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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这多金贵啊

    第97章 这多金贵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准备吧————”耿顺德挥挥手笑著说。
    “哎————”许林海应了马上跑了出去,想著那两封感谢信,心情都好不了少。
    “海哥,这著急忙慌的去哪?我就是猜著你今天差不多得回了,特意过来看看————”成建风刚到队门口,正好遇到正准备出去的许林海。
    “我还以为你出车没回呢,师傅刚给我派了个加急单,我等会就得出去,现在去宿舍拿点东西,走,陪我跑一趟。”许林海见到成建风也是一愣。
    “好咧————”成建风立马掉头跟著许林海走。
    两人边说著这些天的事边往许林海宿舍走去。
    “靠,下雪了哎————”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花:“海,你这还能去吗?”成建风有些担忧的问。
    “这点雪不碍事,再说,越是下雪了,不越得快点去,早去早回,等到下大了更麻烦了。”许林海倒是很淡定的说。
    他有过去北方开车的经验,这点雪不算什么,顶多就是路更难走一点,实在不行,到时带上防滑链就行了。
    已经答应了今晚出车,他自然不能为了这么点雪就食言。
    “那你路上得千万注意啊,我现在也每天有任务,要不然我还挺愿意跟你跑这一趟的。”成建风把人送到车队门口,便准备回家了。
    “知道,你也注意安全————”许林海点点头:“哦,对了,有个事可能要麻烦你————”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说————”
    “就是这段时间可能我大姑的纺织厂厂长会给我打电话,要是你在家接了的话,记得告诉我一下,我好回过去,要是我没在队里,你就跟他说我得信后肯定会给他回过去。”
    许林海从纺织厂出来的时候,特意把成建风家的电话留给了胡厂长,没办法,写信总不及时,这么大的事,两人总得有交流,他们约好了每周至少要打一个电话,这是固定的时间,但也怕有特殊情况。
    这会连bp机都没有,只能麻烦成建风了。
    “嗨,我还当什么事呢,没问题,你要打电话隨时去我家,要不,我给你一片家里钥匙吧?”成建风大气地说道。
    “那倒不需要,我等你在队里的时间再打就是了————”许林海笑著说。
    两人站在寒风里说著,远远便看到调度室里的小姑娘急匆匆往他们这边跑来。
    “哎呦————”突然,小姑娘脚下一滑,硬生生摔了个屁股蹲。
    许林海和成建风见状连忙朝她走过去。
    “还好吗?没事不————”许林海拉起小姑娘,问道。
    “你说你,这黑灯瞎火的跑这么急干嘛,鬼追屁股后面了?”成建风一点不给面子的说道。
    许林海瞪了这小子一眼,人家小姑娘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他这话人小姑娘可真不爱听。
    “要你管————”小姑娘倔强的拍了拍屁股,恨恨地瞪了成建风一眼,立马快速跑了。
    “哎————我说,真是狗咬吕洞宾————”成建风被人懟了,气得牙痒痒。
    “你认识?”许林海见成建风说话这么直接,便问道。
    “不认识啊,你认识啊——————”成建风一脸无辜地摇头。
    “不认识你对人姑娘那么大的气性————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是刚跟她见过,不过她估计是没认出我来,要不然直接把单给我就成,没必要再跑队里去了。”许林海拍拍成建风,跟著小姑娘后面也往队里走。
    “看,他来了————”
    许林海刚到办公室门口,便见耿师傅指著自己对那小姑娘说道。
    “刚刚————是你呀————”小姑娘还在气鼓鼓地,那会黑灯瞎火的,被成建风一气,都没看出来扶她的人就是要帮她去送货的许林海。
    “是他啊,不是当著你面他答应说去的吗?”耿师傅不知道小姑娘摔跤这一环节,觉得很莫名其妙:“你这小丫头未必记性那么差?”
    “把单给我吧,我现在就出发————”许林海也不解释,从小姑娘手里把单接了过来:“这是————j工厂?”
