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吃饭时我就尝出来了,还是南易师傅做的更对胃口。”
……
“什么?!”
听著周围纷纷的议论,何雨柱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不信!”
“不信就自己尝。”
杨厂长將两盘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何雨柱铁青著脸各夹了一筷送进嘴里,咀嚼片刻后,神情陡然变了。
之前马华曾提过他的菜不如南易,他始终没当真。
在食堂吃过南易做的大锅菜,他也只觉得平常。
至於南易单独炒的小灶,马华从没让他试过——正因如此,何雨柱心里才一直揣著那份底气。
可此刻亲口尝到,他竟哑口无言。
“居然……真的比我强上一点……”
他一时难以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爭辩。
没过多久,厂区喇叭里便传出了许大茂高亢的声音:
“全体职工注意!全体职工注意!何雨柱为调回食堂担任厨师,竟指使马华向南易师傅下药,导致南师傅腹泻不止!此类恶劣行为,必须全厂通报批评!现公布处分决定:马剋扣当月工资,何雨柱扣除六个月工资!望大家引以为戒,端正思想作风!”
广播声迴荡在厂区每个角落,工人们顿时议论四起。
何雨柱呆呆站著,耳边嗡嗡作响。
“又扣半年工钱?!”
本想算计別人,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只觉得眼眶发酸,差点真要哭出来。
……
何雨柱哭不哭,李建业並不关心。
但此刻他却忍不住扬起嘴角——他遇上了一件颇有意思的事。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
李建业目光掠过窗外,在某道街边的人影上短暂停留。
“那人怎么回事……还没看到我,就已经带著敌意了。”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那股恶意猛地涨了数倍。”
不久前,他在水稻项目上取得了第三项成果,隨之获得了一种感知恶意的能力。
以自身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內对他怀有敌意的人,都会如同暗夜中的火星般在他意识里显现。
因此他十分確定——路边那个看似寻常的行人,对他藏著极深的恶意。
“难道是潜伏的敌特?”
正推测时,那人忽然动了。
只见对方猛地朝车头方向衝来,虽不清楚具体意图,李建业仍果断踩下油门,车身加速驶离原地。
那人扑了个空,站在原地朝车子离开的方向挥臂咒骂。
现在的车上还没有后视镜,李建业看不见对方表情,却能清晰感到那股恶意愈发浓重,如同黏稠的墨渍在感知中蔓延。
“八成是敌特。”
“先报案再说。”
方向盘一转,他朝著最近的派出所驶去。
派出所的灯光映著李建业平静的脸。
他將证件轻轻搁在桌上,纸张边缘已经磨得微毛。
“同志,我可能遇到了特务。”
值班民警从报表里抬起头,眉梢挑了挑。
“特务?说说情况。”
“我开车经过建设路口,有人直衝我的车头撞来。”
李建业语速平稳,像在陈述天气,“不是意外,是衝著逼停我来的。”
民警转动著手里的钢笔,笔帽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响。
“撞车和特务……这联繫会不会太牵强?”
他身子前倾,胳膊肘支在桌上,“每天纠纷不少,大多都是误会。”
李建业没有辩解,只將那份盖著红印的通行证往前推了半寸。
民警隨手接过,目光扫过纸面时忽然顿住。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李建业?登报表彰的那个李建业?”
“是我。”
民警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快得像变了个人。
“敢动模范的车?反了天了!”
他朝里间喊了一嗓子:“老张、小王!抄傢伙,有情况!”
里屋传来抽屉开合的响动。
两个年轻民警快步走出来,一边整理腰带一边投来询问的眼神。
“疑似敌特分子,在建设路口附近意图袭击李建业同志。”
值班民警语速飞快,已经拉开了门,“李同志,您指路。”
吉普车碾过碎石路,在离路口百米处停下。
四人下车,贴著墙根向前移动。
午后阳光把巷子切成明暗交错的长条,李建业抬手示意——前方电线桿旁,黑衣男人正和另一个穿工装的中年人低声交谈,两人不时环顾四周。
“穿黑衣服那个。”
李建业压低声音,“旁边那个也有问题。”
值班民警按住他的肩膀:“您忙您的,这种杂碎交给我们。”
他朝同伴比了个手势,三人便散入街边人流,像水滴融入河水。
李建业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转身走向吉普车。
发动机响起时,他瞥见那三个身影已呈三角状向目標缓步收拢。
方向盘在他掌心转过半圈。
名气这东西,用对了时候,倒真是块好用的敲门砖。
车子驶向报社方向。
下午还有专访,关於高產作物培育心得的。
他踩下油门,后视镜里,巷口的身影已经扭成一团模糊的影。
车轮在报社门前停稳,李建业推开车门,脚还未沾地,一道不善的目光便已锁定了他。
那是个缓步走来的男人,眼神里藏著针尖似的敌意。
李建业心下一凛,却並未慌乱。
这敌意来得直接,却不浓烈,不像要取人性命的亡命徒,倒似某种……带著算计的窥伺。
他正思忖间,那人已到了跟前。
“李建业!”
