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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第19章 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她

第19章 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她

    翌日清晨,天光未破晓,终南山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薄雾中。
    沈清砚推开房门时,山间寒气扑面而来,却在他身前三尺处自然消散——《先天九阳玄真功》自行流转,周身如笼著一层无形暖阳。
    他深吸一口气,肺腑间清气充盈,耳目感知比往日敏锐了数倍,甚至能听见百丈外溪流冲刷卵石的潺潺声。
    “是该去看看她了。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她。”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难按捺。
    沈清砚整理衣袍,束好发冠,將前些天备好的一小包松子糖仔细放入袖中。
    那是前阵子教杨过辨识药材时,偶然发现野蜂巢下的野生松子所制,糖霜裹著松仁,清甜不腻。
    踏著晨露往密林深处行去,他的步伐看似不疾不徐,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天地韵律。
    体內真气如江河奔流,却又静寂无声,只在经脉间温润流转。所过之处,草叶上的露珠微微颤动,却不曾滚落;林间早起的鸟雀受惊飞起,盘旋片刻又落回枝头,仿佛察觉不到这人的威胁。
    七日前初探古墓时,尚需凝神提气才能做到踏雪无痕。
    如今《先天九阳玄真功》小成,举手投足间已与自然融为一体,仿佛这山间的风、雾、露、叶,都成了他延伸的感知。
    古墓入口依旧隱在一片厚重的藤蔓之后。
    那些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老藤虬结如龙,將石门掩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石门上凝结的晨露在微光中闪著细碎银芒,像是一层薄薄的水晶纱。
    沈清砚在门前三丈处停下,並未上前叩门,只是轻轻咳嗽两声,然后静立等待。
    他知道她会察觉。
    果然,不过半盏茶功夫,石门悄无声息地向內滑开。
    没有机括转动声,没有石磨摩擦声,就那么平滑自然地开启,仿佛门后不是幽深古墓,而是一处寻常居所。
    小龙女一袭白衣,如月下寒梅般立在门口。
    晨光尚未完全穿透密林,林间光线朦朧,她却仿佛自带清辉,將周围三尺照得明亮了几分。
    乌黑长髮未束,如瀑般垂至腰际,只用一根素白丝带松松挽住鬢边几缕。她的脸依旧清丽绝伦,肌肤在晨雾中显得愈发白皙,几乎透明。
    眸光流转,落在沈清砚面上时,那双从来平静无波的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
    七日不见,这人似乎……更不一样了。
    並非容貌改变,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往日的沈清砚,虽也温润如玉,但终究带著武人的锋锐。
    今日再见,那份锋锐却已敛入骨中,只剩下如深山幽潭般的沉静深邃。站在那里,明明未动,却仿佛与整片山林融为一体,若非亲眼所见,几乎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你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清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多了些难以察觉的……熟稔?
    沈清砚微笑拱手,姿態从容:“七日未见,特来拜访。”
    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顺便……討教几招?”
    小龙女不答话。
    她身形忽然动了。
    如白鹤掠水,如素月凌空,没有任何预兆,人已飘然而至。
    玉掌轻飘飘拍来,看似柔和无力,实则掌缘隱现淡青光泽,暗藏七重后劲,一重强过一重——正是玉女心经中的“素手拂云”,看似拂云般轻柔,实则暗含崩山裂石之威。
    沈清砚不退不避,右手自胸前缓缓画圆。
    这一动,看似缓慢,实则后发先至。掌缘泛起温润如玉的微光,以全真掌法中最基础的“抱元守一”迎上。没有刚猛劲风,没有凌厉气势,只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一抬、一迎。
    双掌相接。
    没有预想中的闷响,没有气劲碰撞的激盪。
    两人的衣袂却同时向后一盪——沈清砚青袍下摆如被清风吹拂,小龙女的白衣袖口则如云絮舒展。掌力在接触的剎那相互消弭、融合、流转,最终化作一缕清风,从两人身侧拂过,吹动了地面的几片落叶。
    小龙女眸光微凝。
    她能清晰感觉到,沈清砚的掌力比七日前更加圆融凝实。
