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一阶！
    界內八阶！
    界內三阶！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陈苏的境界，就从破界九阶，一路跌落，最终，停在了凡人之境！
    气息全无，修为尽失，如同一个普通的凡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然与强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法则之力环绕。
    所有人都绝望了，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他们知道，陈苏，恐怕是真的要完了。
    挑战天地规则，遭到如此严重的反噬，修为尽失，沦为凡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再继续下去，陈苏，必然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完了……陈苏，彻底完了……”沈剑心脸上满是痛苦，缓缓低下了头，语气之中满是无奈。
    林囡囡也红了眼眶，轻轻擦拭著脸上的泪水，语气哽咽：“都怪我们，没有阻止，都怪我们……”
    天空下的飞羽，也脸上满是愧疚与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我说过，碎界与世界主之位，是我亲手绑定的，没有人能够打破这个规则，他不听，终究，还是遭到了反噬……”
    可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都以为陈苏已经彻底沦为凡人，再也没有机会翻身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已经沦为凡人、气息全无的陈苏，依旧飘在空中！
    他没有因为修为尽失，而坠落大地，依旧悬浮在虚空之中，身姿挺拔，面色平静，仿佛修为尽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纷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陈苏，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怎……怎么回事？陈苏大人，已经沦为凡人了，怎么还能飘在空中？”
    “是啊！凡人没有修为，没有力量，根本不可能悬浮在虚空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陈苏大人，並没有真正沦为凡人？难道，他的修为，只是表面上跌落了？”
    议论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满脸疑惑与震惊，目光紧紧盯著陈苏，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逍遥子也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眼中满是疑惑：“这……这不可能！凡人，根本不可能悬浮在虚空之中，陈苏道友，他到底在做什么？”
    裴少羽和歷司南，也皱了皱眉头，目光紧紧盯著陈苏，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他们能感受到，陈苏的气息，確实是凡人的气息，没有丝毫的修为波动，可他，却偏偏悬浮在虚空之中，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发现，陈苏的嘴唇，正在微微蠕动，似乎在小声喃喃著什么。
    眾人纷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想要听清，陈苏到底在说什么。
    距离陈苏较近的裴少羽和歷司南，率先听清了陈苏的喃喃之声，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隨著他们的神情变化，其他的大能，也纷纷运转全身力量，放大自己的听觉，想要听清陈苏的话语。
    渐渐地，所有人，都听清了陈苏的喃喃之声，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太初无相亦无名，一点真如衍万形。”
    “我身即是万界种，我念能崩中枢庭。”
    “倒转银河洗旧骨，吞吐混沌铸新灵。”
    “三千法则炉中炭，十万诸天掌上萍。”
    “借问长生谁得道？唯有无极碎苍冥！”
    诗句的余音，还在诸天战场之上久久迴荡，带著睥睨天下的霸气，穿透了所有的喧囂，响彻了整个虚空。
    就在这时，无尽虚空的深处，两道身影，同时面露震惊之色，浑身微微震颤。
    一道是浑身覆盖著紫金鳞片、身姿矫健的神秘紫金神龙，它盘踞在虚空之中，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变得无比凝重，死死盯著陈苏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另一道则是身著青衫、背负长剑的神秘剑修，他周身剑气收敛，眉头紧紧紧锁，目光锐利如剑，死死盯著陈苏，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
    “这……这是什么波动？”紫金神龙低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颤抖，“一股极其奇妙、极其玄奥的波动，縈绕在那凡人修士周身，明明触手可及，却又抓不住丝毫痕跡，太过诡异了！”
    神秘剑修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尖微微泛白，语气凝重地说道：“不错，这股波动，远超我们的认知，既不是法则之力，也不是修为波动，却带著一种凌驾於天地规则之上的气息，太过惊人！”
    他们二人，修为高深莫测，见过无数惊涛骇浪，可此刻，却被陈苏周身散发出的奇妙波动，震惊得无以復加。
