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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官路之绝对权力 第197章 带刺的玫瑰

第197章 带刺的玫瑰

    孙德旺说:“比如,他和计生办主任江芙蓉,关係不明不白。
    有人晚上看到江芙蓉去了张平的宿舍。”
    吴志远笑了笑:“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吗?”
    孙德旺咧著嘴笑:“吴书记,怎么说呢?俗话说,捉姦捉双,捉贼捉赃。
    这种事如果不是抓现行,当事人都不会承认的。可是,谁会將他们捉姦?”
    吴志远点点头:“有道理。”
    他初来乍到,没有根基,两眼一抹黑,身边需要参谋、助手,要不然,成了孤家寡人,也会是睁眼瞎子。
    就像他之前给徐有为当秘书时,徐有为让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镇党委书记是不可能配备秘书的,但身边也要有信得过的人。
    从目前来看,孙德旺可以用。
    孙德旺补充说:“江芙蓉情况特殊,她是寡妇,丈夫多年前因病去世,独自一人將女儿拉扯大。
    她和张平有什么不正当关係,错误不在她,而在张平。因为张平是有妇之夫。”
    吴志远一路走,一路拍照片。
    这是徐云汐要的。
    孙德旺指著一处並不湍急的水面:“吴书记,你看这里风平浪静,我们可以轻鬆涉水过去,到对岸。
    但是,如果山洪暴发,那这里水流非常湍急,就非常危险。
    前年,就有驴友遭遇危险,被衝到下游淹死。
    虽然说这里是野景区,但毕竟死了人,镇里为了息事寧人,赔偿了几十万。”
    吴志远神色凝重:“孙主任,你提醒我了,安全无小事,必须儘快在危险区域设立明显的警示牌,最好能有物理隔离。
    另外,还要组织安全巡逻队,提醒危险。”
    两个人边走边聊。
    孙德旺的话题又聊到党政办主任胡丽婧身上:“有的女人看著妖冶,但其实並非如此。
    就像胡丽婧,名字与『狐狸精』谐音,爱打扮,看她长相、衣著,十个人有九个人都认为她是风骚的女人,其实,那是大错特错。她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张平的前任,现在是县卫生局局长陈爱昆,也是一个老色批。
    陈爱昆想打胡丽婧的主意,有一次,他將胡丽婧叫到办公室,名义上是谈工作,其实是趁机动手动脚。
    如果换成別的女人,要么嚇得要死,要么大声呼救,要么忍气吞声,但胡丽婧呢?她不按常理出牌。
    陈爱昆摸她时,她故意说,陈镇长,你要是男人,就真刀实枪,別搞擦边。
    陈爱昆信以为真,真的將裤子脱了。
    然而,胡丽婧趁机將他的裤子,连同內裤,一把夺走,猛地扔出窗外。
    她还將原来关闭的办公室门打开,故意提高音量,衝著走廊方向喊道:“哎呀,陈镇长,您裤子怎么掉啦?是不是裤腰带质量太差啦?我帮您捡吧?噢,好像掉到楼下花坛里去了!
    有人来匯报工作,陈爱昆靠办公桌遮掩下身。
    胡丽婧下楼后,並没真去花坛,而是对同事说:『唉,陈镇长不小心把裤子掉楼下去了,怪不好意思的,你们谁去帮帮忙,悄悄捡回来?別声张啊,给领导留点面子。』
    这事儿虽然没闹到满城风雨,但在小范围內迅速传开了。
    陈爱昆偷鸡不成蚀把米,成了笑柄,以后再见到胡丽婧,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著走,再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又有一次,胡丽婧在县城一家酒店吃饭,有个领导喝了酒,酒后乱性,对她动手动脚,她一把攥住领导的下身,差点將鸽子蛋给捏碎了。
    胡丽婧智斗色狼的名声不脛而走,让那些对她有想法、或者打算潜规则女下属的男领导,都暗自掂量掂量,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可那脑子转得太快,手段也够辣,轻易招惹不起。
    张平当然想打胡丽婧的主意,但是,又不敢强来,只是诱惑,说运作她为副科级干部。
    但依我看,胡丽婧並不是官迷。”
    吴志远回办公室没多久,党政办余悦就急匆匆报告:“吴书记,镇中心菜市场的大棚,有一部分突然塌,听说还埋了人!”
