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多钟,陈棉一身酒气来到了老房,心里还惦记著闹贼的事情。
“恁喝醉啦?”黄莲在七嘴八舌中好不容易插了一句。
陈棉瞅著黄莲,嘴里的菸捲挑了挑:“要不我跟你耍个酒疯试试?”
大家看著黄莲那呆呆的小模样,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陈棉也不废话,大儿点干,早点儿散,直接走到堂屋的废弃锅坑旁,从坑里取了一块焦黑的砖头出来。
“马婶,破布准备了吗?”
“有!”
隨后陈棉用破布裹上三个玻璃瓶,接著用转头“嘭”的一声砸个粉碎。
“来,给我打著手电筒。”
陈棉径直来到了西边墙根儿底下,借著手电筒的光亮一脚揣著枣树树干,一脚擦著墙壁,矫健地一步一步往上蹭。
感觉距离差不多时,就从马婶手里接过了布兜子,隨即借著窗台落脚,扒著旁边的墙头一扬腿就翻了上去。
在铁皮手电筒的照耀下,陈棉在墙头上如履平地地走著直线,给院里的六个女工嚇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出点儿动静惊扰到陈棉摔下来。
二十分钟后,陈棉翻下墙头回到了窗台上,纵身一跃就安稳地蹦了下来。
大家提著的那颗心,这才放下来,纷纷称讚著陈棉胆大有能耐。
唯独黄莲站在最后没有说话,还是一阵心悸后怕。
“你们歇著吧,我撤了。”
陈棉在离开老房后,没有著急回家,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破败荒废的邻居家。
老房坐北朝南,也不是临街,南北都是三米左右高的房子,不太可能有人翻到房顶上。
东边院墙靠著一米宽的巷子,没有外力的话很难爬上去,那么如果有人想扒墙头的话,最可能是从这座废弃的院子里爬上西墙。
“见见血就老实了。”
陈棉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
结果他前脚刚走不到十分钟,后脚就有一道光柱就打到了西边墙根儿底下。
张大发挎著一个高凳躡手躡脚地往前走。
为了今天,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还在白天进去给窗帘弄了两个洞,今儿个说什么也得看见屋里那几个娘们什么样。
他身材消瘦的优势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踩著凳子扒著窗台往上一窜就上去了。
接下来他没有选择一点点稳当地翻上去,而是自信十足横向纵身一跃,两只胳膊如同老钳一样拍向墙头。
却不曾想,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头,突然多出了一层玻璃碎片。
“啊!鞥~”
老房里一直在亮著灯,大家都很好奇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出现。
在听到隔壁传来短促地一声惨叫后,当即就往外冲,结果发现並没有玻璃掉下来,声音也消失了。
她们没有手电筒不敢去隔壁查看,想了想墙上有玻璃碎片,那人吃过一次亏应该不会再来了,等明天再跟陈棉说说。
而与此同时,张大发已经跑到了另一条巷子里。
借著铁皮手电筒的光照,这才数清手掌、手腕、小臂一共九个口子。
虽然没有伤到要处,但疼的钻心,满头大汗。
万幸底下放了个凳子,要不然还得再摔一下。
“陈棉,你tm给我等著。”
……
血的教训让张大发暂时消停了下来,工人们也获得了平静的生活。
地里的茂盛棉叶由绿转黄,忙碌的日子疲惫且充实,时间走得恍恍惚惚的快,乍一閒下来又感觉空嘮嘮的,莫名的疲惫。
垄沟里,马婶和田婶都没了头茬棉花时的猛猛干劲,手头忙活著,嘴头也没閒著。
“这一亩地的棉花就恁些,头喷花开得多,二喷、三喷就得少。头喷开得少,后头几喷就得多。咱几个还没忙出个样儿哩,刘霞他爹可就回来啦。”
“可不是嘛!早先我跟刘霞他爹挨垄拾花,那人速度跟开拖拉机样,噌噌往前拱啊,根本撵不上,撑都撑不上。”
一想到刘国柱拾棉花,俩人就不禁嘆气,埋怨著好不容易去趟bj,咋就不多去转转,非得这么快赶回来抢钱,搞得大家身上的干劲都没了。
这时左侧垄沟的黄莲昂头挺胸一错而过,顿时引起了田婶的主意,扭头瞅了眼確定是向著地头走去。
“乖乖,这妮儿又是去找陈棉了吧。”
“八九不离十。”马婶停下手头工作也瞅了眼,隨即欣慰一笑,“那天我还看见这妮儿跟著去晒棉花哩,陈棉一叫就走可听话嘞,这妮儿的苦日子可算是熬到头儿了。”
田婶不紧不慢地拾著棉花,脑袋却摇了摇:“陈棉他爹妈大姐够呛能同意。”
“咋不同意?”马婶捏著棉花顿了一下,“这妮儿烧饭种地做活都不差,家里就剩个老爷儿了,等老头走了,啥牵掛都没有,腚盘子还大能生儿子。”
“我听他们说,主家包这地还是拉的饥荒才包下的,其实也不算啥真排场的大户。照我说,这妮儿跟陈棉这事儿,能成。”
“般配著哩!”
田婶知道马婶跟黄莲特別亲,对於她突然拔高的音调,严肃的口气並不在意。
隨即饱含深意地一笑,抓著棉絮的手猛地攥了攥:“要不你教给妮儿两招,让她给陈棉拿捏住了。”
老娘们之间的交流,没有那么多扭捏遮掩,马婶回望了一下地头:“我要是18岁有这妮儿这脸盘儿,这身条儿,我就……”
她回过头来,挥起胳膊一把握住了一颗还未绽放花絮的青桃,隨即往外一擼,“直接给他拿捏住了。”
……
地头,黄莲直奔正在喝水的陈棉而去。
到了跟前,略带扭捏地说了句:“俺这胶布不中嘞。”
陈棉转过身来擦了擦嘴,隨即蹦了下去,挥手就抓向对面那双交互在一起的细手,却没想到黄莲突然两手一分就背到了身后。
扬著脑袋,微笑著说道:“俺自己缠吧。”
陈棉抬起头来打量了黄莲几秒,阳光打在脸上更添了几分明媚柔美。
虽然还是会不自信的微微埋低脑袋,但照比之前好太多了,都敢直视自己了。
“哪那么多事儿,你手齁脏的,没等贴呢胶布就得脏了。”
第55章 巴掌拍玻璃(求收藏追读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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