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面谈，准备欢迎新人（7k大章！）
    晚饭的饭菜依旧简单却管饱，两荤两素搭配糙米饭和蛋花汤，却让疲惫了一天的新人们吃得格外香甜，经歷了体能测试、模擬激战和高强度笔试，每个人都已是飢肠轆轆，食堂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没人有多余的力气閒聊，大多是快速吃完饭，便各自返回宿舍待命。
    回到宿舍后，新人们的状態各不相同，有的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试图缓解一天的疲惫；有的则在整理內务，將被子叠成標准的“豆腐块”，把作训服整齐地掛在衣架上—
    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早已深入骨髓；还有的坐在书桌前，翻看著白天的笔记，默默梳理著知识点，心里依旧惦记著后续可能到来的测试。
    没人知道晚上是否还会有突发任务，也没人敢真正放鬆警惕，只能时刻保持著待命状態。
    崔亦菲吃完饭后，便一头扎进了內务整理，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每一个褶皱都力求平整，作为刚从军校毕业的新人，她深知內务整理是军人的基本功，也是培养纪律性的重要方式，正当她將最后一件衣物叠好放进衣柜时，口袋里的pda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新的命令通知。
    崔亦菲心中一紧，连忙掏出pda查看。命令內容简洁明了：“新人序列第30號崔亦菲少尉，立即前往杨辉少校办公室报到。”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说明事由，只有冰冷的命令和明確的地点，崔亦菲的心跳瞬间加快，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立马找到了菲卡吉雅和范氏兰，两人正在各自的床位上休息，pda並未出现任何动静。
    “拉托洛瓦中尉，范中士，你们收到命令了吗？”崔亦菲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菲卡吉雅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没有，我的pda没反应，怎么了？”
    范氏兰也坐起身，看向崔亦菲，眼中带著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收到命令，让我立刻去杨辉少校的办公室。”崔亦菲握紧了pda，指尖微微泛白，“但你们都没有收到，只有我一个人。”
    这句话让宿舍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崔亦菲的情况，菲卡吉雅和范氏兰都有所耳闻一刚从军校毕业，没有任何基层连队的实战经验，是靠著父亲的关係才进入【龙城】分队选拔名单的，这在一群身经百战的老兵中，显得格外特殊，也难免引人议论。
    崔亦菲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她最担心的事情，莫过於因为自己的身份和背景被淘汰。
    “我————我会不会是要被淘汰了？”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和不甘，“我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实战经验、走后门进来的新人，杨少校会不会觉得我不符合要求，让我离开基地？”
    看著崔亦菲泛红的眼眶，菲卡吉雅连忙安慰道：“別胡思乱想，杨辉少校是什么人？
    他说一不二，而且【龙城】基地的掌控力极强，如果他真的因为你的身份要淘汰你，根本不会等到现在，在你抵达基地、第一轮测试开始之前，就会直接让你离开。”
    范氏兰也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补充道：“中尉说得对，现在叫你过去，绝对不是为了淘汰你，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很可能是另一重考验，或许他会对你的身份提出质疑，或许会给你施加一些压力，测试你的意志和决心。”
    她顿了顿，看著崔亦菲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只要记住，保持自己的坚定意志，明確表达你想要加入【龙城】分队的决心就好，不要因为自己的背景而自卑，你的成绩很不错，模擬战斗中也表现得很冷静，这些都是你的实力，足以证明你有资格留在这里。”
    菲卡吉雅也附和道：“没错，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体能测试中你坚持到了最后，没有丝毫放弃；模擬战斗中，你作为狙击手精准打击目標，为小队提供了很大的支援，这些都不是靠关係就能做到的，是你自己拼来的。”
    听著两人的安慰和鼓励，崔亦菲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儘管心中依旧有些紧张，但命令已经下达，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崔亦菲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作训服，將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我一定可以的，”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我不是靠父亲的关係，我有资格成为【龙城】的一员。”
    做好心理建设后，崔亦菲转身走出宿舍，朝著杨辉的办公室方向走去，基地的夜晚格外安静，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沿途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看到崔亦菲后，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多余的交流。
    杨辉的办公室位於主楼的顶层，来到了主楼，崔亦菲沿著楼梯一步步向上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心中的紧张却在不断累积，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只能在心里不断重复著想要说的话，確保自己不会在杨辉的威压下语无伦次。
    终於，她来到了办公室门口。门上没有任何標识，只有一个简单的电子呼叫器，崔亦菲停下脚步，再次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最后一次加油，然后伸出手指，按下了呼叫器。
    “谁？”呼叫器里传来杨辉冰冷而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新人序列第30號，崔亦菲少尉奉命前来报到！”崔亦菲挺直腰背，大声应答，声音虽然有些紧绷，却依旧清晰有力。
