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谢宅外的御林军潮水般散去……京城一直关注著这边动静的人暗中又开始了新一重议论。
“看来太傅大人还是没能阻止祸国妖姬再度入宫啊!”
“谁说不是呢,太傅也是用心良苦,想让新任储君远离祸水……奈何咱们这位新太子早就对那苏家女著魔了。”
“唉,果真是红顏祸水,连太傅大人也不能力挽狂澜啊!”
“嘘,马车过了我们大门外了……嘖,新任太子就在马车里,嘖嘖,果真是问罪前太子姬妾的话何至於用东宫车舆。”
“可不是嘛,真当別人都是傻子呢,还想嫁祸给太傅说是太傅想偷藏美人。”
“呵呵,太傅怕是想偷葬了美人吧……那般高洁磊落不近女色的太傅,苦心白费啊!”
“呸,不要脸,什么祸国妖姬,分明是你们男人好色!”
有夫人拽住自己夫君的耳朵低声咒骂:“明明是个柔弱无助的美貌姑娘被几个权势滔天的坏男人爭来抢去身不由己……她多可怜,你们臭男人自己好色,却还要怪到女人身上来。”
就连旁边一直与夫人不对付的妾室都垂著眉眼帮腔:“可不就是,就说当初的定王世子,那是能被蛊惑的主儿嘛……那样厉害狠绝的,不过是起了色心喜新厌旧罢了,外人却偏要怪一个柔弱无依的可怜女子。”
跟风吐槽的大人忙捂著耳朵悻悻告饶保证自己再不多嘴……
“殿下,观星台送来的药要如何处置?”
马车外,阿生小心翼翼探进头,確认了自家主子身边的人沉沉睡著才小声开口。
赵玄玥没什么表情:“扔了。”
即便他不在意苏晚棠生死,却也不会轻易便相信了那个不人不鬼的国师。
那国师说给他的药可以让苏晚棠毫无反抗之力任他为所欲为……且笑意意味深长,只是可惜,他猜错了。
他只是要报復她罢了。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整座京城笼罩於朦朧墨色中,星河低垂,树影扫过朱墙宫檐,更漏隱隱中,第一抹白撕破夜幕……
谢晏醒过来时独自在床上躺了许久。
昨夜极致的情事有多糜艷,此刻的臥房便有多冰冷。
想到苏晚棠在他耳边的话,谢晏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就如同他有意逼她一般,她將他的情意归结於情慾,將他们之间的一切归於男欢女爱见色起意。
亦或是,她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她不想要,便不肯承认。
他缠得太过,想要的太多,让她厌烦了……
已经彻底退烧,如今只剩下发热时又一通毫不克制的放纵后带来的虚浮。
谢晏知道自己这几日行事过於强势独断,给他父亲惹了不少麻烦,在知秋战战兢兢的伺候下用了早膳后便朝他父亲院子里去了。
到了书房,他抬手扣门……却没有反应。
知道自己父亲自从不管家族事务后便时有放纵作息,大半夜不睡钻研他的养花技艺,然后白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谢晏直接推门进去,却没像以往那般看到他父亲直接趴在案前睡得天昏地暗的画面。
下一瞬,书房內室忽然传来他父亲的声音。
“什么人,滚出去。”
隱约还有女声低声嗔他……
今日並非五、十之日,知晓自己爹娘只有逢五逢十才会在一起,而今父亲房中却有女人,谢晏神情骤冷,面无表情便朝里面走去:“父亲,孩儿特来请安。”
可刚要迈步进去,谢晏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阿晏……”
安平公主咬牙切齿白了眼自己丈夫,强忍著羞愤难堪故作淡定开口:“你先回去,你父亲……昨夜身子不適我来照看,如今……他还未起身。”
谢晏身形骤僵,下一瞬,转身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可他已经走得很快了,还是猝不及防隱约听到他娘低声骂人……骂的自然是他父亲。
所谓谢宣身体不適自然是尷尬之际的託词,安平公主本就天生丽质,又是保养得宜,即便堪堪不惑依旧美艷无比。
而谢宣,经年隱忍克制生怕被不爱他的妻子厌烦,便是逢五逢十的日子都不敢太放纵,总是浅尝輒止,忍耐几十年都要疯了一般,只能寄情花草好让自己內心平静一些……
结果昨日却猝不及防得知与妻子之间的误解,原来,两人本该心意相通浓情蜜意。
这如何还能忍得?
於是在安平公主前来送宵夜的时候,一惯清雅守礼的谢家大爷便將人直接按在了书房……经年夫妻一朝放纵,竟是忘记了时辰,以至於睡到这会儿闹了尷尬。
此番被妻子怒骂他也不恼,只笑吟吟抱著人说好话,安平公主从一旁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脸艷色,羞恼懊悔只觉得自己今日怕是没法见人了。
外边,知秋小心翼翼跟在主子身后,想到方才撞到的大爷与公主老夫老妻还浓情蜜意的,再看到眼前满身冰沉的主子……心里长长嘆气。
主子真可怜……
同一时间,东宫寢殿,苏晚棠筋疲力尽了好几日,原本就是强撑著的,结果被药倒……索性一觉睡了个饱。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甚至有些恍然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认出东宫的布局。
赵玄玥处理了东宫寢殿那些香艷下流的东西,但格局还是同先前一样,苏晚棠这才想起来,自己被赵玄玥带回东宫来了。
也是因为知道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她才放任自己好好睡了一大觉,补足了前几日亏空的內息。
缓缓坐起来,她就看到对面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新任太子殿下。
赵玄玥面色冰冷满眼讥讽:“你倒是睡得香。”
那药本该让人睡一个时辰的,结果苏晚棠居然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这都第二天早上了她才醒来。
赵玄玥还以为自己一时失手药下重快给她药死了,传了御医来才知道,她就是纯属困的。
再看到苏晚棠身上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曖昧痕跡,想到她与谢晏都做了什么,又是怎么困成这副要死的样子,赵玄玥心里的冰冷恨意便铺天盖地的翻涌著。
恨谢晏偽君子,在外装得高冷端方与赵玄胤亦师亦友,赵玄胤造反他都敢帮手,结果赵玄胤亡命天涯之际他居然一扭头就將苏晚棠拐到床上。
这些人可真是卑鄙、无耻、虚偽、下流!
可他更恨苏晚棠……
为什么要这样隨便,为什么、好像是个男人都可以,为什么……將他们之间的感情当成过眼云烟,对他弃如敝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绝无情的女人!
想到这人居然在他床榻上就这么睡了一日一夜,甚至还时不时呼嚕几声,赵玄玥便满脸冷笑:“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
苏晚棠神情无辜:“药是殿下您灌的,怎么也怪不著我吧?”
胳膊腿还有些酸软,透支不是一夜就能彻底恢復的,苏晚棠索性一副没骨头没力气的样子靠回去继续懒洋洋歪著。
赵玄玥冷嗤:“那药只是软筋散,不至於让你无法起身……不想受苦的话你收收那些戏,留著等见到赵玄胤时听他说遗言吧。”
苏晚棠缓缓坐直身体,神情平静。
赵玄玥起身,劈手拿过旁边托盘里的衣裳砸到她头上,那是宫中下人的衣裙。
“换上衣裳出去做你的奴才罢。”
苏晚棠看了眼,暗暗思索著莫非这就是他的报復?
她低低哦了声继续歪著:“……是。”
可拿起衣服,却见赵玄玥依旧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苏晚棠微笑:“殿下,我要换衣裳了。”
话音落下,就见赵玄玥面上露出不屑的嘲讽:“就这么换……”
227 殿下,我要换衣裳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