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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兴大汉:骂醒刘备,你织席贩履 第45章 此人,朕允了!幽州之地(求追读)

第45章 此人,朕允了!幽州之地(求追读)

    盛夏时节,天气燥热,天下各地大旱。
    可在这繁华的洛阳,更繁华的皇宫深处,那位被士族定性为昏庸天子、日后更被史书称为灵帝的刘宏,表面看去,倒也称得上一句“名副其实”。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仿佛在诉说著一句——
    朕勤勤恳恳、励精图治了这么多年,享受享受又怎么了?
    张让进宫,並未前去那象徵国家威仪和政治运作的南宫,而是直奔好似酒池肉林、儘是享乐之景的北宫之地。
    而北宫之中的西园,便是当下刘宏在这盛夏时节最常逗留之处。
    哪怕是张让这权倾朝野的常侍,来到此地也不敢四处乱看。
    西园之內,那数不尽的奢靡建筑,足以让任何人心头大呼震惊。
    譬如那裸游观,乃是西园中最为奢靡迷乱之所,观宇周遭引西域奇泉环绕,浴池处处皆是,温热的泉水氤氳著淡淡异香。
    而侍奉左右的宫女,竟都赤身裸体,不著寸缕。
    有时天子荒唐起来,竟会在这浴池之中同眾女肆意嬉戏游玩,池边更遍植来自南海的夜舒荷,入夜便绽放,为这满眼的奢靡之色,再添几分旖旎。
    可今日,张让寻遍了裸游观,却未见天子半分身影。
    他拉住一旁的宫人追问,这才循著踪跡,走到了那后宫集市之中。
    此地,乃是大汉天子的“过家家”之所。
    ……
    宫內宫女扮作沿街商贩,太监扮作往来游人,更有各色人等演绎著士农工商的百態职业,热闹非凡。
    此刻放眼望去。
    便见那主街之上,立著一位面色发白、已有体虚之態、好似纵慾过度的贵气男子。
    他身披薄如蝉翼的丝绸夹衫,手持一柄象牙白扇,面色虽憔悴不佳,但走路时的步態,却依旧透著那股天皇贵胄、凛然不可攀的威仪。
    这里,便称之为弄臣市。
    张让抵达此地,一眼便寻得刘宏的身影,却不敢有半分催促,只是垂手立在一旁,静等刘宏玩得尽兴。
    直到刘宏摆摆手,示意眾人退下,他才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请示。
    刘宏却未回宫,反而领著张让,奔往附近一处临街酒楼。
    他径直走到靠窗的桌旁,施施然坐下,挑眉看向张让:“怕什么?今日在这弄臣市內,可无什么天子、皇上,有的不过是一个寻常富家公子罢了。”
    见张让依旧躬身敛目,却不再带著几分宫中人的怯懦,仿佛真將他当作了一介平常富家翁,刘宏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神情,扬了扬下巴:“这才对了嘛。”
    “刘公子。”
    张让立刻会意,敛去了朝堂之上的作风,换上了一副商贾的口吻,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热切。
    不得不说,这演技比之庙堂之上那些口是心非的大臣,丝毫不落下风。
    “西园那边,来了一桩大买卖。而且巧得很,也是个姓刘的,跟您可是本家。”
    他此刻,已然將自己全然带入到前来谈生意的商贾之流,而非那宫中权势滔天的中常侍。
    “多大的买卖?”
    刘宏果然来了兴趣,手中的白扇一下下轻敲著桌面。
    “千万钱之多。”
    张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蛊惑,“料定了刘公子会心动,所以今日特意来同公子共谋这桩商贾之利。”
    “不知刘公子意下如何?”
    张让这话,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只因他此刻扮演的,是依附於刘宏这位“富家公子”的下游生意人。
    有所求,姿態自当放低些。
    不然,若是换上他平日里在宫中的姿態,別说同刘宏这般平起平坐,便是语气重了些,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
    演过了头,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可不是天子隨口一句“张让为父”,他便真成了这大汉今朝的太上皇。
    天子的玩笑话,听得,却当不得真。
    自古伴君如伴虎,半分差错都出不得,否则在这深宫之中,死人可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哪个刘家的?”
