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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 第381章 扬帆归乡

第381章 扬帆归乡

    她紧捂著嘴,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见状,心疼不已,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我年轻时也晕船,后来坐的多了,也就不晕了。
    我忙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过道尽头,从乘务员那里拿了垃圾桶,又拿了些塑胶袋和纸巾,火急火燎地跑回来。
    “刘妈,想吐就吐吧,硬憋著会更难受。”
    我半蹲下身,把垃圾桶递到她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后背。
    刘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开始翻江倒海的扶著垃圾桶吐起来。
    一股酸腐的气味,瞬间瀰漫。
    旁边几个乘客,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往边上的位置挪了挪。
    梦露抱著小丫,看著刘妈的状况,满眼心疼。
    她想帮忙却又无从下手,只能小声安慰:“刘妈,吐出来就会好受点了。”
    顾芊芊掏出湿巾,递到我手里,眼里满是担忧。
    我没工夫在意旁人的目光,一手扶著刘妈的胳膊,一手用湿巾帮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她吐得太厉害,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老杨,头好晕,对不起……弄脏你了……”
    “说什么傻话。”
    我柔声打断,又扯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汗湿的额头,“晕船不是你的错,吐出来就好受些,別憋著。”
    等她稍微缓过劲,我才发现,有一些秽物溅到了座椅下面的地板上,黏糊糊的,看著確实很噁心。
    顾芊芊和梦露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也没说什么。
    我却没当回事,去跟乘务员要了清洁剂和抹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著。
    污渍有点顽固,我反覆擦了好几遍,直到地板上看不出一点痕跡,又用纸巾擦乾水渍,这才直起身。
    顾芊芊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老杨,你好样的,也不嫌弃脏,佩服。”
    我笑了笑,把纸巾和抹布塞进塑胶袋,扎紧,扔进垃圾桶。
    “有什么脏的?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再说了,弄脏了地方,清理乾净是本分,这是做人的基本素质。”
    刘妈靠在座椅上,看著我忙前忙后的身影,感动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老杨,麻烦你了。”
    我忙说,“你別说话,好好休息,小事情而已。”
    梦露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暖意。她挽住我的胳膊表示支持。
    她没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船行得稳了些,海风从过道吹进来,带咸湿的气息。
    刘妈喝了点温水,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
    我怕她再一次难受,扶著她,去甲板上吹风。
    她果然感觉舒坦多了。
    霞光洒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特別美。
    一大群海鸥跟在船尾盘旋,清脆的鸣叫,捕食,蔚为壮观。
    顾芊芊和抱著小丫的梦露,也跟了出来。
    她俩靠在栏杆上,不停的感嘆眼前的美景,显得有些兴奋。
    我催促梦露早点回船仓,风太大,小丫会吃不消。
    ……
    当看见a城码头时,“叮铃铃”靠岸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我扶著刘妈,拖著行李,先下了船。
    码头的风比船上更烈,吹得人头髮都乱了。
    梦露看了看刘妈苍白的脸色,有点担心:“老杨,刘妈这样,咱们怎么去住处啊?”
    “放心,早安排好了。”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我早叫好了七座的商务车,应该在停车场等著了。”
    顾芊芊夸讚,“老杨办事还是靠得住,对吧?”
    我哈哈一笑,“那当然,跟著我,准没错。”
    走出码头的长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冲我们招手。
    我过去和他对了號码后,催促大家赶紧上车,码头的妖风实在太厉害。
    车子约莫开了五六分钟,刘妈又捂著嘴,开始反胃。
    我幸好在船上特意多拿了几个塑胶袋备著,正好用上。
    我赶紧递过去。
    刘妈伸手接住后,便又“稀里哗啦”的吐起来。
    她几乎是吐一路歇一路,塑胶袋用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连黄疸都差一点吐出来。
    司机倒是个实诚人,不仅没嫌弃,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问一句:“要不要停一下?”
