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跟著引路的小帮眾走到松鹤廊外时,廊下静得只剩风穿窗欞的声响。
方才二当家厢房里的呵斥、拳打脚踢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垂著头,手按在腰间偽装的柴刀柄上,眼角飞快扫过四周。
守在厢房门口的两个贴身护卫不见了踪影,廊下巡逻的帮眾也撤得乾乾净净,连窗纸上都没了人影晃动。
整座后堂院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死寂得反常。
“二当家……人呢?”
身旁一同来的小弟挠著头,茫然地低声嘟囔。
林墨心头一动,脚下却没停,装作怯生生的模样往厢房门口凑了两步,鼻间先嗅到一丝残留的檀香。
还有淡淡的锁魂散药气,正是沈诗诗所中奇毒的味道。
他瞬间断定,二当家一行人定是临时被急事调走,或许是药商终於到庄,或许是庄外有了异动,反倒给了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刻不找解药,更待何时?
林墨不动声色地往廊柱阴影里退了半步,趁另外两个同来的小弟探头探脑、毫无防备的间隙,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滑到厢房侧门。
他指尖探入门缝,微微运力拨开门閂,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闪身便进了二当家的內堂。
房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合上,林墨立刻摒住呼吸,將七十二变残余的气息彻底收敛,化作一道黑影在屋內穿梭。
他知道帮派头目藏贵重物品、秘药的惯例,目光先扫过梨花木太师椅下的暗格,又掠过墙上掛画后的夹层,指尖飞快抚过书桌的抽屉、墙角的鎏金铜炉。
书桌抽屉里儘是帮中帐目、私通的密信,並无药瓶。
铜炉內只剩香灰,空空如也。林墨眉头微蹙,鼻尖的药气却越来越浓,指引著他走向內堂最里侧的紫檀木药柜。
这药柜分上下十数层,贴著各类草药標籤,林墨目光锐利,一眼便锁定了最上层贴著解字的暗格。
他纵身跃起,轻挑暗格卡扣,柜门弹开。
一只羊脂白玉瓶静静躺在棉垫上,瓶身刻著细小的锁魂解三字,正是他要找的解药。
林墨一把將玉瓶揣入內襟,贴肉藏好,又迅速將暗格復原,不留半点痕跡。
他不敢多留,身形一闪便从侧门退出,刚想寻个角落藏匿。
等王疤归来再装作归队模样,却忽然听见庄外传来一阵喧譁,似是护卫们往正门方向赶去。
他心念电转,索性顺著廊廡往西侧偏院走,既能避开折返的帮眾,也能趁机探查沈诗诗被囚的方位,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约定的集合之地。
只是林墨心中依旧有一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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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到底是不是豹哥。
而另一边,王疤从二当家厢房旁的耳房简单处理了伤口。
额角的裂口用粗布裹住,脸上的淤青泛著紫黑,周身每一寸骨头都还在酸疼。
他揣著二当家的命令,一瘸一拐地往西侧杂役院赶,要寻林墨归队。
他一路走,一路攥著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这顿打不能白挨,二当家口中的人质、解药,必须借著林墨这颗棋子摸清。
更何况林墨是他带进庄的,若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二当家绝不会轻饶他。
杂役院的木门被王疤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轰然巨响,惊得院里正在劈柴、熬药的杂役们纷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疤哥!”
“疤哥您怎么来了……”
王疤血红的眼睛扫过院落,从柴房到药灶,从乾草堆到水井边,来来回回扫了三遍,都没看见那个他刻意护著的、偽装成矮壮小弟的身影。
林墨,不见了。
“人呢?!”
王疤猛地一声暴喝,声浪震得房樑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他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的一个熬药杂役的衣领,將人提得双脚悬空。
“老子让他来这疗伤,那个胳膊带伤的新人,去哪了?!”
那杂役嚇得魂飞魄散,牙齿打颤,话都说不连贯。
“疤、疤哥饶命!小的、小的没看见啊!方才还在乾草堆那歇著,后来、后来就没影了……小的真没留意!”
“没留意?”
王疤目眥欲裂,脸上的刀疤因暴怒扭曲,如同一条蠕动的蜈蚣,他手臂一甩,將杂役狠狠砸在柴堆上。
木柴断茬扎进对方后背,杂役惨叫一声,疼得满地打滚。
其余杂役嚇得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大气不敢出。
“一群废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王疤状若疯魔,抬脚踹翻了身旁的药灶,滚烫的药汤泼在地上,腾起白气。
他抄起墙角的木扁担,对著跪地的杂役们劈头盖脸就打,扁担砸在背上的闷响、杂役们的哀嚎声,瞬间填满了杂役院。
“老子交代的事,你们也敢不当回事?!”
“那是老子的人!丟了他,你们全都得赔命!”
“说!他到底往哪跑了?是逃了,还是藏起来了?!”
第163章 解药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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