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基地会议室，没人说话。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他看了眼对面那个穿蓝红战衣的外星人，又瞥了眼旁边红髮女人眼里的火焰，最后盯住楚航。
    "所以，开家长会还是討论怎么不被黑洞脸吃掉？"
    没人接话。
    托尔握著风暴战斧，盯著超人克拉克。
    克拉克礼貌微笑，手指却在椅子扶手上捏出五个指印。
    琴坐在角落，凤凰之力在她身后隱现。
    旺达坐在楚航右侧，脸色平静，指尖缠著几乎看不见的猩红丝线。
    星光抱著亚当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小男孩好奇地打量屋里每个人，金色符文在他瞳孔深处旋转。
    "行了。"
    楚航开口。
    所有人闭嘴。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私事等打完仗再说。"
    "现在只谈一件事——怎么打贏这场战斗。"
    托尼耸肩：
    "好吧，老板说了算。"
    楚航没理他。
    "反监视者刚才的攻击只是试探。"
    "他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战力上限。"
    "下次他来，会带著本体，而他的本体是" 楚航顿了顿，郑重的说到:
    "多元宇宙级"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睁开。
    "我推演过未来，看到了一千四百万种可能。"
    "我们贏的概率是——"
    "別说。"
    楚航打断他。
    "要么贏，要么死。"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我的內宇宙刚成型，还不稳定，实力处於单体宇宙级巔峰，硬碰硬打不过反监视者本体。"
    “我也没指望大家去参与我们这种级別的战斗”
    "我想让大家主动出击，在他准备好之前，先废掉他的能量节点。"
    托尔站起来：
    "我赞成！"
    "该轮到我们进攻了！"
    超人点头：
    "切断他的力量来源，胜算会大很多。"
    琴皱眉：
    "但我们不知道那些节点在哪。"
    "我知道。"
    楚航手一挥，金色法阵在空中展开，化作多元宇宙地图。
    十三个红点闪烁。
    "这些是反监视者在多元宇宙布下的能量锚点，每一个都连接虚无之地，为他提供反物质能量。"
    "摧毁这些节点，他的力量会削弱至少三成。"
    托尼吹了声口哨：
    "听起来不错。"
    "但有个问题——我们怎么去？"
    楚航看向他：
    "你觉得我把你们叫来是干什么的？"
    托尼站起来，战甲纳米粒子从手腕蔓延，在掌心形成全息投影。
    "等等，你是说我们要分头行动？"
    "十三个节点，分成五支队伍，每支负责两到三个。"
    楚航在地图上划出路线。
    "我和超人一组，托尔带琴，斯特兰奇带旺达，托尼你带星光，剩下的人留守基地。"
    旺达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
    楚航看向旺达：
    "你的混沌魔法能改写现实，斯特兰奇的秩序之力能稳定空间。"
    "你们配合最合適。"
    旺达没说话，猩红丝线缓缓收回。
    托尔握紧战斧：
    "我没意见。"
    "这位女士的力量很强。"
    琴点头：
    "我也是。"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托尼咳了一声：
    "所以我要带著那位……"
    "星光。"
    楚航说。
    "她的能量操控能力能克制反物质侵蚀。"
    "你负责技术支援，她负责正面战斗。"
    星光抱著亚当走进来：
    "我……我可以的。"
    托尼打量她一眼：
    "行吧。"
    "不过我得先给你做套战甲。"
    "不用。"
    楚航抬手，金色法阵在星光身前展开。
    她身上的白金战衣开始变化，纳米粒子重组，形成更轻薄但防御力更强的装甲。
    胸口的星星標誌变成金色。
    "炼金强化。"
    楚航说。
    "能量输出提升三倍，防御力提升五倍。"
    托尼眼睛一亮：
    "等等，你能直接改造装备？"
    "那我的战甲——"
    "一会儿给你升级。"
    "现在先听我说完。"
    地图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这些节点不是普通的能量锚点。"
    "每一个都有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守护，拥有接近天父级的战力，而且能无限重生。"
    超人皱眉：
    "那怎么摧毁？"
