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倒错的龙与师徒制
    这么一来，事情就有趣了，索恩位面这些奇奇怪怪的龙是人为创造的，那么究竟是何人创造的这些奇怪的龙？又是何目的创造的这些龙？
    从龙推而广之，索恩位面的其他神奇生物，乃至最初的纯血巫师呢？
    是否也是人造？
    所以，索恩位面是某个高级巫师的一个血脉实验场？
    灵魂影响身体，身体反过来影响灵魂。
    这在卢修斯的变形实验中已经屡屡证明，恶意变形术，德鲁伊变形术等等，都是通过影响血脉短暂的影响三性灵魂。
    从种种跡象来看，如果真有这场以位面为单位的实验的话，卢修斯不认为会是灵魂实验，血脉实验的可能性更高。
    因为灵魂实验的门槛更高，更晦涩，更难以入门。
    而且，巫师界纯血理念根深蒂固，延绵流长，从这些歷史上的种种来看。
    血脉实验的可能性更高。
    “不过，似乎只有龙出现了这种奇怪的异变，或者是刻意为之？”
    卢修斯若有所思，为了收集三性灵魂模板，他的自传魔法书没少用，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亦或者，经过千百年的进化，这些异常已经全部消失了？”
    卢修斯不得而知，血脉试验场的理论不过是他的猜测，除了龙这种灵魂深处显现出来的些许端倪外，並无其他佐证。
    索性卢修斯没什么考古的心思，而且有一点让他兴奋的是，或许他能拼接出真正的真龙三性灵魂模板来。
    哪怕放在多元宇宙，真龙的数量也是极为稀少的，真正广泛分布的，是亚龙群体。
    这些亚龙，最明显的特点就是没有神性真龙灵魂模板，如果卢修斯能从亚龙身上截取人性真龙灵魂模板和兽性真灵灵魂模板，通过拼接，未尝不能復现真正的真龙变形术。
    当然，索恩世界就別想了，有神性真龙灵魂模板，却没有人性和兽性真灵模板。
    不过他可以先收集大量的神性真龙灵魂模板来，毕竟拼接也讲究適配，灵魂模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转移缝合的，更不是隨隨便便拼接起来就行了的。
    这些巨龙，在卢修斯看来，就是个挖掘不尽的宝库。
    上述这些思忖，配合托特的超级运算，卢修斯仅在短短数秒就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隨著更深入的验证三性论，卢修斯在此基础上，已经迈出了自己的一步，將三性论的基础扩大了一分。
    咚咚咚！
    办公室大门被敲响。
    “请进。”
    卢修斯將所有收入魔壶中，门被推开。
    “若娜？是有什么天堂语的问题吗？”
    看到若娜，卢修斯下意识问道。
    “不是的，教授。”
    若娜抱著书本来到卢修斯面前。
    “坐吧，看来你有事找我。”
    卢修斯让若娜坐下，若娜端正的坐在卢修斯面前，神情紧绷，嘴边囁嚅著不知该如何说起。
    “如果紧张的话，你可以下次再来，等你做好完全的准备。”
    “不，”若娜急了，旋即深吸口气，才缓缓道：“教授，您有没有听说过师徒制？”
    “当然，这是比学校里的教授和学生之间更密切的师徒关係，在人类还在旧时代的时候，巫师的传承大多就是基於这种师徒制的传承。”
    卢修斯解释了一遍。
    “教授对师徒制有什么看法？当今的社会还有没有师徒制的土壤？”
    “哦？你这个小豆丁，今天来的目的不单纯啊。”卢修斯呵呵一笑：“你来说说，当今的巫师社会，有没有师徒制的土壤？”
    “我的见识浅薄，不过我知道霍格沃兹已经暗地里施行了师徒制十多年的时间了，麦格校长，斯內普教授，弗立维教授，他们都有收过两到三个学徒，其他教授也有收过一两个学徒。”若娜回道。
    “既然连教授们都施行了师徒制，我觉得当今巫师界是有施行师徒制的土壤的。我察过资料，过去数十年离，巫师数量的大爆发，导致巫师的教育资源被平摊，精英巫师学徒的数量反而逐年下降，能够晋升为一级巫师的数量反而呈现下降趋势。这个时候，师徒制的回归，有其存在的价值。”
