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缝在復仇者基地上空撕开，楚航落地的瞬间，本体就已经感应到了。
    “看来这次有意外收穫”，楚航对著分身说道。
    分身两手一摊：“我可没有空手而归的习惯”，说罢便化作光点，涌入了楚航的身体。
    托尼这时赶了过来，虽然已经对楚航划出的空间裂缝见怪不怪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你就不能动静小一点，每次过来都搞这玩意儿”
    楚航没答话，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枚拳头大的金色立方体，表面流淌著复杂符文。
    托尼瞳孔一缩："那是什么？"
    "母盒。dc宇宙中天启星的核心科技。"
    楚航把立方体拋给他。
    "拿去研究，三天后我要用。"
    托尼接住母盒，手指刚碰到表面，贾维斯的警报就在战甲內部炸响。
    能量读数飆升到仪器无法测量的程度，符文像活物一样在金属表面游走，试图入侵系统。
    "该死——"
    托尼想扔，但楚航抬手一挥，金光笼罩母盒，符文安静下来。
    "別紧张，我改写过它的底层协议了。现在它只听你的。"
    楚航转身朝主楼走去。
    "召集所有人，会议室见。"
    托尼握著母盒，感受掌心传来的温热。这玩意儿的能量密度超过方舟反应堆，超过宇宙魔方，超过他见过的所有能源。
    "托尼，別发呆了。"楚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康之议会不会给你慢慢研究的时间。"
    ---
    十分钟后，会议室坐满了人。
    托尼、史蒂夫、托尔、旺达、斯特兰奇、娜塔莎、克林特、罗迪、山姆、巴基，还有刚从实验室赶来的內森尼尔·理查兹。
    少年手腕上那道维度信標伤疤已经癒合，但皮肤下隱约可见金色纹路。
    "给大家说一下，我决定主动出击，去消灭康之议会。"
    会议室陷入沉默。
    托尼打破僵局："你打算一个人去？"
    "对。但在我走之前，我要確保地球有足够的防御力。即便康之议会绕过我直接攻击这里，你们也能撑到我回来。"
    他看向托尼。
    "所以，我需要你们变强。"
    托尼把玩著母盒，金色立方体在指尖旋转。
    "变强？你打算怎么做？给我们每人发一颗无限宝石？"
    "比那更好。"
    楚航走到他面前，按在母盒上。
    "天启星的新神族之所以强大，不是因为天生如此，而是因为母盒科技改造了他们的生命本质。物质重组、能量转换、空间跳跃，都是后天赋予的。"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浮现金色符文。
    "而我，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的本质。"
    炼金法则的力量涌入母盒，符文开始重组、进化。托尼感觉手里的立方体在发热，能量波动变得活跃，但不再狂暴。
    "我要用炼金法则改造母盒，让它適配地球的科技体系。你的纳米战甲技术已经很成熟，但还停留在物理层面。加入母盒科技，你就能在概念层面操控物质。"
    托尼眼睛亮了："你是说……"
    "你的战甲將不再只是金属和能量的组合，而是能自我进化、自我修復、甚至自我意识的生命体。"
    "等等。"
    史蒂夫站起来。
    "自我意识？那不就是奥创吗？"
    "不一样。奥创的问题在於托尼给了它自由意志，却没给它正確的价值观。母盒科技不同，核心是绝对服从。只要托尼是主人，战甲就永远不会背叛。"
    托尼已经迫不及待了："需要多久？"
    "三天。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处理另一件事。"
    他看向內森尼尔。
    少年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当楚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
    "內森尼尔，过来。"
    少年犹豫了一下，走到楚航面前。
    "你体內还残留著维度信標的能量。虽然我已经剥离了信標本体，但那股能量已经和你的基因融合了。"
    內森尼尔脸色微变："所以……康之议会还能追踪到我？"
    "不能。但你可以反过来追踪他们。"
    楚航手掌发光，金色能量渗入內森尼尔体內。少年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但咬牙没有后退。
    旺达站起来想上前，被斯特兰奇拦住。
    "別打扰他。"斯特兰奇低声道，"楚航在做的事，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他的金色天眼完全睁开。楚航的能量不是在破坏，而是在重塑。內森尼尔体內那些残留的维度信標能量，正在被炼金法则一点点剥离、纯化、重组。
    三分钟后，楚航收回手。
    內森尼尔跪倒在地，大口喘气。他的手腕上，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整条手臂，形成复杂的迴路图案。
    "现在，你不再是康之议会的活体坐標。"楚航说，"你是我们的雷达。"
    內森尼尔抬起头："我能感觉到……很多康。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线上，但我能定位他们的位置。"
    "很好。"
    楚航转身面向所有人。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我会对你们每个人进行强化。托尼的战甲会升级，托尔的风暴战斧会注入新的力量，斯特兰奇会得到更强的防御法术，旺达……"
    他看向旺达，眼神柔和了一些。
    "你的混沌魔法已经很强了，但还不够稳定。我会帮你构建一个精神防线，確保即便康修改时间线，你的记忆和意志也不会被篡改。"
    旺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你呢？你要去哪？"
    "时空都会。康之议会的大本营。"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疯了？我以为你想逐个急迫，结果你..."
