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道:这道黑影,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若是它插手这场混战,局势,恐怕会变得更加复杂!
沈剑心、摇光、墨烬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满脸震惊地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沈剑心语气急切。
“它带走了吴旭松,到底是敌是友?!”
摇光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不好说,那道黑影的速度太快,气息也太过诡异。”
“我们无法判断它的身份,也无法判断它的目的。”
“但可以肯定,它的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墨烬脸上,露出了一丝癲狂的笑容,语气诡异:“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竟然还有这样神秘的存在,看来,这场战爭,越来越有趣了。”
“三方混战不够,还要再加一个神秘强者吗?”
君忆握紧手中的巨斧,眉头紧锁,粗声粗气地说道:“不管它是什么东西,不管它是敌是友。”
“它带走了吴旭松,我们就必须找到它!”
“吴旭松不能有事,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就在眾人满心疑惑、议论纷纷之际,时肆,却缓缓皱起了眉头。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震惊与担忧,反而,带著一丝瞭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不必担心,是我们的同胞,应该是他。”
“同胞?!”
时肆的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眾人之中炸开!
所有人,都纷纷转头,满脸疑惑地看著时肆,眼中,满是不解。
沈剑心急忙问道:“时肆,你说什么?!那道黑影,是我们的同胞?!”
“可……可它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人啊!”
“而且,它的速度,也太过恐怖了,我们的同胞之中,有这样的强者吗?!”
君忆也皱起了眉头,看著时肆,粗声问道:“时肆,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道黑影,到底是谁?!你认识它?!”
红月仙子、苏清瑶、江青等人,也纷纷看向时肆,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他们也想知道,那道神秘的黑影,到底是谁,为什么时肆会说,它是穿越者的同胞。
若是这道黑影真的是穿越者的同胞,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面对眾人的疑惑与询问,时肆,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只是依旧皱著眉头,看著吴旭松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心中思绪万千。
他认识那道黑影,准確地说,他救过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是一名穿越者同胞,只是,它並非人型,而是一只带著眼镜的白色老鼠。
一只拥有顶级血脉的寻宝鼠。
还记得,那是在几个纪元前,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一处险地,发现了这只寻宝鼠。
当时,它还很小,浑身是伤,被一群妖兽追杀,濒临死亡。
他於心不忍,便出手救下了它,给它疗伤,给它食物,待它痊癒之后,便放它离开了。
他还记得,这只寻宝鼠,性格胆小懦弱,极其怕事。
当时,它痊癒之后,连一声谢谢都不敢说,就慌慌张张地跑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所以,他一直以为,这只寻宝鼠,一辈子都会躲在某个角落,安安稳稳地生活。
绝不会出现在这种凶险的归乡之战的战场之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吴旭松濒临生死一线之际,这只胆小懦弱的寻宝鼠,竟然会挺身而出。
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救下了吴旭松。
时肆的心中,充满了欣慰,也充满了复杂。
他欣慰的是,这只他当年救下的小老鼠,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有勇气,出现在这样凶险的战场之上,救下自己的同胞。
他复杂的是,他不知道,这只寻宝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它救下吴旭松,到底是偶然,还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更不知道,它的出现,会给这场三方混战,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此时,那道带著吴旭松的黑影,正朝著崑崙墟的深处,急速狂奔。
速度快到了极致,沿途的树木、岩石,都被它远远地甩在身后,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这道黑影,正是那只带著眼镜的白色寻宝鼠。
它的体型,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上一圈,浑身覆盖著雪白的毛髮。
毛髮蓬鬆柔软,如同绸缎一般,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它的脸上,戴著一副小小的黑色眼镜,镜片圆圆的,看起来,显得有些呆萌。
与它那惊人的速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的四肢,短小却有力,每一次蹬地,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带著它和手中的吴旭松,飞速前进。
它的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眼神之中,满是紧张与恐惧,小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它一边疯狂地奔跑,一边不停地念叨著,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侥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会鼠的,会鼠的,一定会鼠的……”
