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中州彻底炸开了锅,所有势力都在疯传同一个消息。
沧澜楚氏,出了一位觉醒至尊骨的逆天天骄!
至尊骨乃是天地间最顶级的先天神骨,万仙无一,唯有太古帝族嫡系血脉才有概率觉醒。
拥有此骨者气运加身,未来必能飞升,重塑帝族荣光。
这样的天骄若是在沧澜楚氏成长起来,用不了千年,沧澜楚氏必將压过所有帝族,独霸中州。
这对於与沧澜楚氏世代为敌的帝族而言,比灭族之祸还要可怕。
灵仙帝族。
轩辕氏以武立族,与沧澜楚氏乃是死敌。
灵仙帝族的至尊龙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殿首高坐的,正是灵仙帝族族长轩辕绝。
他面容刚毅冷硬,剑眉斜飞入鬢,此刻却布满阴鷙之气。
殿下两侧分立著八位太上长老,以及诸多族中核心长老。
他们个个面色凝重,低著头不敢直视轩辕绝的目光。
“都说说吧,沧澜楚氏出了至尊骨,你们怎么看?”
轩辕绝的声音低沉沙哑,落在眾人耳中,让所有人都浑身一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左侧首位的太上长老轩辕烈,乃是族中辈分最高的长者,修为已至合体境后期。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却眼神如刀,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龙煞之气。
“族长,至尊骨的波动千真万確,这说明楚氏那个分支小子是天生的飞升苗子。
若让沧澜的人將他带回祖地,倾全族资源培养,千年之內我轩辕氏必被沧澜踩在脚下,甚至有灭族之危。”
轩辕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扶手瞬间崩碎,玄金龙气冲天而起。
“本族与沧澜斗了数百万年,岂能容忍他们出这样的逆天天骄。
本族得不到至尊骨,沧澜楚氏也休想得到!”
一位中年脉主连忙起身,面色急切。
“族长,沧澜的人已经出发了,我们若是慢了,就来不及了!”
轩辕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东域那小子必须死,在沧澜找到他之前,让他从世上彻底消失。
至尊骨就算毁了,也绝不能留给沧澜!”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身煞气滔天的中年男子。
轩辕鸿,轩辕氏核心长老,合体初期修为,乃是族中最擅长暗杀的狠角色。
“轩辕鸿!”
“族长。”轩辕鸿立即站了出来。
“即刻率领十大炼虚境龙卫,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沧澜分支楚家那个觉醒至尊骨的人!轩辕绝的声音陡然拔高,“记住,见到人直接斩杀!”
“遵族长令!”轩辕鸿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保证在沧澜帝族抵达东域之前,將那小子斩杀,提他的头颅回来復命!”
轩辕绝挥了挥手,一枚縈绕著帝道威压的剑片,从他纳戒中飞出,落在轩辕鸿手中。
“裂天神剑碎片,可斩合体境修士,速去速回!”
“是!”
轩辕鸿握紧剑片,大步走出大殿。
殿外,十尊身著金龙战甲的龙卫早已等候。
中州各大势力,早已被帝族的动作嚇得噤若寒蝉。
他们都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天骄截杀,而是顶尖帝族的博弈。
沧澜要保至尊骨,崛起称霸。
其他帝族要杀至尊骨,断沧澜根基。
……
天府秘境的浩劫落幕,妖帝伏诛,残存的人族天骄得以保全,可楚枫兵解殉道的消息,却以燎原之势席捲了整个东域。
街头巷尾,朝堂大殿,但凡有修士的地方都在议论著那位以一己兵解,引动天罚斩杀大乘妖帝的天骄。
所有人都扼腕嘆息,將他奉为以命换道的人族英雄。
盛传他魂飞魄散,再无生还可能。
那些曾被楚枫打压,与楚枫结下死仇的势力,却在暗中蠢蠢欲动。
皇帝李泰安心中积压数日的屈辱,在楚枫身死的消息传来后,彻底爆发。
御书房內,李泰安端坐在紫檀木龙椅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面容,此刻却扭曲得狰狞可怖。
他的右手死死攥著一张来自天府秘境的密报,轻薄的宣纸被他捏得皱缩成团。
指尖微微颤抖,掌心的冷汗浸透了纸面。
“楚枫兵解,魂飞魄散!”
