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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带着一亿年终奖回家过年 第204章 播出

第204章 播出

    周日晚上,杨帆在火锅店对帐。
    “星耀”电竞酒店的理工大店正式营业一周,数据不错——日均入住率65%,周末能达到90%。饮料小吃收入稳定,会员续费率也高。
    周进在一旁匯报:“帆哥,有件事跟你商量。”
    “说。”
    “理工大店那边,有客人提意见,说能不能增加点娱乐设施。”周进说,
    “比如桌游、撞球之类的。我考察了一下,隔壁街有家桌游吧要转让,面积不大,八十平左右。我在想,要不要盘下来,做个『星耀娱乐分店』,跟电竞酒店配套。”
    杨帆思考片刻:“转让费多少?”
    “十二万,包含里面的桌椅和游戏库存。”周进说,“装修不用大动,稍微改造一下就行。总投资大概二十万。”
    “盈利模式呢?”
    “按小时收费,提供饮料小吃。”周进显然做了功课,
    “还可以组织狼人杀比赛、剧本杀专场,收报名费。
    我测算过,如果运营得好,半年能回本。”
    杨帆心中默念:“扫描。”
    光幕展开——这个拓展项目的评级是b,投资建议额度18-25万,风险中等,但和周进现有的电竞酒店能形成很好的协同效应。
    “可以投。”杨帆说,“你写个详细方案,包括预算、运营计划、预期收益。
    钱我来出,你负责执行。”
    “太好了!”周进兴奋地说,“帆哥你放心,我一定做好!”
    “嗯。”杨帆继续翻看报表,“对了,林澈的吉他工作室明天开始预约,你帮著宣传一下。
    你们目標客户群有重叠——都是年轻人。”
    “没问题,我让前台都放上宣传单。”
    “……”
    苏静的纪录片《一件旗袍的诞生》上线那天,是周五的傍晚。
    杨帆特意提前结束了工作,和刘哲团队一起在剪辑室里盯著后台数据。
    晚上七点,视频准时在b站、小红书、视频號同步发布。
    “首个小时是关键期。”刘哲紧盯著屏幕,“如果算法推荐,播放量会指数级增长。”
    前十分钟,数据平稳上升——三百,五百,一千……
    评论区开始出现留言:“手好巧!”“面料质感绝了”“血染面料那段看哭了”
    苏静自己也转发了视频到客户群和朋友圈。
    很快,一些老客户开始留言支持:“静姐加油!”“衣服美,人更美!”
    半小时后,播放量突破五千。
    “不错。”刘哲鬆了口气,“首小时有这个数据,算是开门红。”
    但杨帆注意到,评论区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太假了吧,怎么可能那么专注”“肯定是摆拍”“现在什么人都敢自称匠人了”
    苏静也看到了这些评论。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指紧紧攥著手机,指节发白。
    “別在意。”杨帆走过去,“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这很正常。”
    “我知道。”苏静的声音很轻,“但我就是……心里难受。”
    她抬起头,眼圈有些红:“他们说我不够专注的时候,我刚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
    他们说面料不高级的时候,那匹真丝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才捨得买的。”
    杨帆在她对面坐下:“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为什么要在网上攻击一个陌生人?”
    苏静摇头。
    “因为他们做不到。”杨帆说,“他们做不到像你这样专注十个小时,做不到为了一个细节反覆修改,做不到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所以他们要质疑你,贬低你,这样他们心里才会平衡。”
    刘哲也插话:“苏老师,你看那些正面的评论——很多人说从你的视频里获得了力量,说想学习你的专注,说以后买衣服要支持原创设计。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声音。”
    苏静深呼吸,点点头:“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后台数据突然跳了一下。
    “有up主转发了!”负责运营的编导喊道,“是『国风研究所』,他们在b站有两百万粉丝!”
    屏幕上,播放量开始飆升——一万,三万,五万……
    评论区涌入大量新观眾,留言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新:
    “这才是真正的匠心”“看哭了,想起了我奶奶”“已三连,求衣服连结”
    负面评论被迅速淹没。
    刘哲兴奋地拍桌子:“破圈了!这绝对破圈了!”