    他还以为是给哪个食品厂或者供销社送东西,万万没想到收货单位居然是j工厂。
    “对啊,所以才急啊,耿师傅,你这师傅这么————年轻————而且外面还下雪了,没问题吧。”小姑娘越说声音越低,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好不厚道。
    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自己还当著人面这样说,她越说越觉底气不足。
    可是自己这是第一次独自安排车队,要是出问题,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估计得从调度室滚蛋了。
    “放心吧,我们小许师傅肯定比————算了,不能说別人坏话,总之,你就放心吧————”耿师傅对许林海总是万分的信任。
    从办公室出来,瞧著还在天南海北吹的几个年轻队员,耿师傅突然盯著大壮:“大壮,你跟小海跑一趟。”
    “好咧,师傅————”听到点名的大壮,一个弹跳就站了起来,跑过来接许林海手里的东西。
    “你要不赶紧回宿舍拿件厚点的衣服啥的?”许林海看著大壮就穿了个工装,有些担忧地说。
    擎天柱再好,也不扛冻啊。
    “听小海的快去————”耿师傅朝大壮挥手,他也是想著这毕竟是军工厂的活,多个人似乎也更稳妥些。
    大壮虽然不会开车,但人如其名,体格子在这,万一遇到点啥事,也好过许林海一个人应付。
    许林海没质疑耿师傅的决定,见大壮回宿舍去了,他把自己的东西扔回驾驶室,跟三儿確认了车已经检查完了,没有什么问题后,便准备发车。
    现在天气冷,师傅们都捨不得直接用钥匙点火了,都是用摇杆。
    许林海从座位下抽出那根五六十公分长的沉重的“z”字形摇把。
    三儿给他倒来了一盆热水,许林海把车给浇热了后,站到了卡车前部的保险槓处。
    保险槓正中有一个专门的孔洞,他不慌不忙的把摇杆对准摇杆孔,將摇杆的弯曲头塞入到发动机曲轴前端的启动爪孔里,右手大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握住摇杆往上一提,只轻轻提了两次,擎天柱便发出了有力的嘶吼。
    耿师傅站在门口,忍不住点点头。
    这卡车摇车比拖拉机摇车可要有技术含量得多,动作不標准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师傅,我们走了————”
    许林海把摇杆归了位,车热得差不多的时候,大壮也来了,他兴奋地招手跟大傢伙打招呼。
    “大壮你这么兴奋干嘛,是出车又不是让你去游山玩水————”刘伟哈哈大笑o
    “下雪了,路滑,要慢点注意点啊。”其他队员则嘱咐两人。
    “等一下,等一下————”突然耿顺德大喊。
    许林海正准备加油的动作一顿,整个队就听到擎天柱轰地一声:“又怎么啦?
