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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二十五章 看来真得狠狠肘你了

第二十五章 看来真得狠狠肘你了

    这件事情也只是一个插曲,当天晚上他们就在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栏上看到一则消息——从下周四开始,就要上飞行课了。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会在一起上课。
    自从飞行课的通知张贴出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乃至整个一年级的话题都绕不开扫帚和魁地奇。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对自身飞行技术的夸大其词。
    德拉科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无论是在礼堂,抑或是在休息室,只要有人提起,他便会用一种刻意显得平淡,实则每个音节都在炫耀的语调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要我说,霍格沃茨这规矩实在不合理。我在家时,我爸爸早就允许我使用光轮系列做基础训练了——当然,是在严格监督下。有一次,我在威尔特郡的庄园上空练习急转俯衝,差点迎面撞上一架低空飞过的麻瓜直升飞机!那铁傢伙噪音大得像发狂的客迈拉兽,我就在最后一秒,这样——”
    他猛地侧身,模仿一个惊险的规避动作。
    “——擦著它掠过去,那些麻瓜驾驶员的表情,哈哈!”
    好小子,牢大就是你撞下去的吧?
    看来真得狠狠肘你了!
    诸如此类的惊险故事不胜枚举,结局总是以他高超的技巧和麻瓜交通工具的笨拙衬托收场。
    潘西和克拉布、高尔等人通常会配合地发出惊嘆或笑声。
    亨利並没有拆穿他的想法,吹吹牛嘛,无伤大雅。
    但吹嘘的远不止德拉科一人,在格兰芬多长桌,西莫·斐尼甘的声音同样响亮,宣称自己孩提时代几乎是在飞天扫帚上度过,並与爱尔兰田野里的各种复杂地形搏斗过。
    就连罗恩·韦斯莱,在双胞胎哥哥们的怂恿和有人倾听时,也会红著脸,比划著名说起他曾经骑著二哥查理那把手感古怪的旧横扫七星,如何险些与一架路过的滑翔机亲密接触,並强调“只差那么一丁点儿”。
    唉,可怜的麻瓜们,被小巫师玩弄於股掌之间。
    每个来自巫师家庭的孩子似乎都憋著一股劲,试图在飞天扫帚真正到手前,先在履歷上压倒对方。
    在这片喧譁中,纳威·隆巴顿收到了他祖母寄来的一个包裹。
    当他忐忑不安地在格兰芬多长桌拆开,拿出里面那个如同缠绕著缕缕烟雾的玻璃球时,周围顿时陷入安静。
    那是记忆球,握在手里时如果烟雾变成红色,就说明你忘记了什么事情。
    纳威呆呆地握著它,玻璃球里的烟雾缓缓变成红色,他却一脸茫然,显然完全想不起自己忘了什么,这副模样显得有些滑稽又可怜。
    这幕景象恰好被经过格兰芬多长桌打算去庭院透气的德拉科看在眼里,他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嘴角勾起带著恶意的笑容。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快步上前,在纳威和旁边赫敏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將记忆球从纳威手中夺了过来。
    “瞧瞧这个!”德拉科高举著发红的记忆球,声音在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吸引了更多目光,“隆巴顿连自己忘了什么都记不住!这玩意儿在他手里可真是忙坏了,一直红个不停!或许它是在提醒你別再把坩堝烧穿?”
    纳威的脸涨得通红,惊慌又无措地站了起来,想夺回记忆球却又不敢。
    赫敏厉声呵斥:“马尔福!还给他!那不是你的!”
    就在德拉科得意地掂量著记忆球,准备再说几句俏皮话时,一道冰冷严肃的声音插了进来,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马尔福先生!立刻把东西还给隆巴顿先生!”
    麦格教授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无比,德拉科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在麦格教授的死亡凝视下,他不情不愿地將记忆球塞回纳威手里,嘴里含糊地嘟囔著什么。
    在麦格教授进一步的训诫出口前,他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格兰芬多长桌区域。
    下午茶的时候,德拉科余怒未消,脸颊仍旧微微发红。
    他重重地坐在亨利旁边的椅子上,低声抱怨:“麦格教授总是偏袒那些格兰芬多蠢货!我只是开个玩笑,拿来看看而已!”
    潘西在一旁小声附和,达芙妮则保持著沉默。
    亨利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魁地奇溯源》,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德拉科。
    他没有立刻接话批评或安慰,那种沉默反而让德拉科的抱怨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过了片刻,亨利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力量,让几个斯莱特林都下意识侧耳倾听。
    “德拉科,”他叫他的名字,语气里没有指责,更像是一种探討,“你想过没有,从隆巴顿手里夺走记忆球——尤其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这件事,让你得到了什么?”
    德拉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让他出点丑……”
    “他出丑了吗?”亨利反问,语气依然平和,“大家看到的是他被欺负时的惊慌,以及麦格教授介入后,你被迫归还物品並迅速离开的场面。最终,记忆球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主人手里,而你,得到了一次当眾的训诫——儘管只是眼神上的。”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亨利用最平实的语言描述了他行为的实际结果,剥去了他试图赋予其中的恶作剧乐趣或彰显威风的外衣。
    “这就像下巫师棋,”亨利继续,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仿佛那里有一个棋盘,“鲁莽地吃掉对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兵,却让自己重要的棋子暴露在了对方城堡的攻击范围內,给了对手一个道德高地,让他能够站在其上居高临下批判你。得失之间,一目了然。”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分享一种见解,而非说教。
    “换个角度想,德拉科,”他停顿片刻,又转向潘西和达芙妮,“包括你们,你们认为纯血巫师在巫师界当中,到底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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