    “进来。”
    隨著一声指令，办公室的电子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房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崔亦菲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房门又自动关闭，將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办公室內的布置简洁而肃穆，没有多余的装饰，正前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整齐地堆放著一摞文件，旁边放著一台电脑终端和一个军用保温杯，杨辉坐在办公桌后，穿著笔挺的军装，正低头专注地阅览著文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崔亦菲不敢打扰，也不敢隨意走动，只能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视前方，保持著標准的站姿，办公室內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杨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和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崔亦菲的后背渐渐渗出冷汗，双腿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但她依旧咬牙坚持著，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这或许也是考验的一部分，测试她的耐心和纪律性。
    半个小时后，杨辉终於將最后一份文件看完，隨手放在桌面上，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崔亦菲的身上，那目光平静却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压力。
    直到此时，崔亦菲才敢抬手敬礼，同时大声说道：“打扰了，少校，崔亦菲向您报到！”
    “坐吧。”杨辉抬手示意，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椅子。
    “是！”崔亦菲应声坐下，腰杆依旧挺得笔直，臀部只沾了椅子的边缘，根本不敢触碰靠背，身体保持著隨时可以起身的姿態，眼神中带著一丝紧张和敬畏。
    杨辉看著她紧绷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应该猜到我为什么叫你来。”
    崔亦菲沉默了一两秒，手指紧紧攥著衣角，艰难地回答：“是————是因为我走后门的原因，对吧？”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杨辉饶有兴致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嘲讽。
    这句话让崔亦菲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委屈、不甘、坚定————种种情绪在她的脸上交织。但想要留下来的决心，最终还是超越了对杨辉的畏惧，她猛地站起身，自光坚定地看著杨辉，大声解释道：“少校，我承认，我是靠著家里的关係才获得了这次集训和选拔的机会，但我绝对不是抱著镀金的想法而来，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加入【龙城】分队！”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响亮，充满了真诚：“我恳请少校和各位教官，不要因为我的父亲而对我特殊对待，我甚至可以接受比其他新人更加严苛的要求和標准，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不要因为我的家庭关係和加入方式就淘汰我！”
    说完这番话，崔亦菲的呼吸有些急促，紧紧盯著杨辉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应。
    杨辉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放鬆点，我叫你来，不是要淘汰你。”
    崔亦菲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著杨辉，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
    “至於你的情况，在你抵达这座基地之前，崔中將就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们了。”杨辉的语气依旧平淡，“你的资料也被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你想要加入【顶武】部队，是为了继承你哥哥的遗愿这件事。”
    闻言，崔亦菲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哥哥崔亦辰曾是【顶武】部队的一员，在一次敌后任务中牺牲，这是她心中最深的痛，也是她想要加入【龙城】分队的最大动力，她没想到，这件事杨辉竟然也知道。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从小在军队高官家庭长大，深知背景审查的严格程度，自己的资料被查得一清二楚，也在情理之中。
    杨辉没有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的成绩確实非常优秀，第一项体能测试，你能在那么严酷的条件下坚持到最后，说实话，让我有些惊讶，第二项模擬战斗，你作为狙击手，能够保持最基本的理智和冷静，精准打击目標，为小队提供支援，做得也很好。”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份试卷，正是崔亦菲的笔试答卷：“第三项测试，我刚看完所有人的试卷，你的成绩排进了前十，这些题目很多都是学校里学不到的，涉及实战经验、野外生存、战地医疗等多个方面，说明你在校期间自学了不少东西，知识面很广，理论知识相当扎实，这很不错。”
    听到杨辉的夸奖，崔亦菲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脸上紧绷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笑容，这些成绩，都是她日復一日努力的结果，能够得到杨辉的认可，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然而，杨辉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將她的喜悦浇灭，再次將沉重的压力压在了她的肩上。