    托尼瞪大眼睛。
    "那是他们的主场！无数个康，无数条时间线，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足够了。"
    楚航打断他。
    "而且，我不是去送死，你们是无法理单体宇宙级的强大的，之所以没有在晋级后就过去，就是担心被偷家。"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黑色能量。那是反生命方程碎片的力量，被贪婪概念完全吞噬后，变成了更纯粹的支配之力。
    楚航手指在桌面上一划，金色符文浮现，在空中重组成复杂的立体结构。
    "康之议会掌握时间法则，可以修改因果，可以跳跃时间线。但他们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的存在，依然建立在秩序这个概念之上。"
    斯特兰奇额头的金色天眼微微睁开："所以，你要用反生命方程的绝对支配概念，去对抗他们的秩序概念？"
    "不是对抗，是吞噬。"
    楚航手指一弹，立体结构崩解，化作无数光点。
    "反生命方程的本质是抹除自由意志，建立绝对服从。康之议会的秩序本质上也是一种控制。两者在概念层面是同源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我已经吞噬了反生命方程的碎片，將它融入我的贪婪概念。现在，我不仅能吞噬能量和物质，还能在概念层面掠夺对手的控制权。"
    托尔握紧风暴战斧："听起来很强大。但你確定能对付整个康之议会？"
    "不確定。但我必须去。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谁知道后面他们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他环视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我不想看到那种结果。"
    史蒂夫开口："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变强。"
    楚航转向托尼。
    "从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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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抬起右手，纳米粒子从反应堆涌出，三秒后，完整的mark85战甲覆盖全身。
    楚航走到他面前，按在战甲胸口："放开控制权限，让我接入贾维斯的核心系统。"
    托尼照做了。战甲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亮起，能量迴路全部开放。
    楚航闭上眼，意识沉入战甲內部。
    他看到了贾维斯的核心代码，看到了纳米粒子的控制协议，看到了能量分配系统的每一个节点。这套战甲设计精妙，但本质上还是物理层面的机械造物。
    炼金法则的力量涌入战甲，从分子层面重构纳米粒子的结构。原本只能变形和重组的粒子，开始获得新的特性——能量转换、物质吸收、自我修復。
    然后，他將母盒科技的核心符文刻入每一个纳米粒子。
    十分钟后，他睁开眼。
    托尼感觉战甲在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纳米粒子像活过来一样，在身体表面流动、重组，形成全新的纹路。
    "试试看。"楚航后退一步，"想像你要把战甲变成別的东西。"
    托尼集中注意力，脑海中浮现一把剑的形状。
    右臂的纳米粒子脱离身体，在空中重组，变成一把两米长的巨剑。剑身刻满符文，散发淡淡金光。
    "我的天……"
    托尼握住剑柄。
    "这不是幻象，是真的物质重组。"
    "不止如此。试试能量吸收。"
    托尼挥剑劈向旁边的金属墙壁，剑刃切入墙体——墙壁开始融化。不是被高温熔化，而是被分解成基本粒子，被剑身吸收。
    金色符文越来越亮，剑身也越来越长。
    托尼鬆开手，巨剑悬浮在空中，重新化作纳米粒子，回到战甲上。
    "这太疯狂了。我现在能做什么？"
    "理论上，只要能量足够，你可以重组任何物质。包括你自己。"
    托尼愣住："什么意思？"
    "你的战甲现在不只是装备，而是你身体的延伸。如果你受伤了，纳米粒子可以替代受损的器官。如果你需要更强的力量，可以让粒子重组你的肌肉结构。"
    "你在把我变成半机械生命体？"
    "不，我在把你变成新神族。天启星的新神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和母盒科技融为一体。现在，你也一样。"
