浆,裹著陈年霉斑与朽烂苔蘚,直直砸向地面。
    敖兴早已察觉异样,身形骤然向后疾退,同时指尖悄然凝聚起一道幽蓝魔力,周身戒备森严。
    这团漆黑黏稠的烂泥重重砸落在地,竟未四散飞溅,反而如活物般微微起伏、缓缓蠕动,在石砖缝隙间蜿蜒爬行,就像是一具被剥离了形骸的腐朽意志,正悄然甦醒。
    “这是————”
    看到这种情况,敖兴略作思索,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遭遇到的是什么了。
    “原来如此,竟然是软泥怪。”
    软泥怪,也是幽暗地域独有的恐怖造物。
    它们畏光惧热,本能地迴避一切明亮与极端温差的环境,只愿蛰伏於永恆的黑暗深处,在阴冷潮湿的岩层褶皱间悄然繁衍、膨胀、分裂。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体,只是一团不断蠕动、延展、渗流的胶质活物,无声滑过幽暗地域湿滑的岩壁、嶙峋的碎石甬道与滴水的穹顶。
    所经之处,腐烂的菌毯、风化的骸骨、锈蚀的铁器,乃至不慎落单的穴居生物,只要能被其强酸性黏液溶解,便尽数消融於那黯哑的蠕动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无处不在。
    或许正从你脚边幽暗的砖缝里缓缓渗出,或许已悄然覆上头顶的钟乳石,悬垂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泛著油光的浊液,又或许正沿著潮湿的墙根无声漫溢,如墨汁般洇开在寂静里,甚至在幽深湖泊的黑曜石岸线上,也能见到它们分裂出的细小团块,如浮沫般静静漂荡,在死寂中等待下一个活物靠近。
    一旦触碰到泥怪体表渗出的酸液,灼痛便如烈火燎肤,瞬间刺入神经深处。
    它们本能地被运动与温热所吸引,这是活物的徵兆,代表丰沛的有机养分。
    而当猎物稀少时,泥怪也不挑剔,无论是腐殖尘垢,还是潮湿岩壁上滋生的菌毯,甚至积滯多年的污秽残渣,都能够可成为果腹之物。
    这也让老练的探险者学会辨识危险的徵兆。
    如果遇到一条过分洁净,就像是被无形之手反覆擦拭过的通道,往往预示著泥怪正蛰伏於暗处。
    而若不幸被它缠住,又全然丧失挣脱之力,那便意味著坠入最残酷的刑罚。
    因为泥怪不会迅疾撕裂猎物,而是以一种近乎怠惰的耐心,將人缓缓裹入黏稠冰冷的躯体之中,其体內分泌的酸液腐蚀性虽不致命,却足以持续蚀穿皮肉、溶解筋骨,直至血肉化为浑浊脓水,再被它一寸寸吸纳入体。
    整个过程漫长、无声,唯有濒死的喘息在幽暗里微微震颤。
    还有一些变种,比如黑布丁或胶质方块,会吞没生物以防止其逃脱。
    这种折磨性的死亡方式,唯一的优点,就是其受害者的同伴,或许能够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施救。
    当然了,也並不是所有泥怪都能消化一切物质。
    它们黏滑蠕动的躯体內,常漂浮著未被分解的硬幣、扭曲的金属护甲碎片、泛黄的兽骨,乃至其他猎物残留的残骸。
    一只被击溃的泥怪,往往在溃散之际吐露出丰厚的战利品。
    叮噹作响的金幣、蚀痕斑驳的银饰、尚存魔力余韵的护符————足以让猎杀者满载而归。
    儘管泥怪的智商不足以主动帮助其他生物,但其他了解泥怪习性的生物可以將其引诱到某处为己所用。
    聪明的野兽会將泥怪养在附近用作过道的守卫或垃圾处理机。
    泥怪还会被引诱进陷坑陷阱里,而陷坑的设置者则会周期性的投食以免自己成为其目標。
    一些有计谋的生物会在某些地点摆放火炬或火盆,並以此限制泥怪离开某段地道或某个房间。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