    ”
    只见耿顺德快速跑向自己的驾驶室,从里面捣鼓出一个包,又快速朝擎天柱跑过来,把包递给许林海。
    “这是————”许林海接过包,拿在手上都没打开望向耿顺德。
    “我反正要明天才出车,这个你先带著,到时我再去补申请,那边有山路,你拿著备著,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还有,记住,不管什么情况,小命要紧知道吗?”耿师傅再次叮嘱道。
    许林海用力点点头,上次跑长途耿师傅都没给他配这这玩意,没想到,今晚跑个省內小长途,师傅居然给自己配上了。
    他想想今晚自己要拉的货,再加上,这又到年关了,便也理解了。
    但愿这一路能平安顺利吧。
    再次跟大家打了招呼后,擎天柱带著他和大壮消失在黑夜中————
    大队里,有队员不阴不阳地说著:“姓许这小子挺能耐啊,这么拼命呢,才回来又跑————”
    “人家有这能耐,你能怎么著,你去叫你师傅晚上跑唄,他不乐意,你能跑?”刘伟吐了口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轻描淡写的说。
    剩下几人也跟著起了身,打了个哈欠:“睡觉了,明天得早起————”
    “马屁精————”前面说话的队员小声嘀咕道。
    不过,没人再跟他搭话了。
    食品厂这会还灯火通明,许林海到的时候等著装货的车队居然排成了蜿蜒的长龙。
    眼看著要过年了,下面的很多供销社也都在加紧上货。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下雪了,说不好哪天货就发不出去了。
    这大概也是许林海今晚必须要跑这一趟的原因之一。
    队里倒是有防滑链,许林海没领,那链条实在不怎么样,装了大概也就起个心理作用。
    他上车的时候就启动面板看了,面板上是可以兑换的,虽说有点小贵,但现在他的积分已经可以让他隨心所欲了,他一点也不担心。
    就是不知道擎天柱能不能扛。
    “伙计,要爭气啊,我们得顺顺利利跑完这一趟啊。”许林海心里默默祈祷。
    大壮別看憨憨的,轮到要下车跑腿的时候,还挺灵活,许林海一个人的时候,都只能自己跑,这有了大壮,他可以安心地在车上等了。
    眼看著雪越下越大了,许林海估算著时间,看样子这场雪一时半会肯定是停不下来了,他看著前面几乎没怎么动的车队,有点著急了。
    “大壮,把单给我,你坐车里等著,我去找找里面的人,看能不能插个队。”眼看著一时半会还轮不到,许林海只能想办法了。
    大壮用力点点头:“好,海哥————”
    许林海下了车,把衣服紧了紧,大步朝装车仓库走去。
    问了一圈后,他总算找到了食品厂负责调度的冷师傅。
    虽然很忙,但食品厂的人对前来装货的师傅都还是很客气的,冷师傅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好话说的样子。
    “冷师傅,我也不想来插这个队,但实在是因为我出门的时候,我们队里特意叮嘱了这批物资比较急,你看能不能——
    许林海把自己的提货单递过去。
    听到许林海说明来意后,冷师傅只瞄了一眼提货单,便立马从办公室拿出一块写有j工专用车的牌子:“你把这个放到驾驶室玻璃前,我这就安排————”
    许林海刚回到车上,冷师傅就亲自跑了过来,指挥著许林海的车子往前走。
    本来还带有情绪的司机师傅们,一看到许林海车前的j工专用车牌子后,发牢骚的话都生生给咽了回去,自觉的把道给让了出来。
    许林海不禁感嘆,j人优先这话在这一刻算是具象了。
    擎天柱被安排到了第一位,装车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將一箱箱货物小心搬上车厢。
    “辛苦你了,许师傅,下雪天儿路不好走,您————”冷师傅递过签收单,语气带著歉意和担忧。
    许林海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和大壮一起仔细检查了货厢雨布是否綑扎严实,確认无误后才回到驾驶室。
    寒风夹著越来越密的雪花,打在车窗上,很快结成了薄冰。
    车轮碾过落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许林海驾驶著擎天柱慢慢驶出食品厂大院。
    “海哥,这雪好像越下越大了————”大壮一脸担忧地说。
    “不怕,只要有路就能走————”许林海故作轻鬆地说。
    出了市区,没有房屋做陪衬后,风雪感觉变得更加凶猛了起来。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车前灯的光柱努力刺破风雪,却也只能照出前方十几米模模糊糊的路影。
    大壮连大气都不敢出,时不时望许林海一眼,整颗心一直跟著吊在嗓子眼。
    许林海把雨刮器开到最快,但仍不断有雪花粘连。
    跑得越久,路面的积雪越厚,车轮开始偶有打滑,方向盘也变得越发沉重了。
    许林海不再跟大壮调侃,全神贯注地注视著前方,儘量將车速压低,感觉几乎是在蹭著走。
    他依靠著【行车导航仪】提供的清晰路面感和前方的路况预判,精准控制著每一个路口。
    遇到上坡或弯道,他更是提前换挡,稳住油门,避免任何急加速或急剎车。
    上辈子北方大雪跑车的经验告诉他,车轮一旦失去牵引力导致失控,后果將不堪设想。
    大壮则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哪怕紧张得脚趾头也跟著用力,却努力做到不发声,不打扰到许林海开车。
    许林海每放鬆一次的时候,就不免对大壮笑笑,对他能做到不打扰自己的行为,他觉得很满意。
    司机最怕就是旁边坐著一个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喜欢乱喊乱叫乱指挥的人了o
    凌晨时分,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
    突然,在一个看似很平缓的上坡路段,车身陡然向右边一呲!
