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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收手吧,内娱禁令国家真写不下了 第7章 七旬老人跑路了!

第7章 七旬老人跑路了!

    就在黄老师立下那个能出什么事的巨大flag的同时。
    李默安已经收拾好了行装。
    既然领了任务,那就得干活。
    这是他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也是杨蜜千叮嚀万嘱咐的勤快。
    他从杂物间里翻出了一把锄头,又找了一把铁杴,顺手还在脖子上搭了一条白毛巾。
    这身行头,配上他那张稜角分明、帅气逼人的脸,竟然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就像是顶级男模去乡下体验生活,有种不顾死活的帅气。
    “那我去了。”
    李默安对著院子里的眾人打了个招呼,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一毫被发配的怨气。
    隨后,他扛著锄头,迈著长腿,走出了蘑菇屋的院门。
    负责跟拍他的摄像师大哥赶紧扛著机器跟上。
    隨著李默安的离开,直播间的画面也隨之一分为二。
    主直播间依旧留在蘑菇屋,拍摄黄老师他们的快乐生活。
    而分屏直播间,则给了李默安。
    虽然大部分观眾都留在了主直播间看热闹,但也有几千个顏粉和好奇的观眾,涌入了李默安的个人直播间。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
    “有一说一,这小哥哥心態是真好,被发配去修路还能这么淡定。”
    “这就是传说中的情绪稳定吧?爱了爱了。”
    “前面的別花痴了,修路那是人干的活吗?又脏又累,一会儿他就该哭爹喊娘了。”
    “確实,那条村口的路我刚才看来著,全是烂泥坑和破石板,要想修整,得先把那些石板全挖出来,工程量巨大。”
    “心疼默安一秒钟,碰上黄老邪,算他倒霉。”
    李默安並没有看弹幕。
    他正走在村间的小路上,呼吸著乡间特有的新鲜空气,心情其实还不错。
    修路嘛,也是跟土地打交道。
    只要是跟土地打交道,他就觉得亲切。
    毕竟在部队的时候,他可是工兵连的挖掘机,就没有他挖不开的土。
    『希望能挖点有意思的东西出来吧。』
    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不过隨即又摇了摇头。
    这里是农村,又不是当年的战场,能挖出什么来?顶多也就是挖点蚯蚓、甚至是被埋在底下的碎瓷片罢了。
    正想著。
    前方的一处拐角,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发动机轰鸣声。
    紧接著,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车漆都掉得差不多的蓝色小货车,吭哧吭哧地从一户农家院子里倒了出来。
    车斗里堆满了东西。
    破旧的立柜、用床单裹著的大包袱、锅碗瓢盆,甚至还绑著一只正在挣扎的老母鸡。
    那堆东西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砸到路人。
    而在车旁边,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手忙脚乱地往车上塞著最后的杂物。
    男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满头大汗,神色焦急,一边塞东西一边还在四处张望,那模样不像是搬家,倒像是在逃难。
    女人则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打扮,头髮有些凌乱,手里抱著一个掉了漆的铁皮饼乾盒,脸上写满了惊慌。
    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窗半开著,一个头髮花白、看起来足有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正呆呆地坐在那里。
    老大爷嘴里似乎含著什么糖块,嘴角流著一丝口水,眼神浑浊涣散,正对著窗外的空气傻笑。
    李默安正好走到这里。
    村里的路本来就不宽,这辆货车一横,基本上就把路给堵了一大半。
    出於礼貌,也是为了通过,李默安停下了脚步。
    他调整了一下肩上的锄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对著那对忙碌的中年夫妇打了个招呼:
    “叔,婶儿,忙著呢?这是要搬家啊?”
    他的声音清朗,在安静的村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
    就是这句普普通通的问候,却让场面瞬间静止了。
    那个正在往车斗里塞蛇皮袋的中年男人,动作猛地一僵。
    他回过头,看到了站在路边的李默安。
    原本,看到个陌生年轻人,他可能还没什么反应。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李默安,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摄像师,以及那台正闪烁著红灯的摄像机,还有那根高高举起的收音麦克风。
    “哐当!”