李泰安怎么可能忘记,楚枫横空出世的这些日子干了些什么。
染指他的后宫,皇后柳令仪是他亲册的中宫之主,母仪天下,本该对他忠心耿耿。
可他分明见过柳令仪提起楚枫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江贵妃是他宠冠六宫的妃子,竟然也被那个畜生祸害了。
这对於一国之君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能如何?
楚枫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老祖都站在了楚枫的那边。
即便他身为帝王,也只能忍气吞声,佯装不知,將这份屈辱死死的压在心里,日夜煎熬。
只盼有一日,能彻底清算这笔帐。
如今,楚枫终於死了!
死在了天府秘境,兵解殉道,魂飞魄散,再也不可能活著回来,再也不可能威胁他的皇权,再也不可能染指他的后宫!
李泰安猛地站起身,龙袍翻飞带起一阵劲风。
他双目赤红,口中发出疯狂的怒吼。
“死了,楚枫终於死了,哈哈哈……”
他抬手狠狠扫向御案,案上堆叠的奏摺书卷,尽数被扫落在地。
“现在,他死了,朕要让所有与他有牵扯的人,都付出代价!”
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总管冯宝,早已被屋內的动静嚇得浑身发抖,听到皇帝的怒喝,立刻弓著腰,小碎步快步跑了进来。
他跪在满地狼藉之中,磕头如捣蒜。
“奴才在,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冯宝跟隨李泰安数十年,最懂帝王心思,他清楚皇帝此刻的暴怒,全因楚枫,更因后宫那两位与楚枫牵扯不清的主子。
李泰安俯视著跪在地上的冯宝,眼神阴鷙如刀。
“传旨,昭告后宫与朝堂,皇后柳令仪,德行有亏,善妒失德,不配母仪天下,即刻褫夺皇后宝册,废黜皇后之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幽禁,永世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江贵妃魅惑君上,心思不端,有失妃嬪本分,即刻削去贵妃封號,与废后柳令仪一同打入冷宫!”
“大皇子李景瑜因生母失德,不堪为储,即刻废黜太子之位,迁出东宫,禁足府邸,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半步!”
“册立二皇子李景新为新太子,择日举行册封大典!”
冯宝听得心惊胆战,额头冷汗直流,却不敢有半分迟疑,连连磕头。
“奴才遵旨!”
李泰安挥了挥手,眼神阴狠。
“带上禁军,谁敢违抗就地格杀,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奴才遵旨!”
冯宝不敢多留,立刻快步走出御书房。
他带著禁卫军,率先踏入了皇后的寢宫。
宫內香菸繚绕,柳令仪正端坐在软榻上,眉宇间却凝著化不开的忧愁。
她单手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的天际,心中牵掛著远在天府秘境的楚枫,日夜祈祷,盼著他能平安归来。
这些日子,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满心都是楚枫的身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大殿內的寧静。
柳令仪眉头微蹙,心中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何人在外喧譁?”
话音刚落,冯宝便捧著圣旨,带著禁军大步踏入殿內。
身后的禁卫军立刻分列两侧,將整个大殿封锁。
柳令仪看著冯宝冰冷的脸色,心臟猛地一沉,指尖微微颤抖。
冯宝站在大殿中央,高举圣旨,尖著嗓子高声喝道。
“皇后柳令仪接旨!”
柳令仪上前,跪在蒲团上,心中忐忑。
“臣妾柳令仪,接旨。”
冯宝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宣读圣旨。
然而,当旨意中的內容传入柳令仪耳中时,她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
她呆跪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楚枫……死了?”
柳令仪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冯宝,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楚枫真的死了?”
此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皇后之位,只想知道楚风的消息。
冯宝冷冷地看著她,没有半分同情。
“柳令仪,楚枫早已身死秘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將她押往冷宫!”
两旁的禁军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柳令仪的手臂。
柳令仪没有挣扎,没有哭闹,早已经心如死灰。
她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任由禁卫军拖拽著,步履蹣跚地朝著冷宫走去。
泪水无声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晶莹。
皇后之位没了,却比不上楚枫离世的消息,让她痛彻心扉。
处理完柳令仪,冯宝立刻带著禁军,赶往江玉燕的寢宫宫。
江玉燕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的自己,手中紧紧攥著一支玉簪。
那是楚枫赠予她的信物,她日夜带在身边。
听到殿外的动静,江玉燕起身走出,看到冯宝手持圣旨而来,心中也是一紧。
“陛下有何旨意?”
