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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第86章 第86章

第86章 第86章

    “要不,往保城去封信问问?”
    “別。”
    老太太忽然抬起眼,“你去趟大前门,找关老爷子。
    问问他今儿是不是在什剎海摆棋摊了。”
    易中海一怔:“您觉著是他们看岔了?”
    “那兄弟俩,本来就像一个模子刻的。”
    老太太望向窗外渐暗的天光,暮色正一点一点漫过灰瓦的屋脊。
    饭罢,我打算去大前门那头转转。
    “行。”
    聋老太太应了声,又压低声音叮嘱,“这事別跟柱子提,晚点我亲自同他讲。”
    “好。”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推门进来。
    “一大爷,老太太,饭菜齐了——咱过去吃?”
    如今粮票放宽了些,院里几户商量著凑一桌,算是慰劳这半年寡淡的肠胃。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起身,一行人便往易中海屋里去。
    何家与贾家的人都已到了,屋里热闹得似年初一。
    见老太太进门,眾人纷纷站起来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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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您上座。”
    何雨柱掀开锅盖,热气腾上来,“最后一道红烧肉,这就盛出来!”
    “不急。”
    聋老太太却摆摆手,“柱子,先盛一碗大的,给李建业送去。
    我方才瞧见他回来了。”
    “凭什么啊!”
    何雨柱脖子一梗,“还真把我当傻子使唤?”
    “你就是个榆木脑袋!”
    老太太陡然提声,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磕,“早让你同他走近些,你偏拧著。
    如今人家起来了,还不赶紧顺台阶下?”
    “我不去!”
    “犟种!”
    拐杖结结实实落在何雨柱背上,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
    “我叫你不去!我叫你不去!”
    “哎哟!去、去还不成吗?您別动气!”
    何雨柱抱头窜到碗柜前,摸出只小碗。
    “换大的!”
    老太太厉声道。
    何雨柱嘴里低低骂了句什么,摔了小碗,重新端出个海碗。
    桌上眾人神情各异。
    易中海只默然看著,並未阻拦——自打读了报纸,他心里清楚,如今对李建业只可结交,不能再得罪。
    贾东旭与秦淮茹却盯著那碗肉,眼眶隱隱发红。
    这半年饿得慌了,好不容易盼来顿荤腥,还没动筷子就先割出去一大块,好比心头剜肉。
    可老太太坐在上首,谁也不敢吱声。
    屋里一时静下来。
    “凭什么给那小畜生吃肉!”
    角落忽然响起童声。
    自打贾张氏入狱,棒梗胆气怯了不少,再不敢偷鸡摸狗,嘴上却越发没遮拦,张口闭口仍是那套腌臢话。
    “胡说什么!”
    秦淮茹立刻抢上前,往儿子背上拍了两下,眼圈却先红了,“妈怎么教你的?不准骂人!”
    “我就要吃!肉不许给那小畜生!”
    棒梗哇地哭开。
    “叫你再馋!叫你再馋!”
    秦淮茹手扬起又落下,转而抹起眼泪,“都怪妈没本事……连口肉都给你挣不来。”
    秦姐,別难过了。
    孩子想尝口肉,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何雨柱一见那情景,心头顿时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將肉倒回锅中。
    “老太太,今天这肉,我说什么也不拿去给李建业了!
    他一个搞研究的,成天陪著领导吃得满嘴流油,哪轮得到这种人来和我们爭一口吃食?
    咱们多久没沾过荤腥了?凭什么要留给他?
    不如让梆梗好好解解馋!”
    何雨柱的举动和话语,让易中海、聋老太太以及贾东旭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贾东旭尤其觉得心头像被什么堵著,隱隱发闷。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身上那病还没断根,秦淮茹怎么也不可能瞧上这样一个人,便又將那股气按捺下去。
    “唉……”
    聋老太太长长嘆了口气,目光锐利地扫了秦淮茹一眼。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事看不透彻?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明镜似的。
    可何雨柱的魂儿早已被勾走了,此刻再劝也是徒劳。
    “罢了,就这样吧。”
    聋老太太最终摇摇头,不再坚持让何雨柱去送肉。
    但另一个疑问却悄然浮上她的心头:
    “说来也怪,李建业家的媳妇明明比秦淮茹生得还要標致,柱子怎么偏偏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还有上回那个刘丽丽也是……
    难道……柱子就只对模样好却心思不纯的女人上心?”
    想到这里,老太太不由得暗暗抽了口气。
    “不,一定是因为柱子心肠太软,才总被这样的女人牵著走……对,准是这样!”
    ***
    何雨柱捨不得將东西送给李建业,院里其他邻居却大方得很。
    一见李建业回来,眾人便纷纷从家里翻出些物件——手纳的布鞋、山里摘的乾货、刚钓上来的活鱼,或是几本难得的旧书,陆陆续续登门送到李建业手中。
    李建业本不愿收,可来人个个言辞恳切,仿佛不收便是看不起他们一般。
    推託不过,他也只好一一接下。
    “哥,这院子里的人怎么忽然都变得这么客气了?”
    一旁的迪丽西琳一边吃著东西,一边好奇地问。
    “或许……是因为如今想跟我攀点交情吧。”
    李建业苦笑著摇摇头。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你足够强大时,身边都是好人。
    如今他成了全国表彰的英雄,这曾经鸡飞狗跳的院子,竟也显得温情脉脉起来。
    “不过,他们愿意和睦相处,总归是件好事。
    我也实在懒得再和那些人勾心斗角了。”
    李建业轻声感慨一句,便继续低头用餐。
    ***
    饭后,易中海独自出了院子,一路朝大前门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站在九门提督关老爷子的宅门前。
    几番打听,果然证实了今日出现在什剎海的人正是关老爷子本人。
    “还好……不是何大清。”
    易中海鬆了口气,低声自语。
    “怎么了?”
