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人员皱眉:"那两位年纪比你大,真要查出问题你担得起?別因小失大!"
"非要赔偿也行,现在就带你们去医院做全套检查,没个十块八块下不来。”
"十块就十块,走!"易中海梗著脖子。
到了医院,方承宣二话不说给父母交了检查费。
方父方母满脸愧疚:"给儿子添麻烦了..."
"爸妈,年纪大了检查一下也好。
再说你们今天这架打得好,往后院里再没人敢以长辈名义欺负我。”方承宣宽慰道。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喊道:"易中海,身体没事,淤青用鸡蛋揉揉就行。”
接著又叫:"方永寿家属在吗?"
"我是。”
"患者肺部有问题,必须戒菸戒酒,否则有生命危险。”
易中海脸色一变,急忙对执法人员说:"他爹肺病跟我可没关係!"
方承宣冷笑:"怎么没关係?谁知道你有没有打到肺部?"
"不是要互相赔医药费吗?我赔你一块,你双倍赔我父亲。”
不等执法人员调解,易中海晦气地掏出十块钱甩过去。
执法者原本要开口,见状便沉默下来。
方承宣接过十块钱,分出一块递给易中海。
一大爷胸口剧烈起伏,强压著怒气道:"执法者同志,我们已经私了,可以走了吧?"
执法者点头示意。
等人走后,执法者转向方承宣:"你小子够胆,当著我的面就敢狮子大开口?"
"您也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他们闹到这儿来了,不让他们长点记性怎么行?"方承宣坦然道。
执法者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和解了,我就先撤了。”
送走执法者,方承宣去接父母。
方母身体硬朗,方父却是个老烟枪,那根旱菸杆子从方承宣记事起就没离过手。
原以为抽菸没什么大不了,没想到这次检查发现肺部已经出了问题。
好在今天这场闹剧,反倒让父亲及时做了检查。
安顿好父母,方承宣介绍道:"爸妈,这是我对象容心蕊的哥哥容文曜,听说您二老的事特意过来看看。”
方父方母顿时手足无措,侷促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您见笑了,我们平时不这样的。”
这时容心蕊快步走进来,看到容文曜和方承宣,眼睛一亮:"大哥,承宣!"她落落大方地向方父方母问好:"伯父伯母好,我是承宣的对象容心蕊。”
方父方母看得呆了。
这姑娘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两人只会机械地点头:"好,好。”
"別担心,都处理好了。”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柔声道。
"听说出事我就坐不住了,先去执法所才赶过来。”容心蕊鬆了口气。
容文曜看出方父方母的不自在,適时道:"让承宣陪伯父伯母说说话,我们先回去。”
容心蕊会意,乖巧道別:"伯父伯母,承宣,那我们先走了。”
"明天我带爸妈去商量订婚的事,在家等我。”方承宣温柔笑道。
容心蕊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送走二人后,冷四也告辞离开。
方承宣扶著父亲叮嘱:"医生说您肺有点问题,得戒菸戒酒了。”方父默默点头。
走出医院,方父方母对视一眼,终於憋不住问道:"承宣,那姑娘真是你对象?"
得到肯定答覆后,方母紧张得直搓手:"今天我们打架进执法所,没给你丟人吧?会不会影响你们?"
"不会的。”方承宣宽慰道,"心蕊家人都很开明。
再说你们是为我出头,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没长辈撑腰。”
老两口还是忐忑:"明天去女方家该说什么?"
"自然点就行,问什么答什么。
外人要是多嘴,你们就使劲夸心蕊好。”
方母摩挲著戴了半辈子的银鐲子:"要不把这个给你对象?虽然不值钱..."
"真不用。”方承宣笑道,"我的情况他们都清楚。”
回到住处,老两口悄悄商量:"我看还是把银鐲子和那支两百年野山参都带上,不能让人看轻了承宣。”方父咂吧著空菸嘴嘆气:"当年要不是我们...现在就盼著他成家后能过上好日子。”方母说著,心里却空落落的,总觉得这个儿子既熟悉又陌生。
第二天清晨。
方承宣洗漱完毕,和父母一起吃早饭时说道:"容家说订婚就在他们家简单吃顿饭。”
父母点头应允。
来到容家,全家人都在。
容家人热情周到的招待让方父方母渐渐放鬆下来。
两家人正商量著婚事细节,方承宣悄悄拉著容心蕊到一旁。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聘书,眼中带著温柔笑意:"这些礼数我不太懂。”
"但娶你是人生大事,必须郑重其事。
就算礼节有疏漏,心意不能少!"
他深情凝视著容心蕊:"容心蕊同志,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容心蕊眼眶微红,双颊泛著红晕,甜蜜地接过聘书:"我愿意。”
"还有这个。”方承宣神秘地取出一个书本大小的锦盒。
打开盒子的瞬间,容心蕊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些金器...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偷偷用积蓄换了金子,请老师傅打造的。
本来想做更大些,但现在只能先给你这些。”
盒中整整齐齐摆放著八件精致的金器:凤凰金梳、如意金算盘、凤纹金釵、鏤空金镜、子孙尺、同心秤、富贵剪刀,每件都只有拇指大小。
"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那天起,我就在准备这些了。”方承宣嘴角含笑。
容心蕊深深望著他,突然扑进他怀里:"方承宣,我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就是毫不犹豫选择你。”
方承宣轻轻搂住她的腰,柔声道:"我也是。”
"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在家里!"容文曜远远地喊道。
"哥哥要是羡慕,自己也找个嫂子呀!"容心蕊调皮地回嘴。
"真是女大不中留!"容文曜摇头嘆气。
"开饭了。”他无奈地转身离开。
容心蕊小心翼翼收好礼物,两人回到餐桌。
此时方父方母已经在容家父母的热情招待下放鬆下来,正聊著乡间趣事。
订完婚约好婚期,下午分別时,方承宣依依不捨地看了容心蕊一眼,带著父母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大院就热闹起来。
"容家今天是在办订婚宴吧?我看那小伙子带著收音机来下聘了?"
