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顿了顿，回味著王丹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这座小海岛，承载了我大半辈子的记忆，如今老屋要拆，以后怕是真的没什么理由再回来了。
    我轻嘆一口气：“应该是吧，b城那边还有不少事要忙，离这里路途又远，確实不方便。”
    王丹眼眸一动，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那这些家具家电，你带又带不走，扔了却怪可惜，幸亏有我来当接盘侠。”
    我“嗯”了一声，听出言外之意，淡淡开口：“微平台已经有好多人联繫我，都被我拒绝了，毕竟已经答应你了。”
    王丹一顿，娇笑著说：“老杨哥，我姐一直夸你人好，她没看走眼，你真的特別暖心。”
    我笑了笑，“是吗？”
    “那当然。老杨哥，恭喜你啊，过不了几天，你要成为百万富翁了。”
    我敷衍一笑，加快了脚步，径直往老屋走。
    七楼，王丹爬的气喘吁吁。
    她一进屋，先把外套脱掉了，露出白色的紧身打底衫，事业线包裹的严实陡峭，非常诱人。
    我目光一顿，迅速挪开。
    屋里的霉味，混著旧木头的气息，还是会扑面而来。
    我打开了窗户。
    今天吹西北风，很乾燥，通风效果特別好。
    海岛的风，关键看风向，刮西北风时，也是晒鱼乾的最佳时机。
    如果南风天，会咸湿，不宜开窗，更加不能晒衣服和鱼乾。
    我看著客厅里的红木太师椅、沙发、实木茶几、电视柜。
    还有臥室的床、衣柜，厨房的冰箱、微波炉等，都保养得宜，看起来挺新。
    这些东西，当年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大品牌，前前后后花了十来万，如今看著，依旧透著一股子扎实的质感。
    王丹眼睛都亮了，挨个摸过去，嘴里不停念叨：“哎呀，这沙发料子真好，一点都没变形。冰箱看著也跟新的一样，我妈肯定喜欢。”
    “还有这衣柜，实木就是不一样，闻著都有木头的原香味儿。”
    她绕著屋子转了两圈，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她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多了几分算计：“老杨哥，你看这些东西都这么好，你打算多少钱出手啊？”
    我心里早盘算了一遍，这些旧物件，放在市面上卖二手，顶天了也就五万多。
    王丹是方涵玉的表妹，不能太计较，乾脆一口价：“三万，全部打包带走，绝对划算。”
    说实话，这个价格很实在了。
    王丹一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凑近我，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飘过来，甜得有些发腻。
    她故意挺了挺胸，几乎要贴到我胳膊上，声音也软了下来。
    她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老杨哥，三万是不是有点贵了？你看这些东西再怎么好，也是用过的旧东西。”
    “能不能再便宜点？要不稍微意思一下，付一点点，怎么样？”
    我挑眉看她，不语。
    王丹见我没鬆口，胆子更大了些。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腕，那触感又滑又软。
    “老杨哥，你看我一个小女人，赚钱也不容易。”
    “我妈装修房子，本来就花了不少钱，这三万块，对我来说真有点压力呢。”
    她往前又凑了凑，红唇贴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著一股甜腻的香气。
    “再说了，你以后都不来a城了，我俩干点好事，也没关係嘛。”
    “况且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根本搬不走，也没什么用。老杨哥，你说句话嘛，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她说完后，挽住我的胳膊，赤裸裸的拋了一个媚眼。
    她暗示的已经非常明显，想要用肉体来换。
    我阅女无数，怎么会不懂？
    我心里冷笑。
    她终於露出了本性。
    她果然和我第一眼看到的感觉一样，骨子里透著一股子风尘味，贱的很。
    也不知道a城有多少个男人，被她祸害过了。
    毕竟她长的漂亮，还很有风韵。如此主动，一般男人怎么受得住？
    我很奇怪，方涵玉端庄大气，怎么会有这么个媚骨的表妹？
    终究是脑子里装的东西不一样，档次就不一样，没办法。
    女人还是不能光靠美貌。
    我轻轻扳开她骚情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我面无表情的说：“王丹，就三万，一分都不能少。嫌贵的话，你可以再去別处看看。”
    王丹见我油盐不进，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媚態。
    她乾脆晃动著再一次靠近，双手叉腰，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
    “老杨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
    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轻轻一扯，將我拉得更近了些。
    “老杨哥，你老伴走了那么多年，难道一点也不寂寞吗？”
    “我年轻，身材棒，屁股翘，活又好，你真的不想尝一尝年轻女人的味道？”
    “你只要把这些东西给我，我……我陪你乐呵乐呵，这不就两清了？”
    “反正你以后也不来a城了，玩一下又能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还能留个念想，是不是？”
    “老杨哥，你只要品尝过我的身子，保证会欲罢不能，欲死欲仙呢。”
    她说著，娇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裤扣子，露出了白色蕾丝內裤一角，春光乍泄。
    我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仅存的好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厌恶。
    这女人，竟为了这点儿钱，清白都豁得出去，更加不用说什么礼义廉耻了。
    我后退几步，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她的动作。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冷声说：“王丹，別闹了，快穿好。这些东西，我不卖了。”