    “但仅凭这些，还无法让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比起【龙城】分队的一员，更是差远了。”杨辉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变得凌厉，“你知道【龙城】的歷史吗？
    在它还是一支小队的时候，我们经歷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任务，甚至遇到了许多你想都不敢想像的危险遭遇，后面的训练，只会越来越严格、越来越残酷，甚至会重塑你的三观。”
    他盯著崔亦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我可以实话告诉你，【龙城】分队的人，从来不是什么英雄，包括我在內，我们都是背著无数性命、手里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必要的时候，我们击杀的对象，可能是女人，是老人，甚至是孩子————”
    “什么？”崔亦菲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龙城】分队是全世界都为之敬仰的英雄部队，他们战功赫赫，守护著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是正义的象徵，可在杨辉的嘴里，这支传奇部队竟然如此“黑暗”，甚至要对老人和孩子动手？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杨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却没有停下，继续沉声说道：“战爭从来都不是温情脉脉的，敌后任务更是如此，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敌人会以什么样的形態出现，也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一个拿著突击步枪並瞄准你的孩子，可能会毁掉你整个小队；一个看似无害的老人，怀里可能就藏著一枚足以让小队全灭的炸弹。”
    他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崔亦菲的心上：“如果你觉得你做不到，无法跨越心中的道德底线，那就趁早离开，现在离开，还能保留体面，也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如果还想继续留下来，我会一视同仁，只看你的成绩和表现，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有任何偏袒，但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崔亦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边是她从小到大的道德认知，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龙城】分队名额，还有哥哥的遗愿，她想像著自己对著一个孩子扣动扳机的场景，心中一阵恶寒，可一想到哥哥的牺牲，想到自己为了加入【龙城】所付出的努力，她又无法轻易放弃。
    她想起了菲卡吉雅和范氏兰的鼓励，想起了自己在体能测试中咬牙坚持的样子，想起了模擬战斗中精准射击的瞬间，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最终，想要留下来的决心战胜了一切犹豫和恐惧。
    崔亦菲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著杨辉，大声回答：“我愿意留下来！我要继续参加集训与选拔，我一定能成为【龙城】分队的一员！无论未来面临什么样的考验，我都不会退缩！”
    杨辉看著她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会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他摆了摆手：“你可以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严酷的考验在等著你们。”
    “是！谢谢少校！”崔亦菲敬了个军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但心中的信念却更加坚定。
    崔亦菲离开后，杨辉拿起pda，给菲卡吉雅发送了一条命令：“立即前往我的办公室报到。”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呼叫器就响了起来。
    “新人序列第7號，菲卡吉雅·拉托洛瓦中尉奉命报到！”
    “进来。”
    菲卡吉雅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样子，她走到办公桌前，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然后在崔亦菲之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腰杆挺直，目光平静地看著杨辉，没有丝毫紧张和不安。
    对於菲卡吉雅，杨辉的態度与对崔亦菲截然不同，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拋出了同样的问题：“我知道你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我命令你对孩子开枪，你能做到吗？”
    菲卡吉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杨辉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静，目光坚定地回答：“能。”
    “理由。”杨辉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她，想要看穿她的真实想法。
    菲卡吉雅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少校不会无故下达这样的命令，更不会让我的枪口对准我国的人民，我曾在中东地区执行过两年的维和任务，在那里，我遇到过不少拿著武器的孩子，他们被极端组织洗脑，手里拿著衝锋鎗和炸弹，毫无怜悯地射杀平民和士兵。”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显然那段经歷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的战友，就是为了保护一群无辜的平民，被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引爆的炸弹炸成了重伤，现在只能坐著轮椅度日，从那以后，我就很清楚，在战场上，无论男女老幼，只要拿起了武器，將枪口对准了自己和战友，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不需要任何怜悯，否则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不负责任。”
