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病床上的秦淮茹面目狰狞,"除非你死,否则这辈子都別想甩开我!要是敢不管我,我就去厂里闹得你身败名裂!"
她突然阴森森地改口:"老易,去报案!就说方承宣打掉了我的孩子。”
傍晚时分,刚回院的方承宣迎面撞上执法者。
"秦淮茹指控你故意伤害?"
"我今天全天在宣房路回门。”方承宣冷笑,"建议去相石路查查,她姘头刚因家暴刑满释放。”
当秦淮茹被搀回后院时,看见方承宣正悠閒喝茶。
"你怎么还没进局子?"她失声尖叫。
方承宣头也不抬:"蠢货,诬告是要讲证据的。”
躲在门后的容心蕊见状摇头,而秦淮茹盯著这对璧人,眼中淬出毒火。
容心蕊目送秦淮茹离开,转头看向方承宣,见他一脸茫然,不由莞尔。
"没事。”她轻声说道,目光掠过秦淮茹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真是不自量力。
竟敢覬覦不该想的人。
"那个秦淮茹,你准备怎么处置?"容心蕊语气平静,隨即蹙眉:"你一个大男人,对付女人传出去不好听。”
"不必我们动手。”
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將她拉入怀中。
"秦淮茹总以为能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可除了傻柱,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傻子?"
"她起了歹心报案,既然动了歪念头,就该承受后果。”
"能对怀孕的妻子挥拳,何况那还是自己骨肉的男人,岂是善类?"
方承宣微微摇头。
容心蕊靠在他胸前:"过些日子,我们还是下乡吧。”
"这样就能避开四合院这些是非。”
方承宣温柔注视著她:"那你在学校的工作怎么办?"
见容心蕊沉默,他柔声安慰:"別担心,院里的事我都能解决。”
"这些人几次三番都没討到便宜,已经安分多了。”
"你安心教书,其他交给我。”
方承宣语气篤定,令人心安。
一大爷屋內。
秦淮茹坐在炕上,透过窗户望著后院的两人,胸中翻涌著破坏的衝动。
"凭什么我这么惨?"
"凭什么他们这么幸福?"
"方承宣,都怪你!要是当初你也像傻柱他们那样接济我,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她越想越恨,撕扯著被角,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另一边。
执法者根据方承宣提供的线索找到那个男人,对方一听秦淮茹的名字就破口大骂。
"臭娘们还敢报案!"
被銬上 ** 时,男人急忙辩解:"同志,我打她是她活该!"
"知道吗?她让我去糟蹋一个叫容心蕊的姑娘。
我虽然混,但从不祸害良家妇女!"
男人直接把秦淮茹供了出来。
次日清晨。
执法者带走了秦淮茹。
得知她竟敢打容心蕊的主意,方承宣眼神骤冷。
"好个秦淮茹,竟把主意打到心蕊头上!"
他强压怒火,眯起眼睛盘算著如何彻底解决这个隱患。
目光一转,落在了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他看得发毛,正要离开,却被叫住。
"一大爷,聊聊。”
"聊什么?"易中海警惕地问。
"其实我们本无冤无仇。
若不是你当初与秦淮茹有染,处处偏袒她,还想压榨我,也不至於几次三番难堪。”
方承宣语气平淡。
易中海一见他就来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大爷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养老吗?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呢?"
方承宣深邃的目光直视著他。
易中海心头一动:"怎么解决?"
"看到邹长安了吗?"方承宣指向正跟著邹奶奶出门拾荒的少年。
"院里人都知道,这孩子知恩图报。
若你资助他读书成才,將来他必定会赡养你。”
方承宣胸有成竹,静待易中海的抉择。
易中海打量著邹长安。
在方家照应下,这孩子已不再是当初瘦黑的模样,倒显出几分清秀。
"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白帮忙。”方承宣直言,"秦淮茹越来越过分,需要有人看住她。”
"一大爷最近很安分,想必也明白奈何不了我。”
易中海想起秦淮茹指使人玷污容心蕊的事,眉头紧锁。
"我未必管得住她。”
"你能。”方承宣轻笑,"作为她丈夫,院里人只会同情你。”
"况且,能当这么多年一大爷,你可不是省油的灯。”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一大爷好好想想。
你已无法生育,领养也不能保证將来孝顺。
原本最可能给你养老的何雨柱也废了,现在你別无选择。”
这话直击易中海软肋。
"有邹奶奶在,我怎么过继邹长安?难道要我多养一口人?"
方承宣嗤笑:"谁说要把邹长安过继给你?"
“不过继,谁给我养老?方承宣,你耍我?”
易中海怒目圆睁,浑身肌肉紧绷,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方承宣依旧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一大爷,你和秦淮茹的为人,大家心知肚明。
让邹长安跟著你们,岂不是害了他?”
“看看棒梗,秦淮茹为他付出那么多,结果呢?但凡他有点良心,也不至於连亲娘都不认。”
方承宣目光淡淡地望向易中海,唇角微扬:“我的意思是,你资助邹长安读书生活,等他长大,再回报你。
我可以作保,绝不会让你老无所依,怎么样?”
易中海沉默不语。
“你怎么保证?”