    王丹眼眸呆滯，小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媚態瞬间变成了错愕。
    她大概没料到，我竟然会无动於衷，还这么不给面子。
    她愣了好几秒，隨即恼羞成怒，跺了跺脚，声音也尖了起来：“老杨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哪里不好了？我长得不漂亮吗？身材不好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越说越激动，索性把打底衫脱了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胸脯剧烈起伏著：“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睡一觉，让你爽一下而已，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吃亏了不成？”
    我看著她这副撒泼的样子，心里越发鄙夷，觉得很可笑。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慢条斯理地说：“王丹，请你自重，我怕得脏病。”
    “我老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飢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王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我是真的铁了心，也不敢再胡闹。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嘴里嘟囔著：“不识抬举，真是个老古板。”
    她动作夸张的扭著翘臀，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门被她摔得“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相框都晃了晃。
    我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心里鬆了口气，却也有些烦躁。
    我走到墙边，看著墙上掛著的那些老照片：有我和老伴年轻时的合影，有杨峰小时候的吃饭照，有我们三个人去海边游泳的嬉戏照……
    可如今，物是人非。
    我伸手，轻轻抚摸照片上老伴的脸，心里一阵发酸，发苦。
    这些照片，这些家具，这些旧物件，每一样都承载著我过去的记忆。
    可记忆这东西，太沉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人要往前看，日子还要过下去。
    我长嘆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那些照片从墙上取下来，一张张塞进大垃圾袋里。
    我又把床头柜里的旧信件、老相册，还有杨峰小时候的玩具，一股脑地全都扔了进去。
    我看著满满一大袋垃圾里的“回忆”，心里反而轻鬆了不少。
    该丟的就丟了吧，留著也只是徒增伤感和痛苦。
    我收拾完后，刚坐下来歇口气，门口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
    我警惕地问了一声。
    我担心王丹这个小骚货又回来，实在不想见她，烦人。
    “老杨，是我。”
    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熟悉的温柔。
    我愣了愣，这声音……是方涵玉？她怎么知道我在家？
    我连忙走过去，开了门。
    方涵玉微笑著站在门口，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头髮隨意披在肩上，没施粉黛，却透著一股温婉亲和的气息。
    我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觉得温馨，亲切，安心。
    感觉很好。
    我惊讶的说，“方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侧身，让她进来。
    方涵玉走进屋，隨手关门。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垃圾袋，又看了看散落在桌上的杂物，嘴角微微一笑。
    她转过身，看著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听说你对王丹动手动脚，想用这些旧玩意换她的身子？老杨，你可真会玩啊。”
    我一听，错愕不已，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王丹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我连忙解释：“啥？方老师，你可別听她胡说八道。是她自己缠著我，想占便宜，我根本就没理她。”
    “这骚东西，反咬我一口啊，她又不是你方老师，把自个儿也想的太伟大了。我一看见她，就知道是个烂货。”
    方涵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是月牙儿。
    “行了，我还不了解她吗？在a城，她那点名声，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公交车，给钱都能上。”
    “老杨，你倒是可以，还能守住底线。不像有些男人，来者不拒。”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轻轻摩挲著扶手，目光落在那些家具上：“对了，你这些旧东西，要卖三万？”
    我走过去，挨著她坐下，顺势搂住她的小肉腰，入手一片柔软。
    我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低声说：“方老师，你要是想要，我免费送你。”
    方涵玉抬头轻笑，纤纤玉手勾住我的脖子，温热的唇瓣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眼神里满是挑逗：“老杨，我要了，不过也是送给王丹的妈妈，你没意见吧？”
    我看著她含情脉脉的眼睛，心里一阵燥热。
    这女人，总是能轻易勾起我的慾火。
    我笑了笑，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深吻：“可以，方老师出面，我什么都答应。不过对外，你要说付了三万块，懂吗？”
    方涵玉主动回吻，呢喃：“我明白著呢，谢谢你老杨，让我好好的再教导你一次吧……”
    她的话音落下，玉手已经滑进我的衣服里，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