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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 第34章 打防疫针

第34章 打防疫针

    路上,我放了一首林忆莲的老歌《伤痕》,很经典。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
    让你这样,醒著数伤痕。
    为何临睡前会想要留一盏灯,
    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
    ……
    爱情有时候是一种沉沦。
    ……
    但是不要只是因为你是女人。
    ……
    该爱就爱,该恨的就恨,
    要为自己保留几分。
    女人独有的天真和温柔的天分,
    要留给真爱你的人。
    不管未来多苦多难,
    有他陪你完成。
    ……
    我透过后视镜,发现孙梦露偷偷抹了抹眼泪。
    我想这首歌,可能勾起了她的伤心事。也许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醒著数伤痕。
    我急忙切了歌,换了一首梁静茹的《爱你不是两三天》,相对欢快。
    孙梦露终於开口,“老杨,你的音乐品味好土啊。”
    我一愣,爽朗的笑起来,“年纪大了,只能回忆这些老歌,也算是对青春岁月流逝的致敬。”
    孙梦露甜甜一笑,不再言语。
    防疫站的拥挤程度,出乎了我的意料。几乎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步。
    我转头看了一眼孙梦露,“你去找位置坐著,我去排队,快到了再叫你。”
    孙梦露点点头,“好。”
    我排著队,无聊的东张西望。大部分是年轻妈妈陪伴著来打针。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爷爷奶奶抱著过来。
    我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那些年轻妈妈的身上。
    小少妇,最有味道的年纪了。其中不乏有几个,漂亮还火辣。
    不过,要是拿孙梦露和她们进行比较,就立马黯然失色了。
    我视线游离,假装很隨意。
    “喂,你好啊,终於逮到你了。”
    一位身材肥胖的老女人,正直愣愣的看著我,脸上还带著微笑。
    我转头看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根本不认识。
    “嗯?怎么了?”
    肥胖女人笑了起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在“沁心公园”拉二胡,忘记了?”
    我恍然大悟。
    我终於想了起来,这个女人是公园唱越剧的主角。
    我很敷衍的说了一句,“你的越剧唱的很不错。”
    肥胖女人“咯咯咯”的笑起来,“你二胡拉的那么好,怎么就再也不来了?”
    我开玩笑,“我来了,怕被其他拉二胡的老头打死。我纯粹瞎玩而已。”
    肥胖女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想什么呢,老头老太只是找乐子打发时间而已,你二胡拉的如此出神入化,他们常常提起你,还夸讚你呢。”
    我闻到她的嘴里,有一股子烂苹果的味道。
    我眉头微微一皱,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些距离。
    肥胖女人却前进了一步,继续说,“你年纪轻轻,二胡拉那么好,真了不起,你肯定是科班出身吧?”
    我顿了几秒,才小声说,“不是,业余爱好而已。”
    肥胖女人摸出手机,“贵姓啊?咱俩加一个微信嘛,下次有演出的时候,联繫你。”
    我摇摇头,“我姓杨。我不想去演出,上次只是胡闹,別误会。”
    肥胖女人朗声笑起来,“小杨,你看看你,加一个微信而已,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小杨。
    这女人可真是自来熟,叫的还真亲热。
    她声音洪亮,惹得旁边好几个人转头注目。
    我有些盛情难却,也想早点结束对话,只好和她加了微信。
    我祈求她早点走开。她怎么像牛皮糖似的,好难缠。
    我特意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沉默。
    肥胖女人看著手机说,“我微信同名,我叫朱亚芬,有空来公园玩啊?”
    我只能微微点了点头,敷衍,“好,没问题。”
    朱亚芬说,“晚上没事,来公园乘凉嘛,顺便拉二胡,多好。你天天窝在家里,陪老伴啊?”
    我已经有些无语了。
    这老太婆太能扯了,“哗啦哗啦”说个不停,还是高音喇叭。
    我压低声音说,“我一个人,老伴几年前走了。”
    朱亚芬爽朗的笑起来,“那更加要多出来走走,我老伴也走了好几年,要不是有老年乐团陪伴,我可能会抑鬱了。”
    我默默的点点头,不接话。
    我怎么感觉她对於死了老伴,好像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她抬手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杨,下次微信联繫啊,你慢慢排队,我孙子已经打好了,先走了,再见。”
    我忙说,“好。”
    我巴不得她早点离开。
    我看著她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抬手从一个小少妇的怀里接过了孩子。
    终於走了。
    我轻呼一口气,感觉解脱了。老女人没羞没臊的乱讲话,最是难缠。
    孙梦露走过来问,“老杨,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无奈道,“上次去公园拉二胡,见过一面,想不到她倒是好记性。”
    孙梦露抿唇一笑,“说明你有魅力吧。”
    我连连摇头,不语。
    打针的医生,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戴著口罩,眼睛很迷人。
    她眼眸带笑,对著小丫点著头,喉咙里“咕咕咕”发出声音,逗她开心。
    她在小丫的手臂上擦了擦酒精棉花后,“呲”的一下,直接插了进去。
    小丫一开始还在咧嘴笑,直到针头已经拔出了,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和孙梦露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小丫后知后觉的痛感,也太搞笑了。
    我连忙接过小丫,用手按住止血棉花,轻轻抖动著,往门口走去。
    “小丫乖,快看天空,是不是有小鸟飞过去了?”
    “哇,树上有麻雀,对不对?嘰嘰喳喳,好不好听?听见没?”
    小丫果然被我转移了注意力,不哭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孙梦露拿了张纸巾,靠近,俯身,轻轻擦了擦小丫眼角的泪花。
    我笑著说,“小东西一哭,我的心都化了。”
    孙梦露抬眸,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女人的眼泪,骗人的鬼,听说过吧?”
    我一愣,有点莫名其妙。
    她此话何意?
    我只能不解的尬笑。
    到了门口后,我提议,“梦露,你里面等一会儿,我先把车子空调开好,等有点凉了,再上来。”
    孙梦露眼眸一动,点了点头,“好。”
    昨夜的暴雨,並没有带来凉爽的感觉。早晨的太阳出来后,似乎变本加厉,更加的火辣。
    车子只是暴晒了一个小时左右,里面已经变成了大蒸笼,火炉一样。
    我开空调、开窗,在路边驶了一段距离后,才调转车头,停在了防疫站的门口。
    关上车窗后,温度才慢慢的下降。
    孙梦露开门,坐进了副驾驶座上。由於她手里抱著小丫,很难系安全带。
    我连忙站起来,俯身,帮忙给她系好了。
    孙梦露眼眸闪了闪,柔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吸了一口气,“一家人,客气啥。”
    我回到座位,发动了电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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