    "用这个。"
    楚航掌心浮现一枚金色晶体，里面封印著一团黑色火焰。
    "这是我从留存者那里提取的虚空本源。"
    "它能吞噬反物质能量，但使用后会反噬使用者。"
    "每个队伍只能用一次，必须在反噬发作前撤离。"
    托尔接过晶体：
    "听起来很危险。"
    "是很危险。"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闪烁：
    "我推演过，如果我们失败——"
    "不会失败。"
    楚航看著他。
    "因为我会確保你们活著回来。"
    他抬起双手，金色法阵在每个人脚下展开。
    "现在，我要给你们升级。"
    托尼眼睛发亮：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楚航先走到超人面前。
    克拉克站起来，有些紧张。
    "放鬆，不会疼。"
    他伸手按在克拉克胸口，金色光芒涌入。
    克拉克身体一震，能感觉到细胞深处发生变化——那些原本对魔法毫无抵抗力的基因链，被一层无形屏障包裹。
    "法则抗性。"
    "你现在对魔法和精神攻击有了基础防御。"
    克拉克握紧拳头：
    "谢谢。"
    楚航走到托尔面前。
    "把战斧给我。"
    托尔犹豫了一下，递过去。
    楚航双手握住斧柄，金色法阵在斧刃上旋转，一缕凤凰之力注入其中。
    风暴战斧发出低鸣，斧刃上浮现金红色纹路。
    "现在它能自我修復，每次战斗后都会变得更强。"
    "別弄丟了。"
    托尔接过战斧，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温暖：
    "这……太贵重了。"
    "你值得。"
    楚航走向琴。
    琴站起来，凤凰之力在她身后展翅。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抬手在她额前画了个符文。
    金色符文没入琴眉心，她身体一颤，凤凰之力暴涨。
    "我强化了你与凤凰之力的连接。"
    "现在你能更自如地控制它。"
    琴深吸一口气：
    "谢谢。"
    楚航走到旺达面前。
    旺达抬头看著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楚航蹲下，与她平视。
    "我知道你在生气。"
    "但现在不是时候。"
    旺达咬紧嘴唇。
    楚航伸手按在她额头，金色光芒涌入。
    一层无形屏障在她精神深处形成——那是他用自己的意志构建的防御，专门用来抵挡反监视者的精神侵蚀。
    "別让他钻空子。"
    "你是我们最强的战力之一。"
    旺达睁开眼：
    "我不会让你失望。"
    楚航点头，站起来走向托尼。
    托尼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战甲，摆在桌上。
    "来吧，给我整个大的！"
    楚航手一挥，金色法阵將战甲笼罩。
    纳米粒子重组，內部结构被彻底改写。
    一缕凤凰之火被注入反应堆核心，与方舟反应堆融合。
    战甲表面浮现金红色纹路。
    "现在它有自我意识了，能根据战斗情况自动进化。"
    托尼愣住了：
    "自我意识？"
    "你是说——"
    "是的。"
    一个机械声音从战甲中传出。
    "斯塔克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
    托尼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亚当挣脱星光的手，跑到托尼的战甲前，伸出手触碰战甲表面。
    金色符文从他指尖涌出，覆盖整套战甲。
    战甲剧烈震颤，纳米粒子疯狂重组。
    三秒后，战甲表面的划痕和损伤全部消失，內部结构被优化到极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托尼盯著战甲，又看看亚当：
    "他……他刚才做了什么？"
    "炼金术。"
    楚航走过去，把亚当抱起来。
    "本能级別的。"
    他看著儿子那双闪烁著金色符文的眼睛。
    这孩子的天赋，比他想像的还要强。
    旺达死死盯著亚当，指尖的猩红丝线又开始涌动。
    托尼把战甲重新穿上，抬起手，掌心炮口的能量波动比之前稳定了至少三倍。
    "这小傢伙是个天才。"
    "如果他再大几岁，我都想收他当学徒了。"
    星光紧张地把亚当抱回怀里：
    "对不起，他还小，不懂事……"
    "没事。"
    "他帮了忙。"
    楚航转身面对所有人。
    "升级完成。"
    "现在说作战计划。"
    金色地图再次展开，十三个红点按位置分成五组。
    "第一组，我和超人负责最核心的三个节点，位於多元宇宙交匯处，防御最强，至少需要宇宙霸主级力量才能摧毁，其中一个甚至需要单体宇宙级。"
