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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脱离密侦司?

    陈久安,西平府人氏,其父科举出身,点翰林,后下派去接壤沙漠的“陇西”为官。
    其父下野前,將之送入奉寧府官学內。
    彼时,官学是奉寧府“大院子弟”们聚集的地方。
    入学后,陈久安很快混得风生水起。
    彼时赵氏最大,陈家第二,他起初想跟隨赵家大公子,怎奈何没被瞧上。
    遂转投彼时在官学內廝混的陈龙甲一一如今赵晟极手下四大將领中,最年轻,打仗用兵也最凶的“战神”。
    数年后,因两国重新建交,官面上使团往来日益频繁。
    陈久安得陈龙甲推举,爭取到了去胤国“出使考察”的机会。
    可也就是这次考察,令他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抵达胤国后,陈久安被委派去童行书院考察。
    可他却没料到,竟在书院中遇到了一个人
    胤国密侦司的司首,戴某!
    密侦司是类似於昭狱署的存在,看上去与今日的姚醉职位差不多,实则不然。
    昭狱署上头还有北厂,姚醉还有个上司是黄喜。
    可密侦司却直接向胤国大皇帝匯报,所以戴某的职位比姚醉要高了一大截。
    更何况,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如今的戴某更早已位高权重,是胤国內排的上號的实权大人物。不过十几年前,戴某的地位还没那么高,密侦司权势还远不如胤国彼时专门负责战爭时期情报工作的“军情司”。
    陈久安起初並不知道意外於书院中结识的人是密侦司的大头目。
    只以为是个相谈甚欢,气质独特的官宦子弟。
    直到不久后,戴某邀请他於童行书院后的白沙湖畔吃酒。
    陈久安欣然赴约。
    却於酒席中得知戴某的真正身份。
    戴某更向他拋出橄欖枝,希望他能加入密侦司,为胤国效力,成为安插於周国內部的“间谍”!具体过程不详。
    李明夷只知,陈久安起初抗拒,后经过戴某的不懈努力,最后成功被腐蚀软化。
    於暗中加入了密侦司。
    之后,陈久安返回大周,被赵晟极委派调任去京城,任职小吏,实则为奉寧派贿赂京官,传递情报。在他的不懈努力,或许也有密侦司的配合下,建功不少。
    后因活动频繁,被朝廷盯上,文武皇帝於驾崩前,命人將陈久安等人逮捕入狱。
    可就在他以为將死之时,文武驾崩,景平继位,赵晟极大喜过望,提前起兵造反。
    等陈久安被从牢狱中释放出来,又惊又喜地发现换天了……
    新朝建立,论功行赏,因过往功绩,以及陈龙甲的支持,陈久安得以入凤凰。
    一步登天!
    按理说,陈久安该是春风得意马蹄急,但李明夷却清楚,他真实的心態绝不如表面那样得意。埋藏更深的,该是惶恐,惶恐不安!
    谁能想到,一个被奉寧府派系丟到南周京城做间谍的小人物,实际上还在为胤国做事?
    而且还飞升进了凤凰?
    如履薄冰四个字,李明夷觉得陈久安肯定体会尤为深刻。
    至於找上陈久安前,胤国密侦司是否已经与他建立了联繫……
    李明夷並不担心。
    根据他掌握的情报,这个时间点,双方还没有重新接触一
    政变太突然了!
    近来城內风声鹤唳,这种节骨眼下,胤国在南周这边的谍探属於“见光死”的一类。
    谁冒头谁死。
    为了安全起见,不少胤国谍探已经撤离出京师,以求自保。
    甚至很多於乱局中,已被赵晟极的人杀了。
    不过,再过一些日子,等时局平稳下来,那些潜藏的胤国人就该如早春解冻的湖水,將会重新活泛起来。
    他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茶社內,二人重新各自落座,气氛重新缓和下来。
    耳畔除开一些茶客的交谈声,就只剩下大厅內人造池塘的流水声。
    “我……並没有別的意思,”陈久安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气势弱了许多,他重新看向面前的年轻人,忠厚质朴的脸上满是憋屈,“但……我总得知道在和谁说话。”
    李明夷悠然自得地靠在竹椅中,淡笑道:
    “我与你一样,为戴先生效力。恩,倘若你那么在乎怎么称呼我,那可以叫我……黑旗。”代號黑旗。
    陈久安眼角都抽搐了下,似乎对於“我与你一样”这句话很是不爽。
    但他已见识了这个代號“黑旗”的年轻人的果敢与手腕,便也没有去反驳。
    “与我……之前联络的不是你。”陈久安闷声说。
    李明夷平静道:“你是说纸鳶?他死了。”
    “死了?”
    “很意外吗?这段日子,城里死的人还少么?”