    大壮跟著慌得一批:“海哥————”他可看得清楚,右边可是一口看不到边的大池塘。
    “別慌————”
    许林海极其冷静地向左轻轻修正方向盘,与此同时,极其柔和地鬆了一点油,用於减少驱动轮的扭矩输出。
    “擎天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轻给扶正车身了,仅轻轻晃了晃,便重新找到了抓地力。
    就这短短几秒,大壮的头上已经冒出一层薄汗。
    许林海会心一笑:“不错嘛,很敏感哈,就这么一点,你都感知到了。”
    大壮用力的呼出一口气:“我不是这一下感知到了,我是一直在用心的感知著,海哥,我————我想拉尿。”
    许林海听了哈哈一笑:“行,我在前面靠边停。”
    这小子没被嚇尿已经很不错了。
    车子靠边后,大壮立马下了车。
    经此一遭,许林海知道自己不能再凭上辈子的经验和【行车导航仪】硬闯了,尤其是回程路况只会更糟。
    趁著大壮下车拉尿的功夫,许林海立马激活面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適配擎天柱型號的专用防滑链套装,积分瞬间少了一大截,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这可是保命的玩意。
    大壮卸了货,缩著脖子回到车上屁股还没坐稳,许林海扬了扬刚到手的防滑链:“走,下车装防滑链。”
    说完,他自己先跳下车来,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瞬间便朝著他的领口倒灌了进来。
    许林海用力把衣领拉紧了,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应急照明灯,踩著雪放到了靠近后胎的位置。
    大壮看著许林海拿出的这些玩意,一脸好奇,哆嗦著问:“海哥,这是哪来的,怎么跟队里的不一样呢?这就是你说的防滑链?”
    许林海懊悔的看了眼应急灯,这防滑链反正大壮没见过,倒还说得过去,可这应急灯————
    不管了,“嗯,这是我跑长途的时候特意买的,没想到这就用上了。”许林海含糊地说道:“来,帮忙————把那两块石头搬过来卡住前轮。”
    大壮跑去抱石头,许林海则动作麻利的將两条沉重的防滑链条抖开。
    哪怕带著手套,只拨弄了两下,手指头就冻得发麻。
    见大壮费力地把两个前轮都卡住了石头,许林海趴在雪地上,摸索著后轮的驱动轴结构,费力地把防滑链往上套。
    钻在冰冷刺骨的车底,每一秒的停留都是煎熬。
    大壮手举著应急灯,也跟著趴著,想努力帮忙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
    许林海凭著自身过硬的技术,和对擎天柱的了解,没用多长时间便精准地將链条环绕车轮,掛上掛鉤。
    然后指挥大壮使用链条拉紧器,用力的將链条拉紧,固定。
    大壮虽然冻得瑟瑟发抖,但却在听到自己终於被派上了用场时,立马动手弄起来。
    装好后,许林海见大壮冻得直哆嗦,但要他先上车,自己则迎著风一丝不苟的检查了好几遍,他得確保每一切链条都跟轮胎的花纹牢牢咬住。
    再次回到车上,隨著许林海的进入,车厢內瞬间涌入一股寒气。
    他反上带上车门,坐下后,重重的呼出一口白气,拍打掉身上的落雪,取了手套,边哈气边搓冻僵了的双手。
    等两只手都恢復了些许知觉后,他指了指放在副驾驶后面的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呲呲————这呲个吗?”大壮说话还有些哆嗦。