    超人点头：
    "没问题。"
    "第二组，托尔和琴，去北方星域的两个节点。"
    "那里有大量影魔驻守，需要大范围清场。琴的力量很特殊，以她目前的承受能力我估计能达到宇宙霸主级巔峰的力量。"
    托尔握紧战斧：
    "交给我们。"
    琴身后凤凰之翼展开：
    "我会配合好的。"
    "第三组，斯特兰奇和旺达，负责维度夹层的三个节点。"
    "那里空间不稳定，需要你们的法则之力稳住。"
    斯特兰奇额头天眼闪烁：
    "明白。"
    旺达看了眼琴，又看看楚航，点头：
    "我会完成任务。"
    "第四组，托尼和星光，去边缘宇宙的两个节点。"
    "相对安全，但距离最远。"
    托尼耸肩：
    "听起来像是被照顾了。"
    "是照顾。"
    "因为你们要带著亚当。"
    星光一愣：
    "什么？"
    "亚当是我的血脉，你们带著它一旦有意外情况，我可以通过血脉感应支援你们。"
    托尼嘆了口气：
    "行吧，我现在是保姆了。"
    "第五组，內森尼尔，你留在基地，负责监控所有队伍的时间线坐標。"
    內森尼尔从角落站起来，脸色苍白：
    "我……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忙……"
    "你能。"
    楚航走到他面前。
    "你体內还残留著康的时间感知。"
    "虽然失去了力量，但你对时间线的敏感度还在。"
    他抬手，金色法阵在內森尼尔额前展开。
    "我给你一个定位器。"
    "它会连接我的內宇宙，让你能实时看到所有队伍的位置。"
    金色符文没入內森尼尔眉心，他身体一震，眼前出现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代表著不同的时间线，而五个特別明亮的光点，正是五支队伍的坐標。
    "我……我能看到了。"
    "所有的时间线……"
    "你是我们的导航员。"
    "別让我失望。"
    內森尼尔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的。"
    楚航转身，目光扫过所有人。
    "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五枚金色晶体。
    "这是虚空本源。"
    "每个队伍一枚，用来摧毁节点。"
    "但记住，使用后会有反噬。"
    "你们必须在三分钟內撤离，否则会被虚空吞噬。"
    托尔接过晶体：
    "三分钟够吗？"
    "够。"
    "只要你们动作快。"
    超人也接过晶体，感觉到里面封印的恐怖力量：
    "这东西……很危险。"
    "是很危险。"
    "但这是唯一能伤到反监视者的武器。"
    他把剩下的晶体分给斯特兰奇、托尼和琴。
    "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別浪费。"
    所有人都点头。
    楚航突然皱眉。
    他能感觉到，虚空中有一丝极其隱晦的波动，正附著在某个人身上。
    那股波动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感知已经达到单体宇宙级，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锁定在琴身上。
    不对，不是琴本人，是她体內的凤凰之力。
    那股波动藏在凤凰之力深处，偽装成凤凰之力的一部分。
    反监视者已经渗透进来了。
    但他没有声张。
    "准备出发。"
    "一个小时后，所有队伍同时行动。"
    "明白。"
    眾人起身，各自离开会议室。
    琴走到门口时，楚航开口：
    "琴，等一下。"
    琴转身：
    "怎么了？"
    楚航走到她面前，声音很轻：
    "你体內的凤凰之力，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琴愣了一下，摇头：
    "没有，一切正常。"
    楚航盯著她的眼睛，能看到她眼中的真诚。
    她確实不知道。
    那股波动藏得太深，连琴自己都没察觉。
    "没事就好。"
    "去准备吧。"
    琴点头，转身离开。
    楚航站在原地。
    反监视者比他想像的更狡猾。
    对方没有直接进攻，而是选择潜伏，等待最佳时机。
    但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內宇宙的力量开始运转，一道无形屏障从他体內扩散，笼罩整个基地。
    这道屏障能隔绝一切外来意志的窥探，包括反监视者。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眾人散去后，楚航独自站在会议室中央。
    他调动內宇宙的力量，將一缕意志注入那道屏障中。
