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得势,心蕊当年看到的那一幕再被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当年我就不喜欢罗家人,只是觉得孩子无辜,才没阻止他们来往。”
容爷爷嘆了口气。
方承宣摩挲著茶杯,思索道:“沈青应该会去查自己的不孕问题,就看她会怎么做了。
如果沈家放弃罗家,罗子平就不足为惧。”
“要不要把罗家父子算计沈家的事透露出去?让沈家出手比我们动手更合適。”
容爷爷慈爱地点头:“家里有你坐镇,我们很放心。
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容家和沈家本就没什么交集,如今你爸妈和大哥都不在,更不用顾忌。”
方承宣点点头,一家人各自休息。
**另一边**
郭向明离开大院后,拉著母亲直奔沈家,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沈青:
“沈阿姨,当年心蕊和罗子平亲眼看见你把罗子平的母亲推下楼摔死,是真的吗?”
沈青一愣:“什么?”
郭向明眨眨眼:“我就是好奇,如果罗子平说是你杀了他母亲,还有心蕊作证,你会不会坐牢啊?”
郭母气得拧了他一把,赶紧道歉:“这孩子口无遮拦,你们別介意。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临走前,郭向明又回头问:“沈阿姨,你身上的香味是不是含麝香?你那红珊瑚珠其实是红麝香珠吧?”
沈青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阴沉得嚇人。
郭向明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
沈青摩挲著手上的红珊瑚珠,眯起眼睛,冷冷道:“爸妈,你们说……我丧个夫怎么样?”
**容家**
方承宣並不知道郭向明跑去沈家闹了一通,事情正朝著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此时,医院病房里,罗子平面色阴鷙,对手下吩咐:“去把蒋左找来,让他滚过来见我!”
手下很快找到蒋左。
蒋左听说罗子平腿断了,震惊不已,匆匆赶到病房。
“罗哥。”
蒋左低声喊道。
罗子平冷笑:“蒋左,你挺会躲啊!要不是方承宣告诉我你在医院,我还找不到你。”
蒋左心头一紧,急忙解释:“罗哥,我是被蜜蜂蜇了中毒,才一直住院,真没躲你!而且我发现方承宣这人很邪门,他能驱使毒蛇和毒蜂!”
他后背发凉,预感不妙,赶紧拋出自己的猜测。
罗子平冷冷道:“以前让你办事,你可没这么多废话。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提你的头来见,要么提方承宣的头!”
蒋左倒吸一口凉气:“罗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真不信我?方承宣早有防备,我未必杀得了他!他故意放我一马,就是为了挑拨我们!”
“蒋左,你以前 ** 可从不囉嗦。”
罗子平语气森然。
蒋左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罗哥放心,我今晚就解决方承宣,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宣房路大院內,蒋左握著一柄利器,鬼鬼祟祟地靠近容家大门,用工具轻轻拨动门栓。
"汪!"
屋內突然传来犬吠。
蒋左身形一滯,屏息凝神,发现再无动静后,以为是自己幻听。
此时屋內,大黄狗正用脑袋顶开方承宣的房门,咬著他的裤腿往外拽。
"嗯?"
方承宣猛然惊醒,借著月光看清是大黄,立即竖起食指贴在唇边。
他躡手躡脚地下床,来到客厅时,正瞧见门缝外晃动的刀尖。
方承宣挑眉示意大黄靠近,自己闪到门后,掌心一翻便多了把枪。
"吱呀——"
门轴转动声里,黑影悄然潜入。
"蒋左!"
听到这声轻唤,蒋左霍然转身,高举的凶器僵在半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的眉心。
"深更半夜私闯民宅,你说我要是正当防卫..."方承宣的声音比月光更冷,"执法队会追究吗?"
敞开的房门泄入清辉,对峙的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蒋左喉结滚动,冷汗顺著太阳穴滑落。
"选个死法?"
方承宣的语气仿佛在討论天气。
蒋左的嘴唇颤抖著:"横竖都是死...罗子平不会放过我..."
"要不要听听生路?"方承宣忽然勾起嘴角,枪口纹丝不动,"罗家那些腌臢事,你比谁都清楚吧?特別是...算计沈青那桩?"
见蒋左眼神闪烁,方承宣轻嗤:"装什么糊涂?沈青把罗子平当亲儿子?"他忽然压低嗓音,"还是说...你觉得沈家人都是傻子?"
蒋左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用的棋子..."方承宣突然抬腕,"不如我现在就..."
"我走!"蒋左踉蹌后退,却在门槛处听见恶魔般的低语:"要不是借沈家收拾罗子平更省事...今晚你就该横著出去。”
大黄狗齜出的獠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蒋左落荒而逃。
"承宣..."
容心蕊的轻唤让方承宣瞬间收起戾气。
他按下电灯开关,变魔术般將枪藏回袖中:"嚇著了?有大黄在呢。”
妻子扑进他怀里时,方承宣抚著她颤抖的背脊:"罗子平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算沈青执迷不悟..."他望向蒋左消失的方向,"沈家可不止一个恋爱脑。”
次日清晨,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院时,特意朝二楼窗口瞥了一眼。
罗子平铁青的脸在窗帘后若隱若现。
"腿伤好这么快?"方承宣仰头笑道,"看来医院伙食不错。”
回应他的是重重摔上的窗户。
方承宣转身时,眼底结满冰碴:"越愤怒越好...这样才注意不到沈家正在查的不孕症..."
