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接风宴吃到下午两点多才散。
回到律所,陈夜把积压的文件签完,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半,该下班了。
他靠在椅子上,转著手里的钢笔。
今晚翻谁的牌子?
柳欢那虽然舒服。
但刚从那母老虎嘴里逃出来,再去就是自投罗网。
秦可馨那笔帐还没算清楚,去了估计得被盘问半宿。
至於家里那对双胞胎。
刚给她们买了房,得让她们先適应適应。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早晨在前台,那丫头挠他手背那一下,现在还痒痒。
做人得言而有信。
陈夜把钢笔往桌上一扔,拎起公文包。
出了办公室,正好碰见柳欢从会议室出来。
“走这么早?”
柳欢看了看表,挑眉。
“去见个客户。”
陈夜面不改色,“谈个大单子。”
柳欢也没拆穿,只是意味深长扫了他一眼。
“悠著点,別把腰累断了。”
“多谢柳总关心。”
陈夜摆摆手,大步流星出了律所。
出了门没直接去陈思思那,先打车回了趟公寓。
那堆从蒙省带回来的特產还在角落里堆著。
巴特尔那是真实诚,牛肉乾都是按麻袋送的。
陈夜翻出一个大袋子。
往里塞了几包风乾牛肉,又拿了两罐奶皮子。
想了想,又从行李箱夹层里摸出一个小锦盒。
那是临走时,巴特尔特意塞给他的。
说是蒙省那边的老手艺,银饰镶绿松石。
不算太贵重,但胜在別致。
哄小姑娘正好。
收拾妥当,陈夜给陈思思发了条微信。
“洗乾净没?”
那边秒回。
“早就洗白白等著你了。”
陈夜笑了笑,拦了辆车。
“师傅,去兰亭公寓。”
半小时后。
陈夜站在一扇防盗门前。
还没等按门铃,门就开了。
看来是有人一直从猫眼看著外面。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陈思思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两条大长腿盘著他的腰。
“陈律!我想死你了!”
这丫头,在家里穿的那是真清凉。
身上就套了件大號t恤。
底下空荡荡的。
这视觉衝击力,比什么制服都强。
“下来。”
陈夜托著她的臀,把门踢上。
“就不。”
陈思思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让我抱会儿。”
“抱什么抱,我有东西给你。”
陈夜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
陈思思这才不情不愿的下来。
光著脚踩在地板上。
她蹲下身,扒拉著袋子。
“哇!牛肉乾!奶皮子!”
“陈夜你真好!知道我爱吃这个!”
她拿起一根牛肉乾就往嘴里塞。
“还有这个。”
陈夜把小锦盒递过去。
陈思思接过打开一看,立马笑弯了眼。
那是一条项炼,吊坠是个鏤空的银球。
中间镶著一颗绿松石。
“喜欢吗?”
“喜欢!”
陈思思直接把项炼戴上。
链子衬的锁骨更加精致。
那抹绿正好落在沟壑间,很晃眼。
“陈夜,你帮我戴正了吗?”
她故意挺了挺胸,凑到陈夜面前。
“正不正不知道,挺倒是挺的。”
陈夜伸手,在那团上弹了一下。
“哎呀!”
陈思思娇嗔一声,身子却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你坏死了。”
“坏?”
陈夜挑眉,一把揽住她的腰。
把人压在身后的玄关柜上。
“我这叫坏?那你是没见过我真正坏的时候。”
陈思思呼吸有点乱,手里的牛肉乾都拿不稳了。
“那……那你坏一个给我看看?”
这挑衅,能忍?
陈夜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还没等陈思思反应过来,他又鬆开了。
“上次那套兔子装呢?”
陈思思愣了一下,脸腾的一下红了。
“扔……扔了。”
“扔了?”
“嗯……上次都被你撕烂了,还怎么穿嘛。”
她小声嘀咕著,眼神有些躲闪。
“可惜了。”
陈夜嘆了口气,一脸遗憾。
“我还想重温一下狡兔三窟的故事。”
“陈夜!”
陈思思锤了他一下。
“虽然兔子没了……”
她咬著嘴唇,眼波流转。
“但我买了新的。”
“哦?”
陈夜来了兴致。
“什么新的?”
“你猜?”
陈思思推开他,转身跑进臥室。
“不许进来!等我叫你!”
臥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夜走到沙发上坐下。
隨手拿起那包牛肉乾,嚼了一根。
挺有嚼劲。
这丫头,虽然平时看著大大咧咧。
但在这种事上,花样那是真的多。
每次都能给他整点新活。
过了大概五分钟。
臥室门开了条缝。
“陈夜……”
声音软媚入骨。
“进来嘛。”
陈夜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起身推门进去。
屋里灯光调的很暗,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灯亮著暖黄的光。
陈思思站在床边,背对著他。
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这很难定义那是衣服。
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身上。
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略过。
背后一个大蝴蝶结,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哪是衣服。
这就是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等著人去拆。
“这也叫衣服?”
陈夜靠在门框上,喉结滚了一下。
陈思思转过身。
那几根带子巧妙的避开了重点.
却又把重点勒的呼之欲出。
那种视觉衝击,简直要命。
她手里还拿著项炼的盒子。
脸上红的能滴血,但眼神却大胆的很。
“店家说……这叫把自己送给你系列。”
她往前走了两步。
脚上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但每一步都让陈夜心跳加速。
“陈夜,这份礼物……”
她走到陈夜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在蝴蝶结上。
“你打算怎么拆?”
陈夜的手指勾住,稍微扯了一下。
蝴蝶结没开,反而更紧了些。
陈思思闷哼一声,身子一颤。
“这结打得死。”
陈夜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垂上。
“看来用手是解不开了。”
“那……那怎么办?”
陈思思身子发软,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
“那就不用手。”
陈夜一把將她抱起,直接扔在身后那张大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一大块。
黑色的带子和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陈思思惊呼一声,还没等她起身。
陈夜已经压上。
“我这人,拆礼物从来不看说明书。”
他低下头,牙齿咬住了丝带的一端。
“我就喜欢暴力拆解。”
陈思思双手紧紧的抓著床单,手背青筋微露。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慄。
既害怕,又期待。
“陈夜……轻……”
“那可不行。”
陈夜鬆开丝带,看著身下的礼物。
“这衣服这么结实。”
“不用点力气,怎么能听个响?”
他再次俯身。
这一次,没再给这只小妖精说话的机会。
屋里的灯光摇曳了一下,那是被风吹的。
窗户没关严,外头的风灌进来带著点凉意。
但屋里的温度,却在这个瞬间升到了顶点。
那个精心繫的蝴蝶结。
终於不堪重负。
散了。
第256章 小妖精的衣柜,总是充满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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