    “哦？！你这不是说的挺好的嘛，见识上可不浅。”卢修斯摸著下巴：“不过霍格沃兹竟然会有师徒制，倒是挺出乎我的预料。”
    卢修斯脑海里不由闪过了七年后的位面升级事件，看来这些老傢伙在暗地里做著大量的前期准备，而且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卢修斯来了兴趣。
    “所有升到三年级，並且过去两年所有必修科目是0（优秀），选修科目在e
    （良好）的学生都会被告知这一点，意味著这些学生能够自主选择自己的老师。”
    若娜回道：“过去两年，我的所有科目都是0。”
    “过去两年的学科吗？老师选学生，然后是学生选老师，”卢修斯深深看了若娜一眼，到现在他要是猜不出来若娜来他办公室的目的，他就纯粹是蠢了：“你怎么想到选择我的？麦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弗立维教授都是二级巫师，无论如何，他们都应该是你的首选。”
    “他们的专精学科和我不同。”
    若娜摇头道。
    “哦，你的专精是什么？”
    卢修斯来了点兴趣。
    “炼金和占星。”
    “这两个可都是非常宏大的体系，若娜同学。”
    若娜可爱的圆脸认真的点点头：“其实我的血脉天赋是占星，但我更希望在炼金术上有所成就。，所以在被告知有师徒制后，我为自己占了一次星。”
    “哈哈，非常有趣，所以你占星的结果，指向了我？”卢修斯笑道。
    “是的，卢修斯教授。”
    若娜还是认真吟道：
    ”
    候鸟的羽毛抖落时区，新师舌尖悬著未被说出的元音，黑板裂缝游出鳞片状国土，河流在粉笔灰里暴动，当摺叠的地图在锁骨甦醒，所有门框渗出青铜色年轮，根系正爬上凝固的冰层，沙粒在喉结深处重新创世。”
    卢修斯摸著下巴，沉吟道：“我没听出了这首预言诗有哪里是指向我的？”
    “候鸟羽翼携带时差褶皱，暗喻外来移民跨越地理与文化的时空断层；舌尖是未开封的圣柜，元音胚胎在声带褶皱里蠕动，指向天堂语教师本质；黑板裂隙成为空间脐带，鳞片状国土指向王国的具现化；粉笔灰烬中的水文起义，对应根脉的觉醒；门框分泌时间金属，青铜年轮指向物质。其他三句我还没有很好的解释。”
    若娜认真的解释道：“您的根脉冥想法我已经找人借来看过了，而且我的冥想法也已经换为了根脉冥想法，这部冥想法確实更加的適合我，这让我更加確定，您就是我要找的老师。”
    “呵呵呵，小豆丁，牵强附会的说辞倒是有一套。”
    “这不是牵强附会，卢修斯教授不。”若娜这是第一次称呼卢修斯的名字，神色气鼓鼓的，她对自己的解读可是很自信的。
    “好吧，”卢修斯失笑：“就算你蒙对了，学校允许你选择我们这些异位面移民吗？你又怎么敢將自己未来的前途寄托在虚无縹緲的预言上呢？不怕我是偽装的坏人吗？”
    “第一，我已经询问过麦格校长了，我们的选择是自由的，霍格沃兹的所有教授都在选择范围內，第二，我对我的预言诗有信心。”
    卢修斯大笑：“你倒是自信。”
    “我有这个资本。”这一刻，若娜骄傲的仰起头来：“我的所有科目都是0。”
    “这又如何呢？”
    卢修斯定定的看向对方。
    卢修斯的话不由让若娜气急。
    “你不服气？”
    若娜重重的点点头。
    卢修斯：“巫师之路，不是考试，不是会做几道题，会几个真理公式，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成的，如果仅仅是因为你的科目都是0，我没任何理由收你为学徒。”
    若娜张了张嘴，眼睛不由泛红了。
    “等你明白了自己为何要做巫师，再来找我吧。”
    原本信心满满找上来的若娜擦了擦眼底欲出的眼泪，站起身微微鞠了个躬，走出了卢修斯的办公室。
    塞拉菲娜在门口与若娜交错而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冷酷的一面，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原来精灵也有爱听墙角的癖好。”
