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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悬瓠镇上,白虎衔尸青龙拒

    第77章 悬瓠镇上,白虎衔尸青龙拒
    三天!
    林陵足足驾了三天的船。
    神长河浩浩荡荡,置身其间,入目皆是瑰丽色彩,时而可见充斥强横气息的飞梭、飞舟穿行,初始之时,林陵还觉得目不暇接,后来渐至麻木。
    最初,燕匪还会主动提出替换驾船,林陵当时是拒绝的。
    “等张楚出来,看我一个女修辛苦驾船,我再趁势卖卖惨,请教一下法术,距离不就拉近了吗?”
    林陵抱著这般想法,拒绝燕匪两次之后,他就再也不提了。
    抱著他的破剑,倚靠在船舷內,呼吸悠长而均匀,分不清楚究竟是在修炼呢还是心大真睡著了。
    然后,就是三天。
    林陵的神情,从最开始的期待、生动,再到呆滯、麻木。
    她整个人都麻了。
    张楚整整三天,足不出户。
    她期待的什么背对著阳光,迎著走出来的大师兄露出疲惫到坚毅的笑容等等压根连发生的机会都没有。
    林陵也不是没有打算去敲个门什么的,几次刚刚靠近一楼庐舍的门户,还没来得及敲门呢,就听闻內里传来种种异响。
    时而如深山猿啼,时而似野猪吭哧,时而像蛮牛低吼————
    林陵纠结再三,到底是不敢打扰。
    这明显是在修行当中,十之八九修行的还可能是神变一脉的重要法门。
    林陵是想结亲,不是想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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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到修炼,万一再导致什么大的后果,那就是阻道之仇,不下灭门,当场被杀都不冤枉。
    这个险不是林陵敢冒的,於是只能憋著,一憋就是三天————
    张楚这三天一样憋得够呛。
    “神变,居然是这么个神变,怪不得要从三变术起手,可不是对这傢伙最熟悉吗?”
    张楚用三天时间,快速翻阅三变术总纲及典籍,以及內里附带著的各种观想图、解剖图、意象图————
    儼然被无数种猿类、猪类、牛类给包围了。
    三个箱子里,还各有一些丹丸,通体泛红光,闻之有血液馨香气味,正是以上三类中的一些异兽精血。
    神变,是需要吞服精血的。
    张楚尝试著,用最简单的话来总结什么是什么变。
    “深入了解是某种异兽,再吞服其精血,观想其意象,驱动总纲中记载的神变法门,当场化身为该异兽————
    不对不对,不止是如此。”
    张楚抓著头髮,继续自语:“神变的本质,除了变,还有神。
    这个神,是以欺神骗天的神意。
    这个变化,欺骗了天地,以及散逸於天地间的,属於该异兽的各种灵性碎片,为之吸引、融入。
    “最终,以人身,完美地神变为某种异兽、神兽,全面掌握其天赋神通、强悍肉身、战斗意识,甚至能继承到一部分传承记忆。”
    张楚脑子里面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自家老祖宗——龙伯神君张伯约。
    “原来,伯约公的龙伯是怎么来的?
    他居然能完美地变化成神话种族龙伯巨人,並且搞不好还是其中的盖世强者o
    这才能成就神君之威名!”
    张楚感慨少顷,重新又收敛了思绪,將目光落在面前堆积如山的典籍、玉简、观想图等等上面。
    “神变法,是一种打法”,但究其本质,还是一种研究法,讲究一个功夫在诗外,怪不得石师化身万千不断研究了————”
    他到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同身受了自家师尊,为何冒著禿头的危险,也要那样研究个不停。
    不研究能行?