    许林海笑著点点头。
    大壮哆嗦著把那个帆布包拿过来递给许林海。
    许林海拿过来后,把包放在方向盘上,在包里摸索了起来,片刻,他掏出一个用手帕仔细包著的布包,眉头微扬,小心地打开。
    大壮瞪著眼睛看,一脸好奇。
    只见布包里面,居然是两个煮熟的鸡蛋,许林海拿在手里,感觉鸡蛋表皮似乎还带著未完全凉透的余温。
    不过,这显然不可能,这是他早上出门时许母给他的,一天了,別说余温,没变成冻蛋都算好的了。
    “给————”许林海拿起一个看起来大些的,蛋壳微微有些破壳的鸡蛋,塞到了故意扭头看向外面的大壮手里。
    大壮粗糙的手掌接触到那似乎还有温热的蛋壳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满是惊讶和不敢相信的低头看著掌心里白花花、圆滚滚的鸡蛋,仿佛捧著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这————海哥————”
    大壮抬起头,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激动,或许两者都有,他声音不再哆嗦,却发著颤:“这————这多金贵啊,我————我喝水就成,这你自己留著吃————”
    他下意识就要把鸡蛋给许林海还回去,好像这东西烫手似的。
    他虽是男孩,但他是家里老二,从小到大,在他的记忆中从没单独吃过一只完整的鸡蛋,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鸡蛋都是要用来换钱的。
    许林海早已把另一只鸡蛋剥开咬了一口,这个时期鸡可没有资格吃什么饲料,所以,吃起来更觉香甜,而蛋白和蛋黄一起吃,才不会卡喉。
    吃了一半,看到大壮居然还没剥壳,再看他那真诚又窘迫的样子。
    许林海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不容质疑的坚决:“男子汉,一个鸡蛋墨跡啥,一口就吃掉了,你看看你那冻得跟胡萝卜一样的手,不吃点实在的东西暖和暖和,等会万一再遇到点事,你能有力气帮我?”
    说完,他拿过热水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热水,轻轻吹了一口,就著热水把另一半鸡蛋也吃了。
    见大壮还在犹豫,眼神在鸡蛋和开水中间徘徊,他放软了语气,带著责备又亲近的语气说道:“快趁现在没开车,可以喝口热水把鸡蛋吃了,鸡蛋算啥金贵,再说,这玩意再金贵能金贵过身子?吃完我们该继续出发了。”
    大壮看著许林海不但吃完了鸡蛋,热水也快喝完了,自己要再纠结只怕还会耽误时间,又听到许林海那听起来似乎严厉却其实是关心的话,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嗯,我听海哥的————”他用力的应了一声,声音里似乎还带著点鼻音。
    他不再犹豫,手指笨拙却小心翼翼地剥了蛋壳,然后小小的咬了一口,含糊又带著感激地说:“海哥,这蛋真好吃。”
    许林海哈哈一笑:“行,那我们就出发啦。”
    重新上路,擎天柱的四个后轮都裹上了牢固的鎧甲,连带著吼声都似乎更有力了。
    轮胎碾过雪地,发出带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大壮感觉自己又找回了出发时的胆子:“海哥,这声音我第一次听见————”
    许林海笑了:“你以前没跟师傅跑过雪天吗?”