    那份绵柔中隱含的坚韧,仿佛深海暗流,表面平静,內里却蕴藏著沛然莫御的力量。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真气运转浑然天成,毫无滯涩,一招一式间已隱隱有返璞归真之象。
    这绝不是七日苦修能达到的境界。
    心念电转间,她身形倏然后撤三丈,旋即再进。
    这一次,掌法倏变。
    双手在身前交错翻飞,化作数十道虚实相间的掌影,如三月繁花飘落,又如秋日细雨纷飞,將沈清砚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每一道掌影都似真似幻,劲力或刚或柔,轨跡刁钻莫测——正是古墓派绝学“天罗地网式”,取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旦施展开来,敌人便如落入蛛网的飞虫,进退两难。
    沈清砚脚下踏起九宫步。
    这不是全真教的步法,而是他从《先天功》中悟出的“九宫遁形步”,暗合先天八卦之理。
    身形在漫天掌影间穿梭游走,时而如游鱼摆尾,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滑出掌影笼罩;时而如风中柳絮,隨掌风飘荡,却始终不受力。
    他不时以指代剑,点向小龙女腕脉要穴。
    时而化掌为刀,斩破掌影间的空隙。但始终未动用《先天九阳玄真功》那至阳至刚的劲力,而是以全真武学特有的绵柔与之周旋,仿佛在配合她的节奏,又仿佛在引导这场切磋的走向。
    两人在古墓前的空地上交手三十余招。
    青白两道身影交错翻飞,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掌风剑气(虽然无剑)激盪起地面落叶,那些黄叶在空中旋转飘飞,却始终无法近身三尺。
    远远望去,不像是生死相搏的武林高手,倒像是一对在晨雾中翩然起舞的仙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美感与和谐。
    小龙女忽然收掌。
    她身形向后飘退,如一片羽毛般轻轻落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纤足点地,无声无息。
    那双清冷的眸子盯著沈清砚,沉默半晌,才轻声道。
    “你的功夫,比七日前精进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沈清砚也收势站定,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番激烈交手不过是閒庭信步。
    他微笑道:“龙姑娘好眼力。”
    “不只是精进。”
    小龙女微微蹙眉,似乎在斟酌词句。
    这个表情在她脸上极少出现。
    “你的內力……更加凝实纯粹了。招式衔接也圆融无隙,已无半点菸火气。短短七日,不该有如此进境。”
    她自幼习武,五岁开始练古墓派基础武学,七岁学剑,十二岁已得师傅真传。深知武功一道,越到高深境界,进步越是艰难。往往苦修数月,內力增长不过一丝。参悟经年,招式方能精进半分。
    沈清砚七日前与她切磋时,虽也高明,剑法中正平和,掌法圆转如意,但终究还有几分匠气,能看出是经年苦修所得。
    今日再见,却已隱隱有返璞归真之象,一招一式浑然天成,仿佛武学已融入骨血,成了本能。
    这绝不是寻常苦修能达到的。
    沈清砚知瞒不过她,也不打算隱瞒。
    他走到另一块青石旁,拂去石上露水,从容坐下,坦然笑道。
    “实不相瞒,我这几日闭关,参详了本门一门绝顶武功,虽未彻底领悟,却也有所收穫。”
    小龙女问道。
    “什么武功?”
    她依旧站在那块青石上,白衣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晨光终於穿透林间薄雾,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轮廓,將她衬得如同画中仙子。
    沈清砚没打算隱瞒小龙女,便直接吐出三字。
    “先天功。”
    话音落下,林间似乎静了一静。
    连鸟鸣都停了片刻。
    小龙女清冷的眸子里,终於闪过一丝明显的波动——那是讶异,是恍然,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当然知道先天功。
    古墓派与全真教渊源极深,祖师婆婆林朝英当年与王重阳纠缠半生,爱恨交织。
    祖师婆婆天纵奇才,对全真教的武功了如指掌,耗费毕生心血创出玉女心经,本意便是要破尽全真武功,证明自己不比王重阳差。
    门中典籍详细记载著全真教各门武功的特点、破解之法,唯独对先天功,记载甚少,只留下寥寥数语。
    “先天功,重阳毕生心血所创。以先天之气为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直指大道,已非寻常武学范畴。此功玄奥莫测,吾穷思十年,未得破解之法。”
    这寥寥数语,却重如千钧。
    能让心高气傲、才情冠绝武林的林朝英说出“未得破解之法”,先天功的玄奥,可见一斑。
    “原来如此。”
    小龙女轻声道,语气中有一丝复杂的瞭然。
    “难怪。”
    难怪他进步如此神速。
    难怪他气质变化这般明显。
    先天功……那可是连祖师婆婆都未能参透的绝世內功。
    沈清砚见她神情,心中微动,问道。
    “龙姑娘对先天功也有所了解?”