    张楚现在面临的只是“猪牛猴”,这三种跟人最熟悉或者最接近的变化,涉及到的內容就已经汗牛充栋。
    若是研究不透彻,一个神变下来,变成什么就不好说了。
    四不像还是好的,就怕一变之下,甚至等不到那种对应异兽的灵性碎片融入,就已经“嘭”地一下散开,碎成该一地的烂肉。
    那就搞笑了。
    张楚睁开眼睛,深情地望向对面已然无限接近透明的小零。
    “小零,只能再苦一苦你了。”
    小零麻木地,机械地回应著,如风中烛火,生怕一激动就给熄灭了的模样。
    其实,张楚压根就没留意到林陵的小动作,林陵在过去三天里多少次的担忧,也纯属是想多了。
    什么阻道之仇,张楚压根就不给他们结这个级別大仇的机会。
    他的研究、心神沉浸,全是在幽都镜里完成的,顺便也將所有的关於“三变术”的內容灌输给小零。
    生啃硬嚼的事,张楚是不乾的,有掛干嘛不开。
    只能是再苦一苦小零了。
    至於林陵三天里在外头不时听闻的种种异响,其实不过是张楚沉浸在观想诸般有关於三变的异兽,自身灵力自行震盪,发出的种种动静罢了。
    在第三天即將结束的时候,通过整整三天不断钻研,不断跟“吞”下所有资料的小零交流,张楚终於彻底解析完三变中的一变,拥有在实战中施展出来的能力。
    只是————
    “怎么会是————”
    张楚欲哭无泪:“————猪呢,虽然在三者之中,猪是吃得最多的,但不代表咱们很熟悉啊。”
    他对神变为一头猪这件事是拒绝的。
    然而,现实告诉他,第一个掌握的变化,还真的是—彘变。
    理论上,只要研究透彻,並且掌握其精血,张楚已经能在实战中施展彘变,只要其极限境界没有抵达筑基,任何一种彘类,皆在神变范围之中。
    鬱闷片刻之后,张楚还是接受了只能变猪的事实,自嘲道:“其实也没错,人跟猪的区別確实不大,兴许比人跟猴子还要更近一些。
    就是彘类强者不多啊————”
    张楚目光一扫,石师给予了观想图和所需精血的彘类,计有十种,大半是那种他觉得变了还不如不变的类型。
    不变的话,作为人还能抵抗一二;
    变了的话,除了对方口水会多流一些外,不会造成其他伤害了。
    张楚最终只选择了一种精血另外放置,余者封存。
    “神变之路,果然是一条研究到战斗,战斗后继续研究,永无极限的道路。
    石师只是提供了十种彘变,不代表彘变只有十种,以后如果有机会遇到、收集其精血、研究透彻其特点,未尝不能神变出强悍至极的存在。
    而这,只是三变术中最基础的一变。”
    张楚觉得未来还是可期的,暂且放下修行,准备出关了主要是后面的猿变、兕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小零又已经到了极限,且,前方就是悬瓠镇—一袁家之所在,袁青乌的袁!
    渡世金船甲板上,燕匪睁开眼睛,林陵麻木看去,张楚精神饱满地从庐舍中走出,向著二人招了招手。
    “两位师弟师妹————”
    在林陵艰难散去麻木,摆出幽怨姿態准备开口前,张楚抢先说道:“我们暂时分別,你们二人结伴,互为臂助,往光明顶打个前站。
    我在悬瓠镇这边办完事就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切以全身为要,没有什么比先保全自身重要。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有我在。
    我解决不了,还有灵宗为后盾。
    我不想,下一次出门的时候,是往你们家去送死讯,做安抚。
    听明白了吗?”
    燕匪也好,林陵也罢,皆悚然而惊,拱手应命。
    张楚接过渡世金船的掌控权,飞速脱离神长河,降到地上。
    他手一招,渡世金船不断缩小,最后如微雕摆件一般落在掌心,收入到了乾坤袋中。
    “那就此別过。”
    张楚摆了摆手,拋燕匪和林陵,带著露出激动神情的袁小衣,向著不远处的悬瓠镇去。
    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远去,林陵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私底下连话都没说上一句,我不是白驾了三天船————
    他还把我们赶下去了,也不知道先將渡世金船留给我们代步。”
    林陵越想越是屈,胸膛剧烈起伏了起来,只觉得此行诸事不顺,怕是完不成兄长託付了。
    燕匪默默地转身离开,错身而过时才轻声说道:“林师妹,你別想了,那等宝船,还不是我们有资格用的,配不上。”
    林陵愣了片刻,愕然地望向燕匪背影,沉思了一下,默默跟上的同时,看他的目光都不对了。
    配不上?
