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德赶紧迎上去:"方哥,东西都备齐了。”
方承宣点点头,两人往后院走。
"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方承宣问。
"方哥放心,我懂。”杨元德连连点头,"以后院里谁再找您麻烦,我第一个挡著,尤其是秦淮茹她们。”
方承宣开始组装自行车零件。
杨元德带来的多是旧零件,拼装起来反而容易。
"方哥真厉害,连自行车都会装。”杨元德佩服道。
"好好学,对你有好处。”方承宣提醒他,"別光盯著钱,把技术学扎实了,厂里都捨不得放你走。”
"我明白,谢谢方哥。”
装好自行车,方承宣洗手道:"去领证吧,祝你们幸福。”
杨元德乐呵呵地推著车走了,经过中院时,对上秦淮茹嫉妒的眼神。
等杨元德一走,秦淮茹立刻来到后院,幽怨地望著方承宣:"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方承宣看了眼时间,转身要走。
"方承宣!"秦淮茹突然衝上去抱住他,"你想怎样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吧!"
方承宣浑身一僵,猛地甩开她:"秦淮茹,看来教训还不够!"
秦淮茹摔倒在地,泪眼婆娑:"婆婆把工作给了杨元德,一个月就五块钱,我和孩子都要饿死了...你就不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顾不得脸面了。
方承宣厌恶地看著她,转身进屋。
这女人的出路,就是趁他有对象时纠缠不清,再像傻柱、许大茂、易中海那样接济她?
他嗤笑一声。
"出路?"
"看来是我给你太多活路了!"
方承宣面色阴沉,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毫不留情地拖向中院。
沿途不上班的邻居们瞪大眼睛,兴奋地围观这场好戏。
"砰!"
板凳砸开贾家大门,方承宣冷声道:"贾张氏,管好你儿媳!当寡妇久了,连脸都不要了?见人就耍流氓?"
议论声瞬间炸开:
"嚯!秦淮茹勾搭方承宣?整个四合院就数他和易中海条件最好。”
"难怪总给傻柱洗裤衩,跟易中海钻地窖,这是尝到甜头了想故技重施啊!"
秦淮茹瘫坐在地,脸色由红转白:"方承宣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方承宣冷笑,"上次耍流氓进劳改所的不是你?我个大老爷们都知道避嫌,你倒天天往跟前凑?"
他扫视全场,女人们都撇著嘴——谁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男人们想帮腔,却被方承宣的眼神冻在原地。
"我不活了!"秦淮茹作势撞墙,却发现没人阻拦。
硬著头皮轻撞一下,立刻"昏死"过去。
"一块钱,谁去拎粪桶?"
看热闹的立刻行动。
粪水泼下的瞬间,秦淮茹尖叫跳起:"我要报警!"
"去啊。”方承宣抱臂冷笑,"正好说说你怎么对我耍流氓的。”
秦淮茹噎住了——她有前科。
最终只能哭喊著逃走,留下满院窃窃私语。
后院屋里,方承宣揉著太阳穴:"陈大娘,烧些热水。”他得洗掉这身晦气,更担心容心蕊知道后的反应。
傍晚,林勤勤听完传闻正咂舌,被方承宣拦在门口:"嫂子,帮个忙。”
听完计划,林勤勤迟疑:"那我男人..."
"放心,我会让他早点出来。”方承宣盘算著:张阳德这种边缘人物,正好用来分化四合院的势力。
此后几日,林勤勤挨家串门,把秦淮茹的老底掀了个乾净。
而贾家门窗紧闭,再没敢作妖。
秦淮茹刚收拾完身上的污秽换好衣服,迎面就挨了贾张氏一记扫帚。
"好你个秦淮茹,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真是反了天了!"贾张氏想起白天被方承宣堵门叫骂的事,心里又恨又怕,把气全撒在儿媳身上。
"现在全院都知道你干的好事,我儿子的脸都让你丟尽了!"贾张氏越说越气,"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 !"
秦淮茹边躲边哭:"妈,我真没有,都是方承宣陷害我的。”
贾家闹得鸡飞狗跳,邻居们探头看了看,又都缩了回去。
易中海回来后听说这事,来到贾家门口劝道:"贾张氏,打人可不对。”
"呸!我管教儿媳妇关你什么事?"贾张氏隔著门骂道,"你现在可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少管閒事!"
屋里,贾张氏打得更凶了:"说!易中海是不是你的姘头?你是不是背著我儿子偷人?"
秦淮茹只能在屋里躲闪,哭著说:"妈要是不信,我走就是了!"
"走?我看你能去哪儿!"贾张氏冷笑道,"你敢走我就告诉棒梗你要改嫁不要他了,看他恨不恨你!"
秦淮茹顿时僵住了。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看婆婆和儿子都睡了,轻手轻脚溜出屋子,四下张望后敲响了易中海的窗户:"一大爷,您睡了吗?"
易中海闻声起身,推开窗户:"这么晚了有事?"
秦淮茹露出被打得青紫的手臂,哭诉道:"一大爷,婆婆这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
易中海皱眉道:"我这儿有药膏,你先拿著。”
"一大爷,我以后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无助地问,"工作没了,家里都是婆婆说了算,我和孩子们连饭都吃不饱。”
易中海沉著脸说:"都怪方承宣,自从他来了就没消停过。”
秦淮茹拉著易中海的手,眼泪滴在他手上:"一大爷,您帮我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握住她的手:"別急,我有主意了。
明天你就跟你婆婆说要改嫁......"