    托尼沉默几秒，然后笑了："好吧，我承认，这比我想像的更酷。"
    他看向其他人。
    "谁是下一个？"
    ---
    楚航转向托尔："你。把斧子给我。"
    托尔將风暴战斧递过去。楚航接过斧子，感受其中蕴含的力量——雷霆、空间、现实，还有六颗无限宝石的能量。
    "这把斧子已经很强了，但它还有潜力。"
    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黑色能量。
    "我要在斧子里注入一个新的概念——不朽。"
    黑色能量注入斧柄，符文开始发光。斧刃上的六个凹槽同时亮起，无限宝石的力量被引导出来，与黑色能量融合。
    五分钟后，楚航鬆手。
    风暴战斧变了。斧身上多了一层黑金色纹路，散发著让人心悸的气息。
    "现在，这把斧子不会再被摧毁。即便被打碎，它也会自我修復。而且，它会隨著你的成长而进化。"
    托尔接过斧子，感觉手中的重量变了。不是物理层面的重量，而是概念层面的——这把斧子现在承载著"永恆"的意义。
    "谢谢。"托尔认真地说。
    楚航点头，转向斯特兰奇："你的防御法术需要升级。"
    至尊法师站起来，额头的金色天眼完全睁开："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
    楚航抬手一挥，金色符文从掌心飞出，没入斯特兰奇额头。
    斯特兰奇闷哼一声，意识被拉入一个陌生的空间。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数交织的概念线。
    "这是概念层。"
    楚航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要教你如何在这个层面构建防御。即便康之议会修改了时间线，抹除了你的歷史，只要你的概念还在，你就能重生。"
    斯特兰奇看著那些概念线："你是说……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概念？"
    "对。至尊法师不再只是一个称號，而是一个永恆存在的概念。只要地球还需要守护者，你就不会真正死亡。"
    金色符文在斯特兰奇意识深处扎根，与他的灵魂融合。
    当他睁开眼时，额头的天眼已经变成纯金色，散发神圣光芒。
    "我感觉……不一样了。"
    "你现在是地球的锚点之一。即便时间线崩溃，你也能稳住现实。"
    ---
    楚航最后看向旺达。
    緋红女巫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但楚航能感觉到她內心的不安。
    "我不想你去冒险。"旺达轻声说。
    "我知道。但这是必须的。"
    他將额头抵在旺达额头上，混沌魔法与他体內的十三种法则產生共鸣。
    "我会在你的意识深处留下一道印记。无论康之议会如何修改时间线，这道印记都会保护你的记忆和意志。"
    "而且……如果我真的出事了，这道印记会指引你找到我。"
    旺达闭上眼，感受著楚航的力量渗入灵魂深处。那是一种温暖而坚定的感觉，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为她点亮了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当楚航鬆开手时，旺达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光芒。
    "我会等你回来。"
    楚航点头，转身面向所有人。
    "现在，你们都有了对抗康之议会的力量。但记住，不要主动出击。守住地球，等我回来。"
    "如果七十二小时后我还没回来……"
    "你会回来的。"托尼打断他，"因为你欠我一顿酒。"
    楚航笑了："成交。"
    他抬起右手，对著虚空一握。
    內森尼尔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发光，一股强大的因果联繫被激活。那是他与康之议会之间残留的维度信標能量，现在被楚航反向利用。
    空间开始扭曲，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会议室中央撕开。
    裂缝另一端，是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城市——时空都会，康之议会的大本营。
    "我走了。照顾好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