    菲卡吉雅的回答有理有据，既表达了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又结合了自己的实际经歷，逻辑清晰，態度坚定，杨辉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满意神情：“很好，你说得没错，在战场上，怜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你可以回去了。”
    “是！少校！”菲卡吉雅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接下来，杨辉又陆续通过pda，將范氏兰、加岛勇、天田士郎、皆城总士等人叫到了办公室，这些都是他在之前的测试中格外看好的新人，每个人都有著各自的优势和潜力。
    对於范氏兰，杨辉同样问了类似的问题：“如果任务需要，你需要欺骗一位帮助过你的平民，甚至牺牲他的利益，你能做到吗？”
    范氏兰的回答沉稳而坚定：“能，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完成任务，我会感激他的帮助，但在任务和个人情感之间，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如果牺牲他的利益能换来任务的成功，能保护更多人的安全，我愿意承担这份愧疚。”
    杨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让她离开了。
    轮到加岛勇时，杨辉的问题更加尖锐：“如果你的队友被俘虏，敌人用他的性命威胁你，让你交出核心情报，你会怎么做？”
    加岛勇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坚定地回答：“我会选择完成任务，不会交出情报，我相信我的队友也会理解我，因为我们都知道，核心情报关係到更多人的安危，甚至可能影响整个战局，我会记住这份仇恨，在任务结束后，用尽一切办法为他报仇，但绝不会因为个人情感而毁掉整个任务。”
    “很好，有大局观。”杨辉讚许地说道。
    天田士郎的回答则更加直接，当杨辉问他“是否能为了任务，放弃受伤的队友”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不能！队友就是可以託付后背的人，我绝对不会丟下任何一个战友！就算任务失败，我也要带著队友一起撤退！”
    杨辉看著他眼中的执拗，没有批评，只是淡淡地说道：“你的重情重义是好事，但在有些时候，过度的执著反而会导致更大的损失，希望你能明白，战场上的选择，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是否最优。”
    天田士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皆城总士，杨辉问他：“如果上级的命令明显存在错误，执行后会导致小队重大伤亡，但你又无法联繫上级核实，你会怎么做？”
    皆城总士冷静地回答：“我会先执行命令，但在执行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战术，儘可能减少伤亡，同时，我会记录下命令的疑点和自己的调整方案，在任务结束后向上级匯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也需要具备独立判断的能力，在不违背命令核心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保护小队成员的安全。”
    他的回答逻辑严谨，既体现了对命令的服从，又展现了自己的判断力，让杨辉颇为满意。
    当最后一位新人皆城总士离开办公室后，杨辉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刚才的几轮谈话，让他对这些新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们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坚持和觉悟，虽然回答有好有坏，但都展现了作为一名军人的基本素养。
    休息了片刻后，杨辉直起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基地的各类文件，从物资调配到人员安排，从训练计划到安全巡查，每一项工作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处理完文件后，他调出了这次集训和选拔的完整计划，结合之前的测试结果和刚才的谈话內容，开始进行补充和修改，他將明天的“欢迎仪式”强度又提高了一些，同时针对每个人的优势和短板，调整了后续的训练重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內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掛钟的滴答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基地內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关键区域还亮著灯，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杨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军用手錶，时针正缓缓指向12点，距离午夜只剩下三分钟，他嘴角翘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关掉电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確保没有任何褶皱。
    隨后，他拿出pda，拨通了姜·凯利的通讯。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而严肃：“准备开始。”
    pda那头传来姜·凯利兴奋的声音：“收到，队长！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您的命令了！保证给这些新人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记住，把握好分寸，別闹得太过，但也不能让他们太轻鬆。”杨辉叮嘱道。
    “放心吧，队长，我有分寸！”姜·凯利自信地回答。
    掛断通讯后，杨辉走到办公室的窗前，俯瞰著下方寂静的基地。他知道，隨著午夜的到来，一场全新的、更加严酷的考验即將拉开帷幕。这场考验，不仅是对新人体能和技能的再次锤炼，更是对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和团队协作的终极试炼。
    而那些此刻还在宿舍中休息的新人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有的已经进入了梦乡，有的还在为明天的“欢迎仪式”做著准备，却不知道，真正的“惊喜”，已经在深夜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