容母笑容满面:"先订婚,过两年再结婚。
小方非要准备齐全三转一响才肯迎娶,我们劝都劝不住。”
"这小伙子是真有心啊。”邻居们纷纷称讚。
站在角落的舒倩雪撇撇嘴:"不就是普通聘礼吗?至於这么吹嘘..."
此时容家客厅里,容心蕊正给家人展示方承宣送的聘礼。
"哥,我决定了,"她轻抚著金器,目光坚定,"我要留在国內。”
容文曜看向爷爷奶奶:"您二老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国吧。”
"我们老了,"两位老人十指相扣,"这里才是我们的根。”
容父沉声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夜深时,容文曜找到父亲:"爸,心蕊有方承宣照顾我很放心。
可是爷爷奶奶..."
[全文完]
容父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你爷爷奶奶的脾气你还不清楚?我们劝得动吗?"
"这段时间你多给方承宣些暗示,再给他留些后手。
等我们走了,你爷爷奶奶和心蕊都得靠他照顾。”
烟雾繚绕中,容父神色黯然:"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和你妈也不会走这一步。”
容文曜轻嘆:"我明白了。”
"冷四就留在这儿帮方承宣吧,他那院子..."说到这儿,他露出复杂的神情。
四合院里,方承宣看著收拾行李的父母:"爸妈,真不多住几天?我带你们逛逛。”
"不了,地里活计多,放心不下。”方父摇头。
方母附和:"我们习惯乡下生活,城里待著不自在。”
"那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打电话。”方承宣帮忙收拾时,悄悄往行李里塞了个盒子。
送走父母后,他在被子里发现了方父留下的盒子。
傍晚,方父方母打开盒子,看见两根人参,眼眶发红:"这孩子..."想起当初对儿子的冷漠,两人悔恨不已。
另一边,方承宣也发现了人参,正感慨时,**英抱著方怜云站在门口:"承宣,老太太叫你去一趟。”
"老太太?"方承宣皱眉,"她屋里还有谁?"
"娄晓娥回来了,说要和许大茂离婚。”
"呵,该不会又想撮合她和何雨柱吧?"方承宣冷笑,"走,看看唱的哪出戏。”
进屋后,他直接问道:"老太太找我什么事?"目光扫过眼睛红肿的娄晓娥。
"晓娥要离婚,我想让她和柱子凑一对。
以后有人管著柱子,他肯定不敢再招惹你。
你看...能不能写个谅解书?"老太太试探著问。
方承宣看向娄晓娥:"你真要嫁何雨柱?"见对方点头,他嗤笑道:"许大茂能答应?"
娄晓娥脸色一僵。
"许大茂最近没少用离婚要挟你要钱吧?"方承宣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震惊。
"他在追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姑娘。”方承宣转向老太太,"谅解书我可以写,但人能不能出来,就別找我了。”
写完谅解书,他起身道:"从明天起,您的饭我就不送了。”
老太太急忙对娄晓娥说:"快去找冷四,他有门路..."
回到屋里,方承宣刚交代完**英,冷四就来了:"老太太让我拿谅解书去捞人。”
"能办到?"
"问题不大,张阳德和阎书斋表现不错,本来也快出来了。”
"那就帮他们一把。”方承宣眼中闪过暗芒。
冷四皱眉:"他们出来肯定找你麻烦。”
"正好。”方承宣轻笑,"不来找我,怎么让他们彻底怕呢?"
“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安分守己过日子,非要来招惹你?一般人碰了钉子就该知趣躲远,哪有人像他们这样死缠烂打,非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冷四愤愤不平地抱怨。
方承宣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谁知道呢?”
“说不定收拾得多了,自然就老实了。”
顿了顿,方承宣突然交代道:“何雨柱、张阳德和三大爷都可以提前释放,唯独秦淮茹必须关到刑满。”
“明白。”
“这叫什么事儿啊!”
冷四嘟囔著告辞离去。
方承宣目送他走远,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张阳德有林勤勤管著,应该掀不起风浪,说到底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至於三大爷...”
“丟了工作的他恐怕要闹腾一阵,毕竟全家生计都断了。”
想到何雨柱,方承宣眼底泛起玩味的光芒:“等见到聋老太太介绍的娄晓娥,他还会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吗?”
时移世易,如今的何雨柱还会是那个痴恋秦淮茹的傻柱吗?
方承宣唇角微扬:“大院又要热闹了,这次倒是让人期待。”
次日傍晚。
不知是冷四確有门路,还是阎书斋、何雨柱这些剧情人物自带光环,方承宣下班时竟在中院看见了沉默寡言的三大爷。
走到后院,又撞见刚回来的张阳德。
第38章 执法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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