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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第98章 各方势力暗自盘

第98章 各方势力暗自盘

    各方势力暗自盘算后,纷纷得出相同结论:此人只宜结交,不宜为敌。
    能凭一己之力扳倒罗、曹两家,足见其能耐。
    李家父子正为此事忧心忡忡。
    "父亲,我们反咬曹家致使曹高斌入狱,若曹国豪復出......"
    李父长嘆:"曹家气数已尽!至於方承宣......"
    话音未落,李茵茵风风火火闯进来:"爸,哥!方承宣要倒霉了,咱们要不要加把火?"
    "加火?"父子俩齐声发问。
    李茵茵兴奋道:"曹高怡之前不是找人算计方承宣吗?她找的那个秦淮茹,刚才伙同院里两人把醉酒的方承宣带回去了!"
    她意味深长地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李父警觉:"你没参与吧?"
    "我掺和什么?"李茵茵不以为然,"只要方承宣出轨,容心蕊肯定甩了他!咱们现在就去告密如何?"
    李父与儿子交换眼色:"確实该告知容家,但你別插手。”
    待女儿离开,李父吩咐儿子:"去容家报信,结个善缘。”
    宣房路大院里,容家眾人听见敲门声却无人动弹。
    **英望向容心蕊,后者浅笑:"开门吧。”
    李浩提著礼物进门致歉:"家妹先前误会方兄弟,特来赔罪。”
    容心蕊莞尔:"承宣早说过你们会来道歉。
    他让我转告:旧帐可翻篇,但若再犯,新帐旧帐一起算。”
    李浩心头一凛,隨即压低声音:"听说曹高怡指使方兄弟旧邻设局,你们多留心。”见容心蕊神色如常,他不解地问:"方兄弟还没回来?"
    "他今晚有事不归。”容心蕊从容答道。
    李浩只得告辞。
    走出容家时,他暗自嘀咕:这容 ** 怎就半点不著急?
    **英將人送出门,折返时朝外张望片刻,转身问道:"真不去寻承宣?"
    "寻他作甚?"
    "承宣不是说了他无碍?"
    容心蕊拈起酸梅罐里的蜜饯,含在唇齿间含糊道:"算上李家,今晚已是第四拨人了。”
    "头一遭是陈大娘的养子,倒是个妙人,这等事也能知晓!"
    她吐出梅核,又含一颗压在舌底:"第二拨该是大院里的人,必是曹家早先买通的眼线。”
    "第三拨竟是舒倩雪,著实有趣。”
    "末了便是李家。”
    **英 ** 一旁。
    她虽看不透局势,却深知只需听从方承宣安排,若他不在便听容心蕊的。
    "后三拨皆不足虑,唯独陈大娘养子这步棋——他根本接触不到那些,背后定有主使!"容心蕊见祖父神色凝重,不由轻笑:"爷爷忧心什么?"
    "陈大娘那忤逆养子能有几分心眼?择这等蠢物作棋的,幕后之人也高明不到哪去。”
    容爷爷闻言释然:"看来老夫真是老了。”
    "是爷爷总觉让承宣担著容家担子,心里过意不去。”容心蕊眼波流转,"既是一家人,何须这般见外?您这般反倒让承宣心里压著事。”
    老人捋须不语,转而问道:"那眼下可要去四合院?"
    容心蕊吐出梅核,又拈起一枚:"去啊!"
    "这么多人都盼著我去捉姦,岂能辜负这番热闹?"