"这怎么行!"秦淮茹急忙抽回手,"棒梗会恨死我的!"
"只是嚇唬你婆婆。”易中海解释道,"关键是要让棒梗站在你这边,这样你婆婆就拿你没办法了。”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易中海看著她,突然提议:"要不要进来坐坐?我这儿还有滷肉。”
秦淮茹犹豫地看了看四周:"这......不太好吧?"
"那去地窖吧,我把东西拿过去。”易中海改口道。
"不去地窖,"秦淮茹小声说,"去傻柱家吧,地窖不安全。”
两人都没注意到,暗处有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等他们离开后,杨元德从墙角钻出来,冷笑道:"方哥果然料事如神。”
他躡手躡脚地跟上去,趁两人进屋后,把何雨柱家的衣服偷出来扔在院里,又在墙边堆了柴火点著,最后把门反锁。
回家时,新婚妻子秦京茹正坐在窗边等他:"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喊声:"著火啦!快救火!"
夫妻俩跑出门,只见火光冲天,全院的人都忙著救火。
火扑灭后,有人踩到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咦,这衣裳咋跟秦淮茹白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有人弯腰拾起地上的男装,噗嗤笑出声:“这不是一大爷常穿的外套吗?”
眾人顿时你看我我看你。
“全院老少都出来救火了,怎么唯独不见一大爷和秦淮茹?”
“傻柱家平时可从不上锁,今儿怎么锁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屋內。
火苗刚窜起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惊出一身冷汗。
正要夺门而出,却发现衣裳不翼而飞。
推门——门锁死了。
扒窗——杂物堵得严丝合缝。
“快看!傻柱家窗边有人影晃悠!”
林勤勤突然指向窗户,“该不会是进贼了吧?不然怎会无故起火?”
杨元德抄起烧火棍就往屋里冲:“哪个王八羔子敢来咱们院偷东西?”
几个汉子呼啦啦跟了上去。
“哟!一大爷?秦淮茹?”
火把照亮了缩在墙角的两人。
杨元德咂著嘴打量:“嘖嘖,劝大伙接济寡妇的老好人,原来自己先偷上了?”
闻声涌进来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
秦淮茹裹著被单露出雪白肩膀,易中海光著膀子手忙脚乱地扯被角。
“早说他俩有问题!要不怎么专接济秦淮茹?”
“难怪一大妈成天心口疼,换谁受得了这个?”
二大爷刘海中总算回过神:“易中海!你这是搞破鞋!”
贾张氏衝进来就撕打秦淮茹:“ ** !我儿子才走多久你就熬不住了?”
“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哀求易中海:“一大爷您快说句话呀!”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扫视人群,目光突然钉在方承宣身上:“是你设的局!”
“呵!”
方承宣气笑了,“您这是坏事做多了看谁都像凶手?”
杨元德立刻帮腔:“咱们可是来救火的!谁知道您二位在傻柱屋里演这齣?”
二大爷逮著机会阴阳怪气:“难怪总针对小方,原来是怕人家揭穿你们的丑事!”
“放屁!”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分明是有人锁门 ** !”
刘海中撇嘴道:“那你们半夜私会总是事实吧?大伙说说该怎么处置?”
“报公安!”
有人提议。
秦淮茹慌忙摇头:“不能报!棒梗还要做人呢!院里姑娘小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眾人顿时犹豫起来。
方承宣突然冷笑:“今天放过他们,明天是不是谁都能欺负院里姑娘了?”
他目光扫过许大茂等人,男人们眼神顿时变得微妙。
秦淮茹如坠冰窟,瘫软在地。
“胡闹!”
易中海怒吼。
方承宣反唇相讥:“您不就是仗著『老好人』的皮为非作歹么?”
说罢大步走向人群 ** 。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报官,让执法所依法处置;第二,既然一大妈已经回娘家要离婚,一大爷也没去接,看来也有这个意思。
秦淮茹是个寡妇,不如改嫁。”
贾张氏立刻跳脚:"不行!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
"改嫁后每月给贾张氏十块钱赡养费,你看如何?如今妇女再婚很正常,只要秦淮茹铁了心,你以死相逼也没用!"方承宣揉著太阳穴,满脸不耐烦。
他实在不想管这摊烂事,但不得不推一把。
听说一大妈娘家已经在给她物色新对象,似乎快成了。
"我看这事可行。
反正一大爷和一大妈要离婚,娶秦淮茹也说得过去。
贾张氏,每月十块钱,你同意秦淮茹改嫁吗?"
眾人七嘴八舌。
贾张氏心里盘算:秦淮茹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加上杨元德给的五块,易中海再给十块,每月就有十五块了。
"十块太少!易中海必须给五十,只要不离婚,这钱就得给一辈子!"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方承宣彻底失去耐心:"你们自己解决吧!解决不了就找居委会或报官。
我掺和这些干嘛?平白招人恨。”
他看了眼暴怒的一大爷和满眼怨毒的秦淮茹,转身就走。
杨元德紧隨其后:"不管了!媳妇,回家。
你这表姐可不简单,要不是今天这事,谁不说她是贞洁烈妇?"
秦京茹复杂地看了眼秦淮茹,被杨元德拉走。
她哪想得到这事还有杨元德的份。
很快人都散了,但议论声不断。
贾张氏瞪著衣衫不整的两人,劈头就骂:"不要脸的 ** !这就守不住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哭道:"婆婆,我们是被陷害的!"
第32章 杨元德赶紧迎上去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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