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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兴大汉:骂醒刘备,你织席贩履 第119章 天子猜忌

第119章 天子猜忌

    “辩儿,放心。”
    何太后轻轻拍著刘辩的脊背,声音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安抚,“你是大汉朝的太子,你还有著你舅舅。
    如今他担当这西园校尉之职,手握部分禁军,自是无人能够伤得了你,断然无人会的。”
    刘辩一脸迷惑地望著母亲,眼神澄澈,敦厚地说道:“母亲不用这样,皇兄他不会害我的。”
    刘协的年岁比刘辩要稍大一些,所以在被册封陈留王之前,刘协也的確是刘辩的皇兄。
    这个称呼,倒也算不上错。
    可何太后听后,面庞陡然浮现出一丝冷笑,语气尖锐起来:“好辩儿,你眼下是太子,那所谓的陈留王,不过只是你的臣子而已。”
    “日后他若是能够为你所用,称上一句皇兄,倒也未尝不可。
    可若是不能够,却是要先下手为强的。”
    “今日,你是这大汉朝的太子。
    来日,你便是这大汉朝的天子。”
    何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歇斯底里的狂热,“莫说一个小小的陈留王,便是连如今在这朝堂之上一手遮天、权势极大的那威寧公,也同样是你的臣子。早晚有朝一日,是要听从你的號令的。可明白了?”
    何太后抱著孩子,说出这番话,此时此刻。
    她的心头才更加兴奋不已。
    她咬著下唇,两颊边露出一丝异於常人的潮红,整个人继续开口说道:“堂堂威寧公又如何?
    即便是宗族,但也是天子的臣子。是刘家的臣子,也是陛下的手下之人。今时今日,不过也就只是稍稍得意一些罢了,或早或晚,终究还是要为我大汉天子所用,要为我儿子所用。
    哈哈哈哈。”
    何太后忍不住发出得意扬扬的大笑声,在这坤寧殿內迴荡著,哪里还有半分母仪天下的皇后之尊。
    北宫深处,龙榻之上,刘宏斜倚著,此刻的他已然躺了回去,面颊一片片的灰白,脸色憔悴得嚇人,远远看去,更是让人忍不住露出惊容。
    虽说此前他的病已大有好转之相,可不过区区几日光景,这病症便又再度復发。
    此前的好转,本就是治標不治本,有当下这一幕,其实才是情理之中。
    “情况如何了?”
    刘宏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可此时此刻。
    他所说出的话,那寒意却是不小,脸颊之间也同样透著浓浓的杀伐之意,“威寧公入了宫,想做些什么?”
    仿佛在这当下的关键时刻,若刘弘真有什么不臣之心。
    他便是拼了这將死之身,也要为大汉、为他这一脉,再剷除一个祸患。
    张让连忙上前,躬身答道:“回陛下,威寧公受太后所邀,先去了那福寧殿,紧接著便已然离宫去了,未曾在这宫闈之间停留太长片刻。”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至於近些时日,在这洛阳之处,威寧公除了偶尔同宗正大人相交之外,旁的倒是未曾再做过更多余的事宜了。”
    “还请陛下明鑑。”
    张让这话,说得极为谨慎。
    由於他跟幽州刘氏之间的关係,可以说是能够追溯到很早很早之前,所以当下他在刘宏的心目中,已然大不如前。
    也就是凭藉著他对於这內廷之中的掌控,再加上近些时日来一直对刘宏细心服侍,这才能够勉强维持得住当下的这份宠幸。
    否则的话,怕是早早的就被赶了出去。
    若是情况再严重一些,那后果。
    他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了。
    “好,知道了。”
    刘宏面目间闪过一丝挣扎,眸子里的猜忌与疲惫交织,紧接著又像是什么都没说一般,摆了摆手。
    张让不敢多言,躬身退了下去。
    刚一出了北宫的殿门,便就注意到之前的几个老搭档,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监视的嫌疑。
    张让目中闪过一丝精芒,心头一个咯噔,便也明白。
    这是陛下开始彻底不信任他的表现。
    再这样继续下去。
    他迟早会玩完。
    张让抬头,看向那北宫深处,此时的他,仿佛透过了那厚重的殿门,看到了那龙榻之上的天子。
    他巴不得对方此时此刻立刻去死。也唯有这般,才能够继续保全他的地位,至少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內,维持他的荣光。
    “赵忠,你我二人,危险了。”
    张让走到赵忠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赵忠嘿嘿一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你同威寧公可不错,非我可比。”
    “同威寧公不错?”
    张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咱们两人虽在这宫中做事合作许久,但眼下一是一,二是二,可也是要分明一些的。”
    “呵呵。”
    张让继续冷笑著开口,倒是对於赵忠忽然间会这般表现,並不是特別意外。
    宫里的人,本就是这样。
    有用之时,那是相互倚仗的盟友;无用之时,分分钟便就会涇渭分明,甚至落井下石。
    莫说是今日他赵忠,恐怕换做另外一个常侍,十有八九也会是一模一样的態度,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转变。
    “赵忠,你觉得当下在这宫里宫外,谁的权势才是最大的?”
    张让盯著赵忠,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是那一人?!你当真以为,离了我,你自己就能在这宫闈之间,当真那般安然无恙了?”
    “你可想好了。”
    张让冷声说道。
    他如今的危险,是来自於陛下的猜忌,而这猜忌的根源,是刘弘这个大將军威寧公。
    可又不得不说。
    他最大的安全感,也同样来自於对方。
    也正因此,即便他张让在这宫闈之间看似有几分落了势,可实则那些往日里巴结他的人,谁不是对他依旧毕恭毕敬?
    他若是豁了出去,想要对付谁,別说是十常侍之中的任何一人,即便是这宫里面的某位娘娘,也是能够暗中解决的。
    要晓得,哪怕是到了此时,在这宫闈之间,欠他人情的人,也不在少数。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赵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他攥紧了拳头,心头已然有了豁出去的念头。
    毕竟,若是连眼前的张让都没了,恐怕再过不久。
    他这个赵忠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他的十常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他们两个,可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天子亲口称作“父”、“母”的人。
    这种情况之下,別人都有那么一丝逃出生天、躲过接下来朝堂祸患的可能,唯独他们两人,是绝对没有这种机会的。
    这也是为何张让在意识到自身处境危急之时,第一个便想到了他赵忠的缘故。
    谁让他们双方之间的捆绑,是旁人绝难媲美的?
    唯有互为犄角,互相扶持,才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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