    估计来海岛晕船的人太多,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连连道谢。
    车子七拐八绕,终於到了老家的巷口。
    我付了钱,扶著刘妈下车。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商品房,心里五味杂陈。
    顾芊芊问,“老杨,没电梯啊?在几楼?”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要辛苦你们了,七楼。”
    顾芊芊惊呼,“啊,完了,等我爬上去,半条命要没了。”
    我笑著说,“要不我背你上去?”
    顾芊芊顿了顿,“算了,我有两个人,你背不动,就当锻炼身体了,没事。”
    大家“噔噔噔”的上楼,一个个都累的气喘吁吁。
    我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顾芊芊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阳台上的盆栽里,杂草长得半人高,墙角还爬满了青苔。
    窗户玻璃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屋里的家具上更是积满了蛛网…
    我也想不到,原本乾净整洁的家,一旦没人住,竟会变成这样。
    我尷尬的笑了笑:“海岛就这样,潮湿得很,好久没来,这味道確实重了点。”
    我又扫视一圈,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如今却破败成这样。
    梦露走到我身边,环顾著屋子,笑著安慰:“没事的老杨,房子的格局跟b城差不多,打扫一下就能住,待几天就会习惯了。”
    刘妈也缓过劲来,点头附和:“是啊,晚上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我明天一早起来,再仔细的清理一遍。”
    顾芊芊没说话,眉头微皱,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显然是不太適应这股霉味。
    我见状,连忙摆手说:“別折腾了,这房子太久没人住,潮气太重,住著对身体也不好,尤其是芊芊还怀著孕。”
    “隔壁有民宿,走路也就七分钟左右,环境挺好,咱们还是住那里去。”
    我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民宿老板娘的电话。
    那头一听是我,很热情,立马说有房,隨时可以过去。
    我掛了电话,看了一眼墙壁上掛著的我和老伴的合照,目光一顿。
    那是我们结婚十周年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我的臂弯里,眉眼弯弯,透著满满的幸福。
    我的心猛地一揪,忙移开,把视线落在了客厅那面承重墙上。
    没人知道,这面看似普通的承重墙里,藏著我的一个秘密。
    我当年装修时,特意找人做了暗格。
    外面用墙纸糊得严实,跟墙面融为一体,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却嵌著保险柜,放著我这辈子最大的底气,足足一百斤的金条,还有一箱古幣和银元。
    我这次回来,除了拆迁的事,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东西处理好。
    黄金变现,换成流动的资金,以后不管是投资还是生活,都方便。
    至於那些古幣和银元,我捨不得卖,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宝贝,打算带到b城去,將来传给我的儿子,留个念想。
    我定了定神,招呼著:“走吧,先去民宿安顿,大家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我带路,老远就看见一个矮胖的女人站在民宿门口,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
    她立马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老杨,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好久不见,你这精神头倒是越来越足了。”
    她是民宿老板娘,也是方涵玉老师的阿姨,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姨。
    王姨又胖又矮,估摸著有一百五十斤。
    她的脸上总是掛著笑,看著特別和蔼可亲。
    “王姨,好久不见,叨扰你了。”
    我打了声招呼,转身介绍:“梦露,顾芊芊,还有刘妈。小宝贝叫小丫,她累了,已经睡著了。”
    王姨热情的把我们让进大厅:“都是贵客,快进来,快进来。”
    “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乾净得很,床单被罩都是新换上的。”
    我说,“谢谢,辛苦了。”
    王姨爽朗的笑了,“不辛苦,你能够记得我,给我带来生意,我心里可高兴了。”
    她倒是很直爽。
    民宿是老式的三层小楼,格局不算大,但胜在乾净整洁。
    王姨领著我们上楼,指著楼梯口的一个房间说:“芊芊姑娘怀著孕,梦露姑娘还带著孩子,住这个標间,离楼梯近,上下方便。”
    “老杨,你和刘妈住里面的两个大床房,相对安静。”
    我点点头,觉得王姨考虑得確实挺周到。
    我帮她们把行李都拎进房间,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到角落的大床房。
    折腾了一天,浑身的骨头快散架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倒在床上,觉得浑身无力。
    我本来想溜去刘妈的房间,给她按摩,缓解一下晕船的难受劲。
    可刚坐起身,一阵困意袭来,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了。
    坐了大半天的车,又在船上忙前忙后,確实累坏了。
    我嘆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呢。
    我重新躺下,不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鸟鸣声给吵醒了。
    巷子里隱约传来小贩的叫卖声,熟悉的乡音,让我一下子醒了神。
    我起床后,没惊动任何人,悄悄出了民宿。
    沿著熟悉的巷子往前走,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开几十年的早餐店。
    它还是老样子,木头搭的棚子,几张矮桌矮凳,老板佝僂著背,头髮花白。
    “老张,大饼油条豆浆!”