声音压得很低。
那人凑近,几乎贴著李建业的耳朵,吐字清晰:“我是穿山甲,为大脚盆鸡帝国效力。”
他顿了顿,观察著李建业的脸色,继续用诱哄般的语调说,“建业君,帝国欣赏你的才能。
若你点头,月薪一万米金即刻奉上,另有百万安家费恭候。
到了那边,荣华富贵,佳人环绕,任君挑选。
如何?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李建业听著,嘴角控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弧度,最终化为一声轻笑。
他摇了摇头,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诞的笑话。
“价码听著是唬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冷意,“可惜,我这儿不卖祖宗。”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便拧住了穿山甲的胳膊,將其牢牢制住。
穿山甲猝不及防,挣扎著低吼:“你……你敢抓我?建业君,想想后果!帝国的怒火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怒火?”
李建业手上加了两分力,引得对方痛呼,“难不成,还想给我送碗加了料的鸡汤?”
穿山甲浑身一僵,失声叫道:“你……你怎么……”
话出口才知失言,顿时面如土色,紧紧闭上了嘴。
李建业眼神一凝。
本是隨口讥讽,竟意外诈出了实情。
他不再多言,押著面如死灰的穿山甲,径直走向报社门口的保卫科。
值班人员见状立刻接手,科长闻讯赶来,神情严肃。
不多时,李建业便在科长引领下,见到了面色沉凝的报社社长。
听完李建业的敘述,尤其是“毒鸡汤”
的线索,社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宴席……今晚原本的安排里,確实有一道小鸡燉蘑菇。”
他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怒意,“看来,是我们內部藏了鬼。
能在菜里动手脚的,必是后厨相关的人。
我立刻安排暗查。”
社长雷厉风行,当即出门布置。
室內暂时安静下来,专访在略显凝重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访谈结束后,原定的宴请自然取消。
社长虽提议另寻饭店,也被李建业婉言谢绝。
他驱车接上妻子,返回居住的四合院。
暮色渐浓,街灯初上。
车子刚在院门外停稳,李建业便瞧见阎埠贵佝僂著身子站在影壁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镜腿也歪了,模样颇为狼狈。
“三大爷,”
李建业下车,走近问道,“您这脸是……?”
阎埠贵唉声嘆气地摆摆手,眼神躲闪,含混道:“咳……別提了,点儿背,让车给碰了一下。”
他显然不愿多谈,转身就往院里挪步,留下一个鬱闷不堪的背影。
李建业並未深究,只当是阎埠贵寻常的意外。
不过,那副缠著白色胶布的眼镜倒是让他多看了一眼——这和故事里描述的样子分毫不差。
难道,这就是阎埠贵逃不开的命数?
他暗自思忖著,又和阎埠客套了几句,便领著迪丽西琳往后院走。
阎埠贵则一脸晦气地扎进屋里,衝著儿子阎解成嚷道:“你出的这主意根本不管用!”
昨天得了二十块钱的甜头,阎埠贵今天特意提早收工,蹲在医院附近等机会。
好不容易瞄见个合適的对象,他凑上前去,哪知对方一口咬定他是故意撞上来的,还骂他泼了自己给老娘燉的鸡汤。
结果,阎埠贵钱没捞著,反挨了两记拳头。
幸亏他牢牢记著儿子的叮嘱,倒地后绝口不提赔钱,只反覆念叨“没事没事”
,那人才没跟他计较汤钱——否则,一锅鸡汤可不是小数目。
“哪有次次都成的道理?”
阎解成摇著一柄小號的羽毛扇,神色从容,“爹,多试几次,总能逮著机会的。”
“我不管!”
阎埠贵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你得给我说个更来钱的法子——上回你不是提过有桩大买卖吗?带我一道!”
阎解成沉默了片刻。
让父亲参与也未尝不可,一来他能帮著处置东西,二来这事恐怕也瞒不了太久……
“行。”
他终於点头,“但爹你得全听我的安排。”
“成!”
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
“我的打算是这样。”
阎解成压低声音,缓缓道来,“什剎海入了秋就禁网了,只准钓鱼,这规矩你也清楚。
那片水域正好归我们单位管,守夜的人我都熟。
等天再凉些,趁夜里没人,咱们偷偷下一网,捞些鱼上来。
爹,到时你就负责把鱼出手。”
阎埠贵一听,脸色立刻沉了:“这险让我去冒?不行!还不如我去医院门口撞车呢!”
“那隨你。”
阎解成別过脸去。
“別急嘛……”
阎埠贵赶忙拉住他,“咱们不去市集,找个公家的採购员,让他把鱼收走,这不就稳妥了?”
阎解成想了想,点头道:“也行。
这事你若办成,分你一成利。”
“才一成?我要两成!”
“就一成。”
阎家父子的爭执在一声比一声高的喊叫中持续了许久。
最终,阎埠贵多拿了一成半的好处,阎解成每月的生活费也添了五块钱,这场家庭风波才算是暂时平息。
屋里刚刚安静下来,李建业家却响起了敲门声。
来的是南易。
他手里捧著个陶罐,脸上带著感激的神情。
“建业,今天厂里那件事,多亏有你。”
第89章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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