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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第249章 国库没钱

第249章 国库没钱

    严奉君如同困兽般在兵部衙门踱步。
    东南一百二十万边军的军餉,绝非小事。
    这不仅仅是六亿灵石的问题,更是维繫帝国东南海疆稳定的定海神针。
    一旦这根针锈蚀鬆动,后果不堪设想。
    个人被断“津贴”的羞辱与財务窘迫,此刻被这更庞大的危机暂时压下。
    他必须立刻解决此事,否则他这兵部尚书也就当到头了。
    思虑再三,严奉君径直前往內阁首辅值房,求见江別离。
    江別离虽已表態支持严奉君,且即將卸任。
    可其威望和人脉仍是眼下最可能施加影响的存在。
    值房內,檀香裊裊。
    江別离正提笔批阅著什么,见严奉君面色铁青地进来,便放下笔,示意他坐下,苍老而深邃的眼眸中带著瞭然。
    “是为东南军餉之事?”
    江別离开门见山。
    “正是!江首辅!”
    严奉君顾不上客套,急切道。
    “户部周文正竟敢以国库周转不灵为由,
    暂缓发放东南各地驻军下半年军餉,此乃动摇国本之举!
    东南海疆若因欠餉生乱,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恳请首辅出面,勒令户部即刻拨付,或至少拿出一个切实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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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別离缓缓捋了捋雪白的长须,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奉君啊,稍安勿躁,
    户部掌钱粮度支,李尚书既然发了公文,言明暂缓,自有他的道理和难处,国库虚实,非你我能凭空臆测。”
    “道理?难处?”
    严奉君几乎要拍案而起。
    “再大的难处,能难过百万边军吃不上饭、拿不到餉?
    將士们用命守边,朝廷却连最基本的粮餉都要拖欠,这传出去,军心何在,国威何存?!”
    “军心,国威……”
    江別离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严奉君。
    “这些道理,老夫自然明白,但老夫问你,钱从何来?”
    “国库……”
    “国库若无钱呢?”江別离打断他,“老夫虽兼吏部、刑部,但钱粮之事,歷来由户部专管,陛下也最忌臣子越权干涉,
    周文正既然敢发这个公文,必然是算准了库里確实紧张,老夫即便以首辅之尊压他,他两手一摊,拿不出灵石,你我又能如何?难道变出六亿灵石来?”
    “可是……”严奉君语塞。
    “况且,”江別离语气更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老夫任期將尽,只求这最后几个月平稳过渡,將这千斤重担,完好地交到下一任手中,
    不负陛下所託,亦不负同僚多年共事之情,此时若强行干预户部具体政务,
    与李尚书乃至其背后某些势力正面衝突,非但於事无补,恐反生枝节,搅乱朝局,严尚书,你说是也不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核心意思冰冷刺骨:老子快退休了,不想惹麻烦,麻溜的滚吧。
    严奉君的心沉了下去,他听懂了江別离的明哲保身。
    这位老首辅看似支持他,但到了真正要动用人脉权威、可能引火烧身的关键时刻,他选择了退缩。
    所谓的支持,恐怕更多是停留在口头和姿態上。
    私下里怕不是早已被董王的灵石塞的说不出话了。
    指望江別离是靠不住了。
    严奉君强压怒火与失望,告辞离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求见赵宇。
    此事已非寻常部院之爭,必须由皇帝裁决。
    御书房內,赵宇正在观赏一盆新进贡的九蕊星兰,听闻严奉君紧急求见,眉头微蹙,还是宣了进来。
    严奉君行了礼,顾不上修饰言辞,將户部公文及东南军餉的紧要性、危险性原原本本、痛心疾首地陈述了一遍。
    “陛下!六亿灵石,关乎一百二十万边军下半年生计,关乎东南万里海疆稳固,万万拖欠不得啊,
    李尚书此举,实属轻率,万请陛下明察,速令户部拨付,以安军心!”
    赵宇听完,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放下手中的玉如意,沉吟片刻,道:“军餉乃国之大事,自不可轻忽,
    周文正既言国库周转困难,想必有其缘由,来人,传户部尚书周文正即刻覲见。”
    周文正来得很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恭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李爱卿,严尚书奏报,你户部行文暂缓东南边军下半年军餉发放,
    共计六亿灵石,可有此事,国库果真困难至此?”
    赵宇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周文正立刻躬身,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灵光隱现的帐册,双手呈上:“回陛下,確有此事,臣岂敢拿军国大事儿戏?实在是库藏堪忧啊!”
    他翻开帐册,开始一条条稟报,语速平稳,数据详实:“陛下明鑑,去岁至今,大宗开支如下,
    傅大帝荣丧之仪,各项耗费计三十亿灵石,虽然这笔灵石大部分从民间筹集,但朝廷还是为表態度出资了两千万灵石,
    西北燎原军势大,靖边军新立及持续平叛军费,已拨付超过三亿灵石,
    昭雪女帝来访,国宴招待所耗都是顶级耗材,虽然仪仗支出皆是董王一力承担,
    但女帝所住行宫修建耗费了足足四千万灵石,期间所有菜餚原材耗费超过上亿灵石,
    除此之外,各宫各院的进出款项,以及菜奴、妓奴、肉奴的运输费用,仙乐府整顿费用……”
    他一口气报了十几项大额支出,听的赵宇眉头一皱。
    “……上述款项,皆已按期或提前支付,而今年各州秋税,至少还需两月方能陆续解缴入库,眼下国库现存压仓灵石,”
    周文正顿了顿,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仅余三千五百万块,此乃维持朝廷最基本运转、应对突发急务之最后根本,实在不敢轻动啊陛下!”
