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不同命,这边的教主童磨正在艰难捍卫自己的最后一条底裤,那边的社畜童磨公费旅游臥底友商老婆孩子热炕头,还在鍥而不捨地骚扰他老板。
【童磨:@鬼舞辻无惨 老板老板!夸我夸我!】
【无惨:又发什么病了。】
【童磨:[图片][图片] 老板,你看看这是什么~】
无惨点开图片。
无惨直接坐直了!
【无惨:???臥槽,大厂地契和產权转让书?你怎么搞来的,把人底裤都骗没了?】
【童磨:相信你的销冠啊老板,我可是兢兢业业一直在为公司抬业绩呢=v=】
【童磨:其实是鬼杀队的主公啦,想要和咱们公司合作,算是他们开出的筹码?】
无惨半信半疑,打字。
【无惨:谁家大冤种上来就撒幣,他们组织的主公是谁来著?】、
【童磨:產屋敷耀哉=v=】
无惨:……
原来文字也能如恐怖片一般跳脸杀。
眼睛在触及那个名字的瞬间,大脑就自动触发了应激自卫反应,无惨手指一松,手机都没握住,啪的一下摔落在地。
无惨表情空白,暂时失去了思维能力,在一旁同样看著群聊的继国严胜立刻警觉,心中直感不妙,抢在无惨之前连番发问。
【严胜:这个鬼杀队是隶属於產屋敷家族的?这个世界的產屋敷家是什么情况,你確定他们接触鬼月公司真的只是想要达成合作?】
【童磨:放心啦,这些我也再三確定过了。这位鬼杀队主公连咱老板的长相都没见过呢,理由也很充分,人类之躯相比较鬼確实孱弱许多,鬼杀队的战损率居高不下,那位主公想要减少鬼杀队队员的伤亡,来找我们是明智的抉择。】
【童磨:毕竟咱们超强的(比心)。】
【无惨:呵……为了减少队员的伤亡连鬼月公司都敢接触吗……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鬼杀队的剑士们都是我的孩子』这种话?】
【童磨:老板英明!那位耀哉先生的確是把每个剑士都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呢嘻嘻。】
【无惨:……】
“呕!”
无惨趴在桌子边缘乾呕起来,继国严胜眼疾手快扶起他,並贴心地给老板倒了杯水。
“想吐的话喝点水就好了。”继国严胜同情地看著他,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別去想,一会儿就能压下去。”
无惨默默地捧著热水杯,杯子边缘几近被他捏出裂缝,他用另一只手在键盘上狂戳,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手速可以达到每秒一百。
【无惨:真不愧是他啊哈哈哈哈多么大义凛然温柔友善平易近人完美无瑕!淦,我都到另一个世界来了他还在追我!!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无惨:產屋敷家族不是千年贵族家大业大吗,我们那边是龙头財团这边也差不到哪里去吧?他们真的需要一个陌生公司来做合作伙伴吗?故意给钱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陷阱埋伏还是说在下马威挑衅我!】
【严胜:无惨大人,冷静。】
【严胜:童磨这回应该没说错,那位產屋敷家主只是单纯出於利益考量,他並不知晓你的真实身份,而且鬼杀队確实有短板。】
【严胜:能用钱財弥补鬼杀队的战力短板,在產屋敷家主看来应当是件划算的买卖。】
严胜又给他接了杯水,这回是冷的。
又一杯水灌下肚,如火山爆发般沸腾的脑浆终於慢慢冷却下来,无惨冷静下来后一思考,严胜说得没错。
虽说刚刚被產屋敷耀哉这个名字击穿防线一下子应激了,但要说这个世界的耀哉和他有什么过节……满打满算也就只是竞爭对手而已,纯商业关係。
太好了,是没有被骯脏的感情因素污染过的纯洁金钱关係呢!
无惨想通这点,人就好起来了。
【无惨:可以,之后我把公司情报网同步给你,他们鬼杀队应该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但终归存在缺漏。可以从这点开始,互相查漏补缺,搭建一个新的、更广阔的情报系统。】
【无惨:这次干得不错。】
【童磨:嗯嗯,老板也不要太生气啦,虽然是同位体,但两边的產屋敷耀哉差別很大呢。】
【童磨:给你看张照片吧。】
【童磨:[图片]】
这张照片是童磨在会见產屋敷耀哉时,趁人不注意拍下来的,照片里只有耀哉一个人,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脸上布满诅咒的褶皱枯痕,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睛,丧失了所有光泽。
“这是……”
继国严胜微怔,下意识望向无惨,后者依然是那个散漫的、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头颅低垂,海藻般捲起的黑色髮丝遮出大片的阴翳,脸上连一丝细微波动都没有,好似原地进入冰河世纪,零下气温將情绪都冻结了。
他打出的文字,都是肉眼可见的冷淡。
【无惨:这是怎么回事。】
【童磨:產屋敷耀哉说是家传的诅咒?嗯……这个世界的老板好像也出自產屋敷家族,然后因为他的存在,上天就给產屋敷家降下天罚,註定诅咒缠身不得长命。】
无惨突兀地轻笑了一声。
他自言自语,声音很是轻快:“那他肯定恨死我了。”
“……別看了,休息一会儿吧。”
眼看无惨的精神状態越发美丽,继国严胜不由分说地拿走他的手机,把无惨拽到室內阳台,將他按在躺椅上。
无惨没有反抗,由著继国严胜“以下犯上”,他静静地窝在躺椅上,手里还捧著那个水杯,一双玫红眼眸看著落地窗出神。
“说实话,我是真的在心里诅咒过他。”
无惨忽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严胜没有插话,低头不语,只是安静地聆听著。
无惨低低地笑:“那傢伙是父亲眼里的好儿子、佣人眼里的好少爷、下属眼里的好上司、公司合作人眼里的好伙伴……他活著就是个完美的模板,哪怕对我,他也做到了世俗意义上的『最好的兄长』。”
“可我就是討厌他,他越耀眼我越討厌,越衬得自己阴暗与无能,甚至在心里滋生过这种念头……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生过就好了。”
“白眼狼,是吧?”无惨哼笑著,“明明他是家族里唯一对我好的,从来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却恩將仇报,农夫与蛇啊。”
“你很好。”
严胜不假思索地打断他,“你很好,无惨大人。”
“无惨大人,你早在多年前就自己做出过抉择了,对已经断舍离的东西,不必去留恋。”严胜目不斜视,平静地看著窗外,“你不用去看產屋敷家族如何如何。”
“你只需要看著我们就行了。”
或许他们俩才是世界上唯一能理解彼此的人。
无惨也只会对继国严胜吐露这样的心里话。
譬如那个雨夜,他拋下出生以来的一切,连姓名都扔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前所未有的迷茫。孑然一身的他,在酒吧闷头灌瓶,然后遇见了同样抱著不知名的烦心事,一杯一杯小口啜饮的继国严胜。
命运真的很奇妙,让两个如此相像的灵魂在现实中相遇。
生来不属於白昼的人,独独夜色眷顾於他们,两个存在瑕疵的灵魂却碰撞出了无瑕的友谊火花,他们举杯,碰杯,在玻璃相击的清脆鸣响中,庆祝最伟大的友谊,敬奉最浪漫的新生。
第49章 最伟大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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