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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逼宫

    “那个卫景,他都提了些什么?”陈默微眯起眼。
    “无非是那两样。”刘备摇头道,“一是收权。
    说要为了防止黄巾北上,各郡兵马需统一造册,由刺史府指派將领统一指挥。
    二是徵税。
    说是朝廷国库空虚,这幽州的防务需各地自筹。
    要各郡按照田亩和人口,加征三成的“剿匪捐』。
    而且……这笔钱粮,要先运到刺史府库中。”
    “郭刺史好大的胃口。”陈默笑了笑,
    “这是想把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一口气全吞了啊。”
    “其他人的反应呢?”陈默问道。
    “自然是不答应。”刘备摇了摇头,“这几日府衙议事,吵得那是不可开交。
    刘府君几个时辰前刚到,一来就只是哭穷,说广阳郡赤字连连。
    渔阳太守是中山相张纯的人,咬死了说鲜卑犯边,无力抽调兵马。
    总之,就是一个字,拖。”
    “但最让备感到奇怪的,是师兄公孙瓚。”说到这里,刘备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公孙伯圭?”
    “没错。”刘备皱著眉头,
    “子诚你也知道,我那师兄向来桀驁,且与郭勛颇有旧怨。
    以前...
    备就不多提了。”
    “可这一次……”刘备顿了顿,“伯圭兄他太乖顺了。
    对於郭勛的斥责,他甚至可以说是唾面自乾,低头认错。
    对於卫景提出的那些苛刻条件. ..…
    他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交出兵权,但也是笑脸相迎,甚至主动提出愿意把一部分粮草捐给州府。除了死死咬住义从营的指挥权不放之外,其他的,郭勛说什么,他都是“一切听凭使君做主』。整个人就像是变了性子一样。”
    陈默闻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动。
    在原本的歷史里,此时的公孙瓚应该正在幽州南境与黄巾苦战,损兵折將。
    但因为自己的介入,刘备提前起势,公孙瓚也因此回师。
    阴差阳错之下,竟让他完美地避开了巨鹿城下的鏖战!
    此时此刻的北地。
    卢植倒台,北军精锐尽丧。
    黄巾主力虽然爆发,但也因瘟疫反噬,一时难以向北推进。
    放眼整个幽州,乃至整个河北。
    只有公孙瓚手里,握著一支毫髮无损的,且战力满编的骑兵军团!
    他为什么要反抗?他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看著。
    看著郭勛和卫景去折腾刘备,折腾刘卫,把这些潜在的对手都削弱。
    看著朝廷的威信一点点扫地。
    等到局势彻底烂透的那一刻。
    这幽州究竟姓甚名谁...
    岂不是昭然若揭?
    不同於白地坞那种充满生机的寧静。
    蓟县的夜,透著一股奢靡过后的腐朽气息。
    驛馆內,灯火摇曳。
    陈默轻轻吹乾了墨跡,將一份刚写好的拜帖递给身旁谭青。
    “备好厚礼,只说是涿郡都尉刘备,深夜求见广阳太守刘府君。”
    刘备坐在一旁,眉头微蹙:
    “子诚,那刘卫白日里可是对吾避之不及,如今深夜造访,他肯见吗?”
    “他会见的。”陈默笑道,
    “如今这蓟县城,看著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刘卫此人虽贪婪昏聵,但越是这类胆小惜命之徒,嗅觉往往最为灵敏。”
    果不其然。
    仅仅过了不到半刻钟时间,
    一身便服的陈默与刘备,便已被家丞迎进了刘卫在城中的私宅。
    府邸极尽奢华,就连迴廊的立柱都有一部分包裹著蜀锦。
    但坐在正厅主位上的刘卫,却如同一只受惊的老鵪鶉,
    只是手里紧紧攥著一串玉珠。
    “玄德啊!你可算来了!”
    屏退左右后,刘卫几乎是从榻上滚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刘备的手,
    “那郭勛和卫景,简直是欺人太甚!
    今日入城后,他们便派兵“保护』了我的府邸,
    还美其名曰防备大疫,实则这就是软禁啊!
    他们刚才又派人来传话,要我广阳郡先拿出三千万钱做军资,否则……
    否则便要治我一个貽误军机,违抗军令之罪!”
