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给你。
这句话,像一道高压电,直接把陈夜的cpu给干烧了。
他愣在原地,握著臥室门把的手,僵在半空中。
【操……】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肉偿?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老子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把它给干翻了。
【不对,老子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他看著身后那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浑身都在发抖的女孩。
她豁出去了。
用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尊严做赌注。
赌他会不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陈夜喉结滚动,嗓子发乾。
他鬆开了门把手。
转过身,重新走回客厅。
走到吧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压下了心头那股邪火和酒气。
也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放下杯子,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温怡的身体,又是一抖。
陈夜还是没有看她,只是背对著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过了很久。
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等你父亲的案子贏了,再说吧。”
这句话,不轻不重。
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完,不再停留径直走回臥室。
“砰。”
臥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温怡的绝望和希望。
门內,是陈夜的混乱和挣扎。
他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烦。
太他妈烦了。
他只想搞钱,只想泡妞,只想醉生梦死。
把上辈子没享受过的都补回来。
可老天爷偏偏不让他如愿。
青湖村的案子是这样,现在这个温怡,又是这样。
一件又一件的破事,追著往他身上砸。
【老子又不是活菩萨!】
陈夜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原主那如同本能般的法律知识。
七年前的旧案。
牵扯官方。
证据缺失。
申诉期……
一个个专业名词和法律困境。
在他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分析著这个案子的难度。
结论是,死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这一夜,陈夜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
陈夜顶著两个黑眼圈,从臥室里走出来。
宿醉加上心烦,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低气压的状態。
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温怡还穿著昨天那身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上沾了些灰尘,皱巴巴的。
她就那么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抱著膝盖坐著,一动不动。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小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
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布满了血丝。
看样子,是一晚上都没睡。
【真是个犟种。】
【不就一句话吗?至於熬成这样?】
陈夜心里吐槽著,面无表情地走到洗手间。
哗哗的水声响起。
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著镜子里那个英俊又陌生的男人。
长相斯文败类,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却带著一股子怎么也藏不住的痞气。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从洗手间出来,看著还傻傻坐在沙发上的温怡,不耐烦地开口。
“还坐著干嘛?”
温怡被他一吼,嚇得一个激灵,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
她以为陈夜要赶她走了。
“我……我马上就走……”
陈夜看著她那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头更疼了。
“去洗把脸。”
他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有什么事,一会去律所说。”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向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温怡愣在原地。
去……去律所说?
他这是……同意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击中了她。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著陈夜的背影。
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反应过来,立刻衝进洗手间。
很快,她又走了出来。
虽然脸上的红肿还没消,但至少精神了许多。
陈夜已经换好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王牌律师。
瞥了温怡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向门口。
“跟上。”
“哦……好!”
温怡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公寓。
电梯从顶层缓缓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尷尬。
温怡几次想开口道谢,但看著陈夜那张冷冰冰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陈夜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温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在……在新城政法大学。”
“大几了?”
“大三……”
【政法大学……还是个高材生。】
【可惜了,摊上这么个事。】
陈夜心里想著,没再说话。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陈夜正准备迈步出去,脚步却猛地一顿。
一个高挑清冷的身影,就那么毫无徵兆地,出现在电梯门口。
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衬得她气质如雪山之巔的莲。
正是苏倾影。
她的出现,让整个电梯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倾影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夜。
当她看到陈夜,以及他身后那个穿著皱巴巴连衣裙。
一脸局促不安的年轻女孩时。
她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时间,清晨。
地点,陈夜的私人公寓。
人物,孤男寡女。
一切,不言而喻。
苏倾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是在嘲笑自己。
都离婚了,自己还在生什么气?
他带谁回家,带多少个回家,又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陈夜呆住了。
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想解释。
可看著苏倾影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
他又觉得,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甚至会显得自己很可笑。
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来有事?”
苏倾影没有立刻回答。
她绕过陈夜,走到另一部电梯,按下了上行键。
然后,才转过身,隔著一段距离,冷冷地看著他。
“怎么,陈夜,你忘了?”
“离婚协议上写著,这栋楼里有两套房我分了一套。”
陈夜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想起来了。
离婚协议里,原主名下的三套公寓。
他自己留了一套,给了苏倾影两套。
他妈的,这两套居然就在同一栋楼!
一个在他楼上,一个在他楼下!
这简直就是把监控安到了自己家门口!
虽然苏倾影的表情依旧冰冷。
但陈夜还是捕捉到了。
在她看到自己和温怡站在一起的那一刻。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
“这是我的委託人。”
他匆忙地,丟下这句话。
然后一把拉住还愣在原地的温怡的胳膊,快步走出了大楼。
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如芒在背。
走出公寓大楼,外面的冷风一吹,陈夜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温怡被他拽著,踉踉蹌蹌地跟著。
她小声地问:“陈律师……我是不是……让那位小姐误会了?”
陈夜的脚步顿了顿。
“我前妻。”
温怡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两人来到君诚律所。
时间还早,律所里人不多。
陈夜直接带著温怡,去了公益部的办公室。
安然和部门的几个年轻律师已经到了,正在整理资料。
看到陈夜带著一个陌生的女孩进来,眾人都有些惊讶。
“老师,早。”
安然最先反应过来,笑著打招呼。
可当她看清陈夜身后的女孩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温怡?!”
安然的惊呼声,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和……陈律师一起?”
陈夜也是一愣。
【我操,这也能认识?新城是村吗?】
温怡看到安然,也显得很意外,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安然……学姐……”
陈夜咳了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他指了指温怡,对办公室里的人介绍道:
“这是温怡,我今天带过来的一个委託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她的案子,我们公益部接了。”
这句话,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陈夜没理会眾人的诧异。
他拉过一把椅子,自己坐下然后对著温怡。
“好了,现在把你的事。
原原本本地,跟他们都说一遍。”
温怡点点头。
她看了一眼安然,又看了一眼陈夜。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和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当著所有人的面,她缓缓开口。
说出了那句足以震惊全场的话。
“七年前,我的父亲,清河县公安局副局长温国栋,因为调查一案两凶这个案子.......”
第76章 深夜献身?第二天就被前妻堵在门口!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