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第116章 【爆更中4/5……求追读】少条恶狗,工地都清净!

第116章 【爆更中4/5……求追读】少条恶狗,工地都清净!

    昨晚上闷雷滚了半宿,噼里啪啦响到后半夜。
    天亮才歇,空气里一股子尘土的腥气。
    拆字小院那间砖房门口,巩曰龙坐在摺叠桌旁。
    桌上摆著一碗冒著热气的白粥,一碟榨菜丝,两个茶叶蛋。
    秦寡妇繫著围裙,又从屋里端出两笼刚在门口早餐摊买回来的小笼包。
    她把包子推过去,“这雨下得嚇人,你昨晚回来路上没堵著吧?”
    老牛放下碗,压低声音:“听说了没?出事了!”
    巩曰龙剥著蛋:“嗯?”
    “王彪!昨晚在烂尾楼,让钢管砸了脑袋,当场没了!”
    秦寡妇手一顿:“真没了?”
    “救护车拉走时人都凉了。”老牛咂嘴,“吴金水最狠的刀,折了。”
    巩曰龙慢慢嚼著蛋,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牛又端起碗喝了一口,看著巩曰龙,眼神里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佩服:
    “巩老板,要我说,自打你来了高新区,这地界儿的风水好像都转了。
    吴三那条疯狗折了腿,王彪这把刀直接断了厉害!”
    他竖起大拇指,“现在工地那边私下都传,说你巩老板路子硬,手腕高,是能跟吴金水掰腕子的人物。
    跟著你乾的兄弟,腰杆都比以前直!”
    秦寡妇也点头,把包子又往巩曰龙面前推了推:“是啊,巩兄弟做事稳当,人也仁义。
    你看大勇、顺子他们,跟著你这才多久,说话办事都有模有样了,比在別处受人白眼、拿不到钱强多了。”
    巩曰龙喝口粥:“牛叔,秦姐,言重了。我就是个干活儿的,带著兄弟们挣份辛苦钱。別人不招惹,咱们也图个清净。”
    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手,
    “王彪那事儿,自己不小心,怪不了谁。
    这地方,想站住脚,不能光靠狠,也不能光靠忍。得让人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但也不是到处惹事的刺儿头。”
    他站起来说:“晚上带熟食回来,院里吃点。”
    老牛笑:“敞亮!”
    巩曰龙点头出门。
    劳务市场永远嘈杂。
    汗味、尘土、廉价烟味混成一片。
    巩曰龙把皮卡停在路边,点上烟。
    市场深处聚著一堆人,声音亢奋。王彪、死了、烂尾楼几个词反覆蹦出来。
    他走过去。
    “千真万確!早上盖著白布抬出来的!”
    “该!这杂碎早该死了!报应!”
    “自己倒霉,踩滑了让铁管子开了瓢……”
    “吴金水两条狗,一条断腿一条没命,我看他也快!”
    “小声点……不过南山那巩老板是真硬,说不定……”
    议论声嗡嗡响,大多是压不住的快意。
    王彪的死,像捅破了一层憋闷的纸。许多人脸上带著光,仿佛看到某种可能。
    一个黑瘦汉子唾沫横飞:“就得来狠人砸了那套烂规矩!”
    旁边人附和:“巩老板要真能把吴金水撅下去,咱们干活也能鬆快。”
    也有老成的蹲著抽菸:“別高兴太早。王彪死了,吴金水还在。神仙打架,小鬼离远点。”
    一个蹲在水泥台子上的汉子忽然啐了一口,声音里压著恨,
    “这雷公爷昨晚是不是打偏了?怎么不乾脆连他一块儿收了!”
    旁边立刻有人闷声接上,“就是!光死条咬人的狗有屁用!主子还在,明天就能再养一条!我爹前年那工伤赔偿,生生被他们卡掉一半……吴金水?他早该死了!”
    人群里那股因王彪之死带来的短暂快意,像被戳破的气球,漏了气。
    兴奋的议论声低了下去,变成更沉重、更压抑的窃窃私语。
    “唉……说得对。王彪算个卵,吴金水才是根子。”
    “根子不倒,咱们这些烂叶子,风一吹还是得掉。”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彪的横死带来的不是持久的畅快,反而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自己长久以来被踩在脚下的憋屈,和面对吴金水那座大山的绝望。
    此刻劳务市场里这群人的沉暗恨,是无数靠力气吃饭、却总被掐著脖子的人,最真实的写照。
    有人瞥见巩曰龙,声音立刻低了。
    目光扫过来,好奇,打量,敬畏。
    巩曰龙没理会,走到煎饼摊前:“见著曹大勇没?”
    摊主铲子一指里面脚手架堆:“刚在那边点数。”
    他转身往里走。身后的议论声又嗡地响起,
    那些快意、期盼、担忧像风一样擦过耳边。
    脚手架堆旁,曹大勇对帐,顺子点货。见巩曰龙来,都停了。
    顺子先窜过来,脸绷著,“龙哥!外头传王彪死了!真的假的?”
    巩曰龙停步:“死了?”
    “都这么说!烂尾楼,让钢管砸了!”顺子眼紧盯著他,求证。
    曹大勇撂下本子过来,拧眉:“不能吧?那孙子命硬。”
    “好几个源头!”顺子转向巩曰龙,“您说,能真吗?”
    巩曰龙点菸,吸一口:“早上拉了警戒线。”
    顺子脸上满是狂喜,他狠狠一拍旁边生锈的钢管,发出哐一声响:
    “真……真死了?!我操!老天爷开眼啊!这王八蛋……这王八蛋也有今天!”
    曹大勇愣两秒,嘿地笑了,越笑越大,牙呲著,摸自己胸口,上次被王彪撞伤的地方,咬著牙道:
    “好!好!死得好!砸死?便宜这杂种了!该把他掛工地上风乾!”
    他喘著粗气,看向巩曰龙,“龙哥,这……这算不算报应?啊?算不算!”
    不远处有人侧目。
    巩曰龙看著两人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激动反应。
    顺子是年轻,藏不住事,情绪像爆竹炸开。
    曹大勇是恨得深,確认仇敌暴毙后,那股压抑的怨毒和畅快喷涌而出。
    巩曰龙弹菸灰:“报不报应,不重要。人没了,重要。”
    这句话,让曹大勇和顺子的兴奋稍稍沉淀,却又点燃了另一种更实际的热切。
    顺子眼亮:“那咱……能鬆口气了?吴金水连折两员大將,他会不会……”
    曹大勇打断他,兴奋未退:“少条恶狗,工地都清净!我看他吴金水还怎么狂!”
    他转向巩曰龙,“龙哥,这是好事!大好事!得让兄弟们都知道!晦气散了!”
    巩曰龙点头:“该干活干活。晚上加肉。”
    “哎~~~”“哎!”
    曹大勇响亮地应了两声,搓著手,仿佛浑身干劲都涌了上来。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