自行车铃鐺声渐渐远去,惊飞了一树麻雀。
方承宣刚踏入轧钢厂后厨,刘嵐就迎上来:"方经理,杨厂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方承宣简短应答。
刘嵐凑近八卦:"方经理,杨厂长找您啥事啊?"
方承宣略作思索:"厂里决策一般不涉及后厨,既然找我,多半是后厨待不成了。”
刘嵐瞪大眼睛:"又要开除您?您得罪杨厂长了?"
"没有。”方承宣不欲多言,"我先过去。”
刘嵐不死心追著问,见他不答,眼珠一转溜去找李厂长。
杨厂长办公室內,方承宣敲门而入:"您找我?"
杨厂长放下文件,状似关切:"听说你岳父家出事了?节哀。”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在外得罪人了?有领导施压说你品行不端,要你离开轧钢厂。”
方承宣轻笑:"您觉得我品行如何?"
"我当然信你。”杨厂长嘆气,"但领导施压..."
"既然我没错,后厨也管得好,凭什么开除我?"方承宣笑意微凉,"要不我也找个领导给您施压?"
他慢条斯理继续:"上次李厂长的事,我可没落井下石。
杨厂长若不护著我..."
杨厂长脸色骤沉:"你在威胁我?"
"不敢。”方承宣眸光清冷,"只是想提醒您,想拉您 ** 很容易。
否则区区后厨经理,怎会屡遭领导针对?"
"站错队的后果,您好好想想。
若真开除我..."他意味深长地停顿。
二人对峙间,李厂长推门而入:"哟,这么热闹?"听完缘由当即表態:"老杨,无缘无故开除功臣,我第一个不答应!"
方承宣顺势告退,临走时对杨厂长露出讥誚笑容。
目送二人先后离开,杨厂长面色铁青。
李厂长转身便往后厨去,路上冷笑:"杨建国,这可是你自断臂膀!"
后厨休息区,方承宣见李厂长掀帘而入,淡然道:"来了?"
"嗯。”李厂长含笑点头。
“说说看,你在外面惹了谁?”
李厂长开门见山问道。
方承宣嘴角微扬:“小事一桩,最多三个月就能摆平。”
李厂长会意地点头:“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听说有人给杨建国施压时,我就断定你能应付。”
方承宣笑而不语。
李厂长沉吟片刻:“这次你不出手?”
“不出。”
方承宣答得乾脆。
李厂长眯起眼睛:“不怕我扳倒杨建国后,转头对付你?”
“李厂长是聪明人,何必与我为敌?即便离开轧钢厂,我想动的人照样跑不掉,您说呢?”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厂长会心一笑:“后厨经理太屈才了,副厂长的位置考虑一下?”
方承宣轻笑摇头:“多谢抬爱,我还是更喜欢后厨。”
李厂长瞭然,满意地转身离去。
刚出后厨,刘嵐就凑上来:“老李,你们聊什么呢?”
“做好你分內的事。”
李厂长摆摆手,逕自离开。
与此同时,杨厂长在办公室气得直喘粗气。
“方承宣!要不是看老方面子,你能当上后厨经理?现在竟敢威胁我!”
下午,杨厂长叫来人事经理:“方承宣入职手续有问题,让他领完工资走人。”
人事经理一愣:“杨厂长,方经理工作表现很好,这......”
“执行命令!”
杨厂长拍案喝道。
人事经理只得来到后厨:“方经理,您得罪杨厂长了?”
方承宣挑眉:“怎么说?”
“杨厂长说您入职不合规,让您今天就走。”
人事经理压低声音。
“上面斗法罢了。
你就回覆说李厂长认为我工作合规,不必理会。”
人事经理犹豫道:“可杨厂长正在气头上......”
“很快就不会有杨厂长了,別站错队。”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
人事经理瞳孔一震,会意离开。
方承宣叫来刘嵐,附耳交代几句。
刘嵐瞪大眼睛:“难怪王家突然卖工位!”
“原话转告李厂长,多说半句后果自负。”
刘嵐匆匆赶到厂长办公室,恰见杨厂长正拍桌怒吼:“你凭什么护著方承宣?”
李厂长气定神閒:“老杨啊,无故开除员工影响士气,我这是为厂里著想。”
“你等著瞧!”
杨厂长摔门而出。
刘嵐闪身进屋,將方承宣的话转述一遍。
李厂长冷笑:“果然如此。”
刘嵐满脸好奇地凑近李厂长:“老李,你说杨厂长是不是因为方经理知道他的秘密,才想把他赶出轧钢厂?”
李厂长眼神一闪,反问道:“这些是方承宣让你告诉我的?”
“是啊,听说杨厂长让人事经理直接给方承宣结算工资赶人,结果方经理搬出你,说你要留他,然后就让我来传话。”
刘嵐眨眨眼,一脸不解,“老李,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杨厂长干嘛非要赶方经理走?方经理又为啥一点面子都不给?”
李厂长没回答,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果然,方承宣这人不能惹。
杨建国啊杨建国,你但凡给他三分薄面,他也不会让你难堪,何必自找麻烦?”
他转头对刘嵐摆摆手:“这事你別掺和了,去告诉方承宣,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只要他愿意,轧钢厂后厨经理的位置永远是他的!”
刘嵐还想追问,李厂长却已经转身离开。
第68章 一旦他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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