    老两口对视頷首。
    容爷爷唤来邱高杰:"你送心蕊过去,今夜就与冷四歇在那边,明日也好护著些。”
    夜色如墨。
    四合院隱在黑暗中,容心蕊刚跨进院门便轻呼:"这般黑,早知该带手电筒来。”
    "您当心,我走前面探路。”邱高杰话音未落,忽听得"咣当"一声,洋铁盆滚落在地。
    "谁啊?"两侧窗欞透出昏黄灯光。
    容心蕊忙赔笑:"对不住,我哥送我来寻方承宣,天黑没看清路。”
    认出她的邻居鬆了口气:"原是容家姑娘,还当进了贼。”
    借著微光行至后院,但见方承宣屋里亮著灯,门扉半掩,他正执卷而坐。
    "承宣!"她雀跃奔去。
    方承宣急步相迎,將人揽入怀中:"怀著身子还跑?"转头对邱高杰道:"劳烦邱大哥了。”
    "容爷爷让我与冷四守著你们。”邱高杰见不得这般腻歪,匆匆告退。
    待洗漱毕,帷帐落下。
    容心蕊伏在丈夫胸前细数:"今晚四拨人来劝我捉姦呢。”
    从曹家眼线到李家示好,她將各方盘算娓娓道来。
    方承宣轻抚她背脊:"找陈大娘养子作棋的,终究不成气候。
    待曹家事发了便清净。”
    "近来好些爷爷故交都下了乡..."她声音渐低,"总觉得山雨欲来。”
    "无妨。”他收拢臂弯,"这段时日过去就好。”
    窗外,蹲守之人焦躁踱步:"怎的半点动静也无?"
    "不行!容心蕊怕是要替他遮掩——"黑影匆匆消失在巷弄深处。
    方承宣正拥著容心蕊入睡,院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
    容心蕊蹙眉嘟囔:"真討厌,才睡著。”她气鼓鼓地往丈夫怀里钻了钻。
    方承宣按亮檯灯,暖黄的光碟机散了睡意。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方哥,何雨柱家出事了!有人举报乱搞男女关係,衝进去把人捆了。”
    冷四匆匆赶来匯报:"是有人花钱雇的。
    对方说僱主有两个,一个戴眼镜像读书人,另一个皮肤黝黑力气大。”
    方承宣若有所思地摇头:"没印象。
    你先去休息吧。”
    后院突然炸开喊声:"一大爷!您媳妇和何雨柱被捉姦在床啦!"易中海黑著脸出来:"我要和秦淮茹离婚,她的事与我无关!"说完重重摔上门。
    容心蕊忽然拉住丈夫衣袖:"我想去看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又迅速掩去。
    中院灯火通明。
    被五花大绑的何雨柱和秦淮茹躺在 ** ,围观群眾议论纷纷:"贾东旭死得蹊蹺,该不会也是..."
    "方承宣!你身为厂长竟乱搞..."指控声戛然而止。
    方承宣冷笑著拨开人群:"这位同志,你对著何雨柱喊我的名字?"
    林兴思尷尬地搓手:"误会误会!我这就去找造谣的人算帐!"
    "不知林同志在哪高就?"方承宣笑意不达眼底。
    林兴思后背发凉,强撑著笑脸应付过去。
    被捆的秦淮茹突然尖叫:"方承宣!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方承宣轻蔑一笑,"图你拖家带口?图你水性杨花?还是图你..."他扫过狼狈的两人,"这身 * 味?"
    "你掰著手指数数,招惹过多少男人?再去打听打听,他们图你什么?"
    方承宣嘴角噙著冷笑,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揭穿秦淮茹的偽装。
    秦淮茹望著方承宣轻蔑的神情,目光扫过他身旁被护著的容心蕊那充满嘲讽的眼神,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又是这种羞辱感!"她在心底愤怒地吶喊。
    "那些男人愿意围著我转,说明我有魅力。
    你就是因为得不到我,才处处算计!"
    "我警告你,再这样耍手段,这辈子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话赶话间,秦淮茹竟脱口说出这些荒谬的言论。
    明知事实並非如此,但看著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在她和方承宣之间游移,她竟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
    "容心蕊,你真以为方承宣是真心喜欢你?"
    "別天真了。”
    "要不是仗著容家的背景,就凭你这黄毛丫头,他能看得上眼?"
    秦淮茹扬起下巴,挑衅地望著容心蕊:"他图的就是你家的钱財,等著瞧吧,早晚有他甩了你那天!"
    方承宣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看来这个秦淮茹,最近的日子还是过得太舒坦了。
    被点名的容心蕊红唇微勾,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秦淮茹: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清冷的嗓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就像胡同口的公厕,谁都能进,臭不可闻。”
    "也就招些苍蝇围著打转,你还真当是魅力了?"