    张老板一下认出了我,露出笑容,“老杨啊,好久没见。你还是老样子,甚至更加年轻了。”
    我笑笑不语。
    我探头,看著老张熟练地从油锅里捞出金黄的油条,又拿起一张刚烙好的大饼,卷在一起,用油纸包裹好递给我。
    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我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外酥里嫩,还是记忆里的老味道。
    这店,从杨峰小时候就开著了。
    那时候,他常吵著要吃大饼油条,我经常带著他来。
    一晃多年,物是人非。只有这味道,还是没变。
    我付了钱,一边吃一边慢悠悠地踱回了老房子。
    我本想找对门的方涵玉,想著还有重要的事,只能作罢。
    我进屋后,锁好门,径直走到了承重墙前。
    我撕开墙纸,露出一块顏色略深的墙面,是暗格的门。
    我取出隨身带了几十年的钥匙,塞进锁孔里,轻轻一转。
    “咔噠”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开了。
    金属的光泽扑面而来。
    我眯起眼睛,看著保险柜里的景象,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百斤金条,被分成二十根,每根五斤,整齐地码放在保险柜的一侧。
    它们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著耀眼的金光,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另一侧,还有一个方正的铁盒子。
    我打开看了看,全是古幣和银元,保存的很好。
    唐宋元明清的都有,甚至还有更古老的铜钱。
    这些东西,都是祖上留下来的。
    我的祖上是大地主,太爷还在满清当过两江总督,攒下了不少家业和田產,还有数不清的宝贝。
    后来几经战乱,大部分都遗失了,只剩下这一点,传到我手里,也算是万幸了。
    我看著这些金条和古幣,百感交集。
    这些东西,足够我花一辈子,就算是躺著不动,也吃穿不愁了。
    可我偏偏閒不住,总想著折腾点事,拍短剧,投资,大概是骨子里就不甘於平庸吧。
    我嘆了口气,把铁盒子里的银元和古幣用布包好,塞进隨身的背包里。
    这些是要带走的,留给未来的儿子。
    我又取了一部分金条,把剩下的重新锁好后,直接跑到镇上最大的金店,给卖掉了。
    目前的金价正好处於高位,划算。
    我看著银行卡里一连串的数字,心里確实踏实了不少。
    有人说黄金只会涨不会跌,我却不这么认为。
    世事无常,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趁著高价出手,落袋为安才是王道。
    等以后金价跌了,我再买回来囤一些,反正手里有钱,不怕没机会。
    只是,我心里也有点感慨,我这一把年纪了,攒这么多钱,等我百年之后,又能留给谁呢?
    我想要几个儿子传宗接代的念头,心里越发坚定起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是梦露。
    “老杨,你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我们还以为你累了,还在睡觉呢。”
    梦露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嗔怪,“现在都十点多了,你在哪儿呢?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
    我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阳光正好,心情也跟著舒畅起来。
    我笑著说:“我马上到民宿门口。你们下来吧,我请客,去吃海鲜大餐,尝尝咱们a城正宗的海味。”
    顾芊芊插话:“老杨,听说海鲜不便宜,你钱多准备些。”
    我哈哈一笑:“放心,隨便点菜,哥哥不差钱。”
    我掛了电话,看向远处的大海,无风无浪,蓝的发绿。
    面对著大海,好像一切烦恼都隨风而逝了。
    未来的日子,肯定会有各种惊喜和挑战,但我一点也不怕。
    我的身边有一群值得珍惜的人,手里又有足够的底气,未来可期。
    我深吸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嘴角扬起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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