方承宣轻笑:“以我的能力,有必要骗你?只要你不惹事,大家相安无事。”
“你仔细想想,哪次不是我被动还手?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可曾主动针对你?”
易中海回忆过往,不得不承认,每次都是他们先挑事。
“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考虑清楚。
同意的话,来找我;不同意,我自有別的办法。”
方承宣眯了眯眼。
实在不行,就让秦淮茹自食其果!
说完,他见容心蕊准备出门,便迎上去:“走吧,以后我送你。”
两人並肩离开。
易中海一路思索,反覆权衡方承宣的提议。
想到邹长安几次替方承宣说话,他暗自点头:“这孩子倒是知恩图报。”
傍晚下班,易中海悄悄找到邹长安,语气和蔼:“长安,愿不愿意过继给我当儿子?”
邹长安瞪大眼睛,连连后退,满脸警惕:“一大爷,我不想!我和奶奶过得很好!”
说完,他转身就跑。
易中海愣在原地,脸色阴沉地回到家,却见秦淮茹站在屋里,不禁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巴不得我被抓?”
秦淮茹语气尖锐。
易中海脸色更沉:“我只是问问,你哪来这么大怨气?当初我就劝你別报案!”
“执法者看我刚小產,身体虚弱,又只是口头说说,就把我放了。”
秦淮茹憋著一肚子火。
之前那男人被判劳改,临走前还恶狠狠威胁她,让她等著。
真是晦气!
另一边,方承宣接容心蕊回家,两人有说有笑,温馨甜蜜。
这画面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
两人在院外陪方怜云玩耍时,邹长安从墙角探出头,犹豫许久,终於走过来。
“方哥哥……”
“长安,有事?”
方承宣温和地问。
邹长安迟疑片刻,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家。
方承宣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易中海心虚闪躲的眼神,心中瞭然。
“方哥哥,一大爷今天说要过继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奶奶让我问问你,你觉得我该答应吗?”
“过继后,有人照顾我,还能读书,可是……”
邹长安压低声音,“一大爷不是好人,棒梗他娘还总想害你和容姐姐!”
方承宣微微一笑:“那你自己怎么想?愿意还是不愿意?”
邹长安纠结了一会儿,坚定摇头:“我不想跟一大爷,但我確实想过继……奶奶说,这样有人照顾我。”
他偷偷瞄了方承宣一眼,没敢说出心里话——他想过继给方哥哥。
“既然不想,那就不必勉强。”
方承宣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事交给我解决。”
“不过,长安,如果有人资助你读书生活,条件是將来给对方养老,你愿意吗?”
邹长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愿意!奶奶说过,人要知恩图报!”
“好孩子。”
方承宣笑了。
**英端来饭菜递给邹长安:“带回去和奶奶一起吃吧。”
“谢谢大娘,谢谢方哥哥、容姐姐!”
邹长安感激地道谢,转身离开。
方承宣冷冷扫了一眼易中海家的窗户,心中嗤笑:“蠢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一大爷?”
“以他现在的名声,加上性情愈发刻薄的秦淮茹,就算过继个孩子过来,也是害了那孩子。”
一家人用过晚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隨后各自看书。
转眼间天色已晚,方承宣便带著容心蕊回房休息。
此时的一大爷家。
易中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承宣白天看他的那一眼。
"方承宣为何那样看我?"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天蒙蒙亮,易中海才勉强睡著,不多时又醒来洗漱,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路上看见方承宣送容心蕊去北大的背影,不由得皱起眉头。
正收回视线时,突然发现邹长安正想悄悄溜走。
"邹长安,你是不愿意过继给我吗?"易中海叫住他。
邹长安猛地站住,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为什么?我在轧钢厂工作,每月有九十九块工资,过继后你能上学,吃穿都不愁。”易中海不解地问。
邹长安抬头看著易中海,终究没忍住:"因为一大爷你不是好人!"说完抓起蛇皮袋就跑。
易中海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我不是好人?我哪里不是好人了?"
这时许大茂从院里出来,听见这话嗤笑道:"一大爷您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
"好人能半夜接济寡妇接到自己床上?"
"好人能让傻柱给你儿子当便宜爹?"
二大爷刘海中也走出来附和:"就是!要不是你偏袒秦淮茹,咱们院能变成现在这样?方承宣能这么囂张?"
提起被削去的大爷权限,刘海中就来气:"还有阎书斋那个败类,当老师的居然偷东西!"
"对了许大茂,傻柱答应还东西,可他哪有钱还金条?我看把他卖了都不值那个价!"刘海中想起金条就心疼。
许大茂眼珠一转:"傻柱是还不起,但方承宣能啊,就看你能不能让他还了。”他突然想到舒倩雪,眼前一亮:"对了,找舒倩雪帮忙要回金条,我就能娶她了!"
刘海中凑过来:"你有办法?帮帮我?"
许大茂推开他:"去去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丟下易中海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大院的名声確实坏了。
傍晚下班时,方承宣早早去接容心蕊,易中海则愁眉不展。
"要不要资助邹长安读书?"
"还是过继一个孩子?"
看到前面的棒梗,他又摇头:"现在我是棒梗继父,別人家的孩子秦淮茹肯定闹。”
"难道真要按方承宣说的做?"
第58章 休想病床上的秦淮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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