冯宝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宣读圣旨。
听到楚枫身死的消息,江玉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泪水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楚枫……”
江玉燕喃喃地喊著楚枫的名字,悲痛到浑身剧烈颤抖。
虽然楚枫杀了李景琰,可是她丝毫都恨不起来。
听到楚枫身死,那些和楚枫缠绵的画面成了刺向她心口最锋利的刀。
她没有理会圣旨,满心都是楚枫的死讯,悲痛欲绝,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禁卫军拖拽著,朝著冷宫的方向走去。
冷宫的门前,柳令仪与江玉燕相遇了。
曾经,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如今,两人都是衣衫凌乱,泪流满面。
两人相视无言,她们都失去了心中最珍视的人,一同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冷宫破败不堪,墙壁斑驳脱落,屋顶漏风,寒风穿堂而过。
屋內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腿的木桌,连一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衣食简陋粗糙,连最下等的宫女都不如。
往日里围在两人身边阿諛奉承的宫女和太监,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与此同时,大奉的朝堂之上,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李景瑜已经成了东宫太子,风光无限,可因为母亲柳令仪被废,他彻底失去了所有依仗。
被禁足在府邸之中,不得外出。
李景瑜站在空荡荡的东宫门口,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无力回天。
面对父皇的圣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一切被剥夺。
“父皇,难道你就真的对我如此绝情吗?”
二皇子原本默默无闻,如今一朝得势,被册立为新太子。
他的母妃也被册封为贵妃,宠冠后宫,母子二人风光无限。
朝堂之上。
那些趋炎附势的大臣们,纷纷改换门庭,簇拥在二皇子身边,再也没有人敢提及楚枫的名字。
仿佛那个搅动风云的年轻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
李泰安心中的报復欲彻底疯长,他要的不是杀戮而是羞辱。
楚枫染指他的后宫,他便要將楚枫所有的红顏眷属,尽数攥在手中。
“云天宫那些整天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现在朕要用到他们了。”
当初,云天宫因为楚枫被灭宗,有不少人走投无路之下投靠了他。
这些人本就和楚枫有不共戴天之仇,让他们动手再合適不过了。
“告诉他们,朕要楚枫的所有女人!”
冯宝立即躬身领命。
“奴才这就去办。”
丹阳城,万宝阁。
孙幼薇与子书禾並肩坐在万宝阁后堂的软榻上,她们还不知道楚枫的死讯。
“也不知道楚枫现在怎么样了,秘境之中凶险万分,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
孙幼薇轻轻捻著帕子,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
子书禾握住她的手,眼底也藏著牵掛。
“他一定能逢凶化吉,我们只要守好万宝阁,等他回来就好。”
两人话音刚落,前堂突然传来喧闹声。
灵玉柜檯被狠狠砸烂,灵药、法宝被肆意掀翻在地。
十道面色狰狞的黑衣人大步破门而入,为首的老者眼神阴鷙如狼,正是云天宫残存的六长老。
“楚枫小儿毁我云天宫,杀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便要他的女人出来偿命!”
六长老元婴境的威压肆意扩散,压得整个万宝阁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阁內的宾客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
不过片刻,偌大的万宝阁大堂便狼藉一片。
孙幼薇起身快步走出后堂,看著满地狼藉,不由得柳眉倒竖。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万宝阁撒野!”
六长老斜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就是楚枫的女人吧,今日便拿你祭我云天宫死去的同门!”
话音未落,六长老隨手一挥,一道凝练的黑色灵力掌风骤然轰出。
孙幼薇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如同被千斤巨石砸中。
噗——
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她口中狂喷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墙壁瞬间裂开细纹,孙幼薇浑身经脉震断,软软瘫倒在地,连运转灵力的力气都没有了。
“幼薇!”
子书禾见状,目眥欲裂。
她周身灵光暴涨,一柄青色长剑瞬间出鞘,直刺六长老的心口。
“老东西,死!”