    "胡乱攀咬?"
    "你也配!"
    容心蕊轻蔑一笑:"说到底,你也只能耍这些下作手段了。
    费尽心机,我家承宣连个正眼都不给你。”
    说著,她娇嗔地拧了把方承宣:"都怪你,生得这么俊朗做什么?"
    玉手往秦淮茹方向一指:"瞧见没?什么脏的臭的都敢惦记你。
    明明是自己求而不得,倒摆出一副被你处心积虑纠缠的嘴脸。”
    方承宣温柔地握住她作乱的手:"跟个茅坑较什么劲?平白惹一身腥。”
    容心蕊故作夸张地掩鼻:"哎呀,这味儿可真冲。
    现在连粪坑里的东西都这么没自知之明了?"
    她突然转身乾呕,方承宣连忙轻拍她的背脊:"难受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院里眾人望向秦淮茹时,只见她满脸扭曲的妒恨,不由纷纷摇头。
    "自打方厂长改过自新,秦淮茹就没少找茬。
    上回还 ** 了往人床上爬呢!"
    "可不是,听说方厂长噁心得连被褥都扔了,最后是邹长安收拾走的。”
    "她也不想想,方厂长年轻有为,就算不娶容 ** ,能看上她个拖油瓶的寡妇?"
    "易师傅娶了她都悔青肠子了,整天跟不同男人勾勾搭搭......"
    周围的议论声像刀子般扎进秦淮茹耳朵,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胡说八道!明明是方承宣死缠烂打!"
    被秦京茹拽著的杨元德终於憋不住了:"我呸!你也配让我方哥多看一眼?"
    "给我嫂子提鞋都不配!"
    "就你这样的,我杨元德打光棍时都瞧不上,何况我方哥?真当自己是朵花了?"
    "问问街坊四邻,谁家愿意娶个带仨孩子的寡妇?更別说还上环偷人!也就傻柱那个缺心眼的围著你转!"
    秦京茹尷尬地扯丈夫袖子,杨元德喘著粗气:"看在你面子上我才住口。”
    "你姐跟易师傅结婚后还往傻柱屋里钻,大伙可都听见她娇滴滴喊傻柱呢!"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杨元德你血口喷人!我嫁到贾家时本本分分......"
    "谁信啊?"杨元德冷笑,"当初说要给贾东旭守节,结果守到易师傅床上去?"
    "现在都是有夫之妇了,还往光棍屋里跑,大伙可都看得真真儿的!"
    院子里的人纷纷附和:“没错没错,我们都听见了,而且秦淮茹进傻柱家前还搔首弄姿地拨弄头髮。”
    “你自己干出这种丑事,还好意思攀扯方哥?还敢跟我嫂子相提並论?”
    “你配吗?”
    杨元德瞪了秦京茹一眼,转头安慰道:“京茹,我知道你和秦淮茹是表姐妹,她这样你心里不好受。
    但这不是她隨便污衊別人的理由!”
    “方哥心里只有嫂子,怎么会看上其他女人?更別说秦淮茹这种生过三个孩子还不检点的。”
    秦京茹气得直掐杨元德,让他別说了,可他越说越来劲。
    秦淮茹听得心如刀绞。
    “我一个寡妇要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工资就那么点,我能怎么办?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她既心痛又愤怒,还觉得特別委屈,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个好女人。
    “换成別的女人,丈夫一死早就扔下孩子改嫁了,谁会像我这样守著这个家?”
    “以我的条件,要是不要婆婆和孩子,改嫁很难吗?我还不是为了孩子才留下来。”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邻居们想起贾东旭刚去世时的情形,又有些同情她了。
    “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
    方承宣冷笑一声:“有什么道理?我就问你们,她一个二婚女人,就算不要孩子,以后真能彻底不管?这样的条件还能嫁给有正式工作的城里人?”
    “至於回农村,你们谁愿意嫁到乡下种地,天天风吹日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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