    吴志远上午去菜市场转了一圈,发现大棚摇摇欲坠,下午就垮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吴志远匆匆赶赴现场,组织救援。
    菜市场距离镇政府不到一公里。
    远远就看到一片混乱,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只见菜市场靠西侧的一段钢结构大棚,完全垮塌下来,扭曲的钢架和破烂的塑料顶棚压在一片狼藉的菜摊上。
    一个卖菜的摊主惊魂未定:“我刚好没走几步,大棚轰的一声,垮塌了。
    幸好现在是下午,如果是早晨高峰期,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有个流浪老头就在大棚一角,十有八九被压了。”
    救援人员陆续赶到。
    吴志远亲自动手,和其他人员一起救援。
    不幸中之大幸的是,只有一位流浪老人被压,由於他正好在拐角处,身体並无大碍。
    老人大约七十多岁,衣衫襤褸,满头满脸的灰尘,身上有些擦伤和淤青。
    镇卫生院的医生护士立刻上前进行初步检查和包扎。
    老人被送到镇卫生院。
    附近有个居民说,老人来这边有几个月了,大概是患了老年痴呆症,不知道自己姓名和家庭住址,平日里话语也不多。
    有个居民补充说,这个流浪老人,是外地车子送过来的。
    吴志远知道,现在很多地方政府为了市容考虑,清理流浪汉,晚上用车子將流浪汉送到另一个地方。
    对於受伤老人下一步如何安置,吴志远说:“老人出院后,先送到镇敬老院,然后想方设法寻找他的家人。”
    张平当场就提出不同意见:“吴书记,你刚来,可能不了解情况。
    镇敬老院经费就那么多,多一张嘴,就多一份开销。
    这流浪汉来歷不明,不是我们镇的『五保』对象,不符合入住条件。
    你把他安排进去,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別的流浪汉、外地人知道了,都往我们这送,怎么办?我们收还是不收?”
    吴志远语气坚定:“张镇长,你的顾虑我理解。但我们现在討论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安置问题,而是一个责任问题,一个良心问题!”
    “这位老人,是在我们新店镇的公共设施里,因为我们的安全隱患排查不及时、整改不到位,才被压在下面的!
    他受了伤,受了惊嚇!这件事,首先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我们镇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老人没有向我们索要赔偿,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该向谁索要。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难道因为他身份不明,就把他当成包袱,踢来踢去,不管他的死活了?
    这说得过去吗?符合以人民为中心的宗旨吗?符合最基本的道义和良知吗?”
    张平被吴志远这番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涨红,但还是辩解道:“吴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安全隱患谁也不想出,这属於意外事故。
    我们的责任是救人、善后。至於安置,那要按照政策和规定来,不能感情用事。
    镇敬老院的条件和容量摆在那里,不符合条件硬塞进去,对其他按规定入院的老人不公平,也会给敬老院的管理带来混乱和负担。
    我的意见是,先联繫县救助站,或者通过警方设法查清他的身份和来源地,该谁的责任谁负,该送回哪里送回哪里,这才是依法依规办事。”
    “依法依规?”吴志远寸步不让,“张镇长,法律法规和政策的核心精神是保障公民的基本生存权利,特別是对弱者、对困难群体的救助。
    老人现在身体需要恢復,无家可归,精神还有障碍,正处於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把他推到救助站,或者去进行漫长而不一定有结果的身份核查,让他继续处於不確定和缺乏照顾的状態,这真的是在依法依规保障他的权利吗?
    还是在用规定当挡箭牌,规避我们应尽的责任和道义?”
    他转向在场的其他镇干部:“同志们,我们党委政府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要在群眾遇到难处的时候,站出来担起责任吗?
    如果连一个因我们工作疏忽而受伤的流浪老人都安置不了、不愿意安置,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我们的干部心里能踏实吗?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安置一个老人;
    往大了说,是在考验我们新店镇党委政府的执政理念和为民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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