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杨望著飘落的桃花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那里还沾著晓萱刚才扑过来时蹭上的麵粉。他转头看向正在给雪人戴红围巾的徐秀丽,她鬢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扬,手里捏著的胡萝卜鼻子在阳光下泛著橙红的光,像极了当年她第一次进空间时,眼里闪烁的惊喜。
“其实这树啊,”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开花比结果金贵。”
守业正举著相机要给雪人拍照,闻言愣了愣:“爹,结果才能吃啊。”
“傻小子,”何雨杨笑了,弯腰捡起片沾著细雪的花瓣,“你看这花,明知寒冬腊月不该开,偏要挣破枝椏冒出来,这股劲,比结出的果子金贵多了。”他想起空间里那棵早已硕果纍纍的母本桃树,忽然觉得,院里这棵迟迟不结果的小树,反倒更懂日子的道理——扎根时的隱忍,绽放时的倔强,比一时的收穫更见风骨。
徐秀丽把围巾在雪人脖子上系了个漂亮的结,直起身时正好对上何雨杨的目光,两人都笑了。她想起去年冬天,张婶咳得直不起腰,是空间里的川贝枇杷膏悄悄缓解了症状;想起王参谋媳妇的儿子发烧,守业“顺手”递过去的退烧药片(空间里的特效药剂);想起何建国从边防寄回的信里说,“爹给的冻疮膏在零下三十度都管用,战友们都羡慕”。这些藏在寻常日子里的光亮,像桃树的根须,在看不见的土壤里悄悄蔓延,把温暖往更远的地方送。
晓萱忽然指著院门口尖叫:“大哥!是大哥!”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何建国穿著厚厚的军大衣,肩上还落著未化的雪,正站在桃树下笑。他手里拎著个军绿色的挎包,看到院里的雪人时愣了愣,隨即大步走进来,把包往石桌上一放,里面滚出几串晒乾的红景天——是他从高原挖的,特意给爹泡水喝。
“咋回来了?”何雨杨迎上去,拍了拍儿子身上的雪,指尖触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心里一紧。
“任务提前结束,”何建国笑著扯开大衣,露出里面的毛衣,“就想著赶回来吃顿年夜饭。”他的目光扫过满树桃花,又落在徐秀丽身上,“娘,我闻著排骨香味了,是不是用空间里的酱油燉的?”
徐秀丽眼眶一热,转身往厨房走:“就知道你惦记这个!锅里还给你留著一大块呢!”
院门外的烟花又响了,这次更密更亮,把桃树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画。何雨杨看著三个孩子围著何建国抢红景天,看著徐秀丽在厨房门口忙碌的身影,看著张婶和王参谋媳妇闻讯赶来,手里还端著刚蒸的馒头,忽然觉得,这桃树开得正是时候——它开在寒冬,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再冷的日子,也藏著破土而出的力气;再难的时光,只要心往一处靠,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守业举著相机跑来:“爹,娘,大哥,快站好!我要拍全家福!”
何雨杨拉过徐秀丽,何建国往旁边一站,晓萱抱著大哥的胳膊,援朝踮著脚往中间挤。守业喊“茄子”的时候,一片桃花正好落在徐秀丽的发间,何雨杨伸手去拂,却被她按住手腕。
“別碰,”她笑著说,“留著,好看。”
相机“咔嚓”一声,把这瞬间定格下来——满树繁花,满堂欢笑,还有落在发间的那片粉白,像个温柔的註脚,写在时代的扉页上。变革的风还在吹,但只要这棵桃树还在,只要心里的根还在,日子就会像这春天一样,踩著冰雪,慢慢走来。
第131章 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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