    “精灵也是人。”塞拉菲娜与卢修斯混的熟了以后，说话隨意了许多：“顺便一提，精灵也吃肉，只不过我没那么喜欢而已。”
    “既然你听见了，我来打听打听，你有学徒吗？”
    卢修斯好奇问道。
    “有一个。”塞拉菲娜頷首。
    “你有一个？平时没怎么看到你和哪个学徒近亲啊？”
    卢修斯诧异道。
    “霍格沃兹七年级，除了开学的时候来一趟学校外，都在外面实习，要么去魔法部，国际魔法联合会这样的部门，要么————”
    “要么如何？”卢修斯还真没关心过这些。
    “要么进入零级界隙，生死歷练，这种一般都是给若娜这样的巫师学徒准备的。”
    “哦？霍格沃兹竟然有这样的魄力，这一不小心是要死人的。”
    卢修斯挑了挑眉。
    “你应该知道巫悴党和食死徒的事，有这两个在后面赶著，像霍格沃兹这样的魔法学校不做出改变，只会被时代淘汰。还有，进入界隙全凭自愿，学校方面不会强求。”
    “这么说，你的小学徒一直在界隙里歷练？”
    “没错，半年时间，她已经进了两个零级界隙了。”
    “这么说，霍格沃兹方面，並不介意我们收学徒？”卢修斯摩挲下巴道。
    塞拉菲娜翻了个白眼：“我们才多少人，就算收，也就只收有限的几个，霍格沃兹不至於那么没肚量。”
    “那也是你这种在霍格沃兹待了数年的教授，像我这种应该有限制吧。”卢修斯摊了摊手。
    “你是有这方面的顾虑才拒绝的？”
    “第一，我並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第二，我也没有拒绝，巫师如果只是被动的成为考分机器，那还是巫师吗？这样的学徒，培养了也存在不长久。
    “说的也是，我听说巫悴党和食死徒的学徒，竞爭非常激烈，在最初的学徒阶段，外部伤亡率比內部伤亡率还低。”
    “他们是把学徒当战士去培养，魔法学校是把学徒当学者培养，两者不是一回事，孰优孰劣，各有所长罢了。”
    “你不觉得巫悴党和食死徒的这种培养方式没什么未来吗？”
    “但巫师，不，是所有超凡者，首要的不是活下来吗？没有未来，谈何现在。”
    塞拉菲娜沉默，这两种理念，无非是黑巫师和白巫师，实战派和学院派的区別，其他位面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没什么好辩论的。
    “不说这些了，你来我这，不会就是想听个墙角的吧？”卢修斯问。
    “有没有兴趣进一趟界隙？”
    “嗯？！”
    卢修斯诧异的看向塞拉菲娜：“找我组队进界隙？你是认真的？”
    “没有比这更认真的。”
    “为什么是我？你应该认识不少比我更熟悉的教授吧，普里莫，再不然纳撒尼尔也成。还是说，你的名额足够把我们都囊括进去？”
    “不，这是个二人界隙。”
    塞拉菲娜先否定了卢修斯后面的问题，又道：“从我对霍格沃兹二十多维教授的自然生物光谱研究分析，你的自然生物光谱纯净度排在第四，你的上面两位分別是麦格校长，弗立维教授和海格教授，你的后面一位是斯內普教授。”
    “自然生物光谱？！这又是什么巫术？”
    卢修斯来了兴趣。
    “这是我自己创造的一个自然法术，可以透过生物自然散发的生物光谱，分析该生物的心灵，灵魂，灵性，意识，血脉等等信息。”
    “所以，越是纯净代表越是善良？”
    “不，纯净不代表善良，而是灵性与自我是否融洽。
    “融洽，这怎么说？”
    “比如，心口不一的人，灵性与自我的融洽度就很低，或许他的本心是善良的，但绝对是表里不一的。
    “奇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你却觉得我是灵性与自我融洽的人。”
    “你说这话，不就证明你是灵性自我非常融洽的人吗？这恰恰证明了我的观察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