可元婴一重与元婴九重之间,隔著整整八个小境界的天堑,实力差距如同云泥之別。
子书禾的剑招在六长老眼中,慢得不堪一击。
六长老冷笑一声,隨手格挡,灵力碰撞的瞬间,子书禾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她拼尽全力催动功法,却都被六长老轻鬆化解。
不过短短十几回合,六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凌厉的灵力直逼子书禾胸口。
“噗!”
子书禾胸口炸开一道狰狞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长裙。
体內元婴剧烈震动,险些崩碎。
她浑身鲜血淋漓,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
“等我夫君回来,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闻听此言,六长老直接大笑出声。
“楚枫早已经死在了天府秘境,还指望他来救你们,別做梦了。”
“不可能,你想骗我!”
子书禾根本无法想像,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的男人,竟然会死在秘境之中。
可是,她的心中又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如果楚枫真的还活著,这些云天宫的余孽,还敢上门来找她们的麻烦吗?
“夫君……”
六长老身后的两位长老拿出锁灵链,锁住孙幼薇和子书禾,如同拖拽牲畜一般,將两人强行带出万宝阁。
万宝阁內只剩下满地狼藉,丹阳城的百姓远远观望,敢怒不敢言,满城皆是譁然,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
深夜,丹阳宗。
赵有容正坐在床榻上潜心修炼,可是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呼啸的风声。
田安是云天宫安插在丹阳宗的臥底外门长老,潜伏了十数年,今夜终於轮到他出手了。
田安一掌狠狠朝著赵有容拍去,掌风凌厉至极。
“砰!”
赵有容仓促之间运转灵力抵抗,可金丹境与元婴境的差距太过悬殊,不过一招,她便被狠狠震飞。
她只觉得丹田內的灵力彻底紊乱,刚刚那一掌,险些將他的金丹都给震碎。
“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丹阳宗!”
“跟我走一趟吧。”
田安冷笑一声,拿出锁灵链锁住了赵有容,封住她的全部修为。
宗门之外,早已有人接应。
一行人匯合后,立刻快马加鞭,连夜朝著大奉京师赶去。
短短一日之间,楚枫的三位娘子尽数被抓。
三人被强行押入了大奉皇宫,关在一间密室之中。
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曳,映得三人苍白的脸庞愈发憔悴。
子书禾率先开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听说楚枫死在了秘境之中?”
听到这个问题,赵有容悽惨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是不想让子书禾和孙幼薇伤心,所以才一直没有將这个消息告诉她们。
可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我已经得到了宗门老祖的传信,楚枫確实……”
后边的话她说不下去了,那个死字无论如何都无法吐出口。
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她索性將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真的从赵有容口中听到楚枫身死的消息,子书禾和孙幼薇顿时红了眼眶。
没过多久,密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李泰安走入密室,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被锁在地上的三位女子,如同看著掌中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孙幼薇,子书禾,赵有容”
李泰安缓缓念出三人的名字,目光在她们染血的脸庞上一一扫过,“都是楚枫的心尖宠,对吧?”
孙幼薇撑著虚弱的身体,眼中满是怒火。
“李泰安,楚枫斩杀妖帝乃是人族英雄,你把我们抓来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李泰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英雄?他也配?
他楚枫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朕的皇后和贵妃都被他染指了。
让朕身为帝王顏面尽失,这份奇耻大辱,朕今日便要从你们身上一一討回来!”
他走到孙幼薇面前,冷声道。
“你们不是都倾心於楚枫吗?
可惜啊,他已经死了,魂飞魄散,永远都回不来了。
现在,你们落在朕的手中就是朕的阶下囚。
朕要让你们受尽折辱,让你们哭著求饶,让楚枫在九泉之下,看著自己的女人向朕俯首!”
子书禾强忍胸口的剧痛,冷冷开口。
“楚枫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回来之日,便是你大奉覆灭之时!”
“还敢嘴硬?”
李泰安脸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了子书禾的脸上。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了赵有容。
“你是楚枫明媒正娶的妻子,想必最是在意他。
朕告诉你,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朕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若是不肯,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赵有容抬起苍白的脸庞,眼中没有半分畏惧。
“我生是楚枫的人,死是楚枫的鬼,绝不向你这昏庸帝王求饶。
楚枫光明磊落,岂是你这心胸狭隘之人能比的?”
李泰安看著她们寧死不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暴涨。
“好,好一个寧死不屈!”
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朕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
第99章 楚枫身死,李泰安的疯狂报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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