    你最好说的是船!
    张楚带著袁小衣,漫步在悬瓠镇上。
    一进入此地,袁小衣的情绪便有些激动,有点近乡情更怯地意思,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
    “几百年前还没有悬瓠镇,此地一片荒凉,土人度日艰难。
    传说中有仙人路过,不忍民生多艰,取下隨身掛在腰间的瓠,悬在一根枯枝上插到地面————”
    仙人走后,悬著瓠的枯枝生根发芽,转眼间长得高大挺拔,枝繁叶茂。
    瓠中,不住有甘甜的泉水流淌出来,永无止尽一般,滋润著整片大地。
    在於是土人得活,遂在仙人悬瓠的地方建镇聚居,久而久之就有了悬瓠镇。
    张楚就礼貌性地听听。
    哪里有那么多仙人,全都没事干吗?
    但凡找个镇子,多多少少都能扯出类似的传说故事。
    悬瓠镇这个只是更加有鼻子有眼而已。
    所谓的瓠,就是一种类似葫芦的东西,其果实嫩的时候可以当菜吃,老了之后外壳干硬则为器具。
    一般来说,都是用来舀水,或者舀酒之用。
    悬瓠镇传说中,仙人的瓠不断流出水来,倒也说得通,那是一把水瓢用的瓠。
    “你们这个镇子,是不是讲究得有点多了?”
    张楚就听袁小衣讲个故事的时间,漫步在悬瓠镇上,已经见了多起因为“讲究”而起的纠纷。
    小则两个妇女捶足顿胸,坐下嚎哭,各自呼唤自家死去的男人上来把对方带走;
    大则打得头破血流,还不依不饶。
    事情大致是这个类型,什么你家对著我家的那个门上居然敢掛镜子,是不是想把煞气都挡我家来:
    什么你个败家婆娘扫地扫帚往外扫,是不是想把我家的財运都给扫出去————
    诸如此类。
    甚至,连家里有老人要去世了,时间都要掐准了,找来所谓的“人屠子”下手帮老人结束痛苦,免得老人死得误了时辰,耽误了子孙的福运。
    所有人,从孝子贤孙到老人本身,居然没有人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袁小衣有些羞赧地低头:“这都是因为袁青乌————”
    这个悬瓠镇,建镇以来,出过的最大家族就是“袁家”,出过最大的人物就是袁青乌。
    袁家占地过半个镇子,悬瓠镇也可以叫做袁家镇。
    袁青乌以“风水术士”名扬灵洲散修,尤其是在俗世中得享大名,往来皆是显贵。
    於是,在悬瓠镇的人看来,风水才是最大的显学,天大地大,大不过风水去,就形成了张楚所见的怪现象。
    袁小衣摇了摇头,又道:“大师兄刚才看到人屠子了吧,那是镇上的屠户,袁家派来的。
    镇子上大大小小人家,有老人弥留,全都要去袁家请个时辰,再拿写著时辰的帖子去找人屠子,循为惯例。”
    张楚不理解,但也只能表示尊重。
    这里面,应该最大不过是敛財的破事。
    刚才他亲眼见证的人屠子送老人最后一程,那个老人確实是弥留,强撑著一口气不咽下去而已,里面並没有什么猫腻。
    真要说的话,便是近於安乐死吧。
    只能说,袁家刮地皮实在是有点狠了,连人咽下最后一口气,还要给他们交钱选时辰。
    袁宅占地半个镇子,嫡脉住的主宅也好找得很。
    片刻功夫后,张楚和袁小衣就出现在了袁家主宅门口。
    “呼呼呼————”
    风捲起乱叶,漫天飘零。
    比起镇子上其他地方,乃至於袁家支脉的住处,这处主宅显得分外的荒凉,似乎连打扫的下人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袁小衣诧异地扭头望向张楚。
    张楚淡淡地道:“进去看看便知,边走边说吧。”
    主宅的下人早就都被驱散了,此时內部只有主脉一支的自己人,一个外人也无。
    正好方便张楚进入。
    一人一灵,一直到主宅的暖阁处,才见得了人影。
    袁青乌的四个几子两个女儿,以及他们各自的子嗣,尽数跪倒在地,按照时间烧香、磕头、烧纸。
    暖阁中,有白虎盘踞,昂首咆哮像,有青龙盘臥,云中扭头像,白虎高而青龙低,中间原本夹有软榻,乃是袁青乌常驻的地方。
    现在,软榻被移开,下面有挖掘痕跡,上面改为供桌,供著袁青乌灵位。
    袁小衣看了一眼暖阁中情况,冷笑道:“大师兄,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李平阳一说我就生疑,跟著她离开吗?