它的声音,软糯可爱,与它那惊人的速度,还有此刻紧张的情境,显得格格不入。
它真的很害怕,害怕被那些强大的围猎者发现,害怕被江青发现。
害怕被红月仙子和华清圣地的弟子发现,更害怕被时肆等人发现。
它天生胆小懦弱,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凶险的事情。
若不是看到吴旭松濒临死亡,若不是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同胞情谊,它根本就不敢出现,更不敢救下吴旭松。
它还记得,当年,是时肆救了它的命,若不是时肆,它早就已经成为了妖兽的食物。
这些年来,它一直记著时肆的恩情,也一直记著,自己是一名穿越者。
记著那些和它一样,想要返回故乡的同胞。
今日,它原本是在崑崙墟的深处,寻找天材地宝,无意间,感受到了战场的气息。
便好奇地凑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了吴旭松濒临死亡的一幕,也看到了三方混战的惨烈。
它知道,吴旭松是穿越者的同胞,是和它一样,想要返回故乡的人。
它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胞,死在敌人的手中。
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时肆等人,失去一名战力。
所以,它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不顾自己的恐惧,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救下了吴旭松。
然后,拼尽全力,朝著崑崙墟的深处,疯狂奔跑。
想要儘快逃离那个凶险的战场,想要儘快將吴旭松,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它的爪子,紧紧地抓著吴旭松的衣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吴旭鬆掉下去(衣服真结实)。
吴旭松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染红了它雪白的爪子,可它,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疯狂奔跑。
沿途的风景,飞速倒退,风声,在它的耳边呼啸而过。
它能感受到,身后,似乎没有追兵,可它,却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依旧拼尽全力,加快奔跑的速度。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它依旧不停地念叨著,小眼睛里,满是紧张与恐惧。
“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
它不知道,自己要把吴旭松带到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吴旭松。
它只知道,它要儘快逃离那个凶险的地方,要儘快让吴旭松,脱离危险。
而被它抓在爪子上的吴旭松,此刻,依旧昏迷不醒。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苏清鳶的笑容,灵溪的身影。
还有红月仙子的冰冷,江青的愤怒,围猎者的疯狂……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似乎,在做著什么噩梦。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上的伤口,因为奔跑的顛簸,再次裂开,鲜血,流得更凶了。
寻宝鼠感受到了吴旭松的异常,跑得更快了。
小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著:“坚持住,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马上,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
与此同时,崑崙墟的战场之上,短暂的死寂过后,再次陷入了更加疯狂的混战之中!
围猎者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再次恢復了疯狂。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道黑影是谁,不知道它把吴旭松带到了哪里。
但他们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必须儘快斩杀时肆等人。
然后,返回母上身边,协助母上,加快製作碎星强者,应对即將脱困的陈苏四人。
“所有人听令!不要管那道黑影,不要管吴旭松,全力进攻!”一名破界七阶的围猎者强者,嘶吼道,语气带著一丝疯狂。
“儘快斩杀时肆等人,速战速决!”
“是!”
围猎者们齐声应道,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周身的煞气,再次爆发到极致。
朝著时肆等人,疯狂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疯狂。
每一名围猎者,都像是疯了一般,不顾生死地进攻。
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惧,全部发泄在时肆等人的身上。
而远方更多的围猎者还在支援著这支围猎者。
江青,也从震惊与不甘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知道,吴旭松已经被那道神秘的黑影带走了。
他现在,就算再愤怒,再不甘,也无法斩杀吴旭鬆了。
他將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君忆和念殤的身上,嘶吼著,再次朝著两人,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我杀不了吴旭松,就杀了你们!”江青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愤怒与咆哮。
破灭雷龙周身的黑色雷光,再次暴涨,每一次撞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朝著君忆和念殤,狠狠砸去。
君忆和念殤也毫不示弱,全力反击,巨斧劈砍,拳头轰击。
与江青展开了殊死搏斗,三方廝杀得难解难分,身上都布满了伤口,气息也在快速衰减。
红月仙子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挥,对著身边的华清圣地弟子沉声道:“动手!”
“先收拾掉围猎者的残部,再对付穿越者!记住,协助江青!”
