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帆转身，又对几个年轻人说，
    “你们先看看，有什么想法隨时跟我说。”
    看著杨帆跟林清月离开的背影，周进感慨：
    “帆哥真的不一样了。”
    “是啊。”周瑶说，“以前他是我大哥，现在……感觉像是我们的导师。”
    陈默推了推眼镜：“能遇到杨哥，是我们的幸运。”
    几个人相视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激和决心。
    晚上，杨帆在火锅店二楼开了个小型庆祝会。
    除了几个项目负责人，还请了孙志远和赵明克。
    “今天是个好日子。”杨帆举杯，“启航孵化基地正式启动，咱们的事业又向前迈了一步。这杯，敬大家，也敬我们自己。”
    “乾杯！”
    眾人碰杯，气氛热烈。
    孙志远坐下后，对杨帆说：
    “小杨，今天我在台下听你发言，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那时候我什么样？”杨帆笑著问。
    “青涩，但眼里有光。”孙志远回忆道，
    “现在你还是眼里有光，但多了沉稳，多了底气。”
    赵明克也说：“杨帆，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已经超出普通投资的范畴了。
    你在建立一个生態，一个能让年轻人成长的生態。这种格局，很难得。”
    “孙哥，赵哥，你们过奖了。”杨帆诚恳地说，
    “没有你们的帮助，我走不到今天。”
    “帮助是相互的。”孙志远说，
    “你投资那些项目，给那些年轻人机会，这本身就是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
    正说著，周进拿著手机走过来：“帆哥，你看这个。”
    是理工大学分店的装修现场照片。工人们正在安装招牌——“星耀电竞酒店（理工大店）”。
    “进度挺快。”杨帆点头。
    “四月初试营业。”周进说，“帆哥，我想在开业那天，搞个小型电竞比赛。
    邀请几个学校战队，再请两个主播来。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杨帆说，“预算多少？”
    “十万以內。”周进说，“主要是场地布置、奖金和嘉宾费用。宣传这块，我打算跟学校合作，成本不高。”
    “行，你做个详细方案，钱从我这儿出。”杨帆说，“既然是咱们第二家店，就要做出气势。”
    “谢谢帆哥！”周进兴奋地说。
    周瑶插话：“哥，我的第二家撞球厅也在装修了。
    这次我准备搞得更专业些，设置专门的比赛区，定期办比赛。”
    “都按你们的计划来。”杨帆说，“需要支持就说。”
    他看著这些充满干劲的年轻人，心里满是欣慰。
    一年前，他们还是迷茫的学生或普通打工者。
    现在，他们都有了明確的方向，有了自己的事业。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庆祝会进行到晚上九点，大家陆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杨帆和孙志远。
    “孙哥，谢谢你今天能来。”杨帆给孙志远倒了杯茶。
    “应该的。”孙志远接过茶杯，“小杨，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您说。”
    “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很好。”孙志远认真地说，“但你要记住——树大招风。
    你帮的人越多，做的事越大，盯著你的人也就越多。”
    杨帆点头：“我知道。”
    “所以，以后做事要更谨慎。”孙志远说，“法律、財务、人事，这些都要规范。
    不能因为现在顺利，就放鬆警惕。”
    “我明白。”杨帆说，“孙哥，以后还请您多指教。”
    “那是自然。”孙志远笑了，“我还指望你以后做大了，我的律所也能跟著沾光呢。”
    两人都笑了。
    送走孙志远，杨帆一个人站在二楼的窗前。
    夜色中的大学城，灯火通明。
    街道上，学生们来来往往，有说有笑。
    奶茶店的灯光温暖，书店的橱窗明亮，一切都充满生机。
    他知道，这座城市很大，容得下无数梦想。
    而他现在，有能力为一些梦想提供土壤。
    这就够了。
    手机震动，是林清月发来的消息：
    “今天很成功，谢谢你的努力。
    下周开始正式招募第一批团队，你有什么建议吗？”
    杨帆回覆：“建议组织一次项目路演，让有想法的团队来展示。
    我们成立评审委员会，公平选拔。”
    林清月很快回覆：“好主意。评审委员会你来做主席？”
    杨帆想了想：“我可以参与，但主席还是您来做更合適。学校方面您更熟悉。”
    “那我们一起。”林清月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