    不止是他们，场中，歷司南、时肆二人，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二人，都是真正掌控了碎界规则的大能，是万界之中最顶尖的存在，对法则的感知，远超在场所有人。
    歷司南周身金黑交织的气息，微微紊乱，他紧紧盯著陈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凝重：“这股波动……很奇妙，隱隱与碎界法则相关，却又截然不同，仿佛是一种全新的、凌驾於现有法则之上的力量。”
    时肆也缓缓现身，他面色冷峻，目光紧紧锁定陈苏，语气之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我能感受到，这股波动，正在重塑规则，正在打破现有的天地桎梏，太过恐怖，太过玄奥，我竟然抓不住丝毫头绪！”
    他们二人，掌控碎界法则无数岁月，却从未感受过如此奇妙、如此玄奥的波动，这股波动，仿佛在顛覆他们对法则的所有认知。
    而裴少羽，更是面露极致的震惊，身体微微颤抖，眼睛死死盯著陈苏，嘴巴微微张开，竟然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曾在时空长河之中遨游，见过无数顶尖大能突破碎界，见过无数逆天强者逆天改命，可他从未见过，一个修为尽失、沦为凡人的修士，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恐怖、如此奇妙的波动！
    那股波动，仿佛带著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又带著一种超脱万物的玄奥，让他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平静。
    就在陈苏念动著法则诗句之际，原本在能量囚笼中疯狂暴动、嘶吼不止的怨念集合体，突然诡异般地安静了下来。
    那漆黑如墨的雾气，不再疯狂衝击囚笼，不再肆意扩散负面能量，周身的狂暴气息，瞬间收敛大半。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变化，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道被囚笼困住的怨念集合体，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怎么回事？怨念集合体怎么不暴动了？”
    “是啊！它刚才还在疯狂衝击囚笼，一副要衝破束缚、吞噬一切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安静了？”
    “你们看！它在看陈苏大人！它死死盯著陈苏大人！”
    隨著有人惊呼，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清晰地看到——怨念集合体那团漆黑的雾气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没有丝毫感情，却带著一种极致的专注，死死锁定著虚空之中的陈苏。
    那眼神，不是憎恨，不是贪婪，也不是狂暴，而是一种诡异的、难以言喻的凝视，仿佛在审视，在敬畏，又仿佛在感知著陈苏身上的某种东西。
    歷司南脸色骤变，周身金黑气息再次紧绷，目光紧紧盯著怨念集合体，语气凝重地说道：“不对劲！这怨念集合体太过诡异，它为何会突然停止暴动，为何会死死盯著陈苏道友？”
    时肆也皱紧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这怨念集合体的异常，绝对和陈苏道友身上的波动有关，它似乎……在畏惧陈苏道友？”
    畏惧？
    眾人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那可是能让万界大能都为之忌惮、能轻易吞噬万物的怨念集合体，它竟然会畏惧一个修为尽失、沦为凡人的陈苏？
    逍遥子也满脸惊愕，目光在陈苏和怨念集合体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之中满是疑惑：“陈苏道友身上的波动，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这无智无识、只知破坏吞噬的怨念集合体，停止暴动，甚至露出畏惧之色？”
    裴少羽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死死盯著怨念集合体，又看了看虚空之中依旧平静念诗的陈苏，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撼。
    他能感受到，怨念集合体周身的负面能量，正在隨著陈苏的诗句，缓缓波动，仿佛在呼应著陈苏身上的奇妙力量，又仿佛在被那股力量压制，连丝毫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慧曙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著怨念集合体，又看了看陈苏，脸上满是疑惑：“陈苏，它……它怎么盯著你啊？它是不是怕你？”
    陈苏依旧面色平静，没有理会眾人的疑惑，也没有在意怨念集合体的凝视，依旧微微蠕动著嘴唇，重复著那句睥睨天下的诗句，周身的奇妙波动，愈发浓郁，愈发玄奥。
    而那怨念集合体，依旧死死盯著陈苏，猩红的眼睛一动不动，漆黑的雾气微微起伏，却再也没有发出丝毫嘶吼，再也没有试图衝击囚笼，仿佛被陈苏身上的力量，彻底震慑住一般。
    整个诸天战场，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陈苏突破的声音，还有怨念集合体微微起伏的雾气，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陈苏和怨念集合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这诡异的一幕，到底意味著什么？陈苏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怨念集合体，为何会如此忌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