    男人手里的蛇皮袋直接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了一地。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整张脸上的血色在剎那间褪得乾乾净净。
    那表情,不像是看到了节目组,倒像是看到了上门抓捕的特警。
    旁边的中年妇女更是嚇得浑身一哆嗦,怀里的铁皮饼乾盒差点没抱住。
    她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往男人身后缩了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惊恐和慌乱。
    那是藏著天大秘密的人,即將被揭穿时的本能反应。
    “快!快走!”
    中年男人甚至连地上的衣服都顾不上捡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听起来很嘶哑。
    他一把推开车门,动作粗鲁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別磨蹭了!上车!快上车!”
    他一边低吼著,一边推搡著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中年妇女往车上爬。
    那妇女也是慌了神,手脚並用地爬上了后排座,连车门都差点忘了关。
    整个过程,他们甚至不敢看李默安一眼,那种眼神的躲闪,简直就是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李默安面色平静地看著这一幕,举起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他有些纳闷。
    自己长得有那么嚇人吗?
    还是说这摄像机有什么辟邪的功能,直接把人给嚇成了这样?
    “叔,你们东西掉了......”
    李默安好心指了指地上的旧衣服,想要提醒一句。
    “不要了!都不要了!”
    中年男人根本不理会,他跳上驾驶座,用颤抖的手拧动了车钥匙。
    轰——!
    破旧的货车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男人像是被鬼追,也不管路面平不平,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捲起一阵尘土,差点把李默安给呛著。
    “哎......”
    李默安刚张嘴想说什么,那辆车已经带著一溜黑烟,疯狂地冲向了村口,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空气中只留下一股难闻的尾气味,和几件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旧衣服。
    现场一片安静。
    跟拍的摄像师都有点懵,把镜头对准了那几件衣服,又转回来对准了李默安。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这家人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主播这顏值杀伤力这么大吗?直接给人嚇跑了?”
    “不对劲啊,你看那个男的脸色,那是真的害怕,汗都下来了。”
    “可能是怕镜头吧?有些老实人没见过这种阵仗,社恐犯了。”
    “那也不至於连衣服都不要了吧?看著像是逃命一样。”
    ........................................
    李默安站在原地,看著绝尘而去的货车方向,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
    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村里的人,性格都这么急躁的吗?
    搬个家而已,搞得跟亡命天涯似的。
    『怎么搞得跟做贼心虚一样?』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没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人家家里有什么急事呢,或者真的是躲债的?
    “算了,干活要紧。”
    李默安把锄头往肩上一扛,不再去想那家奇怪的人,转身继续朝著村口那条土路走去。
    ........................................
    与此同时。
    那辆疾驰而去的蓝色货车上。
    车窗紧闭,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中年男人死死地抓著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滴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他一边开车,一边还要时不时地看向后视镜,生怕那辆画著蘑菇屋標誌的节目组车子追上来。
    后座上,中年妇女紧紧抱著那个铁皮盒子,浑身都在发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千万別被发现,千万別被发现......”
    只有副驾驶上的那位七旬老大爷,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
    他嘴里嚼著一块快化了的硬糖,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高兴地拍著手,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景致。
    车子开出去了好几公里,一直到了县道上,中年男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他把车速稍微降下来一点,但依然不敢停车。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无忧无虑的老父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是混合了无奈、恐惧、心疼以及深深的无语。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乾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他对著那七旬老人,再次確认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丝祈求,仿佛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爹,修的那路下面......真的埋了那么多啊?”
    老父亲听到儿子的声音,转过头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儿子的话。
    过了好几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咧开嘴,露出了几颗残缺的牙齿,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然后,又指了指地面,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显——很多,非常多,都在下面。
    看到父亲这个动作,中年男人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里一阵哀嚎。
    不久前,他老爹难得清醒了一会儿,神神秘秘地告诉了他这件事。
    当时他还以为是老爷子老年痴呆犯了说胡话。
    结果去村口隨便刨了两下......
    那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
    所以他才著急忙慌地连夜收拾东西,赶快搬走,生怕晚一秒就被那些东西送上天,或者被警察带走。
    结果刚出门,就碰上了节目组来修路。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看著旁边笑得跟个孩子一样的老父亲,中年男人心头无语,想哭都哭不出来。
    心中想著,自家老爹还真的给父老乡亲们铺了一条通天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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