    李明夷反问。
    代號纸鳶的谍探……他並不认识,只知道这个名字的存在。
    李明夷也没有骗对方,根据他掌握的资料,因各种原因死在政变中的胤国谍探名单中,的確有“纸鳶”这个人。
    不过,无论这个歷史上尘埃一般的人物是怎么死的,基本可以確定一点,对方死前没有透露陈久安的存在。
    否则他不可能安稳地成为学士……陈久安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无声鬆了口气:
    “怪不得………”
    他这段时日可谓白日里多么风光,夜里就多么恐惧。
    生怕纸鳶突然跳出来,重新联络他。
    可这么久过去,始终没有密侦司的人找上他,令陈久安几乎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他甚至不无侥倖地想,或许戴某早已经忘了多年前他隨手埋下的这颗种子……这很正常,密侦司首领那等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岂会记得他?
    那么,只要如纸鳶这等极少数知道他存在的人消失了,那他就可以与这段过往切割,当做没发生过。直到那封信出现在他的书桌里,陈久安久违的噩梦才席捲而来。
    “你似乎很失望,”李明夷观察著他的神情变化,笑著说,“是想摆脱我们了?洗白自己?忘记我们给了你……”
    陈久安忽然抬手,做出打断的动作,他有些心惊胆战地道:
    “我们可否上楼谈话?我在楼上订了包厢。”
    一楼虽说坐席彼此隔开,茶客们各自交谈,他们的声音也很低,但毕竟人多眼杂,陈久安有些怕。“……如你所愿。”
    李明夷微笑。
    陈久安站起身,率先走出坐席,朝楼上走去。李明夷起身,紧隨其后。
    那些扮做客人的士兵们没有跟上,显然早被吩咐过。
    二楼是类似客栈房间的格局,走廊一侧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
    陈久安推开一扇门,將李明夷请进来,屋內很是静謐,並没有埋伏什么人……以李明夷如今登堂境修为,也不怎么畏惧可能潜藏的危险。
    除非陈久安能请动穿廊修士埋伏,但这绝非他能调用的资源。
    况且,李明夷如今以谍探身份前来,就算弄掉他,又有何意义?无非惹来密侦司动怒。
    等门关上,外界声音悉数隔绝,陈久安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示意李明夷在包厢內坐下包厢內有仿自然的木製长凳,有巨大的茶海,其上也有糕点茶水摆放。
    二人重新落座。
    陈久安这次放鬆了许多,正色道:
    “黑……罢了,我不喜欢称呼代號。”
    “没关係,”李明夷笑道,“代號而已,又不是名字,无所谓。”
    陈久安组织了下语言,认真道:
    “我首先要知道,你来见我,是代表了谁。”
    李明夷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自然是代表戴先生。”
    陈久安心头一沉,这是最坏的结果,他努力维持神色镇定:
    “戴先生这些年来,从未与我通话过。”
    李明夷直白不讳地说:
    “你该知道咱们密侦司的规矩,凡涉周国谍探,大多单线联繫。你与戴先生之间。隔著可不只一两个层级。”
    陈久安有些生气地冷笑:
    “你不妨说的更直白些,是我当初价值不够高,所以不值得你们的高层联络吧,如今倒是攀上来了!”李明夷淡淡道:
    “陈学士,我要再提醒你一句,这些年来,你能在奉寧派系下稳步向好,也离不开密侦司的助力。”陈久安愤愤不平地说:
    “你们那点助力?也好意思说出口?除开贿赂南周朝堂的时候你们提供了点线索,还做了什么?我被抓,关入牢房等死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如今能入凤凰,你们又可曾出了一丝半点的力?!”他心中憋著火气,这会终於得以宣泄出来:
    “是,戴先生当年屈尊降贵,与我交往,与我以兄弟相称……我那时没见过世面,著了你们的道。好,我认了,但这些年,我也没少给你们回馈情报吧?
    甚至帮你们办了几件事,若说这情分,我可不亏欠你们的!
    而你们当初许诺给我的前程,可没兑现半分!如今我仕途稍有起色,你们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嗬嗬,代表戴先生,戴先生消息倒是灵通,可你倒去替我传话给他,问他如此害我,算得上什么“兄弟1?”
    李明夷安静地听著他谩骂,没有予以反驳、打断,只是倾听。
    等他告一段落,才慢悠悠道:
    “陈学士说完了?嗬嗬,听得出,陈学士如今事业有成,是瞧不上咱们密侦司的弟兄了……这上岸第一剑,倒是斩的乾脆。
    可陈大学士,你说“著了道』这话,我可不能赞同。敢问,当初可是戴先生逼迫你加入的?是用刀架在你脖子上了,还是威胁过你?”
    他摇头:“不,都没有,是你自己的选择。”
    “但我后悔了!”
    陈久安直言不讳,言辞异常直白,“我要求脱离密侦司!这可是戴先生当初亲口答应我的!只要我想,就可以脱离!”
    李明夷沉默了下,缓缓开口:
    “脱离密侦司……可以。但却不知,陈学士你割捨的开我们,莫非也能割捨的开你留在胤国的……妻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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