    关老爷子闻言抬起眼,“出什么事了?”
    “柱子瞧见您,把您错认成他爹何大清了。”
    “哼。”
    关老爷子冷哼一声,神色凛然。
    “我早就说过——是什么便是什么,何必弄虚作假。”
    易中海对关大爷的出身不以为然。
    “成分又能怎样?”
    他说道。
    “別提这个了,”
    关大爷打断他,“你儿子儿媳不也打算去国外吗?”
    这话让易中海脱口而出:“他们不是也说要走?”
    “滚!”
    关大爷勃然变色,“他们敢再说一句试试!我打断他们的腿!你少来这儿,赶紧走!”
    门被重重摔上,震起一片灰尘。
    易中海啐了一口:“谁稀罕来?老顽固!”
    回到四合院时,一个身影慌慌张张衝出门——是梆梗。
    “跑什么?”
    易中海叫住他。
    “肚子疼!”
    孩子丟下句话就跑远了。
    易中海摇摇头,没多想,径直去找了聋老太太,把见到关大爷的事说了。
    听说不是何大清,老太太明显鬆了口气。
    两人聊了一阵,易中海才转身回家。
    走到中院,又看见梆梗从贾家窜出来。
    “又怎么了?”
    易中海问。
    “肚子疼!”
    梆梗头也不回。
    易中海皱了皱眉,孩子吃坏肚子也是常事。
    他却不知道,梆梗是久未沾荤腥,突然吃肉太多,整夜腹泻不止。
    ……
    次日清晨,院子照例热闹一阵。
    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人来人往。
    不久便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穿邮递员制服的人悄悄溜了进来。
    他眼神飘忽,四下打量——这身打扮只是偽装,他的真实身份另有来歷。
    “李建业是住这儿吗?”
    他低声自语。
    “你是谁?”
    一个童音突然响起。
    敌特一惊,扭头看见个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孩子,正是藉故逃学在家的梆梗。
    见是个小孩,敌特放鬆下来,整了整衣领。
    “小朋友,我是送信的邮递员。
    记住这身衣服,以后看到就知道啦。”
    他挤出笑容。
    “哦。”
    梆梗兴趣缺缺,继续捏手里的泥巴。
    “那你知道李建业同志住哪儿吗?叔叔有封信要给他。”
    “那个討厌鬼啊,”
    梆梗头也不抬,“住后院。”
    敌特愣了愣,这么小的孩子说话竟带刺。
    他心下暗想:这地方教出来的孩子,果然粗野。
    不过,这孩子对李建业的敌意,或许能利用一下。
    我心里盘算著,这倒是个机会。
    伸手探进衣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块裹著糖纸的硬物。
    掏出来是颗大白兔奶糖。
    “小兄弟,”
    我蹲下身,声音放得和缓,“带叔叔去李建业家门前转转,好不好?你带路,这颗奶糖就归你了。”
    “行!”
    那孩子盯著糖块,眼睛倏地亮了。
    可紧接著又抿起嘴,露出犹豫的神色——前些日子李建业用糖纸包石子戏弄他的事,他还记著呢。
    “你先给我糖。”
    他伸出手,语气带著防备,“给了糖我再领路。”
    “成。”
    我没多考虑,直接把糖递过去。
    孩子接过去利落地剥开糖纸,將乳白的糖球塞进嘴里。
    “嗯……”
    甜润的奶香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仿佛尝到了天底下最珍贵的滋味。
    “小兄弟,现在能带路了吗?”
    “可以是可以,”
    他咂咂嘴,抬头看我,“等到了地方,你得再给我一颗。”
    “哦?”
    我微微一愣,没料到这小傢伙心思不少。
    但转念一想,贪心才好——贪心的人,才容易谈条件。
    “好呀,”
    我笑著应下,语气里掺进几分刻意的夸奖,“你真机灵。
    叫什么名字?”
    “贾梗。”
    他扬起下巴,颇有几分得意。
    “贾梗確实聪明。”
    我顺口奉承了一句。
    跟著他穿过几道院门,停在两间相邻的屋前。
    “就这儿,两间都是他家的。”
    孩子朝屋子努努嘴,“听说那小……那人外面还有住处,具体在哪儿我可不知道。”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从兜里又摸出一颗大白兔,放进他手心。
    “多谢你了,贾梗。
    既然人不在,叔叔改日再来。”
    说罢转身朝院外走。
    这趟本就是为了认门,不必打草惊蛇。
    倒是意外捡了个帮手。
    下回让老王来,透过这孩子多摸些李建业的底细。
    情报足了,动手才稳当。
    上头这次命令来得急——要么把李建业弄去大洋彼岸,要么,就地解决。
    有这小傢伙在墙角递消息,事情会顺当不少。
    * * *
    “嘿嘿,两颗大白兔!”
    贾梗仔细把糖纸抚平,连同那颗还没吃的奶糖一併收好。
    明天带到学堂去,非得让那群小子眼馋不可。
    * * *
    农科院的大门映入眼帘时,李建业握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院门上横掛著醒目的红色条幅:“向李建业同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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