    “三千五百万?”
    赵宇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这个数字显然也低於他的预期,“竟拮据至此?”
    “臣惶恐!然帐目在此,陛下可隨时派员稽查!”周文正语气恳切,“东南军餉六亿灵石,数目巨大,
    若此刻拨付,则国库立空,万一期间再有天灾、边境急报、或陛下另有要务需支用,户部將无钱可调,陷朝廷於被动险地,
    臣思之再三,唯暂缓发放,待秋税入库,资金回笼,
    立即优先补足边军餉银,方是两全之策。绝非有意拖延,实乃无奈之举,万望陛下体察,严尚书明鑑!”
    说著,他又向严奉君方向拱了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严奉君听得气血翻涌。
    周文正报的那些开销,许多都是近两年骤然膨胀起来的,尤其是那不花朝廷一文钱的三十亿丧仪和各地劳民伤財的“典范工程”,其中有多少水分、多少流入了董王及其党羽的腰包?
    可现在翻旧帐毫无意义,周文正咬死了国库没钱这个现状,且帐目看似清晰,让人难以立刻驳斥。
    “三千五百万,確实捉襟见肘。”
    赵宇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目光转向一直垂手立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董王。
    “董侍郎。”
    “臣在。”
    董王上前一步,姿態恭敬。
    “你素有理財之能,人皆称財神,如今国库空虚,东南军餉又急,你可有办法,能解此燃眉之急?”
    赵宇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也有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毕竟,董王搞钱的本事,他是亲眼所见的,就接待女帝一项,赵宇就从中获利一亿灵石。
    严奉君立刻將希冀的目光投向董王。
    虽然彼此敌对,但若董王真有办法立刻弄来六亿灵石解了军餉危机,哪怕日后要付出代价,也总比眼前即將爆发的火山要好。
    董王抬起头,圆脸上露出惯有的、混合著精明与诚恳的表情,他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为难:“陛下垂询,臣本应竭尽所能,只是李尚书方才所言,皆是实情,
    国库眼下確实只有三千五百万灵石压仓,此乃底线,动不得,臣纵然有些许商贾门路,可短时间內要筹措六亿灵石……”
    他苦笑摇头。
    “便是將臣名下所有產业变卖抵押,也远远不及此数之十一啊,
    况且,军国大事,岂能依靠商贾拆借?传出去,有损国体。”
    他先是堵死了自己掏钱的可能,然后话锋一转:“其实李尚书所言待秋税入库后补发,乃是老成持重之策,
    东南各州秋税,歷来丰沛,预计至少可入库三十亿灵石,
    届时优先拨付军餉,完全来得及。边军將士忠诚体国,只要朝廷將实情告知,言明只是暂缓一两月,
    待税收上来立即补发,並適当加以抚慰,想必將士们必能理解朝廷难处,共克时艰。”
    “暂缓一两月?”严奉君再也忍不住,怒道,“董侍郎说得轻巧,军餉发放,自有定例,岂是说缓就缓的?
    下面那些军头、士卒,乃至修士,岂是几句空口安抚就能打发的?
    眼下已近发餉之期,消息一旦传开,军心必然浮动,
    万一有宵小煽动,酿成大变,谁来负责?!”
    董王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和不解:“严尚书何必如此激动?陛下在此,李尚书也说明了国库实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眼下確实没钱,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难不成要陛下动用內帑私库,或者严尚书您自掏腰包,先把这六亿灵石的缺口垫上?”
    “你!”严奉君被噎得面色紫红,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內帑?
    赵宇的內帑岂是能动用的?
    自掏腰包?
    把他严家卖了也凑不出六亿!
    赵宇摆了摆手,止住了两人的爭执。
    他显然更倾向於董王和周文正“等待秋税”的方案。
    动用內帑是不可能的,那是自己处理硬体软化,增添雄风的底线。
    至於军心浮动……在他看来,只要严奉君这个兵部尚书能压得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撑过这一两月,等秋税来了就好。
    “好了。”
    赵宇一锤定音,“国库空虚,乃实情,军餉关乎边防,亦不可轻忽,李爱卿。”
    “臣在。”
    “东南军餉之事,就按你所擬,暂缓发放,但户部需立刻行文东南各军镇,
    將朝廷难处如实告知,並严令各镇统帅妥善安抚將士,务必保持稳定,
    待秋税入库,优先、足额补发军餉,不得再有延误!”
    “臣,遵旨!”
    周文正大声应道,低头时,嘴角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严爱卿。”赵宇又看向脸色惨白的严奉君,“军务是你的职责,东南各军,朕就交给你了,务必做好安抚疏,稳定军心。”
    严奉君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陛下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將所有的压力和风险,都转移到了他的肩上。
    没钱,是户部的事。
    维稳,是他兵部的事。
    董王和周文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完全拿他当猴耍。
    “臣……领旨。”
    严奉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走出御书房时,严奉君的背影竟显得有些佝僂。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开始。
    他必须想办法,用兵部尚书的权威和个人影响力,去弹压、去安抚东南那即將因欠餉而沸腾的一百二十万大军。
    而这,在失去朝堂有力支持、甚至被暗中掣肘的情况下,何其艰难!
    董王与周文正落后几步走出,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董公,秋税之事……”
    周文正低声问。
    “放心,”董王笑容可掬,小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秋税入库,总需要时间清点、核算,
    至於到时先补发多少,怎么补发,还不是你李尚书说了算?
    东南的將士们,为国戍边,实在辛苦,我等心知肚明,但为了玄穹能再次伟大,只能继续苦一苦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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