    “看看,袁青乌四子二女,子孙满堂,他需要一个养老姑娘吗?
    不觉得可笑吗?
    倒是他越来越怕死,暗中收集香火成神道的法门,我却是看在眼里的。”
    张楚摇了摇头,道:“我托金满堂查了一个月有关袁青乌的事情,这你是知道的。”
    袁小衣点头。
    “三年前,袁青乌曾委託金玉坊寻找擅长血脉法术的人,他要查血验脉,对象就是他的子嗣。”
    袁小衣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暖阁中正磕头托孝子贤孙。
    张楚接著道:“金玉坊並没有太过在意袁青乌,草草一找没有找到便作罢了。
    也正是因为此事,金玉坊知道,袁青乌原本有不姓袁,他是入赘的————”
    袁青乌,本姓尸,偃师尸氏,一个最多只有几百年歷史的小地方修仙家族,族中修为最高不过练气中期的那种。
    少年时,尸氏为仇人所灭,少年袁青乌流落江湖,勉强到悬瓠镇后险些饿死,为袁氏老家族收留,並招为赘婿。
    张楚简单扼要地说著袁小衣也从来不曾知晓的袁青乌过去。
    “也就是说,袁青乌本姓尸,只是一个赘婿。”
    袁小衣肉眼可见地脸上出现了慌张,语气颤抖:“这,这也不说明什么?”
    “嗯。
    “”
    张楚赞同地点头,又道:“袁氏四字二女,无一人得传袁青乌风水术,修为也都不堪。
    当然,这也不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天资不足。”
    “有意思的地方来了。”张楚面露怜悯地看了袁小衣一眼,道:“金满堂托金玉坊的人將袁青乌的遗体送回,袁家后人启出他临行前留书,上面说袁青乌走之前就预感这次回不来了,特意留下了葬仪,另子孙照做,可得福运。
    你知道是什么葬仪吗?”
    袁小衣拼命摇头。
    “赤著尸身,眉心、脚心、手心,五心涂后人血,再头下脚上,栽入他本人在袁家停留最长久处,七七四十九天后,將有芝兰玉树,生於斯处。
    “有意思吗?”
    张楚话音刚落,袁小衣豁然抬头,震惊得脱口而出:“白虎衔尸青龙拒!”
    这下张楚反而一惊,问道:“你懂风水术?”
    袁小衣犹自处在震惊中,恍惚摇头:“袁————师父曾想教我,也教过几次,后来看我不感兴趣,才作罢了。”
    张楚饶有兴致地问:“那说说你看到的。”
    袁小衣不太確定地道:“袁青乌的葬仪,搭配上暖阁中左右特殊形態的青龙白虎像,就构成了白虎衔尸青龙拒”的风水眼位,再加上袁氏主宅特殊风水,呈大破大立之局,这怕是袁青乌这辈子布下的,最凶最强的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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