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手一抖，钢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帐里的將领们全慌了，乱成一团。
    只有他年轻的儿子马超，往前一步按著刀柄，怒吼道：
    “父亲！怕什么！我带兄弟们出城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他们是铁打的！”
    马腾摇了摇头，脸上全是疲惫。
    他太清楚了，韩遂的兵力比他还多，一天就被全歼了。
    自己这点家底，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更何况，现在徐达与秦琼已经把他的城池围得水泄不通，攻城器械都架在了城墙下。
    连粮道都被李勣断了。
    底下的羌胡部落，早就收了人家的好处，闭门不出。
    根本没人会来救他。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城门下传来了消息：
    李勣单骑来了城下，要见他。
    马腾让人开了城门，把李勣请了进来。
    李勣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就给他摆了条明路道：
    “马將军，韩遂的下场你亲眼看见了。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清楚，打，你打不过；跑，凉州就这么大，你跑不掉；守，你城里的粮撑不了几个月。”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道：
    “我家主公说了，你是条汉子。只要你开城投降，保你全家平安，给你个閒职，一辈子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他看著马腾的眼睛道：
    “可你要是非要硬拼，等城破了，你全家老小的命，可就保不住了。你自己选。”
    马腾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他抬头看了看帐外年轻气盛的马超，又看了看身边瑟瑟发抖的家眷。
    最后，长长嘆了口气，挥了挥手道：
    “开城，投降。”
    ...
    徐达大军进了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徐达一头扎进了府衙，安抚百姓，开仓放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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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师回洛阳的路上，徐达骑著马，跟旁边的李勣念叨道：
    “这次出征，咱们伤亡不到三百人，就拿下了整个凉州。主公知道了，肯定高兴。”
    李勣看著路边的风景，笑得一脸轻鬆道：
    “那是自然。不是咱们有多神，是马腾韩遂这俩货，从根上就烂了。塑料兄弟情，哪经得起咱们这么挑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道：
    “说白了，咱们就是顺水推舟，给他们送了一程罢了。”
    远处，长安的城墙已经遥遥在望。
    ...
    ...
    ...
    洛阳燕王府。
    刘策正坐在书房里，翻看著各地送来的捷报。
    兗州，降了。豫州，降了。徐州，降了。青州，平了。凉州，归心了。
    一份接一份，全是好消息。
    他把捷报递给旁边的郭嘉，笑著说道：
    “奉孝，你看，这帮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郭嘉接过来看了看，也笑了笑道：
    “主公，不是他们不能打，是咱们太能打了。”
    刘策哈哈大笑。
    笑完了，他站起身，走到高塔上，看著外面的洛阳城。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
    百姓们已经开始收摊回家，街上三三两两，说著笑著。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安稳。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快了。”
    “等把荆州益州扬州交州也收拾了，这天下，就真的太平了。”
    郭嘉走到他身边，摇著羽扇，笑眯眯地说道：
    “主公，荆州刘虞、益州刘焉，可都是汉室宗亲。按辈分，都是你的叔父，都是您的亲戚。到时候怎么弄？”
    刘策笑了笑道：
    “亲戚？那更好办了。能谈就谈，谈不拢就打。反正这天下，迟早得姓刘，姓我刘策的刘。”
    ......
    ......
    ......
    豫州地界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程咬金扛著他那柄宣花斧，骑在马上，嘴里还哼著小调，一脸的得意洋洋。
    他刚带著兵马把豫州最东边的这个郡给收復了。
    太守没等他攻城，直接举著白旗开城投降，那叫一个乾脆利落，连刀都没来得及出鞘，事儿就办完了。
    这会儿正带著队伍往北走，准备去跟苏烈与黄忠的大军匯合。
    “將军，咱这速度，三天之內准能跟苏將军与黄將军匯合！”旁边的亲兵凑过来，笑著拍马屁。
    程咬金咧嘴一笑，大斧子往肩上顛了顛，嗓门大声道：
    “那是自然！俺老程出马，还有搞不定的？等见了定方与汉升，非得让他们请俺喝两壶好酒不可！对了，还得让他们请吃肉，大块的那种！”
    亲兵也跟著乐道：“將军，您这一路可是兵不血刃，几个郡都是开城投降，这功劳可不小！”
    “那是！”程咬金更得意了，“俺老程的名號往那一亮，那帮太守腿都软了，还敢打？开什么玩笑！”
    亲兵们纷纷笑著应和道：“將军威武！”
    他美滋滋地想著，等会儿见了苏烈和黄忠，一定要好好显摆显摆，自己这一路，兵不血刃，全凭威名就嚇得那帮太守屁滚尿流。
    这功劳，够吹一年的！
    正美著呢，对面官道上驶来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
    两匹骏马拉著，跑得不紧不慢。
    车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缝隙。
    马车后面还跟著几个僕人打扮的汉子，推著几辆小车，上面堆满了箱笼包裹。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搬家。
    程咬金本来没当回事，大军过路，见著老百姓的马车很正常。
    他正准备继续哼他的小调......
    可眼角余光刚好扫过那道车帘缝隙。
    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嘴里的小调也戛然而止。
    好傢伙！
    车帘缝里露出来半张脸，眉如细柳，眼若秋水，皮肤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就那一眼，把程咬金看得眼睛都直了，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將军？將军您咋了？”亲兵看他愣神，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程咬金回过神，挠了挠头，眼睛还盯著那辆越走越远的马车，嘴里嘀嘀咕咕道：
    “乖乖......这姑娘长得也太漂亮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亲兵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一辆马车越走越远，啥也没看清。
    “將军，您说的是那马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