    “没,我学车也才这么久,大部分时间,师傅都是让我学修车的,暂时还不够格出车————”
    大壮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很准。
    “哈哈,以后有的是机会的。”许林海哈哈一笑。
    防滑链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显得格外响亮,让许林海觉得无比的安心。
    链条的强大抓地力让擎天柱如同长跑队员穿上了钉鞋,即使遇到再厚的积雪,和更陡的坡,它也能稳如平地般前进。
    这份掌控感让许林海紧绷了一夜的神经也放鬆了不少。
    看著【行车导航仪】显示的公里数,许林海的心越来越稳。
    大壮也深深感受到了防滑链的强大作用,不停的感嘆这东西怎么会这么神奇。
    许林海担心这傢伙回去以后会跟大家吹,虽然知道自己这防滑链哪怕这傢伙不添油加醋也能吹上一阵子,但还是不想太过於暴露。
    於是轻咳了一声:“大壮,你回去以后儘量不要跟大家形容链条的样子和这个应急灯的事,这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到时免得惹得不必要的麻烦。”
    大壮有些不理解,但还是肯定的点头:“好的,海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一定一句都不说。”
    许林海笑了:“好,等以后你可以单独出车了,海哥送你一副这样的防滑链————”
    “真的吗?你送我?”大壮激动地说道。
    许林海笑著点头:“大丈夫一言既出驱马难追,不过,前提是你可以单独出车哦————”
    “好的,我回去就好好练车,爭取早点拿到海哥给我的防滑链————”
    当擎天柱载著货物稳稳噹噹地驶入j工厂的专路时,值班室的干部早已远远发现了远处的车灯光。
    车子来到值班室门口,许林海刚把车窗摇下来,值班室的干部就快步走了过来:“师傅,这里不让进。”
    许林海从怀里拿出送货单:“您好,我是省运输队的————”
    值班室的干部接过送货单,一脸不敢置信:“这,师傅,真是太————这鬼天气,你们居然真给送来了,快,快进来喝口热水暖和暖和,我马上安排人卸货————”
    许林海朝大壮点点头,两人一起下了车。
    值班室里灯火通明,那值班的干部激动地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从里面跑出来好几人。
    许林海开著车跟著进去卸货,大壮则坐在值班室等。
    卸完货,许林海拿到收货单,婉拒了对方留宿的提议,回到值班室,准备把热水壶再加点热水后就回程了。
    刚刚卸货的一个同志朝值班室快步跑了过来:“师傅,麻烦稍微等一下下,队长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吃点,你们吃完再走。”
    不容许林海他们拒绝,另一个同志给两人送来了几个热呼呼的馒头:“这是刚出锅的,你们实在不愿意在这住宿的话,就拿著路上吃————”
    许林海笑著接了,住宿人家要收拾,太过麻烦,这馒头接了的话,人家好安心。
    回程的路,雪更深了,看著已经没过脚踝了。
    整个道路上没再见过一辆车,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这一车两人了。
    防滑链的效果显著,虽然速度还是很慢,但擎天柱跑得很稳,让许林海觉得很是安心。
    为了不打瞌睡,许林海和大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甚至还聊到了大壮喜欢的玻璃糖女孩身上。
    说到这个,大壮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身体都垮了下去,瓮声瓮气地嘆了口气:“唉————”
    许林海借著外面的雪光,瞥见大壮那副蔫样,觉得有点好笑,:“这是怎么了?不是前一阵还见你兴冲冲的给人家跑前跑后吗?”
    大壮的声音更委屈了,闷闷地说道:“她前两天跟我说让我以后不要再给她干活了————”
    “哦?”许林海挑了挑眉,带著点揶揄的笑意,“那你没问人家这是为啥啊?“
    “我————我也问了啊!”大壮坐直了身体,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挫败感,嘆了口气后,又耷拉了下去:“我问她为什么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
    “是啊,为什么?”许林海专注地盯著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雪花,追问道。
    大壮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气,模仿著玻璃糖的语气,学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她是这样说的,那个开始吧,我刚来,你也来没多久,我们互帮互衬也没啥。现在我这都熟悉了,还老让你这么个大小伙子帮我————嗯,怪难为情的,那些个师傅们,都笑话我们了,就是那个影响————影响不好。
    “
    他学完,不满的嘟囔:“海哥,你说说,这有啥影响不好的嘛?我就给她打打饭,打打水啥的,偶尔给买点东西,他们那些人嘴咋那么碎呢?再说,再说,有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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