    刘宏指尖摩挲著杯沿,慢悠悠地问道。
    张让心中一喜,知道天子这是上了心,连忙將腹中早已整理好的措辞,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哎哟,刘公子这就忘了?”
    “正是此前刚同您做过百万钱买卖的那一家。那笔买卖虽说不算大,却也是本家的生意,所以当时还给便宜了些。”
    “如今,一回生二回熟,这不,又来同刘公子您做大买卖了。”
    张让说著,脸上堆起諂媚的笑,语气愈发热络:“这买卖做得是越来越大,倒也能为公子您分分忧。
    虽说赚得不算多,但也是本家人的一片心意不是?”
    “刘公子觉得呢?”
    “你这人,问什么答什么。”
    刘宏抬眼,投去一记意味深长的目光,脸上似笑非笑,“本公子方才问的,是这个?”
    张让连忙一拍脑门,力道用得十足,主打的便是一个真实感,口中连连告罪:“哎哟。刘公子教训得是。小人真是越发糊涂了。”
    “是那中山靖王刘胜家的后人。一代代传下来,便到了如今这一辈。”
    他顿了顿,又添了些细节,说得愈发真切:“这后辈子孙倒也算爭气,原本都已没落到涿县那地界了。巧的是,正是跟为公子您做事的那卢老头,同一个地方。”
    “此前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功曹,后来不知怎的,得了几分通商之才,鼓捣出些同那袁家盐品差不离的物件,这才攒下了些银钱。”
    “那银钱,可是耗费了人家几代人的积累哟。恰逢公子开恩,给了个机会,这才挣下了祖上都未曾有过的荣耀。”
    “如今,这不是又揣著大买卖,来孝敬公子您了嘛。”
    张让又是一通阿諛奉承:“公子这手段,小人可是打从心眼儿里佩服。对公子您的敬仰之心,更如同那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同那……”
    “行了行了。”
    刘宏眼底含著笑意,听著这翻来覆去的好话,只觉得有些乏了,慢悠悠地打断了他,话锋一转,直切要害,“收了人家多少银钱?恐怕不少吧?”
    张让嘿嘿一笑,非但不藏著掖著,反而正大光明地搓了搓双手,对著刘宏比出了一条细缝,脸上满是討好:“公子,小人也就偷拿了那么一点点,不多,真的不多。公子晓得的,小人的胆子,也就这么一点点。”
    刘宏设这弄臣市是假,但他偏要听真话。
    所以张让才敢这般说。
    他的胆子,可一点儿都不小。
    唯有敢火中取栗者,方可有一步登天之机。
    而他张让,无疑是做到了。
    虽背负著千古恶名,但手中的权势,却是实打实的,甚至能在一时之间,称得上无与伦比。
    见刘宏捻著不语,张让一边琢磨著天子的心思,一边忍不住,又將话头往深处递了递。
    得了一次利,便有第二次;二次得利,便会有第三次,然后……
    无数次!
    “那涿郡刘家的本家人,还遣人带了话来。”
    张让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愈发恳切,“愿同小人们一道,共为公子手中之剑,为公子分忧。”
    继而话锋一转,又再添了几分惋惜,语气悲痛得仿佛真有其事:“说来倒也是巧到天上去了。就在前几日,那幽州刺史家的本家,办事不力,眼下已是彻底没了做生意的本钱。”
    “可惜了幽州那么大一块宝地,那些豺狼虎豹,一个个可都盯得死紧。”
    张让说著,躬身下去,低眉顺眼:“公子,这幽州的生意,可是块肥肉。那些个畜生,选的儘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畜生,哪比得上咱们本家人靠谱?”
    “还请刘公子仔细看上一看,这么大的生意,小人可是万万捨不得让旁人占了去的。。
    他俯身在地,语气里满是为刘宏著想的片片赤诚。
    而不消良久。
    他便听到了,內心深处无比期待的那个答案。
    “既如此,那朕便顺了你这奴婢的意。”
    刘宏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
    “此人,朕允了。”
    闻言,张让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內心已是狂喜。
    他,又一次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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