    杨帆看向苏静,她正盯著屏幕,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这次不是难过,是释然。
    “你看,”杨帆轻声说,“好的东西,终究会被看见。”
    纪录片上线三天后,苏静的工作室迎来了第一波客流高峰。
    之前是零零散散的定製单,现在是每天都有十几个人来諮询。
    有些是看了视频想定做衣服的,有些是想买成衣的,还有些只是想来工作室看看,拍拍照。
    苏静忙得脚不沾地。
    她既要接待客户,又要赶工,还要抽时间回復网上的諮询。
    杨帆见状,赶紧从火锅店调了个机灵的服务员小何过来帮忙。
    小何是成都本地姑娘,嘴甜会来事,来了两天就把工作室的接待流程理顺了。
    “静姐,你得设个门槛。”小何建议,
    “来拍照的可以,但得提前预约,每次最多两拨人,不能影响你工作。
    定製单子也要排期,不能什么急单都接,不然质量没法保证。”
    苏静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把客人赶走?”
    “不会。”小何很肯定,“越是限定,越显得珍贵。
    而且真正想买衣服的人,不会在乎等。”
    杨帆赞同这个思路:“小何说得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了,得学会管理。
    这样,从明天开始,定製单子排队,最长排到两个月后。
    成衣系列限量发售,每个款式最多二十件。”
    “二十件?”苏静惊讶,“会不会太少?”
    “就是要少。”杨帆说,“物以稀为贵。而且你的精力有限,做精不做多。”
    苏静想了想,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当天下午,苏静在小红书上发布了新公告:
    “感谢大家厚爱,因工作室產能有限,即日起定製订单排期至两个月后。
    春装成衣系列每款限量二十件,售完不补。”
    评论区一片哀嚎:
    “啊啊啊我才看到就没了?”
    “静姐求加量!”
    “两个月……我能等!”
    但諮询量並没有减少,反而预约排期很快就满了。
    晚上对帐时,苏静看著帐本上的数字,手都在抖:
    “这个月……定製单子接了十二个,成衣卖了三十七件,总收入……六万多。”
    扣除成本和分成,她个人能拿到三万左右。
    这比她之前上班时最高工资的两倍还多。
    “医药费够了。”她喃喃自语,眼泪又掉下来,“我妈下个月的医药费够了,还能存一点……”
    小何递给她纸巾:“静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苏静用力点头,擦乾眼泪:“我知道。我会更努力的。”
    杨帆在一旁看著,心里踏实。
    苏静的项目,终於走上正轨了。
    “……”
    林澈的吉他工作室,第一周只来了三个学生。
    一个是想追女生的大一男生,一个是考研压力太大想学点才艺放鬆的女生,还有一个是退休的中学老师,年轻时的梦想就是学吉他。
    林澈教得很认真。每节课前都认真备课,针对每个学员的特点调整教学方法。
    那个大一男生手指不太灵活,他就从最基础的爬格子开始,耐心地一遍遍纠正姿势。
    退休老师乐理基础好,他就直接教和弦进行和即兴伴奏。
    但问题很快出现了。
    第二个周末,那个大一男生没来上课。
    林澈打电话过去,男生支支吾吾地说:
    “林老师,我觉得我可能没天赋……还是不学了。”
    林澈握著手机,沉默了几秒:“好,那我退你剩下的课时费。”
    掛了电话,他坐在工作室里,看著墙上掛著的吉他,很久没动。
    杨帆下午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怎么了?”
    林澈抬起头,笑容有些勉强:“一个学生退课了。说没天赋。”
    “你怎么说?”
    “我说好,退钱。”
    杨帆在他对面坐下:“你觉得自己教得不好?”
    “我不知道。”林澈诚实地说,“我尽力了,但他就是学不会。也许我真的不会教。”
    “不是每个学生都能学成的。”杨帆说,
    “就像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音乐家。
    你的责任不是让每个人都学会,而是给每个想学的人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而且,你现在只有三个学生,样本太小。
    等学生多了,你才会发现,有的人天生节奏感好,有的人手指灵活,有的人乐感强——每个人擅长的点不一样。
    好老师要做的,是发现学生的长处,帮他扬长避短。”
    林澈认真听著。
    “另外,”杨帆想到什么,“你现在的课程设置可能太传统了。
    那个男生想追女生,你应该直接教他弹一首简单的流行歌,哪怕只会四个和弦。
    让他有成就感,他才有动力继续学。”
    林澈眼睛一亮:“有道理!”
