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的拍摄初期並不算顺利。
    除了徐嘉硕在影视城跑过龙套，其余人全都没有经验。
    最让人头疼的是台词，剧中角色斗嘴时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每个有台词的演员都要ng了十几遍。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慢慢的也就顺利了。
    ……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万万没想到》第一季成功现世。
    浩瀚发行部的人刚把样片递过去，洋芋视频採购部的负责人就亲自迎上来，还特意理了理稀疏的髮型。
    毕竟是《彗星来的那一夜》团队的新作，光是破晓两个字，就足够让平台打起十二分精神，有机会接到她的新剧，那真是上上荣宠。
    “快放快放！”负责人搓著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万万没想到，啦啦啦啦啦~』
    欢快的调子让负责人跟著晃了晃脑袋，心里暗忖：
    『果然是黄昏那股子味道。』
    “本集由寒国宇航局赞助播出－－『我们要去远方看看，还有什么是我们的思密达』。”
    “噗！”
    负责人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这猝不及防的吐槽真是致命啊。
    紧接著，片头闪过『第一集』三个字，下方却跟著一串密密麻麻的小字。
    负责人下意识按下暂停，逐字念出声：
    “是不是热的跟狗一样就是热狗了汪汪汪……
    剧组盒饭难吃的要死但是不吃一定会死……
    今天也要努力演戏因为一天50块呵呵……
    我是要成为亚洲影帝的男人……
    因为我就住在亚洲小区西5栋431號…”
    意识到自己念了什么，负责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就是正片，因为原片有几集涉及到西游记、三国，所以顏卿做了调整，第一季只保留一些蓝星人民可以理解的剧情。
    第一集是低成本武侠片，负责人在看到火柴人特效的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
    而第二集，顏卿选择的则是『一起玩甄嬛』这集，毕竟现在《甄嬛传》的热度依旧还是居高不下的。
    蹭自己热度，顏卿是认真的。
    三集样片看完，负责人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却又慢慢收起了笑容。
    五分钟一集的时长、跳脱到近乎胡闹的风格、连特效都带著经费燃烧不起来的坦诚……这些都和平台现有的剧集格格不入。
    “风格太另类了。”他揉著太阳穴，心里打了个鼓，“五分钟一集，观眾能买帐吗？万一觉得太碎怎么办？”
    不敢自作主张，他抱著笔记本直奔顶楼，这种带著实验性的作品，必须让老总定夺。
    洋芋视频老总办公室里，样片播放时，笑声比採购部更响亮。
    但关掉视频后，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很快沉了下来。
    “风险確实高。”他坦言，
    “但你不觉得这股子『野』劲儿很新鲜吗？现在的观眾看腻了套路化的剧，反而可能吃这一套，尤其还是破晓拍摄的。”
    负责人愣了愣：“老总，这可是五分钟的短剧，万一……”
    “没什么万一。”老总打断他，指著屏幕上还没关掉的片尾，
    “破晓这个金字招牌的影响力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就她那个粉丝量，拍的再烂都有人买单。”
    ……
    发行部的人把洋芋视频的方案摊在会议桌上，指著『保底金额』那一栏：
    “他们说，迷你网剧是新鲜事物，市场接受度还不好说，所以保底开得不算高，大概这个数。”
    顏卿扫了眼数字，没太多表情。
    工作室里其他人却有些犹豫，小林忍不住开口：“顏总，要不要再谈谈？有保底至少能稳赚不赔，万一……”
    “没有万一，”顏卿打断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著，“他们怕试错，我们不怕，咱们一共才花几个钱。”
    她抬眼看向发行部的人，语气斩钉截铁，“回復他们，保底我们可以不要，但分成比例必须提高。”
    发行部的人愣了愣：“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没有保底托底，一旦扑街，前期投入的成本都可能收不回。
    “冒险才有机会。”顏卿笑了笑，
    “你想，他们愿意接，本身就是觉得这片子有潜力，只是不敢赌太大。
    我们把保底让出去，换更高的分成，等於告诉他们，我们敢为自己的作品兜底，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这番话让会议室里的人都静了下来。
    赵姐摸著下巴点头：“有道理！反正咱们拍这剧成本也不高，就算真扑了，损失也扛得住，可要是火了，高分成可比那点保底划算多了！”
    发行部的人立刻拨通洋芋视频的电话，把条件一说，对面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负责人惊喜的声音：
    “真的？你们愿意放弃保底？”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几乎没犹豫，“没问题！我们马上擬新合同！”
    掛了电话，发行部的人长舒一口气：“他们说，这是平台第一次遇到主动放弃保底的製作方，觉得我们够魄力。”
    合同签得异常顺利。
    从谈判到落笔，前后不过三天。
    当最终版合同上写著『无保底，分成比例xx%』时，连洋芋视频的法务都忍不住多看了浩瀚来对接的人几眼。
    真**牛逼。
    “七月上线，正好赶上暑期档。”顏卿把合同放进档案袋，
    “让发行部搞个宣发方案，不用搞太复杂的，剪个片段出来当预告就行。”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