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的风带著湿润的水汽，吹在脸上有些微凉。
    林渊盘腿坐在河滩的乱石堆上，没急著走。
    兜里揣著两个多亿的震惊值，不花出去，那感觉就像穿著锦衣夜行，浑身刺挠。
    “系统。”
    林渊在脑海里喊了一嗓子，语气那叫一个財大气粗，跟之前那个算计著震惊值的穷酸样判若两人。
    “把商城给我打开，別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上硬菜！”
    唰！
    淡蓝色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
    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滑过。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哪怕半秒，目標明確。
    林渊在【特殊物品】那一栏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金色图標。
    商品名称：【一次性功法升级液（中级）】。
    商品介绍很简单：服用后可无瓶颈提升一层练气境界（仅限练气四层至七层使用）。
    商品售价：25,000,000震惊值。
    林渊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点了兑换。
    【叮！】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莫得感情。
    【確认消耗25,000,000震惊值，兑换『一次性功法升级液（中级）』？】
    “確认！”
    他在心中低吼。
    隨著意念落下，原本那一长串看著极度舒適的余额数字瞬间跳动。
    242,800,000变成了217,800,000。
    两千五百万，没了。
    下一秒，一瓶小瓷瓶凭空出现。
    林渊握著瓶子，左右看了看。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到底是河滩，保不齐会有早起的渔民或者路过的野钓佬。
    要是让人看见自己在这儿表演“嗑药修仙”，那乐子可就大了。
    “得找个地儿。”
    林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把无人机“烛龙”招了过来。
    “去，扫描一下附近地形，找个没人的、隱蔽点的山洞或者土窑。”
    烛龙悄无声息地升空，红外扫描开启。
    不到一分钟，地形图就传回了林渊的脑海。
    在距离这里大概两公里的黄土塬半山腰上，有一个废弃的窑洞，位置极其刁钻，被茂密的灌木丛挡得严严实实。
    “就它了。”
    林渊身形一动，整个人窜了出去。
    现在的他，哪怕不动用內气，光凭肉身力量，速度也快得惊人。
    两公里的山路，对他来说跟散步没什么区別。
    一分钟后。
    林渊拨开一人高的杂草，钻进了那个废弃的窑洞。
    里面乾燥、背风，除了有些陈年的尘土味，倒是没什么异味。
    他简单清理出一块平地，盘膝坐下。
    “烛龙，守住洞口。”
    林渊下了指令。
    那个隱形的幽灵卫士立刻悬停在洞口上方，监控著方圆五百米內的一切动静。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重新拿出那个小瓷瓶。
    拔开瓶塞。
    一股奇异的清香散发开来。
    “两千五百万一口的饮料。”
    林渊笑了笑。
    上次从练气四层突破到五层的时候，那是真的疼。
    那种经脉被强行拓宽、骨头像是被拆碎了重组的感觉，哪怕是现在想起来，他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这次……
    “富贵险中求，干了！”
    林渊一仰头，没有丝毫犹豫，將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液体顺著喉咙滑下。
    林渊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
    然而。
    预想中的痛苦並没有到来。
    恰恰相反。
    那液体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温柔地淌过他的四肢百骸。
    舒服。
    太舒服了！
    如果说之前的突破是暴力拆迁，那这次就是精装修。
    这股能量虽然庞大，却並不狂暴，反而极其顺从。
    它们修补著他经脉中那些细微的暗伤，滋润著他的骨骼和肌肉。
    “看来只有第一次初级升中级才会剧痛，那中级升高级的时候应该也会有一次。”
    林渊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体內的变化就开始了。
    咔！咔！咔！
    一阵密集的响声从他体內传出。
    那是骨骼在生长、密度在增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掛鞭炮。
    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正在变得更加致密，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原本已经颇具规模的內气，在这股药力的催动下，开始暴涨！
    丹田之中，气旋飞速旋转。
    练气五层的壁垒，在这股庞大的能量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没有丝毫的阻碍。
    啵！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轻响。
    瓶颈，破了！
    一股比之前雄浑了数倍的內气洪流，瞬间奔腾至他的四肢百骸！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这就……成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练气六层！
    但林渊並没有急著起身，他重新闭上眼，內视己身。
    药力还没有完全耗尽，大概还剩下一小半，正在缓缓滋养著刚刚拓宽的经脉。
    林渊看著系统面板上还剩下的两亿多震惊值，心里的野草开始疯长。
    “两千五百万，换来这种毫无副作用的提升……”
    “值！”
    “太特么值了！”
    这种丝滑的体验，让他有些上癮。
    既然已经开始了，为什么要停下来？
    反正钱够。
    反正现在安全。
    要搞，就搞个大的！
    林渊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再次唤出系统商城。
    “再来一瓶！”
    手指毫不犹豫地再次点下。
    【叮！確认消耗25,000,000震惊值……】
    “確认！”
    余额再次跳水，变成了192,800,000。
    又是一瓶羊脂白玉般的小瓷瓶出现在手中。
    这次林渊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拔塞，仰头，一口闷！
    轰！
    如果说第一瓶是涓涓细流，那这第二瓶叠加在还没完全散去的药力上，就变成了滔天巨浪！
    原本温和的能量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毕竟是短时间內连续突破，身体的承载能力也面临著考验。
    林渊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
    但他没有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在秦始皇陵里被千万吨水银压顶的绝望，这点痛楚算个屁！
    他紧守心神，引导著那股狂暴的能量，按照练气诀行气路线，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经脉。
    练气六层初期……中期……后期……
    巔峰！
    那股能量势如破竹，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衝练气七层的大关！
    窑洞內无风自起。
    地上的尘土被无形的气劲捲起，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旋风，围绕著林渊旋转。
    他身上的破烂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清脆，像是某种枷锁被打碎了。
    林渊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练气七层！
    这种感觉……
    林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箭一般射出，竟在坚硬的黄土墙上打出一个深坑！
    吐气成箭！
    他猛地站起身。
    噼里啪啦，全身骨节爆响。
    林渊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股强大的力量，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震得窑洞顶部的黄土簌簌落下。
    他隨手对著旁边的墙壁挥出一拳，只是隨意一击。
    砰！
    那面厚实的黄土墙壁直接炸开了一个大洞，尘土飞扬。
    林渊看著自己的拳头，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如果是现在这个状態，再遇到那十二金人，哪怕不兑换奥义级八极拳，他也敢跟对方正面硬刚三百回合！
    “五千万震惊值，换两层境界。”
    林渊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买卖，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