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俅一时面露难色,“...要不道子陪退之耍玩耍玩?”
老道士呵呵一笑:“这也不难,就怕伤了太尉爱子,面上不好看。”
“这个不妨,我这儿皮糙肉厚的,像我年轻时模样,定能吃苦,道子尽情施展便是。便是打折了手脚,也算他自作自受,在床上好好调养几月,也免得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那就请太尉恕我无礼了。”陈希真去兵器架上取了一根棍棒在手里,来到空地上,耍了个棍花。
高进看了一看,拿著棍棒直衝向陈希真。
老道士拖著棍棒转身便跑,高进轻蔑一笑,抡著棍棒又追了上去。
陈希真猛地回身,抡著棍棒从上劈了下来。高进见棍棒劈来,急忙用棍棒去格挡。
那老道士却不打下来,將棍棒一掣,望高进怀里直戳而来,点胸一绞,高进手里的棍棒便飞了出去,八尺身躯往后扑倒。
陈希真见状,连忙撇下棍棒,向前扶助了倾倒的高进,说道:“退之,你陈伯伯这两手如何呀?”
高进脸皮燥红,囁嚅了两下,最终还是什么藉口也没说,也算是个输得起的汉子,拱手认输说道:“陈伯伯好手段。”
高俅也步入了校场,先是上下扫视了高进两眼,见没有伤势这才放下了心,“混帐东西,这下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了吧?”
“知道了,老登。”
“这几日你也別去那什么东岳庙了,你陈伯伯难得有几日空暇,你好好在府里待著,请陈伯伯教你武艺!”训斥完便宜儿子,高俅转向陈希真,“道子兄,你看如何呀?”
陈希真面露为难,心里却暗自得计。原来昨日里见这高衙內面相奇怪,老道士心里就起了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既然女儿看不上眼,也好替女儿推了这门婚事。
“老登,那我那几个兄弟怎么办?”高进有点不乐意了,生怕少了这几日,鲁智深的好感度跌了回去,鬼知道会不会被收回这『天生神力』。
这一身力量感爆棚的肌肉多酷啊。
“休得胡闹!你陈伯伯难得有閒心出门,你却不知道珍惜,还惦记著你那几个不三不四的朋友!这几日里,要是敢踏出府门一步,休怪老夫无情!”顿了顿,高俅看见了老道士脸上的为难之色,
“道子兄,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啊?以你我两人的交情,有什么不好提的?”
“蒙太尉抬举了,前日里遣媒婆前来说亲。按理说以令郎这份天资,你我之间的旧情,合该亲上加亲。只是我那女儿....”老道士嘆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我那女儿这两日却入了魔,见人就要喊打喊杀,恐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修玄有误招惹了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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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出府,也是想法联繫我那几个师门兄弟,寻个驱魔的法子。”反正陈希真几个师兄弟都是有名的道门玄修,等这婚退了妖魔自然也就去了。
这时节,大多数人都篤信鬼神,高俅听闻也是害怕:“令爱竟然如此......道子兄,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忙的,高某哪怕倾尽家產也要助令爱脱险。”
“妖魔入体,不是凡俗可以帮忙的,只能等我那些师兄弟们给法子了。只是唯恐耽误了令郎啊,所以我今日到太尉府上来,实为请罪。”
“道子兄何罪之有?也怪高某不晓得令爱近况.....”高俅连连后怕,差点就给高家血脉断送了。
听著前面两个长辈在那说话,高进也明白了一些东西。古人常把精神病说成妖魔入体,难怪那个叫陈丽卿的姑娘表现那么奇葩了,人家本来就有病,嘴里嚷嚷著要杀人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样想著,高进不禁觉得那姑娘还有几分可怜了。
转念一想,那个差点要倒八辈子血霉的竟是我自己?
高进一阵后怕,只觉得菩萨保佑,又想到昨天抽取鲁大师技能时,惊鸿一瞥的『福运亨通』。
锦鲤竟是鲁大师?可惜了,这两日不能去蹭气运了,希望不要掉好感度吧。待会等老登走了,找人去鲁智深那边告知一下,他这两日要被禁闭的事情。大和尚向来豪爽,想来不会介意的。
对了,除了鲁大师这条锦鲤,这老道士也是个好人啊。別人女儿要是得了病巴不得早点送出去,他倒好,生怕耽搁了別人,这不是好人,谁是好人?