    刘备连忙扶起刘卫,温言宽慰。
    而陈默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待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一针见血道:
    “府君,钱財乃身外之物。
    如今这局势,怕是有人要的不仅仅是钱了。”刘卫浑身一抖,却有些不敢看向陈默。
    陈默並未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明日议事,府君若想保全自身,不妨如此……”
    次日,晨光熹微。
    蓟县刺史府,议事厅內。
    刺史郭勛高坐主位。
    他一身絳色深衣,面容清瘦中多了几分阴鷙。
    在他身侧,新任从事中郎卫景长身而立。
    他今日一身玄色的儒將戎装,嘴角依旧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温和笑容。
    堂下,幽州各郡的太守、都尉分列两旁。
    刘备与陈默站在右侧末席,皆是跪坐垂首,一副恭顺模样。
    “诸位。”郭勛清了清嗓子,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昨日议事,本官已將利害关係陈说得十分清楚。
    如今黄巾贼势浩大,卢中郎新败,冀州防线溃烂。
    贼寇北上,不过是旦夕之间!
    为了保全幽州,为了朝廷社稷,必须统合全州兵马,令行禁止!
    这幽州討贼兵马的整编,今日必须定下来!”
    话音未落,卫景便上前一步。
    他手中捧著一卷早已擬好的名册,朗声道:
    “依郭使君令,广阳郡、渔阳郡、右北平郡……
    各郡现有郡兵,除留两百维持治安外,
    其余兵马,即刻起移交刺史府兵曹,统一造册,打散重编。
    各郡粮草、府库,需在三日內清点完毕。
    由州府派专员接管,统一调配!”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一阵骚动。
    这是赤裸裸的夺权!夺財!
    广阳太守刘卫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下意识地看向末席的刘备,见刘备低眉顺眼不为所动,
    又想起昨夜陈默的叮嘱,
    只能硬著头皮出列,颤声道:
    “使君……使君容稟!
    广阳郡今年大早,又是蝗灾,府库里是雀鼠俱无啊!
    那三千万钱………
    下官就是把这身百十斤肉熬作了油,也凑不齐啊!
    且……且郡兵皆是本地乡勇。
    若是强行调离,恐……恐生譁变啊!”
    “譁变?”卫景轻笑一声,目光却冷得像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刘太守,你是想说。
    你广阳郡的兵,只认你刘卫的钱,不认朝廷的令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刘卫嚇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下官不敢!下官……下官只是……”
    “既无不敢,那便照办。”
    卫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根本没把这个只知道捞钱的老东西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越过刘卫,最终落在了左侧首位,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上。
    右北平骑都尉,兼別部司马,公孙瓚。
    今日的公孙瓚,並没有穿戴盔甲,只著一身素白常服。
    头微微低垂,像是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颓废而顺从。
    “公孙都尉。”郭勛此时也看向公孙瓚,
    “你那三千白马义从与万余步卒,乃是幽州精锐中的精锐。
    然则你先前擅自回师,罪在不赦。
    本官念你也是一时糊涂,且並未酿成大错,故而在朝廷奏章中替你压了下来。
    如今整编在即……你,可有异议?”
    听到郭勛的喝问,公孙瓚只是缓缓站起身。
    而后.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甚至可以说是卑躬屈膝地道:
    “罪將……多谢使君回护之恩。”
    他的声音极低,
    “之前某擅自回师,確是鲁莽无智。
    如今国难当头,某愿交出麾下半数义从的兵符,全凭使君调遣。
    然其余义从乃至步卒部眾,实是再难. . .”
    听上去仍在推諉。
    可即便如此,此言一出,也是满堂皆惊。
    那可是白马义从啊!是公孙瓚的命根子!
    即使应允交出一部分,也足以称是巨大让步了。
    陈默坐在刘备身后,双眼微眯,死死盯著公孙瓚。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公孙瓚虽然低著头,看不清楚表情。
    但站在他身后的几名亲信武將,尤其是那个叫严纲的,平日里脾气最为暴烈 .
    可今日却並没有因为主公受辱,愤懣而起,却硬是强忍了下来。
    这其中... .定有什么关窍所在!
    “好!好!好!”郭勛却只是站起身,抚须大笑:
    “伯圭能有此觉悟,实乃国家之幸!
    待平定黄巾,本官定会上表朝廷,为你请功!”
    “既如此,那就请公孙都尉即刻交出兵符吧。”卫景笑著伸出手。
    公孙瓚再度俯首:“兵符在下官住处保存。
    明日午时,定双手奉上。”
    议事结束,眾人各怀鬼胎而散。
    回到驛馆,天色已近黄昏。
    那股压抑的气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隨著夜幕降临变得愈发浓重。
    “子诚,让亲卫们都別卸甲,刀不离身,马不卸鞍。”
    刘备一进院子,便立刻下令。
    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逼近的寒意。
    “大哥说的正是,此地不宜久留。”陈默点头,
    “公孙伯圭行事诡秘,事出反常必有妖。
    明日一早,吾等便设法闯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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