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洋柿子网的技术部还在做最后的调试，首页推荐位的《射鵰英雄传》封面已经悄然变换。
    水墨风格的江湖画卷里，一柄弯弓斜指长空，隱约能看到『侠之大者』四个字藏在云纹里。
    技术总监盯著后台数据，心里暗暗捏了把汗：“伺服器带宽再扩三倍，准备应对峰值。”
    七点整，推荐位正式生效。
    几乎是同一时间，等待了半个月的读者们像潮水般涌入。
    网站首页瞬间卡顿，加载图標转了三圈才显出內容，评论区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疯狂刷新，连带著＃射鵰英雄传上线＃的词条直接衝上热搜第一。
    “等了半个月！终於来了！”
    “太精彩了吧！这才是真武侠啊！”
    “《甄嬛传》的后劲还没过去，这就开新篇了？破晓大大是神仙吧！”
    “看第一章就被吸引了，这文笔绝了！”
    “全真教?应该就是大大之前科普的道教吧？”
    “还有丐帮这种帮派吗？作者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这个郭靖傻乎乎的哎，还好蓉儿妹妹是个机灵鬼，刚好互补！”
    “对对对，好喜欢蓉儿！聪明活泼又有点邪，之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女主。”
    更让人意外的是，几个国家级协会的官方帐號也加入了追更大军。
    华国诗词协会转发了网站连结，配文：“『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簫』，破晓老师的遣词造句更加成熟，开篇即见功底。”
    歷史学会紧隨其后：“『寧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靖康之变背景考据严谨，郭杨两家的悲剧有史实影子，期待后续江湖与歷史的交织。”
    甚至连武术协会都来凑热闹：“江南七怪的武功描写有模有样，看得出作者是下了功夫的。”
    这些『官方追更』的操作让网友们乐了。
    “协会们比我们还积极？”
    “这排面，怕是只有破晓能有了。”
    洋柿子网的伺服器在上线半小时后彻底扛不住了。
    读者们刷新页面时频繁出现『502错误』，付费订阅的通道一度瘫痪，客服电话被打爆，全是催著修復的读者。
    技术部的人手忙脚乱地扩容，总监盯著监控屏直擦汗：
    “同时在线人数破千万了，这还只是早上八点啊！”
    王璇的办公室更是乱成一团。
    同事们一边抱怨著“刷新不出来”，一边围在她的电脑前，毕竟现在只有她的编辑后台能顺畅阅读。
    小林举著手机直播屏幕：“家人们，我在前线为你们转播！郭靖已经遇到黄蓉了！”
    顏卿看著手机里安姐发来的视频，忍不住笑了。
    她其实没预料到会这么热闹，当初发歷史科普和《满江红》，只是想让读者更好地理解故事背景，没想到勾起了这么多人的兴趣。
    中午十二点，伺服器终於稳定下来。
    数据显示，《射鵰英雄传》上线半天，收藏量突破五百万，付费订阅量创下网站纪录，光是第一章的评论就超过了十万条。
    有读者一口气读完15万字，在评论区写了篇长评：
    “从牛家村的风雪到张家口的相遇，郭靖的憨、黄蓉的灵、七怪的义，每个角色都像从纸里走出来一样；这不是简单的武侠，是乱世里的江湖，是少年们的成长。”
    歷史学会的研究员李老对著电脑，逐字逐句比对书中的歷史细节，在工作群里感嘆：
    “连蒙古部落的称谓都考据过，破晓对宋史的研究怕是比我们某些研究员还深。”
    诗词协会的专家则在朋友圈分析：“开篇七言诗看似閒笔，实则暗合『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主旨，为全书的家国情怀埋下伏笔。”
    傍晚时分，洋柿子网发布公告：“《射鵰英雄传》首章阅读量破亿，感谢读者支持，后续章节將每日更新。”
    公告下面，读者们的留言已经堆成了山，有人催更，有人討论剧情，还有人画了郭靖黄蓉的同人图，热闹得像个线上江湖。
    ……
    外面呼啸的风吹的人头疼，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却掩不住空气中的紧张。
    浩瀚工作室的三个经纪人，围著周俊这根独苗的行程表討论，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档《冰雪乐翻天》综艺组又来联繫了，说可以给周俊安排5分钟的演唱环节。”
    负责商务的赵姐把意向书推到桌中央，
    “北方冰雪大世界那边布景挺漂亮的，拍出来画面应该不错，刚好能刷脸。”
    负责演出策划的孙姐点头附和：“现在正是周俊积累曝光度的时候，哪怕是小综艺也该去试试。”
    两人话音刚落，顏卿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文件。
    听到她们的討论，她摇了摇头：“推掉吧。”
    孙姐愣了一下：“顏总？这机会挺难得的……”
    “零下二十度的户外活动，来回折腾两天，赚的钱还不够团队差旅费。”
    顏卿把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却篤定，
    “万一周俊冻感冒了，耽误后面的计划更麻烦。”
    赵姐是第一个面试的经纪人，算是跟著顏卿最久的，见她態度坚决，心里虽有疑惑却没再坚持。
    等其他两人出去对接工作，她才忍不住问：“顏总，周俊现在確实需要曝光，总待在工作室练声也不是办法……”
    顏卿笑了笑，从文件里抽出一张词曲谱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赵姐接过来，逐行往下看，指尖跟著旋律轻轻打著拍子，越看眼睛越亮。
    这首歌和黄昏以往的风格截然不同。
    曲风是民族流行+贺年民歌，核心是欢快喜庆，旋律朗朗上口、节奏明快。
    歌词更是直白的喜庆，最適合节庆晚会、年会开场这种节目。
    “这是……”赵姐猛地抬头，恍然大悟，“跨年晚会！”
    “对，”顏卿点头，“给地方台的跨年晚会准备的，要是反响好，这应该能成为养老保险吧。”
    赵姐看著乐谱，终於明白顏卿的打算。
    小综艺刷脸只能赚短期曝光，可要是能登上地方台的跨年晚会，一首朗朗上口的贺岁歌火了，那才是真正的『破圈』。
    她想起刚才还觉得顏卿太保守，忍不住有点脸红：“您考虑得太周全了，我这就去安排周俊练歌。”
    “去吧。”
    赵姐连连应下，拿著乐谱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