    “所以別灰心。”杨帆拍拍他的肩,“这才刚开始。而且,另外两个学生不是学得很好吗?”
    说到这个,林澈脸上有了笑容:
    “那个退休老师进步特別快,已经能弹《月亮代表我的心》了。他说下周要带老伴来听。”
    “你看。”杨帆笑,“这就是价值。”
    正说著,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问:“请问……这里教吉他吗?”
    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提著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琴盒。
    “教的。”林澈站起身,“您想学吗?”
    “不是我。”男人摇头,“是我儿子。他……有点特殊。”
    男人叫陈启明,是一名小学音乐老师。
    儿子陈星今年十岁,有轻度自闭症,不太会和人交流,但对声音特別敏感。
    “他三岁就能听出钢琴哪个音不准。”陈启明说,
    “六岁开始自己在家弹电子琴,没人教,但能弹出听过的旋律。
    我想让他学个乐器,但试过钢琴、小提琴……他都不喜欢。
    直到上个月,他在街上听到有人弹吉他,站在那儿听了半个小时。”
    他打开琴盒,里面是一把儿童尺寸的吉他:
    “我给他买了这个,但他不肯跟老师学。
    一进琴行就哭,换了好几个老师都不行。
    我在网上看到你们这里的介绍,说环境安静,一对一教学……想带他来试试。”
    林澈和杨帆对视一眼。
    “可以试试。”林澈说,“但我不敢保证他一定能接受。”
    “我知道。”陈启明点头,“只要你们愿意试试,我就很感激了。”
    约好第二天下午带陈星来。
    陈启明离开后,林澈有些担忧:“我没教过特殊孩子,万一教不好……”
    “尽力就好。”杨帆说,“而且,这对你也是个挑战。
    如果能教好,以后可以专门开一个特殊儿童音乐疗愈的课程方向。”
    “音乐疗愈?”
    “嗯。”杨帆说,“音乐对自闭症儿童有很好的辅助治疗效果。
    国外有很多相关研究。如果做成了,不仅是商业价值,还有社会价值。”
    林澈若有所思。
    第二天下午,陈启明带著陈星准时来了。
    陈星是个清秀的男孩,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游离。他紧紧抓著父亲的手,不肯进房间。
    “星星,你看,这里有吉他。”陈启明轻声说。
    林澈拿起一把吉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陈星的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来。
    他的视线落在吉他上,慢慢鬆开了父亲的手。
    林澈又拨了几个音,是简单的旋律。
    陈星一步步走过来,在离林澈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专注地听著。
    整整十分钟,林澈没说话,只是即兴弹奏著轻柔的旋律。
    陈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终於,陈星开口了,声音很小:“那个音……高了。”
    他指的是第三弦的空弦音。林澈检查了一下,確实有些微的偏高。
    “你说得对。”林澈温和地说,“你能帮我调准吗?”
    陈星犹豫了一下,走过来,伸出小手,笨拙地转动弦钮。
    他的动作很慢,但异常专注。
    调好音,林澈又弹了一遍刚才的旋律。
    陈星点点头:“好了。”
    陈启明站在门口,捂住了嘴,眼泪涌出来。
    这是儿子第一次主动和陌生人交流。
    第一节课,林澈没教任何技巧,只是和陈星一起“玩声音”——拨动不同的弦,敲击琴身,製造各种音效
    。陈星一开始只是听,后来也开始尝试,手指轻轻碰触琴弦。
    结束时,陈星看著林澈,小声说:“下次……还来。”
    “好。”林澈笑了,“下周同一时间,我等你。”
    陈启明付课时费时手都在抖:“林老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多少钱都值。”
    “按正常收费就行。”林澈说,“每周一次,一次一小时。”
    送走父子俩,林澈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杨帆问。
    “很累。”林澈诚实地说,“要特別专注,特別耐心。但是……很有意义。”
    他看著自己的手:“音乐真的能连接人心,哪怕是最封闭的心。”
    “这就是你的价值。”杨帆说,“继续做,会有更多人因为你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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