    小龙女没有立即回答。
    她抬眸望向远处终南山的峰峦,那些黛青色的山影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如同水墨画中的淡墨远山。
    许久,才幽幽道。
    “祖师婆婆曾言,先天功以先天之气为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乃是直指大道的绝世武功。修炼此功者,內力生生不息,与天地共鸣,已非寻常武学范畴。”
    顿了顿,她的声音更加飘渺。
    “婆婆当年创下玉女心经,本意便是要破尽全真武功……剑法破剑法,掌法破掌法,內功破內功。可她穷尽心血,却唯独对先天功,未曾留下破解之法。”
    沈清砚心中一动。
    他顺势问道:“玉女心经?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门武功。”
    小龙女收回目光,看向沈清砚。
    晨光透过林间枝叶,在她清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那双从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在微微漾动,如同古井中投入了一颗石子。
    沉默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玉女心经乃祖师婆婆费尽心血所创,是我古墓派最高深的武学。共分九重,前三重为基础心法,中三重为招式精要,后三重……”
    她顿了顿。
    “涉及阴阳相济、双修合练之道,玄奥非常。”
    “这些年来,我师姐李莫愁屡次来扰,明里暗里打探古墓机关,便是想夺走这门功夫。她叛出师门时,只听说了这功法,但却未得传授。”
    沈清砚故作恍然,又关切问道。
    “那这功夫……龙姑娘可曾习得?”
    小龙女轻轻摇头。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沈清砚却能清楚看到她眼中掠过的一丝罕见的无奈。那种明明身怀绝世秘籍,却无法修炼的遗憾。
    “玉女心经入门要求极严。”
    她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林间风声盖过。
    “前三重尚可独修,但从第四重开始,便需得……需得两人同修,且心意相通,阴阳互济。”
    “我独居古墓,无人可配合,故而只练到第三重,便再难寸进。”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沈清砚却能听出其中细微的遗憾,那是一个武者对更高境界的嚮往,却被现实所困的无奈。
    “两人同修?”
    沈清砚心中暗喜,果然如此。面上却不露声色,温声道。
    “若是如此……或许我可以帮龙姑娘参详一二?我虽非古墓门人,但对武学之道也算略通,或许能寻得变通之法,或独修之道?”
    他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不提“一起修炼”,只说“参详”。丝毫不提“双修”,只说“变通”。既表达了善意,又不会显得唐突。
    小龙女闻言,抬眸看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澄澈,仿佛能照见人心。
    她静静看著沈清砚,看了很久,似乎在审视他的诚意,又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间忽然起了一阵风。
    吹动了她的长髮,几缕髮丝拂过脸颊,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自然而隨意,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必了。”
    她转身面向古墓,白衣在晨风中轻拂,背影显得有几分孤寂。
    “祖师婆婆定下的规矩,自有她的道理。玉女心经既需两人同修,那便是天意如此。强求变通,或许反失其真意。”
    顿了顿,她补充道。
    “此事……容后再议吧。”
    沈清砚知她心防未消。
    古墓派传人自幼清修,不与外人接触,心性淡泊却也固执。
    玉女心经涉及门派核心传承,更是祖师婆婆毕生心血,她自然不可能轻易应允外人参与。
    不过,“容后再议”四字,已比直接拒绝好了太多。
    至少,她愿意考虑。
    至少,她没有像七日前那样,切磋完毕便径直回墓,闭门不见。
    沈清砚也不强求,只笑道。
    “也好。武学之道,讲究机缘。或许將来机缘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小龙女不置可否。
    但她也没有如往常般直接回墓,反而在青石上坐了下来,示意沈清砚也坐。
    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沈清砚心中暗喜。
    七日前,两人切磋完毕,小龙女总是微微頷首,便转身入墓,石门闭合,再无交谈。
    今日却愿与他同坐閒谈,这已是极大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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