高进充满感激的目光投向了陈老道的背影,突然一下愣住了。
【高俅好感度:89。】这个他早知道了。但他只能当看不见,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法子让便宜老登叫他哥哥。
【陈希真好感度:40。】这不对吧?拢共才和这道士见了两面,昨天都是0,今天怎么就到了40?
高进突然想到刚才比斗时,差点摔倒那幕。老道士殷勤的伸手过来拉住了他的双手,按理说那老道士使得力气不大,倒地之后凭他这幅体格最多也就是个面上难看的后果。
作为长辈,他压根没必要殷勤的伸手来拉自己。除非.....高进打了个冷战。
他加快脚步来到了便宜老登身后,扯了扯高俅的袖子。太尉和老道士閒聊著,不满的目光却转向了高进。
高进急忙附耳告诉老登他的发现。
高俅停了脚步和话语,眉头紧皱看著高进,说道:“混帐东西,你刚才又在嘰里咕嚕说些什么?没见我和你陈伯伯正在聊天吗?怎么这般没有礼貌?”
原来高俅刚才並没有听清高进的话语。
高进急道:“老登!他是给,他是给啊!”
由不得高进不急,高俅之前话里的意思,接下来的几天老道士都会和他独处,他又打不过这老道士。
现在绷著面子不点明,到时候真出事了,这大宋可找不到肛肠科大夫。
“你这混帐,又说些什么胡话!...”高俅严肃的训斥了两句,见高进神色不似作偽,只能面露难色的看向老道士,“...道子兄你看这...”
“无妨,我也许久没来太尉府上逛逛了,前面那处假山似有几分道韵,我去那方感悟一二。”老道士坦然而去,立在那假山附近研究了起来。
高俅见陈希真离远之后,这才看向高进,神色严肃的说道:“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休怪为父心狠了。”
高进老老实实的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高太尉眉头紧锁,斩钉截铁地说道:“陈道子绝不是那种人,此前从未听说过他有断袖之癖。”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登。”高进说道。
高俅仰头,深深地看了几眼高进,“我儿如此雄伟丈夫,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老夫刚与那陈老道谈好,此时回拒岂不是让人耻笑?”
高进咬牙,老登真是拎不清轻重,我的屁股重要还是他的脸面重要?
“不如,这几日我不去殿帅府点卯,就在这府里守著你们?那陈老道虽有些怪癖,但是武艺在这东京城里却是数一数二的高,又善教人,我儿不在他那学点东西实在可惜。”
“老登莫要说笑,你不去当差,谁护著我们高家老小?那皇帝可只认你一人啊。”
“还不是怪你这个混帐东西,之前让你去官家面前露露脸,你不愿意非要在街面上廝混,如今可好?紧著我这个半百老头忙前忙后。”
高进突然有了个主意,“老登,我在那东岳庙拜了两个兄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唤做鲁智深,是大相国寺的菜头...”怕高俅嫌弃,又补充了一句,“...原是那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因误杀了恶人逃到此地为僧。”
“一个嘛,唤做林冲,正是老登麾下八十万禁军的棍棒教头。叫这两人入府来陪我习武,那老道士必不敢妄为。”
高俅思索片刻之后说道:“不妥,陈老道有个弟弟唤做陈希义,那林冲之前与他爭那教头之位,不慎重伤,而后不久就去了。至此,那陈老道就与林冲结下了讎隙,你若唤那林衝来,这陈老道必不肯尽心教你。”
“只那鲁和尚一人,能挡住陈老道?”高俅丝毫不提鲁智深杀人之事。
高进想了想,回应道:“有鲁智深挡著,我从旁策应,我们还在这府里,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那行,你使人去唤他过来。此事成了,你可问他志向,如果还想从军,老夫可以在这禁军中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老登,我们兄弟之间讲的是情义,不是利益。”
“你个混帐东西,才活了多少年岁,懂了几个道理?这世道有个屁的情义,到头的全是利益。”
第11章 老登,他是给啊!(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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