“是,仙子!”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齐声应道,周身的仙气瞬间爆发到极致。
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剑,朝著围猎者大军,冲了过去。
他们没有选择帮助时肆等人,也没有选择帮助江青。
而是找准时机,朝著围猎者的薄弱环节,发起了突袭——围猎者此刻正全力进攻时肆等人。
根本没有防备华清圣地的突袭,一时间,死伤惨重。
“什么?!华清圣地的人,竟然动手了?!”一名围猎者脸色大变,惊呼道。
“他们不是一直冷眼旁观吗?!怎么突然对我们动手了?!”
“不管他们为什么动手,杀了他们!”另一名围猎者嘶吼道。
想要转身抵挡华清圣地的进攻,可时肆等人抓住机会,发起了反击。
前后夹击之下,围猎者们,彻底陷入了绝境。
此刻的战场,彻底变成了三方混战的修罗场!
时肆等人,一边抵挡著围猎者的疯狂进攻,一边还要警惕著华清圣地的偷袭。
腹背受敌,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拼尽全力,斩杀著衝上来的敌人。
江青独自一人,与君忆、念殤死战,眼中只有杀意,不顾自身安危,疯狂进攻。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如同收割韭菜一般,朝著围猎者的残部发起突袭。
同时,也时不时地偷袭时肆等人和江青,坐收渔利。
围猎者们,被前后夹击,死伤惨重,却依旧拼尽全力,疯狂反击。
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逃离崑崙墟。
一时间,崑崙墟的战场之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雷光闪烁。
魔气、仙气、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全场。
君忆挥舞著手中的巨斧,大开大合,每一次劈落,都能斩杀数名围猎者。
同时,还要抵挡江青的攻击,他的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和雷光灼烧的痕跡。
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疯狂,粗声怒吼:“痛快!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杂碎们,都给爷爷我去死!”
念殤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之中,赤手空拳,每一次出拳,都能直击敌人的要害。
无论是围猎者,还是华清圣地的弟子,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斩杀。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尽显蛮荒体修的杀伐果断。
时肆手持龙纹宝刀,金色的刀芒,一道接一道地斩出。
每一道刀芒,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围猎者和华清圣地的弟子,成片倒下。
他的眼神,坚定而冰冷,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住崑崙墟,守护好同胞,守护好归乡之路。
同时,也要找到吴旭松,確保他的安全。
沈剑心手持长剑,剑气纵横,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
每一剑,都能刺穿一名敌人的身体,他的手臂受伤,鲜血直流。
却依旧挥舞著长剑,拼尽全力战斗,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默將军和囡囡的身影。
心中的恨意,化作了强大的力量,支撑著他,不断前进。
江青所化的破灭雷龙,在战场之中穿梭,黑色的雷光,不断爆发。
每一次撞击,都能將数名敌人,电成焦炭,他的身上,也布满了伤口,气息越来越微弱。
可他的眼中,依旧满是杀意,他不管对方是围猎者,还是华清圣地的弟子。
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心中,只有復仇的执念。
红月仙子手持白色长剑,仙气繚绕,身形优雅而凌厉,穿梭在战场之中。
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敌人,她的眼神,冰冷而冷漠,没有丝毫感情。
一边指挥著华清圣地的弟子作战,一边寻找著最佳时机。
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清除所有敌人,坐收渔利。
苏清瑶跟在红月仙子的身边,手中握著一柄短剑,虽然修为不高,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每一次出手,都拼尽了全身力气,可她的心中,却满是矛盾。
可她,却不得不听从红月仙子的命令。
摇光周身嗔魔之力涌动,无数道黑色的掌印,朝著敌人拍去。
掌印落下,敌人瞬间被震成肉泥,他的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无论对方是围猎者,还是华清圣地的弟子,他都一视同仁,尽数斩杀。
墨烬挥舞著手中的万魂幡,口中念念有词,幡旗之上,凝聚出无数道残魂,朝著敌人扑去。
吞噬著他们的灵魂,他的魔气,越来越浓郁,脸上的癲狂笑容,也越来越浓。
杀得越来越疯狂,三方混战,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收割灵魂的游戏。
战场之上,血肉横飞,惨叫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股恐怖的声波,震彻天地。
围猎者们,被前后夹击,死伤惨重,士气,也越来越低落,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江青、君忆和念殤,三方死战,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气息越来越微弱。
时肆等人,腹背受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华清圣地的弟子们,虽然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却也有不少伤亡。
第288章 鼠型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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