    屏障开始收缩，从笼罩整个基地，逐渐聚焦到琴身上。
    那股波动察觉到异常，开始躁动，试图挣脱，试图逃回虚无之地。
    但已经晚了。
    金色法阵在琴体內展开，將那股波动层层包裹，强行剥离。
    琴正在训练场与托尔对练，突然身体一僵，凤凰之力暴涨。
    托尔嚇了一跳，战斧横在身前：
    "你怎么了？"
    琴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有东西……在我体內……"
    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被强行拽出。
    那股力量拼命挣扎，试图抓住凤凰之力不放。
    但楚航的意志更强。
    金色光芒从琴体內涌出，化作一团黑色雾气，在空中扭曲翻滚。
    雾气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正是反监视者。
    "贪婪者。"
    那张脸发出空洞的声音。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楚航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训练场，他抬手一挥，金色法阵將那团雾气困住。
    "我不是要阻止你。"
    "我是要告诉你，別玩这种小把戏。"
    "想打，就光明正大地来。"
    反监视者的脸扭曲了一下，发出刺耳笑声。
    "很好。"
    "那我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那团雾气轰然爆碎，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散。
    每一片碎片都化作一只影魔，铺天盖地涌向楚航。
    楚航没有动，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微缩星系。
    【內宇宙·规则领域】
    金色的规则领域笼罩整个训练场。
    所有影魔在触碰到领域的瞬间，被强行定格，隨即化作虚无。
    三秒，数百只影魔全部消失。
    训练场恢復平静，只留下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焦黑痕跡。
    琴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托尔扶住她：
    "你还好吗？"
    "我没事。"
    琴摇摇头，抬头看向楚航。
    "刚才那是……"
    "反监视者的意志碎片。"
    "他在你体內埋了暗子，想在关键时刻控制你。"
    琴脸色一白：
    "我……我完全没察觉……"
    "不怪你。"
    "他的手段很高明，连凤凰之力都被骗过了。"
    楚航走过去，伸手按在她额头，金色光芒涌入，將凤凰之力彻底净化。
    "现在没事了。"
    "但这也说明，反监视者比我们想像的更难对付。"
    他转身，目光扫过训练场外聚集过来的眾人。
    超人、斯特兰奇、旺达、托尼、星光……所有人都赶了过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托尼问。
    "反监视者试图渗透我们。"
    "他在琴体內埋了意志碎片，想在战斗中引爆。"
    "现在已经解决了，但这也意味著，他一直在监视我们。"
    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凝重。
    "那我们还要按原计划行动吗？"
    斯特兰奇问。
    "要。"
    "而且要更快。"
    "反监视者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他会提前加强节点防御。"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准备好之前，先下手为强。"
    他抬起右手，金色法阵在空中展开。
    "出发时间提前。"
    "十分钟后，所有队伍同时行动。"
    "明白。"
    眾人齐声回应。
    楚航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在旺达身上。
    她站在人群后方，脸色平静，但眼中闪烁著复杂情绪。
    他知道，她心里的结还没解开。
    但现在不是时候。
    "去准备吧。"
    眾人散去，各自准备。
    楚航独自站在训练场中央，抬头望向天空。
    他能感觉到，虚无之地深处，反监视者的本体正在甦醒。
    那股恐怖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渗透进多元宇宙。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